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徽幫糾結人員來到了華宇門前尋釁鬧事.但是華宇公司都東北爺們居多.听說有人鬧事全跑到門口來助拳.然後昨天的事情在人群里一傳十.十傳百的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欺負我們公司的人.而且還打了我們公司的人.既然還敢找上門來鬧事.欺負我們公司沒人是吧.于是雙方由口角發展到了肢體沖突.情況越演越厲最後雙方動起了手.然後等警察來的時候雙方已經很多人受傷倒地了.而領頭的都已經在警察來之前接到消息,已經坐車離開鬧事現場.只把受傷的人送到了醫院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混混頭子帶走了.但是他沒發現在混亂的打斗中有一雙眼楮一直在盯著他.警察剛把安徽幫的人帶到公安局.該所的局長電話就響了起來"喂,那位."電話那邊謙卑的說道︰"您好.黃局長,我劉越.我們的人是不是抓到您哪啦,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老劉啊,你這個事情鬧的有些大啊.好歹那也是家大公司.納稅很高的.你們既然派人去人家門口鬧事.我也不好就把你的人放了,是不是,而且人家公司的律師也在我這里.剛剛才和我談完話出去."黃局長口氣為難的刁難道."黃局.您有時間嗎?等你下班,我們見面聊,怎麼樣!"電話那邊的劉越試探的問到黃局長略微沉思了一下︰"恩那好吧,下班後我們到上次的那個會館見面.就這樣吧.我還有公務,再見."說話就把電話掛了"老婆,晚上我就去把小峰保出來,你就別鬧了,好嗎?岳父年紀大了,就少讓他*點心吧"劉越見那邊掛了電話,回頭哄著自己老婆說道.心里卻膩歪的很.但是沒辦法,雖然自己的幫主.但幫里的一切資源都掌握在自己岳父的手里.面對自己的老婆也只好忍氣吞聲的.劉越是安徽蕪湖人,當年只身來到上海闖蕩,干過各種行業,也受盡了各種屈辱.他發誓一定要當人上人.加利的還.所以他加入了安徽幫.並且娶到了幫主唯一的女兒.順利的當上了幫主.並找到了以前欺辱過他的人變本加厲的還了回來,整的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是他個人的日子並不好過.他這個老婆非常潑辣.而且對她舅家這個不成器的弟弟非常愛護.听說昨天弟弟在街上讓人揍了.就不干了,在家里和劉越就鬧翻了天.放下話如果劉越不找到那個三個打了他弟弟的人,就告訴她爸爸,而且不知道在那听說那三個人是華宇物流公司的.就吵著鬧著的讓劉越帶人去華宇公司找人.劉越沒辦法只好派人去華宇.結果他那個倒霉小舅子也跟了去.在人門前就吵了起來並動起了手.而且那個豬腦子知道警察要來既然沒跑,想到這些劉越就感到火大,恨不得宰了他的豬腦小舅子.傍晚.劉越坐著他的黑色奔馳,後面跟著兩輛奧迪A6.里面坐著他的保鏢.三輛車開到了長寧區的常見會館.來到了自己定好的包間.進去發現黃局長已經在到了.連忙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黃局長,我來晚了."黃局長擺手笑道︰"劉幫主,不用道歉,是我來早了,最近幾天紀委突然查的很緊,所以不得不小心啊!"劉越心里冷笑道,就是想多要錢嘛,還查的緊.但臉上卻很正經的說道︰"黃局長的為人這麼正直,廉明.紀委要查就讓他查嘛.呵呵!"看著黃局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後.伸手遞過去一張銀行卡."黃局長.听說你家孩子考上了大學.黃局長為人廉明,但是可不能苦了孩子啊,您說是吧,所以這張卡是我對孩子的一點心意,請黃局長務必要收下啊."黃局長面容為難的把卡握在了手里向劉越推去,"劉老弟你這不太合適,孩子上學用不了多少錢.你的心意的我心領了,這卡你還是拿回去吧."劉越也是七竅心,一听就懂了,說道︰"黃局長一卡里就有20萬的小錢,就是給孩子零花,買些衣服的.您就別客氣了,趕快收下吧,您要不收!!那劉老弟我可生氣了.對孩子的一點意思嘛!"黃局長眼楮里透露出滿意的神色.臉上卻表現出勉為其難的樣子,把卡收了起來,說道︰"劉老弟你這樣,都不知道讓我說什麼好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你這樣會教壞孩子養成大手花錢的壞習慣.對了.你幫里的弟兄,明天一早就會放回去的,畢竟發生了惡劣的聚眾游街行為嘛.按照條例需要關押24小時的,希望你能理解並支持我們的工作!"劉越賠笑道︰"是是是,黃局長回去一定告戒他們.不要總給警察同志添麻煩嘛."說完劉越按了一下鈴把服務員叫了來.讓黃局長點了菜.