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劫靈》這本禁書中記載著一種很奇特的修煉方式,但是因為以前有人偷練致死的事情發生,所以從來沒人發現這本書的修煉之法其實只有一半,而剩下的書頁中竟然記載著很多罕見的煉丹之術。
她當時也是無意中發現這個秘密的,當時因為自己看不懂上面寫的那些草藥。所以桃漫漫只好將空虛子也拖了進來,讓他給自己講解。誰讓他曾經說過自己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找他哩?
于是只有的一天里,桃漫漫都和空虛子在不停研究和學習那奇怪的煉丹之術。她還記得自己當時和她那位頑童師傅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嗎,他老人家那眼楮都要快掉出來了。一把從自己手里將書搶了過去,看了又看。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他才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到現在桃漫漫想起來都覺得滲的慌,他那樣子明顯一精神病院里逃出的病人,精神完全已經失常了
好不容易穩定情緒之後,空虛子才舍得告訴她,這書上記載的成品丹藥,藥效不僅獨特,難練。就連那書中記載最為普通的丹藥也比平常的那些要強上許多。
當然,只是知道這些並不能滿足桃漫漫對這些新事物產生的好奇心。也是恰好空虛子的修煉閣里有個上好的八角丹爐,所以呢……嘿嘿,她當然得照著書上所寫的方法去試試咯。
雖然書上很多的草藥,空虛子這里都沒有。但是她還是東找找,西湊湊的湊足一種丹藥的材料。一邊修煉一邊利用靈識看著丹爐,閉關的日子總算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無聊。只是可憐了她的師傅空虛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把一把又一把的玄天果阿,伴妖花阿這些已經算得上很名貴的草藥像柴火一樣扔進丹爐里,他老人家的心都碎完了。
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如小拇指一般大小的丹丸,桃漫漫湊到沈逸雲的跟前︰「師兄,你可知道這顆小還丹我費了多大功夫,浪費了我師傅多少‘命根子’,我才練出來的嗎?。」
「不知道。」沈逸雲明顯被桃漫漫所說的事情給嚇到了,盯著那顆藥丸看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漫漫,小還丹是用來做什麼的?為何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听過有這種丹藥?」
「我之前不是說過《冰劫靈》記載的丹藥很獨特嘛。你要知道,一般的丹藥都是用渾厚的丹火練成的。但是我這些丹藥是至制至之寒的冰靈練成的。你沒見過,並不奇怪。」桃漫漫說道。
「冰靈?那你……」
「我沒事的,我之前不是告訴你,我的體內有個獨立空間嗎?所以就算練多久的丹藥,我都不會因為靈力不足而虛月兌的。」桃漫漫將腦袋湊到沈逸雲的身邊,賊兮兮地一笑︰「師兄你要不要嘗嘗這個小還丹?師傅說這個丹藥就是補充靈力的。相信我,味道還蠻不錯的。」
「我,我看這個還是算了。我現在身子很好,應該不需要這個。」沈逸雲一愣,連忙退了幾步離開她的身旁。見她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沈逸雲趕忙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色的錦囊,勾在手指上在桃漫漫的眼前晃了晃,希望用新的話題轉移掉她的注意力。「漫漫,你看這個。師尊他老人家說讓我下山就將它拆開了著,結果被你鬧的我差點忘了。怎麼樣,要不要看看他寫的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還不是讓你照顧我,讓我別給你添亂麼。」桃漫漫很是無奈地攤了攤雙手︰「師兄你說說,我又不是個小孩子,不可能有事沒事就給你搗亂對不對?」
沈逸雲笑了笑,拆開錦囊將里面的紙條拿了出來。結果還真的讓這個丫頭給說對了,師尊他老人家在紙條上囑咐的和她剛說的還真的差不多。一來是讓自己費心多照顧一下她,不要事事都順著她;二來是讓自己幫她鞏固下修為,紙上說︰桃漫漫的修為是漲了,可是因為她根基不穩,所以讓自己在有空的時候看著她打坐,調息氣息。以免根基被某些事物影響,導致她心血攻心,走火入魔。
將紙條重新放入錦囊中,沈逸雲快步跟上已經在前面走了一段路的桃漫漫。「漫漫,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你呢師兄?」桃漫漫側頭問道。
「沒有,外面的世界對我來說,去哪都是一樣的。」沈逸雲笑了笑。「不過,若是你想去哪里,我都會陪著你的。」
「真的?」桃漫漫天真的眨了眨眼楮。
