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界藏途 第28章 教與學

作者 ︰ 荀  律

第28章教與學冬去春來,春逝夏又來,時間留不住,逝去的太快,稍不注意玉須子和羽凡在此處已經停留了一年半時間。銀白瀑布飛流直下,嘩啦的沖擊聲將周圍的鳥語蟲鳴全都給遮掩,只聞見如此情調。‘ ~!’瀑布深潭中不遠位置突然水花爆起,一條肥魚乍現,緊跟著人的手臂,頭顱,身軀,依次浮現,原來是羽凡從瀑布深潭中沖跳而出,順帶還捉了條肥魚。夏季濃日,此時羽凡也有十二歲的年齡,比起初來的時候個頭張了不少,身上穿的灰色背心短褲濕透,遮擋不住他此時身體曲線,發育尚且不完全的他,身體輪廓已經初具規模,肌肉凸起,其曲線淋淋盡至,身體膚色再加上略微的黝黑,真有些小健美男的範兒。‘東西呢?’羽凡面朝玉須子嘿嘿一笑,雙腿一勾,一根圓柱形的石柱浮出水面。羽凡和玉須子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的表現玉須子都看在眼里,也對羽凡的表現很滿意,但玉須子卻很少夸獎與他,因為羽凡和其他人不同,要讓他快速成長就必須有苛刻的訓練要求,一味的表揚夸獎,會促長小孩子的虛榮驕傲心,這是大家族培養傲慢蠻狠的二世子弟的做法,害己害人。玉須子長袖輕甩,一股力度擊向圓柱石柱,石柱受力直直沉向水里,羽凡條件反射雙腿用力夾住石柱,同時自己也跟著往水里竄了;‘現在對于負重潛游很輕松?那好,就再來一次,喜歡抓魚,給我抓十條抱著石柱一起上來,記住!是抱著石柱一起上來。明天起去瀑布底下負重潛游。’玉須子說完這些偷偷一樂,而羽凡呢,霎時無語!‘我的天 !抱著石柱還要抓是條魚?’石柱可以抱起來,魚也可以抓,但是要將十條魚和石柱一起抱上去,這個就有難度了?沒有辦法,玉須子這樣說了,羽凡也就照著做。羽凡憋一口長氣,在深潭中追逐游魚,魚兒靈活快速,羽凡上下左右不停竄游,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魚兒是抓到了,但是手腳不夠用啦!即使雙手雙腳都用上了,嘴巴再咬一條,一共也就五條,怎麼可能抓十條嘛!羽凡沒有辦法!開始急促了,就在羽凡有些急促的時候一條剛剛被羽凡敲暈的魚兒轉醒,剛一醒來就直接向著前方游竄,這條魚也真是的,到好不好的順著褲腳直接竄到羽凡的褲襠里面,就這麼竄了進去死活竄不出去了。羽凡靈機一動,立馬轉焦為喜,褲腳一拴,‘  ’將所有的魚兒都塞進褲襠。水花再起,羽凡這次果然是抱著石柱游上來了,可等到把魚交差的時候,玉須子面對這個情況差點沒有憋住,眉毛一抖一抖的!

當羽凡完成一天的體能鍛煉後,他老老實實的呆在山洞中,看著玉須子又一次煉制丹藥,石爐翻簸,丹藥成,收紅珠,挪石爐,數十條色香十足的飛魚呈現在羽凡面前,這一次羽凡沒有急著直接去撕咬魚肉,而是逮著木叉不停翻轉,並套著嘴巴吹呼,將那股滾燙吹散。‘小家伙!你可知到剛剛老師煉制的是什麼丹藥嘛?所用藥材和比例是多少?’羽凡停住吃食,眼珠一轉立即回道;‘老師剛剛煉制的是活絡丸!主要是用于治療筋骨皮外傷的,祛瘀活血很具效果,恩~!用的藥材,有杜仲,葛根,寄生,雞血藤,黃氏,桂枝……。老師剛剛煉制大概有十顆藥丸,它的比例是在中度吧!’玉須子點頭,‘明天我要去林中采些藥草,你也去幫忙!’羽凡咬一口魚肉,‘嗯~!’承道。

