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 第368章   不生了

作者 ︰ 淺淺的心

湛王府

翌日

容傾剛睜開眼楮,麻雀既出現眼前,「小姐,您醒了!」

「嗯!」容傾揉揉眼楮,起身,剛動。

麻雀趕忙上前,扶住,「小姐,您小心點兒,奴婢扶你。」

麻雀這話出,容傾瞬時想起,她現在不同往日了,是準娘親了。

突然多了一個身份,感覺世界都有些不同了。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奇妙。

由著麻雀扶,容傾笑眯眯道,「我這也算母憑子貴吧!」

麻雀听了,道,「小姐什麼都不憑都是金貴的。小主子也很金貴。」

「大清早嘴巴這麼甜,王爺漲你月錢了。」容傾調侃。

麻雀笑,「王爺說,伺候的好就給奴婢漲。不過,這比不上小姐有身子令人高興。」

容傾笑了笑,站起,看一眼桌上沙漏,隨問,「王爺出門了嗎?」。

「沒有!王爺剛去書房了。」麻雀回稟完,既問,「小姐餓了吧!」

「還好!」

「那奴婢先讓廚房那邊擺飯。」說完,拔腿走出。

容傾︰……

吃飯最大,梳洗其次了!

書房

「主子,皓月那邊已派人過去了。」

「嗯!」

「完顏千華那邊也已派人過去盤問了。」

「嗯!」

「皇上剛派胡公公過來請主子入宮,屬下以主子不適為由推拒了。」

「嗯!」

凜五稟報,湛王應的那是一個心不在焉。

凜五抬眸,看著湛王的臉色,無聲嘆一口氣︰主子不適不是假,而是真呀!

「王爺,王妃起身了。」護衛走進來,話未落……

湛王騰的起身,大步往正院兒走去。

凜五隨著走出,慢步跟在後,看一眼凜一,低聲道,「昨天就算是被罰也該攔著主子才對。」

凜一听了,平穩道,「主子要做的事兒,我們是攔不住的。」

攔著一次,攔不住第二次。

凜五嘆氣,「應該先給主子講解一下,讓他先有個心理準備才對。不該讓他直接親眼目睹的。」

預想到了,湛王看到那種畫面,定然會有所反應。但是,沒想到反應竟是那麼大……

人家婦人才發作,剛剛才叫幾聲,主子就把人家房子給踩出了一個坑,那臉白的……跟那生產的婦人差不多。

相比之下,那婦人的夫婿倒是分外淡然。坐在外面吹著涼風喝著茶等著抱娃兒。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是呀!都已沒用了。可是……

凜五還是忍不住道,「不是說那婦人很順嗎?怎麼……生著生著偏就出問題了呢?」

「那穩婆不是說了嗎?是孩子太大了!」

模著肚子孩子是順的,奈何孩子太大,生起來自然是艱辛,狀況百出也是難免。

「這我會不知道嗎?我就是覺得……她這一不順,對主子來說,那妥妥的是雪上加霜呀!」

本來陌皇爺的話,已夠讓主子吃心的了。本想著去看看人家婦人生孩子安安心。說不定並不像陌皇爺說的那麼嚴重呢?說不定,生孩子就跟如廁差不多,跐溜就下來了呢?

本是這樣期望的。然,沒曾想事實卻是……血淋淋一片呀!

本就沒心里準備,心里沒譜正是慌亂,昨晚又看到那樣一幕……

「那婦人現在情況怎麼樣?」凜一問。

「還在昏迷中,眼下還不好說。」凜五道。

孩子生下來了,大人卻不可避免的傷著了,情況是不是很樂觀。

不過,相比婦人的情況,胡屠夫一家更驚心的是主子的突然出現吧!

他婆娘生崽兒,堂堂王爺大晚上不睡趕過去踩穿了房頂不說,還急赤白臉的緊張到不行。在胡家婆娘出現差池時,直接怒了……

接生的婆子已被發配到牢里了。

媳婦兒出血時還在說風涼話的婆婆已被送到衙門審問了。

只會撓頭,干著急的胡屠夫當時就被踹飛了。

好在最後用藥,暫時穩住了,不然……

因為生孩子沒生好,差點被趕盡殺絕的……胡家也算是第一戶了。

也是胡家運氣不佳呀!若是跐溜生下來,現在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可惜……

誰能預料到有今天呀!

