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徽羽很快就到了警察局,躲過了閉路電視和探頭,模索到了監獄看見了金賓浙,很開心的叫了他︰「浙。」
權徽羽拿出鑰匙,正要打開監獄的門,卻發現這串鑰匙是假的,權徽羽被伊楓野皓騙了,可是面前的鎖權徽羽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沒三下就打開了,金賓浙一出來就緊緊的抱住了權徽羽。這時警察局的警報響了,這讓權徽羽感到很奇怪,但是她現在要做得就是先帶金賓浙出去。走幾分鐘就踫見單楠,權徽羽以為單楠要抓金賓浙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單楠搶先說話了︰「快走,有人故意引爆警報。」
權徽羽先帶金賓浙走了,走出警察局。看見有另一幫人馬在等金賓浙,權徽羽頓時變得警惕。
「金少爺,我們等你很久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對金賓浙說。
暫且就叫他面具男,權徽羽仔細地觀察著面前的面具男,不像個壞人。或許是爺爺派來救金賓浙的,那她再不願意也得放人了。
「那就麻煩你了。」權徽羽感覺不到那人有危險的氣息,就很放心的把金賓浙交給那人,何況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你也跟我走。」金賓浙舍不得離開權徽羽。
權徽羽搖了一下頭,金賓浙知道她一旦鐵了心就一定要去做,就不再強求了。金賓浙向戴面具的人走去,這時有人向權徽羽開槍,她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疼,也要看到金賓浙平安。
「我等你!」金賓浙沖權徽羽喊道。
權徽羽笑了,只為了金賓浙的這句話。戴面具的男人帶著金賓浙消失了,權徽羽現在還要回去去看單楠,她同時也放心不下單楠,她要看到單楠平安。權徽羽不顧身上的疼回去了,看到單楠在引爆炸彈就趕緊把單楠帶離現場,可惜來不及了帶走單楠,單楠沒想到權徽羽會在這里出現,手一抖炸彈丟在了地上,「砰」的一聲警察局發生了爆炸。
「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傻?」權徽羽現在很生氣。
原來權徽羽和單楠有逃出來,逃到了空地上。
單楠無法面對權徽羽,頭一直是低低的。
「說話!」權徽羽瞪著單楠。
你以為她會不管你嘛,你以為只要你死了,就沒有任何事發生了嘛,告訴你,這才是開始。權徽羽在心里想。
「對不起。」單楠只能說抱歉了。
為何不讓他死,為何要帶走他,你不是已經帶走金賓浙了,為何還要回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妹妹,但是他知道你會好好照顧小雪的,他此生無撼了。你始終會回到金賓浙的身邊,你也不需要他了。他明白的,你永遠不會選擇他。單楠在心里想。
「你不是對我說對不起,你應該對雪雪說的。」權徽羽想找回已迷失的單楠,她知道單楠做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我要去看看浙。」權徽羽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權徽羽還想去金賓浙家,突然想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就憑著他留下的氣味去找他了,到了江邊停了下來因為看見了他,好像他知道權徽羽會來,他看見權徽羽果然沒有出現驚訝的表情,如果真有出現這個表情,權徽羽也看不見。
「你來了。」面具男對權徽羽說。
怎麼會找到他,他的行蹤一向很神秘,他忘了面前這個人不是普通的人,面前的可是魘禱羅剎,他怎麼能用普通的思維思考問題呢,權徽羽不是受傷了,怎麼感覺沒事似的。面具男在心里想。
「好像是在你意料中的事。」權徽羽看出來了,面具男是特意等她的。
為什麼會知道她會來,如果早就猜到她會來,那這個人將來如果做了‘暗夜’的敵人就比較危險了,因為她可以看出得是為了浙才來警察局的,如果浙沒有在警察局,那這人的目標就是她咯?那這麼說她月復部的傷,就是這家伙的同伙干的。不好,如果真被她猜對了,那‘暗夜’的將來呢,那嵐子不是更有危險了。權徽羽在心里想。
