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現在很悠閑,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只有躺在病床上看小說,這個《御戰百亂》還真是越看越有味。至于調戲護士小妹這個事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著手機上面那個竊听器……
說道竊听器,王淵準備試驗一下,說了一句︰「老羅,給我打個電話。」半晌沒聲,王淵撓了撓頭︰「咦,難道說听不到了?算了,國家的東西就是靠不住!」說著拿出手機,打開窗子準備扔出去。
「你——這個流氓!為什麼不接電話!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剛做好扔的動作,馬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喂,哪位?」「你這個臭小子!」老羅的咆哮聲從手機里傳出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王淵不緊不慢的說︰「要是你聞得到的話,我倒是能憋一個出來……」老羅顯然是在深呼吸,沒有說話。「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你連一點情報都沒有,我怎麼搞?」
羅大前沉思了一下︰「好吧,最新消息,青東會的會長現在已經回到了H市,你的處境不怎麼樣啊。我估計她下一步的動作就是直接打上任家,畢竟任家現在屬于疲憊之師,而青東會現在處于士氣上升的階段……恩,對了,根據可靠消息,青東會的會長的能力比較夸張,所以我給你派了兩個支援過去,都是B級的高手,這下你可以放心的被發現了。」
王淵愣了一下︰「兩個支援?你舍得一次派出兩個B級的支援出來?對了,我老爸的傷……」「沒問題,只要你這次的任務完成,諸葛軍師會給你老爸煉藥。不過他保留追究你從他那里偷藥的權利。」「不是吧,諸葛先生不會這麼小氣吧?」听說過老任給他介紹的諸葛江帆的可怕,王淵心里就有點發毛。
「放心,你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也就是性生活不能自理啊……半身不遂啊……子宮肌瘤啊……艾滋啊……什麼的,你好歹也是我們國異局的招牌,你不會有事的。」羅大前說的輕輕松松,听的王淵的一陣陣的發抖︰我靠,性生活不能自理,那我不就是新華夏第一個太監了?半身不遂,這個還好點;子宮肌瘤……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能出現這種詭異的癥狀不成?艾滋……我算了,惹不起,要不等這次任務結束了,我跑路去霉利堅算了,起碼那邊不會發生這種詭異的事情,靠,子宮肌瘤……
就在王淵胡思亂想的時候,羅大前又開口了︰「行了,也就這麼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你可是我們國異局的招牌,我看好你喲……行了行了,馬上去,三缺一是不是?來了來了!如花你個混蛋,等等老子……」電話傳來了忙音。
「喂,我說……」王淵又想說些什麼,但是沒有了回音,看了看,電話都掛了︰「靠,老子……大爺我想說什麼來著?算了,回家去看看。」說著從床上一蹦而起,身上的繃帶嘩嘩的落下來︰「靠!誰給大爺月兌的衣服!」……
且不說青東會這邊開會,王淵一個人悄悄*的走在無人的樓頂上……不是沒人,主要是一般人他上不去。
正好是夜晚,H市的夜生活也算是比較豐富的,王淵一個人疾行在各棟大樓的樓頂,一般人就能看到一個黑色的小點從上面掠過,也只能想到是一只鳥什麼的,根本聯想不到人上面去。
十幾分鐘,王淵站在了任家後面的一條小巷子里,這里有王淵小時候為了逃跑挖的狗洞,不過現在……
「老張靠你!」王淵無奈的看著那個明顯就比周圍標號更高的圓形,那就是狗洞的位置︰「不要做得這麼絕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你少爺是不是?」既然想重溫一下小時候的感覺不行了,那就只有走老路子了︰翻牆!