「希望胡家那婆娘盡快好起來,不然……」

胡家婆娘沒了,反應最大的,最是不能接受的,也許不是她的娘家人,也不是她的婆家人,而是他們主子。

「這會兒誰在哪里守著?」

「青語!」

凜一听了,沒再說話。靜默,許久,頓住腳步,看著凜五,正色道,「你說,主子這麼大反應,胡家會不會做出別的聯想來?」

凜五听言,神色微動,眼神莫測,「你想說……姘頭!」

凜五話出,凜一移開視線,「我可沒說,這話是你說的。」說完,大步走開。

凜五望天,凜一現在是越來越奸猾了。

他是沒那麼說,可卻那麼想了。不止凜一,包括胡家或許也有這聯想。

雖然那虎背熊腰的胡婆娘,怎麼看都不可能入湛王爺的眼。但……

湛王這作態,總是要有一個理由呀?所以……

雖覺不可能,可還是忍不住會揣摩。

就湛王那與眾不同,難以琢磨的性子,說不定胡婆娘哪里就入了他的眼呢?比如……胡婆娘雖長的不咋地,但她的牙齒真的很白。所以……

咳咳……

凜五輕咳一聲,甩開腦中雜念,不能再想下去了,太不嚴肅!

馨園

容逸柏用著早飯,看著祥子,隨口問,「陌皇爺還沒回來嗎?」。

「是,還沒回。」

「人在哪里?」

「回公子,還在湛王府。」

容逸柏听言,夾菜的手頓住,還在湛王府?意外!

湛王可不是那麼熱情好客的人,陌皇爺也不是那麼可愛討喜的人。

忽然被留宿,理由是什麼呢?難道是陌皇爺昨日特別妖嬈,或昨天是一個極佳的黃道吉日?

這理由,說不通!

「舒月呢?」

「她應該也在湛王府,同陌皇爺一樣未看到人出來。」

沒出來,那就是還在湛王府內了。

兩個人均被留下,未曾出來?難道……被滅口了嗎?

就雲陌最近那鬧騰,就湛王那沒耐性,涼性……被惹惱了,直接剁了雲陌也不無可能。

「公子,舒磊來了,在外求見?」守門小廝站在門口,稟報道。

舒磊——舒月的哥哥。

他這時上門求見,為何?不用想,自然是為舒月。

「告訴舒公子,舒月人在湛王府,他可去那里尋人。」

「是!」

小廝領命,大步走出。

大門外,舒磊听了小廝的話,神色變幻不定,心頭直跳。

舒月竟還在湛王府!這……這什麼情況?

這幾日陌皇爺不斷派人傳舒月,這已夠讓人心跳不穩,浮想聯翩的了。現在,又去了湛王府,並一夜未出!

這一意想不到,舒磊沒有別的幻想。

湛王又舍不得舒月了,又要重納她入府了。這種奢望,舒磊一點兒生不出。

湛王當初若是對舒月有一點兒不舍,就不會把她驅逐出府。現在,既已把她趕離,就絕對沒有再召回一說。

拉拉扯扯,優柔寡斷,這不是湛王的性子。如此……

舒月突然被留湛王府的原因是什麼呢?舒磊心發沉,就一個感覺……出事兒了!

想著,大步往舒家走去。想對策,看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當務之急。

在容逸柏若有所思,思索著出了什麼ど蛾子時。林子出現眼前,「公子!」

容逸柏神色微斂,「說!」

「小的剛剛在京城外听到一些聲音,是關于湛王爺的。」

容逸柏听言,抬眸,「說來听听。」

林子不覺壓低聲音,斟酌用詞,低聲道,「京城現在有人說湛王爺昨日做了采花者,因為動靜太大,還把人家屋頂給……給震塌了!」

采花者?震塌了?

這字眼落入耳中,容逸柏暫不予置評,「繼續說。」

「還因為被人打攪了好事兒,當即發作,處置了一眾人!」

容逸柏听完,靜默少頃,開口,略好奇道,「不知昨晚湛王采的是哪家女兒?」

「城外胡屠夫的妹妹,人稱胡西施!」

胡西施!

容逸柏勾了勾嘴角,「名頭倒是不錯。」

林子垂首,這稱贊,不敢附和。

祥子靜靜听著,就一個感覺,不可能。

管他什麼西施,湛王爺都不可能去采。更別說什麼震了!