「你為什麼要救金賓浙?你們‘暗夜’不是鋤強扶弱。」面具男居然用蔑視的樣子看著權徽羽。
看來太出名也會惹禍的,她已經完全看出面具男非善類,或許是黑道派來的殺手,‘暗夜’以後要注意了。權徽羽在心里想。
權徽羽沒有回答,直接走了。因為她現在也不需要回答,她想面具男已經查得夠仔細了,估計連‘暗夜’的十八代祖宗都查過去了。
太可怕了,如果作為對手,‘暗夜’不知道還有沒有勝算,她開始擔心。甚至開始擔心明天的事,擄走警察可不是件好事,她明天還要應付伊楓野皓這個同樣很難纏的家伙,現在她還有傷在身。怎麼辦?去哪?她還是想看看浙,最後一眼也行。權徽羽在心里想。
等到權徽羽到了金賓浙的家,剛剛好听到爺爺對金賓浙說的話︰「你再也不能見那個野丫頭了,那所學校我已經辦好了退學手續,你就老實呆在家等著婚禮的那一天。還有那個野丫頭不是親生的是你殺父仇人的女兒,你應該想想報仇的事情。」
權徽羽不知道用什麼心情听完這段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假裝不知道,不知不覺走到了曾經和金賓浙共同有的回憶——籃球場。剛好下著一場大雨,權徽羽哭了只有在雨中才敢盡情的哭,讓雨水把她所有的悲傷所有的眼淚全都洗刷走。月復部的血開始流了下來,因為受到雨水的感染,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
正巧冷晉泫經過這里,抱起了權徽羽,帶回了家。回到了家冷晉泫把權徽羽抱到了樓上,放在了床上然後出去吩咐佣人進去替權徽羽換一套全新的衣服,佣人很快就換好了,冷晉泫這才走了進去坐在了權徽羽的身邊,一邊拿藥箱,一邊解開她的衣服替她上藥。上好就把藥箱放在了茶幾上,替權徽羽穿上了衣服然後看著她。
你知道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了嘛,為什麼要愛上金賓浙,他不配擁有你的愛。你知不知道?其實金賓浙早就知道你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他之所以會對你好就是為了接近你,讓你愛上他。冷晉泫在心里對權徽羽說。
冷晉泫什麼都知道,可他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為了保護權徽羽,他必須跟權徽羽保持距離,他害怕他會害了權徽羽,他又怕權徽羽會為金賓浙失去了理智,結果今晚看來果然讓他開始擔心,這個金賓浙。
權徽羽醒了,看見陌生地方,變得很警惕。
「你是誰?」權徽羽由于很激動,扯痛了傷口。
「我叫冷晉泫。」冷晉泫害怕權徽羽傷口的血會再次裂開,就趕緊先報上名來,先穩定她再說。
這個人很面熟,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權徽羽在心里想。
權徽羽看了看自己,嚇了一跳。驚訝和憤怒在權徽羽的臉上同時出現,冷晉泫趕緊解釋︰「我叫佣人幫你換的。」
為什麼他一跟權徽羽說話就開始緊張,他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總是默默地看著權徽羽,現在開始和權徽羽聊天卻無法正常起來,這感覺很奇怪。他以前不是每天都在設計和權徽羽相遇的那一天,怎麼現在遇見了卻感覺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冷晉泫在心里想。
原來是她多心了,女人,看你把人家嚇的,你別把好人當作壞人了,不是她的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壞人,讓她不得不防。今晚的事讓她覺得很累,她很想休息一段時間,因為涉及到浙的事情,讓她變得驚慌失措,現在事情變得更復雜了,她到底是誰她的身世到底還有誰知道。權徽羽在心里想。
「金賓浙是故意接近你的。」冷晉泫告訴了權徽羽。
冷晉泫的話讓權徽羽很震驚,很快權徽羽就恢復了冷靜,直接摔了冷晉泫一巴掌,意思就是不相信他的話。
「夠了,別再提他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不知道是不是在躲避,權徽羽選擇不听。
「權徽羽……」
冷晉泫還沒說完,權徽羽就跳窗走了,樓上的冷晉泫拿著權徽羽的面具看著樓下權徽羽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