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和劉居仁整整一下午就在那研究這兩塊毛料,楊弱也不敢去打擾他們,只好把自己的事放在了心里.晚上回到住處,想著那兩塊毛料的事想的頭都疼了,索性不去想了,就把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要仔細的再看看。看到那兩本書和筆記本,想反正也沒事,看看里面都有什麼內容;那兩本書竟然是講述玉石雕刻方面的,內容都是文言文,字面隱晦,根本就看不明白;倒是那個筆記本的內容讓他大感興趣,講的是一個人在古玩,雕刻和賭石上的種種心得和體會,特別是有關賭石方面的一些見解和體會,同市面上那些有關賭石的書籍里所講的有不少的不同見解,還有一些根本就沒有記載;他越看心里就越佩服寫日記的人,這人得見過,解過多少賭石毛料啊!其中有兩段講述解石的內容他大感興趣,說的毛料和在瑞寶齋看到的毛料有些相似之處,他反復的看了十幾遍,對照著那兩塊賭石同日記里的描述進行反復對比和研究推斷,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推論結果。他看得實在太投入了,不知不覺竟感到餓了,才想起晚飯還沒吃哪;放下筆記想找找有沒有吃的,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天竟然已經亮了,呵呵,看的還真投入一晚上都沒睡覺,他還想去瑞寶齋看看有什麼結果,就把書和其他東西又裝回皮包里,洗了把臉,背著包出門,在街口的早餐攤上簡單的吃過早飯,就到公交車站坐車,又來到了瑞寶齋。柳岩看見他兩眼通紅,顯然是一夜沒睡,就笑著說︰「你還真是執著啊!搞不明白的東西還廢寢忘食的去研究,不過你今天來晚了,黃叔叔昨天就把毛料帶走了,我爺爺一大早就去他那里了。好像是今天請陳老爺子看看,畢竟那個鬼兵是要見他,讓他做決定該怎麼辦,今天的店也不開門了,我也要去看看呢。」「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啊!我特別想知道那兩塊毛料的結果啊!另外我還想請黃大師給我看看這塊翡翠玉牌。」楊弱邊說邊把翡翠玉牌拿出來給柳岩看了看。柳岩接過玉牌仔細看了看,他馬上就看出這塊牌子的特別之處,沉思了一會,點點頭答應了楊弱的請求。兩個人上了柳岩的那輛寶來車;由于是上班的時間,路上的車很多。柳岩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來到一個胡同口,找了個路邊把車停好,對楊弱說︰「只能開到這了,陳老住的地方門前進不去車,只能走路進去了。」拐過街口。沿著一條小胡同往里走了大約200米,來到一個大門前,柳岩上前敲門,大約過了2分鐘,角門開了一個40多歲的女人探出頭,剛要開口說什麼,看見是柳岩,馬上把角門打開了。親熱的說︰「原來是小岩啊,你爺爺他們在里面呢,快進來。」柳岩連忙對那個女人叫道︰「嬸嬸,原來你在家呢,今天沒上班啊?叔叔也在家嗎?」「他那個大忙人哪在家,一大早就出去了,婷婷在家呢;快進來。」柳岩和楊弱進了門里,這是一座小四合院,雖然不大,卻很幽靜。正面是三間正房,左右各有兩間偏房,在院子的一角還長著一棵看起來有些年的老榆樹,樹下還有一座石桌和兩個石凳子;三個人剛走到正房門口,還沒進門呢,就听到屋里傳來的爭論聲,听起來人還不少呢;走進門,屋里人停止了爭論,都看了過來。屋里一共有八個人,四位年紀都不小的老人和黃振圍坐在一張大八仙桌旁,其中楊弱就認識柳老和黃振,桌子上放著鬼刀帶來的那2件毛料;還有一男兩女三個年輕的人在旁邊;柳岩急忙上前打招呼︰「朱老和唐老原來也在這呢,那一定是有了結論吧,黃叔叔你一定要對我好好講講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笑著說︰「小岩來了啊,我們哪有什麼結論,都說自己的理,又反駁不了別人,現在都成了爭論了;特別是你爺爺,他是誰的話都不服,我們這不正批斗他呢嗎。」「不過你爺爺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們還挑不出來不是,我們三個人都沒有你爺爺一個人說的多啊,我們只好聯合起來了。」另一個穿著唐裝,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對柳岩解釋說;畢竟他們都是幾十歲得人了,合起來對付柳老,現在還叫人家的孫子看到了,生怕引起柳岩的誤解。兩女之中那個年齡小一點,長像和開門的婦女很相像的漂亮女孩忍著笑對柳岩說︰「柳大哥你來晚了點,沒看到剛才的情形呢,柳爺爺一人對三人都還不落下風呢,比我們學校的辯論大賽還要精彩。」這時,四位老人又爭論了起來,根本就顧不上柳岩了;柳岩也沒在意,這四位老人在各自的行里名望都很高,相互之間有一些爭論很正常,再說他們都有幾十年的交情了,唐老還向自己解釋,生怕引起自己的誤會,其實爺爺和那位朱老和陳老有時候吵得更凶,自己都習以為常了。