隨後他有讓服務員叫來了四個面容姣好的揚州瘦馬陪酒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黃局長已經喝多了,抱著兩個揚州瘦馬,差點沒在酒桌上就演繹一次香艷的表演.送走了黃局長.劉越也領著兩個揚州瘦馬上了他的奔馳車.讓司機開往他的個人住處.然後就只顧著和兩個揚州瘦馬纏綿,司機不敢張望只好緩緩的開著車.一輛李崢不知道在那偷來的紅色桑塔納遠遠吊在後面跟著三輛車.30分鐘後跟著三輛車開到了郊區的一個別墅區.李崢把車停在了外面翻牆進入了別墅區.八名保鏢站到了奔馳車前面開著路.劉越剛一下車.就見一個人擋在了別墅的屋門前.緩步向劉越走來.八名保鏢對視一眼就圍攻了上去.李崢由走變成了碎步小跑迎面對上了一個保鏢.一記挫腿踢中了保鏢的小腿迎面骨."咯"的一聲響脆的聲音.李崢踢斷了保鏢的小腿骨.迎著保鏢前傾的慣性,一記寸拳打在了保鏢的胸口,又是一聲骨折的聲音,把保鏢擊飛了出去.砸在了後面保鏢的身上.向後一腳飛踢.把圍上來準備在後面偷襲的保鏢踢飛.然後虎入羊群一般沖了過去.一頓短打快拳一分鐘不到,就把八名保鏢全掀翻在地.劉越看著這個瘦弱的男孩子笑呵呵的走向自己,而那群健碩的保鏢則全躺在地上.他看著這個男孩子的笑容就像魔鬼的微笑.劉越驚恐的甩開了懷里的兩個揚州瘦馬.慌慌張張的在懷里掏出了手槍.指槍李崢強裝鎮定的說道︰"你在走一步,我就開槍了.李崢還是微笑的慢慢走近.劉越在這麼近的距離舉起槍"乓.乓.乓"的連開了5.6槍.他感覺已經打中了李崢.但是李崢還是一步一步的走近一腳踢就踢在了劉越的肚子上.劉越雖然已過中年.但身體還是保持的很健壯.但卻被這一腳直接踢的飛撞到了自己的奔馳車上才停了下來.兩個揚州瘦馬嚇的馬上蹲了下來.剛要尖叫.就讓李崢一手刃砍在了脖子上暈了過去.李崢走到了劉越的身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說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現在我主動來找你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說吧.這算是最後的遺言了."劉越被掐著脖子呼吸困難的紅著臉.急劇恐懼的看著李崢搖著頭.李崢冷笑道︰"想讓我不殺你?"劉越惶恐的猛點著頭.李崢松開了掐著劉越脖子的手,接著道︰"那你需要給我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劉越哈著腰咳嗽著並大口的喘著氣,抬頭看向李崢驚恐的說道︰"我我可以給你錢,給給你很很多的錢,只要只要你過我,不要殺我!"李崢玩味的看著劉越道︰"錢.小爺不是很缺錢.還有沒有更能吸引我的東西?如果沒有那麼就抱歉了!""不不要殺我,我是安徽幫的幫主,我可以把幫里的產業全部給你!"劉越驚慌的說道"哦,全部產業,你們一個小小的安徽幫,能有什麼象樣的產業?說說看吧."李崢毫不在意的說著劉越的呼吸已經平穩了.情緒也穩定了下來,畏懼的看著李崢,小心的說道︰"其實幫里的產業很多,但是多數都在我岳父的名下.而且幫里的後台也只有我岳父知道.我能給你的,只有我名下的一個酒吧.一個娛樂城.還有一個KTV和一家飯店.不要小看我名下的這個四個產業.每個月都能有100萬的利潤.""哦.是嗎?也好,正好我在上海缺少個立足的地方.那我就要了你酒吧和娛樂城.這兩個場子怎麼樣!親愛的劉越先生.希望你不要動歪腦筋."李崢拍了拍衣服上的槍孔.微笑的接著說道︰"你已經看到了槍對我沒用.雖然我不是很想殺人.但是殺你這樣的人渣.我不會有什麼負罪感的.而且很輕松.不信你再可以看一下."說完李崢一拳打在了奔馳車的車門上.一拳直接打穿了車門直沒到手臂.用力一扯,整個車門都被李崢扯了下來.然後抽出手臂把出門團成了一個鐵球.扔在了地上.李崢走到了劉越的身邊.拍了拍已經嚇軟了腿的劉越,輕聲說道︰"就如你所看,親愛的劉越先生.如果我要殺了你.很容易.剛才那一腳你就已經死了.所以要珍愛生命啊.明天一早我來這里找你.去把我要的東西轉到我的名下.就這樣了.明天見."說完李崢緩緩的走到了陰暗出消失了身影.劉越一身冷汗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保鏢的身邊憤怒的踢打著保鏢,嘴里怒罵著︰"廢物.廢物,全他媽的是廢物."然後失去理智的大吼道︰"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劉越冷靜下來後,木然的看著被團成一團的車門.一瞬間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一坐在了地上.心里泛苦的想到.如何殺他.人家用一根手指就能殺了自己.哎想到明天早上要交出去的兩個產業就很是肉痛又到了自己的那個倒霉小舅子.不是因為他得罪了這個煞神.自己會損失這麼大嘛.還有自己的家的黃臉婆.