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不要和賢王世子作對,那是沒有好下場滴!沁陽節晚宴之後,各種傳言繼續風行,賢王小世子那首打油詩可謂是家喻戶曉。
當然這也讓所有人都認識到了,賢王世子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主!正常人誰看到仙鵝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要炖了還是紅燒?不過,天朝上下捧在手心中的小人兒,有誰去怪罪?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姬沅璦看著沒什麼動靜的過賓府,只要她父王沒那個心思,她就不操那個心了。這日子,倒是無比的悠閑。
所有人都知道,水逸作為水國國君到天朝來單純過節,沒有目的?怎麼可能!可是,真的直到送別前一秒,一行人還是安安份份的喝著送行酒。姬沅璦端著手中的玉杯,賴在椅子上,沒有站起來。送行?這人要是這麼干脆的走了,她姬沅璦寧願相信豬可以上樹!
送君台下,華服女子跪在地上,年紀已到中年,可是保養得當亦是風韻猶存,只是臉上那濃濃的妝容,硬是給了人平添一種俗氣。女子身邊跪著一個約莫十四年華的女子,面容姣好,卻是驕傲跋扈,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怨毒的眼光直射上位的仙童一般的賢王府小世子。
一眾大臣傻眼,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送水國國君回國嗎?怎麼突然又上演出了這麼一出戲?
「水郡主這是何意?」祈皇又豈是好相與的,對著姬沅璦,他可以有求必應,可以玩笑縱容。但是對著一個外人,而且是肖想了他皇弟十幾年的外人,他可沒那麼多的好臉色!
「水娥並非存心破壞兩國和睦,但是有些話水娥不得不說!水娥不求什麼,但是水娥不能不為自己的孩兒做打算!玥兒是賢王親女,絕對不可以遺落在外!」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賢王至今只娶一妻,只育一子,何來女兒一說?而且,依照這女人的意思,她是這個女孩的母親!
看到的美人母妃的身子輕微一顫,姬沅璦眼中冷芒一閃,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她母妃!她以前,是不是對她太過仁慈了?
看著皇帝伯伯緊繃的臉色,看著自家父王從未有過的沉臉,姬沅璦有一瞬的欣慰。不過,父王,留著這個對母妃有威脅的女人的妄想到今天,還讓她有機會傷害美人母妃,就是你的過錯了!
「郡主如此說話,可有證據?若是隨意污蔑我天朝賢王,朕,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任何人都能听出,祈皇發怒了。台下送別的一班朝臣均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殃及池魚,落得個永世不得翻身的下場。
「祈皇此言差矣,皇妹傾慕賢王已久,又豈會污蔑賢王,讓賢王背負拋妻棄子的罵名?」水逸一臉正經的站起身來,此話一出,賢王若是不迎水郡主和這個小女孩進府,拋妻棄子的名聲就坐實了。
姬沅璦摩挲著手上的玉扇,掀了掀眼皮,厭惡的眼光一閃而逝。她不是不敢出頭,她要等的,只是,父王的態度!
握著自家親親夫人的手,百萬大軍圍困中面不改色的賢王心中一片紛亂。天朝的安寧是他畢生追求的,如果此時與水逸鬧僵,水國在西南邊境發難,北邊的巨戎又豈會坐等時機錯失,怕是天朝就要三邊受難了。
柔兒,是他不可以放棄的,可是國家,亦是他不可以放棄的。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對著身邊這個縴華柔弱的女子說,卻是話到嘴邊又無奈咽下,怎麼辦?柔兒雖是看似縴弱,骨子里卻是異常倔強,他又豈會不了解她?他怕她會做出些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他不可以失去柔兒!
對了,寧兒,看著坐在對面輕撫玉扇的「兒子」,賢王有一陣恍惚。對啊,可以讓寧兒暫時照顧她,寧兒那孩子,平時雖是有些不著調,但是,對柔兒卻是在意的不得了,柔兒交給「他」,他放心。
看著自家父王糾結半天之後半句話沒有說,反而看向了自己,姬沅璦墨色的杏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然而更多的卻是堅持。父王,你有你的責任,寧兒沒辦法說你錯,但是……若傷到了母妃,寧兒……會怨你的。
清晰的掌聲在偌大的場地上顯得分外清晰,還是標志性的一抹白,玉冠束發,玉扇招搖的握在手心把玩,純白的狐裘因為陡然的站立而覆住全身。
「呵呵……水王說的很精彩,不過,要想進賢王府的大門,似乎也要問聲本世子同不同意吧?」姬沅璦笑的分外肆意,緩步走到兩個女人跪著的前方。
「大人的事情,世子您就別來湊熱鬧了。賢王府,不至于連這點規矩都沒教吧?」跪著的兩人扮可憐倒是扮上癮了,半句話沒有。可是水逸這話,說的卻是暗藏鋒利。
「對不起,本世子兩歲離府,水王所說的規矩,本世子……還真的沒有守過!」嘴角稍稍翹起,紈褲世子就要有紈褲的樣子,不是嗎?