樹林中生長著許許多多的珍惜草本藥材,這些藥材多有地域的分布,特別是一些高品質的珍貴藥材,對于地域的要求就更濃了,但凡珍品必有其守護的之物。夏季,樹林中正時蚊蟲蛇鼠的高峰季節,一大早羽凡就主動在身上涂抹薄荷草的溶液,興事蔥蔥的背上一個竹篾兜走在前面,一副老菜藥材的樣子,著實有一番‘風味’!一到林中羽凡的眼楮就脹大了,茂密的草木幾乎遮擋了前進的步伐,更遮擋住了眺望的視力範圍,‘老師,這麼多的雜草當了視線,要這樣才能夠找得到藥草?’玉須子輕笑;‘萬物皆有靈性,有靈就會生長,藥草也一樣,雜草的靈性最為弱小,藥材世界里只有弱小的物種才會相互依傍,如果雜草堆里面真能夠成長草藥,那麼得了它也沒有多大用處!’羽凡哦一聲,若有所思。‘小家伙!快過來!’‘恩’羽凡快步跑到玉須子身旁,玉須子伸手一指;‘你看那是什麼?’羽凡順著只想一看,眼楮立即增大起來,嘴里不停數著數;‘一,二,三,四,五,六,七。’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數的數,又再次數來;‘一,二……!’‘哇!是七葉人參!老師是七葉人參!’羽凡說著就急匆匆的遙望前面跑去,剛踏步,就被玉須子叫住,‘小家伙!停住!先不要忙!’玉須子折掉一根樹枝,用力往前甩去,樹枝掉落,‘嘩’的一聲,沖出一條手臂般大小的花蛇!霎時間就給羽凡一茬。玉須子手掌輕揮,花蛇急竄而逃。‘好東西!不僅只有我們想要,其他人,包括它也惦記著呢!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內在的危險更需要了解!’‘老師,我會記住的!’玉須子一笑置之。羽凡將七葉人參挖掘出來後跟著玉須子繼續往更為茂密的林子中走去,越往里面走所見到的藥材越多,對于羽凡來講危險系數也越大,毒蛇毒蛙已經屢見不鮮,最老火的還是那種深林水蛭,無聲無息的就往人身體上掉,幸好羽凡早就涂抹了羽凡的藥汁,要不然又要失血了,而玉須子就完全不在乎,這些東西還進不了他的身。

茂密而青翠的綠葉中掛滿了紅艷艷如葡萄串一樣的紅果,比成人稍高一點的小樹,好幾棵並排生長,像是人工種植的一樣,羽凡盯著那些果實就再也挪不開眼楮了,激動的心情如潮水般涌來。‘老師!快看那邊!是五味子!好大一片啦!’玉須子從草叢中起身,手上還捏著幾個如同白玉般的天麻,晶瑩剔透。玉須子穿出草叢,向羽凡方向行去,著眼一看,果然是五味子,五味子具有強身健體,滋補養氣很具療效,五味子可制酒,煉制成丹藥,可增長精氣,對于練武之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增加修為,它可為是藥中珍品。玉須子見到也有所贊嘆,這個地方竟然生長著如此多的五味子,此時不下手采摘更待何時呢?玉須子藝高人膽大,攜著羽凡三步兩步並這一步快步走上前,玉須子順著五味子的穗末一掐,一串紅艷艷的‘大葡萄’抓在手上,輕輕一嗅,淡淡的水果清香迎鼻而來。香氣入心,霎時精氣高漲,玉須子微微緋紅浮面,‘老師,這個怎麼摘采?’‘只用摘采拇指大小,而且鮮紅如血的果實粟,采摘過後順帶葉子,將起包裹住再放如背簍,小心擺放!’玉須子又折斷一根枝條,拴住粟末小心裹動。羽凡輕‘嗯’,依樣畫葫蘆照著玉須子采摘起來。時間不久,背簍里面已經裝了差不多一半,而五味子樹上已經再難找拇指般大小又鮮紅的果實了,羽凡疑惑,為什麼只采摘這樣的果粟,‘老師,樹上還有很多,為什麼就只采摘這樣的呢?這麼好的藥材留在這里也浪費了!’‘凡是留一線,我們采摘的已經足夠用處了。這樣的五味子生長很難,如果全部采摘,這邊深林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可以生長出新的樹苗!’羽凡時明白。玉須子透過樹葉遙看天空,烏雲遮天,看來是要下雨了!‘小家伙!我們回去!’玉須子剛提腿踏步,耳朵敏銳一動,一個黑影飛快閃掠,緊跟著兩只巴掌順勢扇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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