無聲無息,王淵在落地之間就被數十個保安圍住︰「來著何人?乖乖束手就擒,我們還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呃,那個什麼,什麼時候又換人了?」王淵都有點無奈了,什麼世道,回自己的家也要被圍著,不是說都認識我了嗎?「我是少爺啊!」王淵攤了攤手,對著周圍的保安說。
「少爺?」一個保安頭子看了看王淵︰「你家的少爺是翻牆進來的?居然敢在任家偷東西,膽兒挺肥的,兄弟們,上!」
「靠你們!」王淵看到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想玩了︰「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啊!我不負責的!」
說著擺開架勢就沖進了保安群里, 啪啪一陣爆響,眾保安全躺在地上起不來,雖然沒有什麼硬傷,但是全身酸麻的感覺的確不是什麼好的感覺……
王淵施施然的準備離開,不過周圍哪來的那麼多人?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難道說我進錯了地方了?王淵左右看了看,沒錯啊,就是任家啊,那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王淵左右打量,保安們以為王淵要逃跑,連話也不說就沖了上來,王淵一看勢頭不好,馬上掉頭就跑,于是任家再一次的不安寧了。
跑著跑著,王淵發現事情有點不對了,明顯的,這群保安比上次追逐自己的弱了不少,才跑了這麼一會兒就有些在喘氣了,難道說還真跑錯地方了?
算了,先把這群家伙解決了。王淵看了看後面的上百人隊伍,心頭盤算了一下︰能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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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小子回來也不能消停消停!」老任的臉色有點不好看,蒼白蒼白的,看起來傷勢又加重的跡象︰「老年人睡眠不好了,被你這麼一鬧,今晚又得失眠了!」
王淵嘿嘿一笑,給老任把咖啡推了過去︰「得,您老消消氣,喝一口提提神,我回來看看家里的情況。」
老任看了看那黑乎乎的咖啡,喉頭滾動了一下︰「算了,喝不慣這玩意兒。老張,還是泡杯茶吧。」「是,老爺。」
王淵看了看老任︰「你的傷?」「沒事,還死不了!」「不是,我是說這次的任務完了,諸葛先生應該會給你解決這個問題。」听到王淵這麼說,老任馬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諸葛先生居然會為我煉藥?你小子真是我的好兒子啊!哈哈哈……」本來以為這個傷再也好不了了,老任也是有點消沉,陡然听到居然還真有機會再恢復,頓時高興的就差跳起來了。
「是啊,好兒子。」王淵苦著臉說︰「不過你這個好兒子就慘了,諸葛先生要追究我從他那順藥的事情,也許這輩子我就在逃亡中度過了。」「嘎……」老任本來高興的很,突然王淵這麼說,也是一愣︰「不是吧,諸葛先生雖然行事怪異,但是應該不會跟你這個小子一般見識的,放心好了。」
老任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有點心虛,畢竟王淵是自己兄弟的兒子。人老了就是比較迷信,要是王淵出了什麼事,以後下去了連見老王的臉都沒有了,這可是過命的兄弟啊!
「行了,不要想這些了。」王淵看到老任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開口說道︰「這次青東會的會長回來了,我估模著他們也差不多也要發動總攻了。所以我也該暴露了,現在我就擔心你們能不能對抗青東會了。會長什麼的我來對付……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兒子現在是高手,一個就差禿頭的高手了……剩下還有六個堂主,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下?」
說道正事,老任一臉嚴肅的說︰「臭小子你還真以為我任家沒有點家底兒?別說六個,就是十六個也能給他滅了!」
「那就行了,你睡吧,我先回去準備準備。」王淵看著老任一口喝光了杯里的茶,放心的說道。老任一愣,他好歹也是人精了,哪能發現不了王淵臉上的貓膩︰「你這個臭小子!給老子站住!」「哈哈哈……老任你就慢慢睡吧!」王淵的大笑從外面傳來︰「我看你今晚還睡得著不!哈哈哈哈……」
一夜無話,安靜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王淵終于如願以償的睡到了自己久違的懶覺,整個人下半生在床上,上半身在地板上,酣暢的打著呼嚕。
「砰!」「啊!」一聲巨響,王淵徹底的從床上滾落下來︰「誰他媽的大早上發瘋!」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說著王淵就沖了出去,對著下面大吼︰「誰他媽的發瘋!給大爺出來!大爺我要宰了他!」
王淵這一聲彪的,下面的所有人都傻了。王淵這才看清楚了下面發生了什麼,青東會的大隊人馬已經來到了任家的門口。而任家的大門被青東會破壞了,為首的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的人,明顯就是青東會的會長!
看到情況不對,王淵本著先下手為強的說話,馬上雙手一抬,左眼一閉,一個經典的狙擊姿勢就對準了那個神秘的會長!
(開始了,馬上就會出現新的人物了,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