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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恐的看著黑衣人所指的方向,只見上面,東方情,莫君言,孫萌三人,紅,雨魔留在家的人全都被綁在那里,而且都是嘴巴被封住,吊在半空之中。
他們不是都在家麼?而且有農民保護著,雖然農民的功力還趕不上石開等人,但是畢竟他是黑榜的一號,黑榜想抓他們,也得掂量掂量,但是…
石懷君叫道「媽…」「嗚…嗚…嗚…」石懷君這一叫,被綁著的所有人都嗚嗚的叫了起來,石開猛地回頭,看著黑衣人問「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呵呵的邪笑了一下,說道「不是很囂張麼?這回再囂張一個我看看啊」說著話,他一伸手,拽住面前的繩子,一個縱身從二樓跳了下來,站在門口處,說道「給你們一個機會,和我對戰,賭她們。」說著話他指了指東方情等人,隨後伸出兩個手指說道「慢慢玩,我賭一個。」
「我跟你拼了!」黑衣人說完,石懷君提刀就要上,但是被石開攔住說道「要上還輪不到你。」說罷上開張開蠍王劍,上前一步說道「第一局,石開領教了。」
「吼吼…」石開說完,黑衣人夸張的笑了笑說道「不敢不敢,你是黑榜前輩,我們這些後輩應該像你請教才是。」說罷突然語氣一沉說道「開始了。」
石開一听‘開始了’三個字身形一頓,回過神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沖到近前了,石開急忙後退一步,條件反射的舉起手臂,蠍王劍橫檔在胸前,只听‘當啷’一聲,蠍王劍擦出陣陣火花,眾人定眼一看,原來黑衣人在向前沖的同時,手里不知合適多了一把短劍,不對,是兩把,左右手各持一把,一正一反。
石開一邊抵擋一邊心中合計︰剛才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有些力不從心?
觀戰的幾個人越看越心驚。倒不是因為黑衣人的功力打過石開,是因為此時黑衣人用的一招一式,都跟一個人非常的想,特別是托亞,睜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黑衣人,不敢相信的喃喃道「不會吧?又是復制品?」
石開湊空一個轉身,回身就是一個回旋踢,正好踹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後退幾步,愣了愣,身後拍了拍胸前的灰塵說道「呵呵,石前輩果然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擺月兌我的魔音。」
原來是這樣!黑衣人說完,石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就在剛才黑衣人說‘開始了’的時候,他用過聲音的震動傳到石開的耳朵里,頓時石開就覺得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這正是中了黑衣人的魔音的效果。
原來這家伙是一個意念師,石開心中暗道,意念師,又稱催眠師,只不過比催眠師更加厲害,更加有危險性,因為催眠師是借助物品來對目標進行催眠,第一代黑幫之中就有一個催眠高手,人稱邪惡之瞳的催眠師費洛特,他就是依靠眼楮驚醒目標催眠的,但是意念師不用,他不需要借助任何的輔助物品,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句話就可以導致目標的心神不寧,堪稱催眠危險品。
黑衣人頭一歪,看著怔怔出神的石開,說道「石前輩,可以開始了麼?」
石開回過身,緊了緊手里的蠍王劍,心中說道「老朋友,就下來,就全依靠你了。」蠍王劍收到主人的意念,戰意更勝,只見蠍王劍全身開始撒發著紫色,紫的耀眼,就好像在警告對手,對戰吧,我會讓你倒在我的手里!
黑衣人雙眼一眯,再次拔劍而上,石開也大喝一聲,舉起蠍王劍,配合著移形換影,直奔黑衣人而去。
另一面,黑榜總部基地,周祭雲坐在寬大的老板以上,閉著雙眼,青青的問站姿自己面前的情報負責人道「魚餌怎麼樣了?」
情報負責人恭敬的回答「已經和石開,武烈等人踫面,估計已經打起來了。」
周祭雲听後陰森的一笑,說道「好了,下去吧。」負責人一點頭,退了出去,周祭雲暗暗的想︰不管你們誰輸誰贏,都去了我一塊心病,哼,斗吧,斗吧,不管結局如何,贏的人,永遠是我!
