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絕殤說的很正經,口氣也是沒有半點玩味的意思,好像這只兔子就應該叫饅頭似的。
「嗯,好,就叫饅頭。」
上官月璃突然覺得慕容絕殤說的很有道理。「民以食為天」多麼看似簡單而實則深奧的道理!再看向慕容絕殤時,發現眼前這個男人高大的身形就像是一根巨柱,可以幫你擎起頭上的那片天來!!會讓你莫名的安心。
感覺到上官月璃看自己時那本來帶著探究,最後轉為安心的眼神,慕容絕殤低頭對她淺淺一笑,笑容里有包容、有寵溺、還有絲絲纏繞的情意。
大掌撫過她柔順的發絲,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與她的目光對視著;溫熱而柔軟的唇印在了上官月璃的額頭,輕吻到小巧的鼻尖,再向下,吻住了她粉女敕的唇瓣。
先是淺嘗,再是深吻,當慕容絕殤的火熱的舌輕輕叩動上官月璃貝齒的時候,她已迷離的懂得回應,試探著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舌追逐、纏繞。那千絲萬縷的綿綿情意將兩個人緊緊的圍繞著,仿佛那一吻便可以到了永久。
「王爺,王爺……啊!失禮。」
杜蒙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而他那高大的身子卻比他的人更先一步的邁進了屋子,眼前的柔情蜜意撞得杜蒙有點暈,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再想退出去已然晚了,慕容絕殤氣悶的隨手抓起了桌上的茶杯擲了過去。
那茶杯「啪」的一聲落在杜蒙的腳邊摔的粉碎,上官月璃剛剛被杜蒙的聲音嚇了一跳,小臉上嬌羞的紅潮還沒有泛起,又被那茶杯碎裂的聲音驚的渾身一顫。她才只是這輕輕的一顫,就像是顫動了慕容絕殤的心一般,長臂一伸,把上官月璃柔軟的身子攬進了懷里,大手還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竟然像是安撫小孩子一般,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的溫柔!!
「滾出去,以後不準你進這雅築來,有要事讓那個誰來通報。」
慕容絕殤對著門口探頭探腦還想看熱鬧的杜蒙吼了一聲,只是仍然不知道那個丫鬟的名字,依舊是用「那個誰」來代替。
「是。小喜過來,去通稟王爺,剛剛皇上的龍輦已經到了門口,這會兒應該已經進了王府大門了。」
杜蒙在外面高聲喊著,分明不是在招呼那個叫小喜的丫鬟,而是喊給慕容絕殤听的。
而上官月璃也听到了杜蒙的話,那「皇上」兩個字刺的她渾身更是一顫,剛剛的柔情和熱度都化成了一盆冷水兜頭給她澆了個冰涼。
「嗯。」
慕容絕殤答應了一聲,放開了上官月璃的身子,她前後的反應又怎能逃過他的眼楮!如果說前一次顫抖是羞怯,那這下一次的應該就是恐懼的戰栗。她在恐懼什麼?難道是自己的懷抱不夠結實,不能讓她安心?還是她後悔了剛剛的迷情,又記起了自己的任務?
「我去去就回。「
慕容絕殤交待了一聲就走出了門口,只留下上官月璃還坐在桌上,抱著懷里那個剛剛被起名叫做「饅頭」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