戰國女公子 第一卷 059 暗潮涌動時,芒刺于後心

作者 ︰ 墨湷

如果說愛情的背面是盲目,那麼盲目的背後是什麼?嫉妒?背叛?還是二貨的初露尖角?嫉妒是有的,比如說王嬌,背叛也是有的,比如說星絮。但是二貨呢?就快出現了。總之二貨此時是不會扣在蘇琴的頭上,因為她在這段看似甜蜜無比的跨國戀中,享受著皂承所帶來的激情,以及與敵同眠的刺激快感。

在她看來,她應付這樣的境況很是得心應手。可惜天不遂人願,女人心如針尖細,即使與星絮同學分手了,即使心中有些不舍,仍告訴自己要忘記要忘記,除了利益一切都不重要,可惜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在這場你追我趕看似熱鬧,充滿冷血硝煙的多角戀中,蘇琴悄悄地輸了心。

因為星絮在看完蘇儀的那封信箋以後,居然毫不猶豫地就應下了。遠在昭陽的蘇琴也听到了這個消息,那是皂承主動告訴她的。皂承安的什麼心?蘇琴明白,某種層次上,她是極欣賞這樣的男人,勇于爭取,敢于表現自己的佔有欲,至少她是很享受的。可是被編排的對象是那個讓人愛恨不能的家伙,她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

到底蘇儀給星絮的那封信箋上寫了什麼?很多人都很好奇,可惜還沒等各方蠢蠢欲動對此事稍做打听,大白于天下的時候便來了,讓暗處無數為各自利益惴惴不安的勢力帶來憋悶,一種不想射卻早泄的憋悶,一種欲知而得知的不滿足,無法讓人酣暢的快感,使人極為煩躁。

率先表現出來的便是瓊王,據史書記載,大瓊武王怒之拂倒赤金螭龍鼎。可見他氣到什麼地步了,那赤金螭龍鼎重達近千斤,卻被他這麼一拂居然就倒在地上了?極有夸張的嫌疑。而星英卻是宿在青樓整整一夜,其他的公子不是醉酒暗傷便是自保不已,哪里有得時間去羨慕別人的好事兒?

唯有當事人星絮心中甚覺不快,雖說他決定時表現給蘇儀的豪邁,卻在夜深人靜時,想起那冷漠訣別臉色的女人,疼痛不已。

看著手中的那封信,他在內心暗暗發誓,有生之年必恥還皂承。但是有一個人很開心很雀躍,甚至說是很欣慰,這個人就是星基王,即使因為星絮母親的原因,他很是不喜這個孩子,可這個孩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尤其抓住機會的本事,在這群菜鳥兒子中,無疑金光閃閃。

硬要直白來說,那就是政治嗅覺靈敏,分得清感情和理智,雖然他之前出使昭陽,與那玓瓅居的ji子廝混,卻能麻痹王鐐,作為君主對其頗有微詞,畢竟武安君趙無寒便是栽在那個ji子的手里,蘇小小這個女人不能小覷,可由此看來這個兒子繼承大統甚是有望,在星基王的內心算是真正地開始認可星絮這個兒子了。

特別是這次允國欲與星國修好聯盟,平原君胞妹即將嫁給星絮,從政治角度來看,那蘇儀所謂的遠交近攻又算是成功地邁出一大步,就在星基王心情愉悅之時,王鐐不開心了,這允國剛剛被揍得開花,轉眼間就涎臉跟星國交好,不是要跟他玩背叛的戲碼?

正當一切發生著質變,婉澄回來了,精神飽滿,鼻孔朝天地回到玓瓅居,入門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前往逐月閣,而是直奔菊錦園,攔門的果果平白無故地挨了一巴掌以後,便看到一臉怒氣的蘇琴站在藏香樓門口,冷眼望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孩。

「既然回來了,你還是先去看看婉寧,她很是擔心你。」

婉澄冷笑道。「是嗎?她會擔心我的話?還任由你把我送去閻羅台?」

「听說你成親了,恭喜你」蘇琴風馬牛不相及地踩到婉澄的痛腳上。

果然,婉澄勃然大怒,歇斯底里地嚎叫。「你TMD別跟我提那個男人,蘇琴,我到底是跟你有深仇大恨?竟然這樣折磨我?」

「喔?難道新婚不愉快?蘇二這個人能言善道,你倆應該很投緣才對啊。」蘇琴佯裝驚訝的望著婉澄,那無辜的眼神,看得婉澄一時有些懵,半晌才會意她的揶揄。

「我要你讓蘇二給我休書」婉澄深吸一口氣,直言來意。

「為何?兩夫妻床頭吵床尾合,女人要是被休的話,可是惹來不少閑話,雖說你是玓瓅居的人,不擔心,可你有沒有考慮到你哥哥有多擔憂啊?」蘇琴一番看似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不但沒引來婉澄的感激,反而激怒了她。

「你甭給姑女乃女乃來這套當初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如此地步。一句話你到底干還是不干」婉澄叫囂道。

本來被攉了一巴掌的果果本來憋著氣,見婉澄這樣不識趣,甚至對蘇琴不敬,頓時也怒上了,沒等婉澄有所反應,上前伸手也給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急,實屬突然。婉澄瞪著雙眼,似要把果果吞入月復中一般。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不要以為你有蘇琴撐腰就了不起,就算是姑姑她也舍不得打我。看我不打死你個小騷蹄子。」