規矩?那是屁話!
「你……」
一干天朝朝臣看著他們「天下第一寵」的世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噎著水王,心中那叫一個痛快啊!哼!他們都不敢得罪的混小子,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祖宗,你跟他說規矩?你也太不了解現實了吧?噎死活該!
看著終于抬頭的台階下的兩個女人,姬沅璦痞痞的笑意終是消失︰「女人,隨便哪里弄回來的一個野種,也想往賢王府里塞?本世子的面子往哪兒擱?」
「賢王,水娥……水娥沒有想過要陪伴賢王左右,只……只是想要玥兒這可憐的孩子有自己的父王疼著,水娥有錯麼?」帶著低聲啜泣的哭腔,仿佛是沒有奢望,只有委屈,刀刀直指賢王世子欺人太甚。
「寧兒!」他如何不知道寧兒會生氣,但是這種情況,豈容「他」任性!「他」難道偏要所有的人都將刀口對著「他」嗎?「他」不知道這里面根本不簡單麼?賢王沉聲底叱。
「父王。」第一次與自家父王抵抗,姬沅璦沒有一點退縮。有些堅持,她沒辦法丟棄。
目光環視一周,看著水逸臉上明顯的嘲笑,看著皇帝伯伯幾位皇兄以及一干大臣臉上的怔愣與擔憂,看著地上那對母女掩藏在低下的臉上的得意,姬沅璦莫名的輕輕笑了︰「父王,比起您,寧兒一直都更在意漂亮母妃,您知道為什麼嗎?」
姬沅璦看向自家父王,再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釋然的笑笑。
「因為,在您的心里,寧兒永遠在國家之後;但是在漂亮母妃的心里,寧兒一直都在國家之前。誰對寧兒更好,寧兒又豈會不知?」
「寧兒……」玉柔訝異抬頭,終是忍不住低聲的嚶嚶啜泣。
「父王,不要說把母妃交給寧兒這種話,寧兒照顧不了漂亮母妃。」不顧父王的驚愣,也不顧母妃的眼淚,姬沅璦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母妃的幸福,這天下,只有父王可以給的起。」
「剛剛父王眼神中的妥協,寧兒很難過。因為相信父王,所以如此堅持。」姬沅璦心中驀然閃現自家父王剛剛看向自己時,想要托付的眼神,心中頓疼︰「但若是連父王都妥協了,寧兒……還為什麼要堅持?」
她絕對不要漂亮母妃天天以淚洗面,她絕對不要這個幸福的家就因為這對賤人破壞。姬沅璦看向自家父王,目光再次堅定︰「父王剛剛的妥協,寧兒,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否則,便是毀掉一切,寧兒也要帶著母妃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被那雙流光溢彩的星眸定定的注視著,賢王第一次發現,原來,他是如此的不了解自己這個「兒子」。搖頭苦笑,呵呵,永遠……不再回來麼?他相信這個孩子做的到,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表情,他如何能夠懷疑?罷了罷了,人老啦,小輩們能夠頭頂一片天,他又豈會不開心?
賢王看向自家大哥,同樣在那眼神中的一抹無奈。終是環臂摟住親親夫人的腰,先是扶著站起身來,又緊了緊自家夫人的袍子,眸中是一片柔情。相攜著走過姬沅璦的身邊,賢王看著親親夫人淚眼婆娑的只看著自家「兒子」,不由的又是一場飛醋。
「臭小子,這事交給你了。要是辦砸了,你也別想見你母妃了!」
他絕對絕對在公報私仇!
姬沅璦瞪著眼楮,看著自家父王瀟灑的撂完一句話,攜著一臉不舍的母妃揚長而去,心中小火嗤嗤直冒。女乃女乃滴,她拼死拼活的為了誰?靠!人家家里都說養了兒子是白眼狼,她家父母才是白眼狼!再看看上面一臉「不關我事」的皇帝伯伯,某世子再次火大,都是白眼狼!她家親戚都是白眼狼!
目送自家父王母妃瀟灑離去,再目送皇帝伯伯幾位皇兄翩然離去,姬沅璦轉頭,收拾起抑郁的表情,看著底下一干愣著的大人們,痞痞一笑︰「各位大人啊,熱鬧也不能白看是不?咱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回家取點錢來捧個錢場。」
笑話!誰敢看皇家的熱鬧,他們早八百年就想跑了可好。偌大的送別廣場瞬間清空,只留下水國三個沒怎麼明白的人繼續瞪眼。
于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認親會就這樣糊里糊涂的落幕了。
姬沅璦看著眾位國之棟梁退場的速度,心中又是一陣唏噓。唉,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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