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 第270章  要覆滅了誰

作者 ︰ 淺淺的心

余音悠長,膩人到凍人!

湛王話落,容傾抬手,手撫過湛王頭,「小乖,乖……」

「很好!那就開始吧!」

「听……听到了呀!」

「為什麼不說話?本王的話沒听到嗎?」。

容傾听了,愣愣!

感覺一輩子都看不到主子夫綱大振了!

凜一退後,與其生悶氣,這樣倒是不錯。不過,這麼一來……

湛王話出,齊瑄轉身快步走。

看著又在裝乖巧的小女人,湛王放下手中書,風輕雲淡道,「本王心情甚是不好,你來哄哄我。」

容傾麻溜跑到湛王跟前,「夫君,有事兒您吩咐。」

「到……」

「容九!」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莊家住進去總是&amp}.{}死人。而,太子的家眷剛住進去,馬上就添一人。這明顯不同,第一天就已顯現出來。還真是……

是湊巧?還累出來的?

容傾听言,神色不定。太子側妃好像也是莊家女。有身子確有一些日子了,粗略算一下,生產也就是在最近。只是,剛搬入那富貴地就生了。這……

「太子側妃剛搬進去,既為太子誕下一子。可謂雙喜!」

容傾想著,不由打一個冷戰。不寒而栗!

一個接著一個,只要皇上感到被威脅的,都逐個的丟進去,再逐個的被罷免。一直反復,持續,直到他年邁,直到他選定他中意的下一任帝王為之。

若雲紘真的丟失了太子之位。那麼,下一個住進那棟宅子的又將是誰呢?

而之後……

反之,若是太子鎮不住那個宅子。如莊家一般,禍事不斷。那……太子被罷免,是不是就有了一個理由呢?

住進那極貴之地。他若是鎮住那棟宅,證實了自己確實未來帝王。皇上心情會是什麼樣兒呢?定然不會是歡喜!

太子這是無形的被綁架了!

容傾在門口處,听到齊瑄的稟報。看向湛王,月復黑王!

雲紘就是那個天定的帝王嗎?皇上倒是很想看看。

真命天子之地嗎?極貴之宅嗎?

凜一垂眸,一點兒不意外。皇上開了口,太子府上下自是不敢違背。

湛王听言,神色淡淡。

「太子家眷還有一眾下人,都已搬至那一極貴宅。」

听到齊瑄聲音,湛王抬眸,「說!」

「主子!」

王妃今天好像沒哄人的興致!

外面好多事兒生擱著。就為在家擺個臉,就想看王妃對他獻媚,撒嬌,討巧賣乖的。結果……

凜一看著湛王沉下的臉色,幾乎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敷衍!容傾這混賬東西,對他是原來越敷衍了。這認知,讓湛王感覺分外不好。

這一點兒,凜一都看出來了。湛王又如何不清楚。

你氣你的,我偷偷悠哉。

俗話說︰眼不見為淨!

看著容傾的背影,凜一表情木然︰王妃去反省了?不,她去屋里躲清靜去了!

「嘿嘿……」傻笑兩聲,走了!

「相公,你真生氣了呀!那,我去屋里反省。」說完,為湛王把杯子里的水添滿,在添水的時候,順便佔個便宜,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吧唧一下。

凜一在一邊,贊︰王妃真是敏銳,直到現在終于發現主子還在生氣了。

湛王盯著書,看的認真,對容傾的話完全充耳不聞。

「相公,你生氣了?」

當明了所有。湛王對于自己昨日夜里回來,看到那燭光還有她身影時,所生出的舒心,此刻全部化為堵。

被尿憋醒,如廁之後才知道他還沒回來。知道了,首先就是編排他。編排夠了,才想起擔心他!

什麼等他!完全是恰好被尿憋醒罷了。

也就是那一句嫖回來,實在是太逆耳。不過,罰了,之後也就罷了。可是……

夜半回來,枕邊的小女人正在編排他也就罷了。編排之後,最起碼還還知道擔心,還知道等他!

湛王听了,卻是眼簾都未抬起。

「相公,看書挺費眼的,要不我給你念吧!」

湛王看書品茶,容傾端茶倒水,獻殷勤。

正院中,兩張搖椅,一壺茶!

太陽暖暖,微風徐徐,百花飄香,風景似錦。

湛王府

想著,秋紅凝眉,嘴巴微抿。在三皇子眼中,小姐好像怎麼做都不對!

小姐留那小廝一命,三皇子就會對小姐贊賞有加,會說小姐大肚能容了嗎?秋紅直覺認為,答案是︰不會!

