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凶神惡煞的一張臉听到這話馬上柔和下來,看了褚璣半晌︰「小姐,對不起。我實在要趕著要去公司處理事情,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問題直接找吧我吧。今天的事情真是很抱歉。」話音未落,居然伸手模模丫丫隻果一樣的臉蛋,接著親了一下︰「這下叔叔沒有凶你媽媽了?」
「無聊。」褚璣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這樣做,接過名片看了一下︰「丫丫,先跟媽媽去醫院。」
「媽媽,我不去醫院。」丫丫尖叫。
「寶貝兒,我們必須去打預防針。」褚璣下意識地抱緊兒子。
「媽媽,不去不去。」听到醫院兩個字,丫丫嚇得大叫。旁邊那個男人也听出褚璣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說自己有病。只是自己反倒不能跟她去辯解,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得很。
「丫丫,跟媽媽走。」褚璣很是厭惡地看了眼這個男人,抱著丫丫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車。丫丫看媽媽臉色不好,不敢跟平時一樣撒嬌。眼看著媽媽都不記得要帶自己去超級市場買東西,為什麼一定要帶自己去醫院?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咳嗽和不好好吃飯。到了醫院,肯定又會要吃藥和打針,媽媽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媽媽,我們不去醫院好不好?」丫丫偷偷拽了拽媽**衣袖︰「丫丫好乖,沒有咳嗽也沒有不好好吃飯。丫丫不想打針也不想吃藥。」
「丫丫,剛才你被那個人親了一下。媽媽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病,媽媽帶你只是去查查有沒有問題。最多不過是打一針預防針,以後就不用吃藥打針了。」褚璣抿著嘴,除了自己還沒有別人敢親丫丫一下。就算是李若耶她們也只是最多抱抱丫丫,這不是什麼親不親的事情。而是不允許別人踫丫丫,什麼人都不行。
「媽媽,丫丫怕打針。不去好不好?」丫丫听到是為了這個,越發是不願意要去打針︰「每次打針都很痛,丫丫會哭的,以後不讓那個人親丫丫就好了。」
「不行,一定要去。」褚璣也不願兒子每次打針都是哭得聲嘶力竭的,但是這種事最好是能夠防患于未然。這些男人每天周旋在鶯鶯燕燕里面,那麼些病誰知道會染上什麼。
「媽媽,丫丫真的很怕打針。」丫丫不依地叫道︰「很痛很痛,媽媽真的是的。」
「寶貝兒,已經到了。跟媽媽下車。」褚璣把車停好,抱起丫丫下了車。
已經是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褚璣抱著兒子進了急診室跟護士簡明扼要說明原因,護士看著丫丫的樣子也知道沒什麼事。不過這種媽媽都是很小心謹慎的,而且這種防患于未然的事情確實需要做︰「等下我帶您到預防感染科去看看,如果真有必要要打針的話,不知道小朋友會不會配合?」
「阿姨,我最怕打針了。不打針好不好?」丫丫看到每個人都會討價還價一番,至少媽媽這里說不通別人那里說不定能夠說通︰「我怕疼的。」
「您家的小寶寶真棒。」護士也沒有見過像丫丫這樣的小朋友,忍不住要模模丫丫的臉。褚璣一下擋在丫丫面前︰「對不起,還是不要模他。你沒洗手的。」
護士愣了一下,這個人怎麼知道護士每天洗手是要洗上無數遍的︰「小姐,你好像做過護士一樣。怎麼知道我們每天都要洗無數遍手。」
褚璣苦笑了一下︰「對不起,我把他看得很緊。再說護士這份工作,我還是知道的。」
護士滿是同情了看了眼丫丫,怎麼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可憐。看來這個媽媽還真是有了連護士都沒有的潔癖,也難怪兒子被別人親了一下以後會要帶到醫院來打預防針了。拿著病歷進了醫生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就出來︰「小姐,請往這邊走。」
褚璣抱著丫丫進去,到處充斥著紫外線消毒以後的味道。褚璣是很熟悉這種味道的,這種味道曾經會成為自己人生中必不可缺的東西,讀書讀的就是這個專業。但是看看後來,除了陳君君以外沒有一個人從事自己的專業。
「醫生你好。」褚璣來不及看清醫生的面,忍不住就把丫丫的事情說了一遍。坐在那邊的是個女醫生,這就可以放心不少。