他一個人在那越想越恨.等老不死的死了.有你倆好看.李崢把偷來的桑塔納,又還了回去.打了個車回到了公司.到了寢室月兌下衣服自言自語的說道︰"條件反射的就用出來了這樣可不好啊.希望沒被他們知道.要不就悲劇了.然後躺在床上,看著其他人的空床發著呆,不知道他們在警察局過的如何.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請了個假.李崢找到了劉越,把兩個產業轉到了自己的名下.心情愉悅的在七寶吃了頓抻面.回到公司後發現大家也都被保釋了出來.李崢回寢室找到了孫國強,和他說道︰"孫哥,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一下.方便不?"孫國強臉上帶傷牽強的笑道;"都自己家哥們有啥事不能說的啊,轉彎抹角的是老爺們不?走天台上說去,上面涼快."兩人上了天台.點燃了煙.李崢打開了話題︰"孫哥.我現在有一個酒吧和一個娛樂城,希望你去幫我經營."孫國強一楞.這兄弟來沒幾天就在上海有這樣的生意了?那還在這華宇當什麼業務員啊.將信將疑的問道︰"兄弟你這個酒吧,多大規模的.孫哥在深圳的時候接觸過,這個到是能幫你經營一下!"李崢尷尬的笑道︰"孫哥說實話,這個酒吧的規模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還沒去過呢,呵呵.""沒去過,你這老板怎麼當的啊?現在在裝修?"孫國強瞪大了眼楮看著李崢,感覺很不可思意.李崢感覺十分尷尬,臉都紅了.說道︰"剛轉到我名下,我還沒來的及去看呢,是營業中的.現在里面沒有我的人.我希望你能去管理一下."孫國強面色為難的說道︰"兄弟不是哥不想幫你這個忙,這個酒吧讓我來經營,我到真能經營好,但是你孫哥我不想再在社會上混了,就想找個穩定的工作,穩穩當當的上班,掙點固定的工資.兄弟就別難為孫哥了,行不?"夕陽的把大地染上了金色的外衣.李崢看著美麗的夕陽神情嚴肅的說道︰"孫哥在上海這幾天,你和豆包的為人都讓我欽佩不已,所以我才信的過你和豆包.想把我現在手里有兩個產業.一個是酒吧,一個娛樂城.交給你們兩人打理!我感覺你比較適合經營酒吧,所以想讓你幫我,孫哥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麼,但是兄弟不想看你就這麼消沉下去.振作起來!兄弟不會讓你失望的!怎麼樣?""兄弟,孫哥以前在黑龍江老家就是因為打架給人打嚴重了,跑出來的.先到了深圳投奔老家的一個老大哥.然後在深圳加入了所謂的東北幫.其實就是一群混混.每天就是敲詐勒索."孫國強停了停了,深吸了一口氣很艱難的接著說道︰"我現在依然很深刻的記得那一天.那是一個樸實的農民,天真的以為深圳就是個撿錢的地方.所以從很遠的地方來到深圳這個吃人城市.每天起早貪黑的賣蔬菜.幫里的人就每天都去收他的保護費.因為賣菜就掙不了幾個錢.還大老遠的到這個城市.衣食住行都是要錢的.所以一見我們遠遠走來.就收起攤子躲開我們."孫國強說到這,搖著頭苦笑著,說道︰"他哪里知道,這些就是以欺負比他們弱小的人,來取得我們那渺小而卑微的自尊心.顯示著我們的強大.那一天終于被我們堵在了街上.我們管他索要這些天所有的保護費.並且加收了利息一共500元錢.這些錢還不夠一些人的一頓飯的.卻讓這個老實人淚流滿面的跪了下來.乞求我們放過他.他說他賣一月的菜也才只能掙1000元錢.我們不相信,非要讓他拿錢出來.那個老實人沒有.我們就打他.最後把他打的已經奄奄一熄了才罷手.還把翻遍了他的全身.把他身上僅有的80多元錢拿走了.晚上回去的時候老大問我們是不是今天在街上打一個瘦弱的菜販.我們毫不在乎的回答了打了.老大告訴我們人死了.這時所有人才緊張了起來.然後就都跑路了.而我也在其中,雖然我沒有動手.但是我也是幫凶.我的心一直都無法安寧.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厭棄我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所以我不想在走上這樣的道路.兄弟希望你能理解我."听著孫國強把他的經歷講完,李崢沉默了.這樣的社會究竟是誰造成的.真的是國家干部的腐爛嗎?還是人民的道德都淪喪了?李崢用干澀的聲音和孫國強說道︰"孫哥你相信我嗎?我發誓,用我的靈魂發誓.我會讓你看見一個嶄新的地下世界.新的社會,而不是道德淪喪.泯滅人性的社會.孫哥陪我一起去努力,讓你也告別這份痛苦的自責.如何?"孫國強看著李崢明亮的雙眼.不敢去相信的問道︰"你真的能做到嗎?如果你能做到,我陪你干了.那怕身首異處."李崢伸出了手,舉在半空.肯定的說道︰"我一定會做到的."孫國強毫不憂郁的也伸出了手,和李崢的手緊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