說話間就伸手要去拽果果的頭發,說是急那時快,蘇琴伸手便拽住她的手。沒等蘇琴開口,只見果果一臉正氣地說道。

「你打我便罷了,作何污蔑主子?」

婉澄暴跳起來,指著蘇琴便對果果斥道。「你這個傻*B的臭女人,就你當她好,你可知道這個騙子干了什麼缺德事,我勸你趁早躲遠點,免得到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

「你就怎樣?誰允許你到菊錦園撒野的?」身後凌厲的聲音截斷了婉澄的話,轉身便看到婉寧一臉陰沉地走來。

婉澄頓時臉色一變,甩開蘇琴的手,笑嘻嘻地朝婉寧跑去,挽住婉澄的手臂笑嘻嘻地撒嬌道。「姑姑,你怎麼來了,我還說過會兒就去看你。」

「你都來撒野了,我要再不來,只怕你今天要鬧出大事才行。」

「姑姑,你可知道那騙子的身份?你怎麼會把她留在玓瓅居,日後萬一有人找上門,咱們玓瓅居就完了。」婉澄半嗔半怒地指著蘇琴說道。

「婉澄不得無禮,先隨姑姑回去,姑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婉寧尷尬地拉著婉澄往門外去,一邊走一邊對蘇琴歉道。

「主上,她年紀小不懂事,還望主上諒解莫要與她多計較。」

蘇琴虛以委蛇地笑道。「怎麼會呢?她不跟我計較便是了,我怎會主動找晦氣。」

這話說得婉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婉澄頓時怒道。「你這騙子,早晚沒好下場。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婉澄」婉寧吼道。

婉澄委屈地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跟在婉寧身後,卻忽然听到蘇琴那柔柔清亮的聲調,不遠不近地傳來。

「歡迎婉澄妹妹經常來玩,那休書的事情,還望你多加考慮,別一時沖動後悔終生啊」

「婉澄,什麼休書?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婉寧站住腳,扭頭望向蘇琴,話卻是沖著婉澄。卻見婉澄局促地扭捏衣角,憤恨地瞪了一眼蘇琴,意思她多事。

「其實沒什麼?小夫妻吵架罷了。可能受了點委屈吧。」蘇琴嘴角掛笑地解釋道,看得婉寧狐疑,尤其看到蘇琴嘴角上掛著那嘲笑,心中甚是不安。

「你跟我回去把話說清楚,說不清楚,以後你就別想出逐月閣的大門。」婉寧壓著怒氣說道,轉身朝蘇琴行了禮以後,歉意地笑了笑,這才離開。

「主子,你還記得當日媚娘上門來尋茬,那婉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以後,媚娘的臉色就變了?」果果望著兩姑佷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問道。

「怎麼?你知道?」蘇琴好奇地看向果果。

「听媛媛昔日的婢女說過,想來婉澄這個姑娘不似表面那麼簡單,主子還是多加注意甚好。」果果由衷地勸道。

蘇琴搖頭嘆道。「她始終稚女敕了,不過一些孩子把戲。」

「那她究竟說了什麼?」蘇琴依舊好奇。

果果無奈地笑了笑。「她說允惠公可是四處查訪她的下落。」

蘇琴的臉色瞬間凝重,看著藏香樓的門口,微微蹙緊眉頭。「那妙仙樓的媚娘和允惠公又是怎麼一回事?」

「奴婢不知,曾有傳言,允惠公的父王曾與那媚娘關系曖昧,至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奴婢也不是太清楚。」

「這個事兒你暫時別到處說,待會你把仕竹海蝕築的主子給叫到藏香樓,知道後院怎麼走嗎?」。蘇琴嚴肅地吩咐道。

心中卻有了計較,如若媚娘和允國公有點什麼倒是不怕,就怕她和允惠公關系不似那麼簡單,那問題就大了。正深思其中關系,又見子蘭的家僕拿著帖子來拜訪,說是三日後亞卿邀她過府一敘,蘇琴這才暫放疑慮,答應後揣測子蘭邀她的目的,想來想去只怕跟王鐐有關。

此時妙仙樓的秦霜雪正千嬌百媚地躺在皂承懷中,只听皂承平淡無奇的聲調。「听說婉澄在你這里住了幾天?」

霜雪心中一驚,身體微微僵硬,逐爾松懈下來,伸手攀在皂承的脖子上,媚笑道。「小女孩跟小***鬧脾氣呢,在這兒避幾天,今天一早就回去了。」

「我這幾天沒在,只怕你樂不可支了吧。」皂承嘴角上揚,突然將她從懷中摔倒地上,只見他面色冷酷地說道。

「別忘了自個兒的身份,我能讓你做夫人,同樣也能讓你一無所有,生不如死。盡管恨我,有什麼手段也憑你自己使出來。不要說我沒給你忠告,你最好別去惹蘇小小,她不是你惹得起的。」

「主子這是動怒了?為了一個ji子動怒了?」秦霜雪似是不知死活地挑釁。

果然,皂承起身就是給她一腳,一聲滾,便讓她嘴角冷笑地爬出門,那一腳正好踢到她的小月復上,絞痛難忍,也不得不爬著出門,她更是對皂承恨到骨子里,就算要她嫁給星絮,也不讓她日子好過,這就是人人稱善的平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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