「褚璣,我看你真是潔癖又犯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褚璣定楮一看居然是陳君君︰「君君,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是到這邊來做學術交流的,為期半年。昨天才來上班,今天就遇到你了。還在想要到哪里去找你,剛問過若耶你的電話,來不及給你打。」陳君君沒好氣地看著褚璣︰「不過是丫丫被個陌生男人親了一下,你犯得著緊張成這樣?」
「那個人招J。」褚璣幾乎要把那件事說得很清楚,這種事是可大可小的。總不能讓兒子出事,這也是自己的底線。
「你這個人就是這樣,你怎麼知道別人是招J?人家興許就是那麼個打扮,再說就算是有什麼。這也不是傳播途徑,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非要弄得草木皆兵才肯放心,孩子又不是生長在試管里面的隻果,不在外面經歷風雨的話到底是長不大的。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都跟在你身後,你護著?」陳君君看褚璣清瘦了不少的臉︰「呃,你的護膚一直做得很好的。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我已經連著四十八個小時沒有睡覺了。」褚璣還是不放心︰「別的我管不著,你先給我開一針免疫制劑,打了我才放心。要不我會擔心的睡不著覺的。」
「褚璣,你知道不知道免疫制劑是小孩子不能用的。不論是國外還是國內生產的,對小孩子的肝腎功能都有影響。」陳君君嘆了口氣︰「來的時候若耶跟莉莉還說,見了你一定要好好看著你半年,看來我任務艱巨。」
「你不是打算要住到我家去吧?。」褚璣只要一想到陳君君從醫院回家的情形,忍不住頭皮發麻起來︰「住宿費倒是其次,你身上會有多少細菌」
「褚璣,你想錢想瘋了?」陳君君倒吸了一口冷氣︰「還要收我的住宿費,我真是白認得你了。」
「怎麼了,我不能收錢?」褚璣看著兒子一副不放心的樣子,陳君君本來打算一下搶過丫丫的不過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工作服還是忍住了︰「好了,用你的濕紙巾給丫丫擦擦臉就沒事了。既然是你來了,那麼就等我下班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吃飯,這里食堂吃得太次了。」
「你的行李在哪里,一次性搬過去好了。我開車來的。」褚璣說是說,其實陳君君過來還是很好的,自從到了這里家里就沒有過客人。
「開的什麼車?要是三菱就免了,你又不是沒有好車總是那輛三菱膩味不膩味?」陳君君起身洗手隨後月兌了工作服︰「丫丫,阿姨抱你好不好?」
「阿姨,我不用打針了?」丫丫方才還听見媽媽說要打針,嚇得夠嗆。所以媽媽跟眼前的醫生阿姨說話的時候,都是乖乖躲在媽媽懷里。
「不用了,別听你媽**。她腦子壞了。」陳君君看了眼褚璣︰「丫丫越來越像你,不過眉眼間還是可以看出唐正亞的影子。」
「怎麼了,只要是不像你就好了。」褚璣很不在乎別人提起這件事,這幾個人都是熟知前因後果的。就算是說了也沒什麼,再說時過境遷早就沒有關系也不會憑空生出什麼來。
「真要是像我就麻煩了。」陳君君曖昧地一笑︰「咱們倆可不是一對,是不是?」
「陳君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死相了?」褚璣拿起包︰「走吧,我受不得醫院這股氣味。再聞下去,就該吐了。」
「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孕了。」陳君君看上去很有禮貌又是不愛說笑的人,不過私下底尤其是跟褚璣這樣幾個人讀書時候的死黨在一起的時候,那就完全是換了一個人︰「怎麼樣,最近身邊有幾個男人做你的石榴裙下客?」
「就一個,在你懷里。」褚璣看丫丫很高興的樣子︰「寶貝兒,媽媽今天不能做飯了。我們跟阿姨一起在外面吃,好不好?」
「那媽媽明天做好不好?」丫丫只要是不打針不吃藥的話,簡直就是換了個樣子︰「丫丫很喜歡媽媽做的飯。」
「丫丫,要是你媽媽成天在家做飯的話,誰給你賺錢花呢?」陳君君想要知道褚璣到底是把這個寶貝兒子教成了什麼樣。
「等丫丫長大了賺錢給媽媽花。」丫丫一點也不怯場︰「不要媽媽上班。」
「褚璣,你贏了。」陳君君單憑這句話就要膜拜褚璣,誰家也生不出這樣的兒子,除了褚璣。不過小孩子就這樣的話,將來會是孩子長大了以後莫大的負擔。比身邊所有的孩子都要早熟,也就注定會比所有孩子要敏感也要看透很多東西。褚璣已經是這樣一個人,沒想到孩子也是這樣。或許是母親的處世方式已經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到了孩子,陳君君說什麼都不要自己將來的孩子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