那個年輕的男子走過來對柳岩說︰「柳岩,你來了店里怎麼辦,不會又是關店了吧?」說著還沖楊弱點了點頭打招呼。這個人楊弱見過,是昨天黃振帶過去的兩個人之一,只是沒說過話;楊弱也對他點了點頭;柳岩說︰「我認可少做一天生意,也不能放過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啊!」黃振在那那也插不上嘴,索性站起走過來。「楊老弟也來了,有失禮之處見諒啊,他們這一吵又得很長時間。」黃振對楊弱招呼道;他是陳老的弟子,也算是陳家的人,對楊弱這個來客理應招呼。「哪能呢,我也是為了早一點知道真相,所以冒昧登門,還有一件小事正想請教黃老師呢,昨天都沒敢打擾你辦正事。」楊弱見那些老人家正爭論的激烈,黃振又插不上嘴,說以趕早說出來,省得以後又沒機會提了。說著把玉牌拿了出來遞給黃振。黃振接過來玉牌,起先並不在意,他在楊弱剛拿出來是就發現那玉牌玉質只是很普通,本不想看,可人家是專程來請教的,有不好失禮,反正那面一時也沒個結果,就先看看再說吧。可是細看後就再也挪不開眼楮了;那個30左右歲的男子是黃振收的徒弟叫秦和,因為是黃振的大徒弟,所以被黃振帶了來,他打趣柳岩︰「柳岩你有好長時間都沒登師公家的門了吧?還說要和老師學玉雕呢,多求求師公,他老人家一高興不就答應叫師傅教你了,我告訴你,你求師公還不如求婷婷呢,師公可最疼她這個孫女了,你說是吧婷婷,你不會不幫你柳大哥吧!」一句話說的柳岩和婷婷滿臉透紅,楊弱算是看明白了,這倆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事,又不想插話,就湊近了那四位老人,想听听他們的見解。過了一會,那幾位老人家好像吵得累了,又都不同意別人的觀點,就慢慢的停了下來;年紀最大的老人話說的最少,那三人好像也刻意的不和他爭論,他也見一時沒個結果就說︰「你們幾個老家伙就是爭論到明天我看也沒個結果,來這里的年輕人也都不簡單,不如听听他們怎麼說。」這個老人姓朱,今年都80多歲了,雖然接觸古玩和玉石這一行沒有其他三位時間長,算是半路出家,可是水平並不弱于他們;對賭石也有一定的研究;而且最是喜歡提攜小輩,所以他提出了這個建議;那個第一個和柳岩說話的老人就是陳天風大師,他一向也是挺關注這些年輕人的,所以率先同意了朱老的話;柳老和那位唐老也知道老是這樣也沒結果,所以也就同意了;陳天風抬頭剛要叫柳岩和秦和,卻發現只有那個跟柳岩一起來的人一直在桌旁听他們的討論,就好奇的看了柳居仁一眼,柳老對他說了楊弱的情況;眾人都對楊弱很好奇。特別是站在唐老身後的那個二十六七歲的端莊女子更是上下的打量著楊弱;柳岩,秦和一見幾位老人停止了爭論,趕忙走過來,這是朱老說︰「也別光听我們幾個在這說,也說說你們是怎麼看的吧;誰先來啊;」柳岩幾個人面面相祛,誰都不吱聲,在座的對賭石都有一定的研究,其中唐老更是有北方翡翠王之稱,一手創立了北京女媧本紀飾品公司,對翡翠的研究可是行家,誰敢在這盤門弄斧啊!見眾人不出聲,陳老皺了皺眉不高興的說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也不叫你們說太多,只要說出你們想在哪里先開,這也為難嗎?」柳老看了柳岩一眼,示意叫他先說;柳岩只好上前拿起桌上的畫筆在那塊老橡皮的蟒帶處畫了一筆,在大馬砍料的松花處畫了一點,也沒解釋放下筆退了回來;幾位老人都點了點頭,在這兩處畫線處開始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避開不好的地方,在表現最好的地方只要開出綠來,馬上轉手,把風險轉給別人,給自己留一份余地,這正是經營賭石著的一貫做法,比較穩妥。陳老示意秦和,秦和忙說他和柳岩的看法相同,也在那兩處開始;輪到那個女子,他是唐笑禮的女兒,名叫唐月;唐月抬手拂了拂鬢角的頭發,皺了皺眉說︰「我對賭石沒什麼研究,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在哪動手比較好,不過柳先生畫出來的地方還是很保險的。」大家又把目光轉向了楊弱,楊弱趕忙說自己沒看好呢,也沒實際解過毛料,現在根本都不知道在哪里下刀;柳老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在我的店里觀看毛料和別人解石也有大半年了吧,照葫蘆畫瓢還有那麼難的嗎?再說你一次都沒出過手,今天就當是你自己買的毛料,大膽的作出決定,你既然喜歡這一行業,就不能瞻前顧後的猶豫,要大膽的相信自己的判斷,果斷出手,今天你必須說出你的看法來。」楊弱看柳老有點不悅,再說自己真是還有不同的看法,一咬牙上前拿起畫筆,在老象皮毛料的底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