加工場內,石開用力的刺出一劍,但是黑衣人回身一擋,‘當啷’一聲,火花四濺,石開見傷不著黑衣人,改變戰略,心念一動,右手一抖,蠍王劍瞬間化為長鞭,長鞭產生鞭浪直擊黑衣人,黑衣人見出手不及,急忙後退躲閃。
石開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只見他挺身而上,左後化刃,待黑衣人站定,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石開大喝一聲,左手想他的面門用力一劈,黑衣人急忙雙手反握匕首,交叉護在腦前,‘當啷’一聲,在場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場上的石開和黑衣人都不動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半晌,黑衣人慢慢的放下雙手,淡淡的說道「我輸了。」語音未落,只見黑衣人臉上的面具應聲而碎,石開這一劈,把黑衣人的面具一下子劈成了兩半,露出了黑衣人本來面目。
但是,令大家大吃一驚的是,原來黑衣人面具後面的那張臉,原來是一張面具,一張唱京劇時畫的那樣的面具。
黑榜十號,鬼臉兒!如今這一戰,徹底的敗在了石開的手下,只見鬼臉兒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說道「鬼臉兒謝石前輩不殺之恩。」
石開收回蠍王,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鬼臉兒如實回答「黑榜十號,鬼臉兒。」
「那你的雙匕在哪學的?」托亞忍不住問道,因為,他看鬼臉兒用的這套雙匕真的很想他的一個已故多年的老朋友——午夜。
不只是他,凡是經歷過少爺那場大戰的人都有這種感覺,好像,午夜又回來了。
鬼臉兒老實的回答道「是一個前輩教我的,但是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長得什麼樣,他一直都是帶著銀色面具教我的,我敢肯定,他是黑榜的人!」
「難道他還沒死?」邊武喃喃的說道,隨後看著鬼臉兒,問道「既然你輸了,還不放人?」
「沒那麼簡單。」還不等鬼臉兒說完,只听從二樓傳出一聲尖銳的聲音,另在場的人都是一顫。
抬頭望去,只見依然是一個身著黑色風衣,黑色禮帽,銀色面具,又是一個黑幫殺手。
死神皺了皺眉,對身邊的烈說道「到底還有幾個?」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只見那個殺手沒有借助任何物體的幫助,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落地之後,連緩沖的姿勢都沒有,直接站在那里,笑著說道「鬼臉兒,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周老板讓你馬上離開。」
「呃…」鬼臉兒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開等人,低頭說道「是。」說罷之後轉身慢慢的離開了倉庫。
但是正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眼前這個黑衣人的時候,只听外面一聲槍響,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怔「哈哈…」黑衣人听見槍響哈哈的大笑一聲,對視眾人說道「鬼臉兒違背組織規定,泄露機密,按規矩,死!」
所有人听後都是身形頓了頓,如今的黑榜,真是嚴之又嚴。
但是…
這個聲音怎麼听起來這麼耳熟?所有人心里都有著這麼一個疑問,眼前這個黑衣人的聲音真的很熟,好像在哪里听過。
黑衣人看透了他們心中所想。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怎麼?很疑惑,我的聲音為什麼听起來如此耳熟了吧?」說著話,他慢慢的抬起手,將面具哪了下來,看清楚他的面孔之後,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說道「是你?」
只見那黑衣人,正是和大家朝夕相處多日的黑榜二號——酒鬼!
酒鬼微笑著說道「怎麼樣?很意外吧?」「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托亞看看著他狠狠的說道,如果人的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那麼酒鬼有理由相信,此時的他,早已經被殺死幾個來回了。
酒鬼微笑著說道「我可沒有這麼大的陰謀,這一切都是BOSS策劃的。」
「BOSS?」石懷君問「你是說…周祭雲?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們把我綁架到神農架,之後求我父親出山,在到追我兒子受傷,這一切,都是你們策劃的?「「呵呵。」酒鬼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石懷君問「那一半是什麼?」
酒鬼解釋道「其實周老板早已經發現農民有反叛之心,所以就讓我可以的接近他,有機會除之,但是不管我也好,周老板也好,都沒有想到,他會尋求你們的幫助。」
邊武問「我有一個問題沒有想明白。」酒鬼看著他說道「那時候我是真的受傷了,但是為什麼現在開來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邊武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在給你檢查的時候,的確已經傷得很重了,可是如今看來,你並沒有傷的太重,為什麼?」
酒鬼依然微笑的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嗚…嗚…嗚…」酒鬼說完,還吊在半空中的紅突然嗚嗚的大叫起來,仿佛在擔心著什麼,死神湊近烈說道「等一下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們把她們救下來,再說。」
烈阻止道「不可,千萬別妄動,既然他有這麼大的信心把她們吊在上面,那說明他們已經做完了準備,不要做無所謂的戰斗。」死神听後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邊武抬頭看了看吊在上面的紅,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之後轉頭沉著臉看著酒鬼說道「我跟你打。」
「老怪物!」「醫生!」托亞和石開異口同聲的組織道,邊武微笑著看著酒鬼,對身後的石開等人說道「不管怎麼說他以前都是我的病人之一,對于自己的病人,就要我親自動手!」說罷右手一握拳,一把手術刀從手指縫中彈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酒鬼。
石開和托亞听後不在勸阻,說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