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崢已經回到公司.拿了個紙箱子把兩份骨灰放了進去.寫了個紙條也放進去了.想了想又放了一些錢.包好以後.查詢了一下河南省開封市殯儀館的地址.填好了單據李崢把紙箱放到了發貨部.然後拿出電話給在北京的付興打了過去.接通以後說道︰"喂,小蝶.我今天讓人暗殺了,幫我查一下殺手的底細.一個中國籍男子用的是一把三菱軍刺和一把匕首,同伙的還有一個白人狙擊手,"付興在電話那邊說道︰"哈哈,他們真不開面,既然找人暗殺你,行了這個事情交給我了,我順便把顧主也查出來一起告訴你,明天早上听我電話吧.好了就這樣吧,這邊有些忙,先掛了.拜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李崢拿著電話木木的說了句"拜拜",恨恨的把電話揣進口袋里,回了寢室.半夜上海的郊區環線上.一輛車飛馳著.劉越自己匆忙的開著車,想著剛才岳父給自己來電話時的口氣.心里就一陣邪火.開到了自己岳父龔華興的別墅前,下了出車連忙敲門,家里的佣人給劉越開開了門,劉越急三火四的沖進了岳父的書房,龔華興臉色黑沉著坐在書桌的後面.看見劉越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連門的沒敲,臉色更陰沉了些,呵斥道︰"不成器的東西,這麼慌張干什麼?你看你干了什麼好事,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說到這龔華興更是生氣罵道︰"我讓你隨便找個殺手刺激一下這小子的神經,你倒好竟然找到了殺手榜前三的黑風雙煞.如果真的殺了這個小子我們的計劃還如何進行?"劉越沾著一點沙發坐著.表情惶恐試探的問道︰"岳父.莫非這小子死了?"龔華興表情一緩說道︰"也算你錯打錯著.辦了次好事.要不然我就費了你這個幫主."劉越心里放松了下來,表情也就不那麼緊張了,問道︰"岳父莫非黑風雙煞失手了?""失手?失手還好一些,這兩個什麼狗屁殺手排行榜的廢物既然消失了.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哼."龔華興氣哼哼的說著.劉越一驚說道︰"那岳父,那殺手仲裁的人找我們要個說法怎麼辦?雇佣的時候殺手仲裁有說過,如果顧主和殺手有仇,借由找人殺了殺手的話,殺手仲裁的人可不會善罷甘休的."龔華興冷哼了一下,罵道︰"廢物,我當初怎麼瞎了眼把幫主傳給你了這個膽小鬼了呢?殺手仲裁又如何?我們心里沒有鬼怕他們干什麼?他們去查去吧,而且國安的人也插手這件事情了.跟著線索兩方的人會先遇見.讓他們相互咬去吧!"劉越這一會又驚又嚇一腦門子冷汗,用手模了一下小心的問道︰"那岳父接下來做些什麼?"龔華興看著劉越失望的搖了搖說道︰"你就什麼都不要做了,如果我需要你做什麼,我就會通知你的!好了,我也累了你先回去吧!"劉越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離開了龔華興的別墅,當他坐上車表情就變了,猶如毒蛇一樣,發動起車子.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上海一個繁華的夜總會.乘電梯直接到了夜總會最高層.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里面有一個年歲在40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不高,但體魄強健.身穿著西裝做在辦公桌的後面,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進來直奔酒櫃而去的劉越笑而不語.劉越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了一杯紅酒,一口氣干了下去.平靜了好一會情緒才穩定下來.坐到了中年人的對面說道︰"中山君.看來黑風雙煞已經喪命在那個小子的手里了.老不死的告訴我這些日子什麼都不要做.他接下來的行動就是等青幫找那個小子的麻煩了."說到這劉越頓了頓面目猙獰了起來,手上做了個切割的手式.道︰"中山君,您看可不可以先干掉那個老不死的,然後我出面加快事情的進展.一想起那個老不死的騎在我的頭頂就讓我一肚子的火氣.而且我想更早的看到那個小子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殺了他."中山惟茂微笑的點了點頭安慰劉越道︰"劉君不要太激動嗎,要懂得隱忍嘛.小不忍則亂大謀嘛.等機會來了我們聯手除去了老不死的和青幫,以後整個上海都是你的了.你將是我們山口組忠實的盟友.就算這個小子實力再如何恐怖.但面對劉君這樣已經掌握了整個上海的人,弄死他還不是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劉越漲紅著臉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道︰"中山君,說的對.是我心急了.哼.遲早讓這小子跪在地上求我.對了.貴組組長司忍閣下.曾許諾會派忍者前來幫助我.不知道人到了沒有?我很想見識一下日本的高深莫測的忍術啊."中山惟茂心里冷笑,這個中國豬果然是白痴,我們大日本的忍者是表演雜技的嗎?但表情依然很誠懇的說道︰"劉君請放心,司忍大人說過的話,相來都很守信的.再言劉君替代了青幫的地位,也對我山口組有很大的幫助,所以劉君不必多慮."劉越心里很是高興,臉上就顯露了出來,笑的十分開心的說道︰"和貴組織辦事果然讓人安心啊,鄙人十分期待這件事情成功以後和貴幫的合作."中山惟茂走到了酒櫃倒上了兩杯酒,回身遞給了劉越一杯,兩個人撞了一下杯,中山惟茂輕輕抿了一下紅酒微笑的說道︰"劉君的火氣很旺盛啊.用中國人的中醫理論來說,火氣大是很傷身體的.不如我安排幾個地道的日本的女孩子用日本的方法給劉君祛祛火?"劉越到這個時候就已經感覺整個上海灘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情緒十分亢奮,一听日本姑娘立刻動了心思馬上齷齪的笑道︰"好久之前就听說地道的日本姑娘,柔情似水,風情萬種.今日有幸可以得嘗所願.當然最好不過.劉越在這先感謝中山君的熱情款待了."中山惟茂笑了笑一哈腰手向前一伸說道︰"那麼劉君,請這邊走."說完引著劉越下樓風流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