「是誰那麼沒眼色,打攪了湛王爺的好事兒?」容逸柏問,聲音柔和。

林子垂首稟報道,「胡屠夫的媳婦兒有身子,當晚正好發作,不免鬧出了些動靜。」

「這樣呀!那都什麼人被湛王爺處置了?」

「接生的穩婆,胡屠夫的老娘都被送到牢里去了。胡屠夫也被湛王府的護衛打了,而胡屠夫的媳婦兒,因為受驚過度,直接暈死了過去,現在仍在昏迷中,不過……」

林子說著頓了頓道,「不過之後,湛王府不但派人給胡家媳婦兒送了藥,還有人在專門守著她,給她醫治。據說……王府會如此上心,都是胡家姑娘的功勞!」

胡家姑娘討得了湛王的歡心,湛王才會對胡家媳婦兒如此寬厚。

林子這話出,祥子神色不定,眉頭微皺,隨便它傳出什麼聲音,可以不當回事兒。可……

送藥?還派人守著?

「林子,你說的可是真的?」祥子緊聲問。

林子謹慎道,「以上這些有多少是真的,我不敢肯定。不過……湛王府確實派了人在胡媳婦兒身邊守著。」

祥子話出,林子轉頭看向容逸柏,「公子!」

這什麼情況?湛王他不會真的……

容逸柏沒說話,沉默。

雲陌,舒月被留下……

胡家媳婦兒被特殊對待……

以上事,昨日起,這說明什麼呢?

容逸柏沉思,眸色變幻不定。

***

正在吃早飯的容傾,看到湛王,瞬時眉頭皺起。「發生什麼事兒了嗎?還是哪里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隨後趕來的凜一听到容傾這句話,看湛王一眼,就這臉色已比昨日晚好太多了。

湛王在容傾身邊坐下,雖臉色不佳,神態卻是如常,「沒什麼事,也沒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只是沒睡好嗎?」。容傾問著,伸手探向湛王額頭,隨著眉頭皺起。而後起身,低頭踫觸湛王額頭,有點兒熱。

「凜五,過來給王爺探脈。」

「是!」凜五听言,眉頭微皺,大步走進去。主子不適嗎?

「我沒事兒……」

「我感覺他額頭有點兒熱。你仔細看看,是受涼了,還是怎麼了?」

「是!」凜五手指探上湛王脈搏,「王妃不要緊張,昨日屬下才給主子探過脈,並無事。現在突然發熱應該只是受涼了。」

「嗯……」

容傾,凜一自顧說著。湛王的話……完全被無視了。

湛王嘴巴動了動,在觸及到容傾緊凝的眉頭,繃緊的小臉兒後,要說的話又咽下了。老實坐著,任由凜五探脈。

少時,凜五手松開。

「如何?」

「主子脈象平穩,並無大礙。」

容傾听言,緊繃的表情微緩,「看來只是受涼了。」

「是!」凜五應,垂首,是受涼了嗎?感覺更似受驚了呢!

容傾端過粥放在湛王跟前,「先吃點,一會兒我給你擦拭一下,再喝點熱水發發汗,若是不行我們再吃藥。」

低熱,物理退熱試試,實在不行再吃藥。

「嗯!」湛王拿起勺子盛一勺放入口中,「沒味道。」

粥沒味道,也沒甚胃口。

「不許挑食,這個好消化。乖,等你退熱了,讓廚房做你愛吃的。」

湛王听了,不再說話。

這會兒,誰說什麼都沒用。湛王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血淋淋的畫面。

听說,每個女人生孩子時都是這樣。也就是說,他的王妃也會同樣!

這認知,讓湛王感覺糟糕透了。放下手中勺子。

「容九!」

「嗯!」容傾抬手擦去湛王嘴角的那一點兒水漬。

「你喜歡孩子嗎?」。

湛王話出,容傾抬眸,點頭,「喜歡!」

湛王听了,皺眉,「你以前不是說,沒孩子也挺好嗎?」。

她以前是這麼說過,那是因為明知湛王身體情況,她再說喜歡,有必要嗎?

「沒有時,不強求。現在有了,也歡喜。」容傾看著湛王,道。

湛王听了,靜默。

看湛王神色不對,容傾凝眉,「相公,你怎麼了?」

湛王沉默,良久,開口,「安兒,其實沒孩子也挺好。所以,我們不生了好不好?」

湛王話出,滿屋靜。

麻雀眼眸睜大,心跳不穩,王爺他……他在說什麼呀?

不讓小姐生了?這什麼意思?

凜一,凜五垂首,看來真的是嚇的不輕。

王妃有喜,于主子來說——等同兵臨城下,危亡難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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