若是剛才小姐一怒之下處死了小廝。那,三皇子會怎麼看待小姐呢?不會是欣賞吧!可是……

是想看小姐如何處置他嗎?

是呀!三皇子把這小廝送到小姐跟前是什麼意思呢?

秋紅看著莊詩雨的背影,神色不定。

莊詩雨不再多言,抬步往大正院走去。

莊詩雨問話出,秋紅腳步一頓。

「你說,三皇子把這小廝送來是什麼意思?」

「小姐……」

這是什麼意思?不處置嗎?

這……

莊詩雨盯著那小廝看了一會兒,竟什麼都沒說,抬腳走了出去。

如何坑害主子的小廝,千刀萬剮不為過。然……

「小姐,如何處置?」

而這小廝把那樣一封信送到三皇子手中,還有膽子為趙清雪求情。他這純粹是活膩歪了。

雖不知信中寫的是什麼。可是,從趙清雪臨死前跟莊詩雨的對話中,可清晰窺探出,她對莊詩雨的怨懟和仇視。如此,她送出的那封信里面必然不會寫了什麼好東西。

確實是夠蠢的,簡直是殺了都不能解氣。

秋紅站在一邊,也火的厲害。

小廝被踹到在地,那正心口的一腳,那股痛意,讓小廝臉色不可抑止的染上一層白。

這一舉,這一言,莊詩雨再也維持不住臉上那份清淡,心中戾氣瞬時翻涌而出,抬腳,一腳踹了過去,怒火翻騰,「蠢貨!」

小廝跪下,看著莊詩雨,臉上滿是懇求,「三皇妃,趙姨娘她也是個可憐人。求你給她一條生路吧!」

「事既做了,已到此,你還是坦誠的好。」莊詩雨本以為,小廝會頑抗到底。然……

小廝沉默。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那麼做?」

小廝垂首,「小的知道!」

也是,在莊詩雨眼中,如趙清雪這樣的婢妾,那是連半個主子都稱不上。

不經主子?!

「你是莊家的下人。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心里應該很清楚。不經主子,擅自給三皇子送信。你該知道後果是什麼?」莊詩雨沉涼道。

「是!」小廝低著頭,有問必答。

莊詩雨听了,看著眼下小廝,眸色沉沉,「這麼說來,三皇子說了什麼你也沒听到了?」

「小的在外面候著,不曾看到。」

「三皇子看過信之後什麼反應?」

「小的不知。」

「信上寫的什麼可知道?」

「是!」

「趙姨娘讓你去給三皇子送信的?」

莊家

容傾一言,湛王臉色黑出新高度!

總算是吐的差不多了,容傾晃著站起來,弱弱道,「吐的肚子都餓了。」

凜一垂首,「屬下給你準備水去。」

「你說呢?」

凜一問出一句廢話,「主子,您還好吧!」

看著蹲在地上,還在狂吐的王妃。再看身上沾染污穢物,臉色發黑的湛王。

「惡……咳咳……」

不過,湛王最後的心情也沒有很美妙就是了。因為……

那眩暈的感覺,湛王給出的獎賞,不要太酸爽。

那一晚,暈飛的容姑娘,被湛王攬住在湛王府上方盤旋了好久。

「相公,那個……啊……」

這不溫不火的話入耳,容傾皮一緊。這反射性要受罪的感覺好久不曾出現了。

「容姑娘如此有能耐。本王真是不獎賞都不行呀!」

這話瞬被理解。

「意思就是,你嫖出去,我再嫖回來呀!」

「什麼意思?」

這話听著,莫名逆耳。

容傾抬手,撫上他胸口,柔柔道,「相公放心,你嫖出去的錢,我會再給你掙回來的。」

湛王繼續沉默。

容傾盯著他,靜了一會兒道,「嫖要給錢吧?」

湛王沒說話。

「真如我所想?你真去嫖了!」

湛王轉身,居高臨下看著容傾,沒什麼表情道,「若是本王真如你所想呢?」

巧的听了個完全。

湛王話出,容傾接衣服的動作一頓,眨巴眨巴眼,「相公回來的真是巧。」

湛王月兌去身上外衣,看著床上佔據他位置,睡的四平八穩的肥貓,不咸不淡道,「在你跟那只肥貓說,本王去嫖女翻紅浪的時候。」

「相公,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唉!真相總是那麼令人憂傷。

因為,王妃哪里有那麼賢惠!特別,剛值夜的丫頭說,王妃可是早早的就睡下了的。屋里那燭光也不過是在主子剛入府前才點亮。

進去之前,湛王明明還是一臉滿意的。怎麼這麼會兒功夫,臉色就又不一樣了呢?而他,為何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呢?