「當然,師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沈逸雲佯裝生氣地用手點了下她的額頭,結果沒唬到那個丫頭,還將她給逗笑了。
不過自己本來就從來沒想過會生她的氣,在沈逸雲現在的世界里,他有了此生唯一的希望,就是願桃漫漫永遠開心。
或許這即將開始的一年里,他們倆個會踫到很多困難和需要克服的事情。但是他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去保護她,保護自己唯一想要保護的人。讓她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會開開心心,永遠都做一個沒有憂愁,沒有心酸的太陽,無時無刻地溫暖著他的心。
看著他和煦的微笑,桃漫漫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他對自己的溫柔。小臉一紅,趕忙將頭別了過去。一邊僵著身子向前走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那,那我們去我以前的家吧。一年沒有回去了,我很想知道我那個養父現在還好不好。」
「好,那我們就先御劍去青灕鎮。對你以前的生活環境,我也很有興趣想要看看。」
因為桃漫漫沒有飛劍,所以他們倆個自然而然地乘坐在沈逸雲的御劍上,飛快地向青灕鎮的方向飛去。
可能是因為要回自己的老巢了吧,一路上桃漫漫都像打了雞血的亢奮者一樣,嘰里呱啦的拉著沈逸雲說個不停。不止將她以前她經常看見的那些東西說了個遍,還將她那些大娘阿,二娘阿都通通給說了出來。
而沈逸雲也真是個合格的聆听者,不僅靜靜的听她說話。而且時不時在听到她曾經受那些大娘欺負時,不悅地皺了皺眉毛。
人世間的親情他並不懂,但是他卻有種感覺,桃漫漫在那個家里生活的其實並不錯。那為何之前她又說出那樣的話,難不成這里還有另外一種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太陽也隨著他們不斷飛行的路程而從東邊落到了西邊,坐在大劍上的桃漫漫一邊捏著發麻的雙腿,一邊模了模自己空了一天的肚子。「師兄,我們還有多久才要到青灕鎮阿?飛了一天,我都快餓死了。」
「餓?我看你是嘴饞了吧?。」站著的沈逸雲回頭調侃道。
「是真的餓了嘛。」桃漫漫不滿地扁了扁小嘴,「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不用吃飯,可是我一頓不吃就餓的慌。難不成因為我練的法術獨特,所以身體構造也跟著獨特起來?」
「這個我以前還真沒听別人說過。」
「很久沒吃肉了,真的太想念叫花雞的味道了。」桃漫漫似乎是餓昏了頭,只顧著吧唧吧唧著嘴巴,听不進去他剛說的話。
看著她這樣,沈逸雲只能無語地笑了幾聲,繼續專心御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給桃漫漫說他們要到了。
找了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沈逸雲將飛劍停在那里。一躍而下,扶著小臉上滿是興奮的桃漫漫從劍上跳了下來。「漫漫,是這里嗎?。」
「嗯嗯,就是這。」看著熟悉,未變的街道,桃漫漫開心壞了。激動地拉過沈逸雲的胳膊,就向街口跑了過去。
因為已經到晚上,大街上也不像白天那麼熱鬧。但是看著周圍亮著燈火的小鋪,就已經讓沈逸雲覺得好奇而讓桃漫漫氣的差點跳腳。
「漫漫,你這是怎麼了?」沈逸雲不解的看著小嘴翹地老高的桃漫漫。
「師兄,你下次能不能帶個面具再出來阿?」瞪了眼身邊的女子,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呃,為何?難不成我的長相讓你覺得丟人了?」模了模自己的臉頰,沈逸雲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怎麼可能」她夸張地叫了一聲,很是自然地將沈逸雲的胳膊挽在手里。「是你長的太過俊俏了,你看看自從我們走到這個街上開始,就不停的有女子故意從你身邊走過去,那拋出來的眉眼都快讓我惡心死了」
「……」沈逸雲看了眼在他們身邊走來走去的那些女子,尷尬地撓了撓腦袋。「這,這怎麼辦?」
「算了,她們喜歡看就讓她們看個夠好了。反正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桃漫漫故意在說這一句話時將音量提高,本來是想向那些女人宣告一下自己的選有權,但是卻在無意間讓沈逸雲的心跳加快,愛意悄悄萌生。
只顧著和周圍女子瞪眼的桃漫漫並沒有注意到沈逸雲此時的眼神變化,正準備拉著他離開時,卻突然看見胭脂水粉攤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翠是你嗎?。」
……
桃寶這幾天牙痛的要命,所以今天的二更或許會晚一些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