凜一伸手默默把門關上。

湛王看她一眼,很爺的走進內室。

「相公!」

容傾愣愣轉頭,剛剛她口中那‘翻紅浪’‘被出軌’的男人,正穩穩的站在她身後。

她後面?

「主子……」凜一話一頓,一個轉折,「在您後面。」

「凜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王爺呢?」

「王妃!」凜一上前。

「你去叫一下凜……」容傾話未說完,在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凜一後,話頓住。

「王妃!」

「不會出什麼事兒吧?」呢喃著,抬腳下床,皮上外衣,走出去,打開門,值夜的丫頭疾步上前。

懷疑不得回應,念叨過後,轉頭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看看時辰。懷疑開始轉化為其他。

難道他翻紅浪的動靜,已經能比擬地震?

湛王听著,撫下巴!

「招財,你可是貓呀!連地震都能率先感覺到。這個也一定可以吧!」容傾伸手揉搓著那懶貓。

肥貓臥在床上,眼皮耷拉著,懶得看容傾一眼。犯懶中隱約透著嫌棄。

「招財,你感覺呢?」

翻紅浪!極好,又見新詞兒。

「雲這貨,這會兒不會真的在翻紅浪吧!」

容傾嘀咕著,老話匯聚,越想越有道理。

只是回來的時辰不一樣,就什麼都不一樣了,連唇形都直接由性感變薄情了?!

湛王听著,揚眉,嘴唇微抿。遙記得這女人以前說他嘴巴最是性感的。是那種一看就想親一口的唇形。怎麼……

「都說花無百日紅,都說男人變心堪比翻書。都說薄唇的男人都薄情……雲就是那薄情的唇形。」

對于夜半時分還不歸的男人。女人第一反應都是懷疑。懷疑之後才是其他!所以,容傾不能免俗的走著這個套路。只是,比較不俗的是,她的吐槽男人的話,一點兒沒浪費。

反駁嗎?容傾這會兒顯然不那麼想。

湛王听著,無語著。心里忍不住月復誹一句︰那貓兒也許不是附和,而是反駁呢!

招財這一叫,容傾嘴巴癟癟嘴,「沒眼色!我就是隨口說說,誰讓你附和了!你這不是慫恿我想歪嗎?」。

喵嗚……

「今天他出去的時候,我就感覺他腰帶有點兒松。現在都這個時辰還不見人,肯定是月兌了褲子在那里還沒提上。」

湛王听言嘴角垂下。隨著穩穩的站定,雙手環胸靠著屏風,斷然決定繼續听下去。雖然那話實在不怎麼入耳。

「你說,他是不是去嫖去了?」

湛王還未來得及評價,更不入耳的話隨著出口。

這稱呼……

雲那家伙?!

湛王剛走到屏風處,看到那小女人背對著他,撫弄著那只肥貓,念叨著!

「招財,都這麼晚了,你說雲那家伙怎麼還沒回來呢?」

湛王輕輕推門進去,凜一伸手再把門關上。之後,本想離開。可不覺又停下了,看向一邊值夜的丫頭。

可現在,剛走進院門,看王妃在等他,馬上什麼都忘記了!

下午出門的時候,還是一張‘回來一定要王妃好看’的表情。竟然跟他曾經的姨娘處的一團和氣的。想起,滿心不愉。

凜一走在一側,看著自家主子舒緩的面色,還有那微揚的嘴角。心里無聲搖頭︰主子現在真是越發的好哄了。

這個時辰了,這小女人還知道等著他。湛王感覺甚是不錯!這幾日積攢在心里的不爽快,總算是平緩了不少。

湛王從外回來,看著窗戶上那昏黃的燭光,還有那一抹晃動的縴細身影,湛王眼底溢出點點柔色。

湛王府

莊韞眼簾垂下,掩住眼中一切情緒。

他是要皇上直接滅了太子?還是要皇上動手斬斷太子羽翼,覆滅了莊家?!

他這是要逼著皇上毀了誰?

湛王雲……

而在皇上眼中,莊家和太子從來都是一體的。如此……

看著那天定的帝王日益成長,強大。皇上如何能忍的了。

老天認定的天子。是否意味著連皇上都動搖不了!

太子若真的住到那所謂的極貴之地。那……等同是被放在火上烤。

雲紘被立太子,被封儲君。將來繼承大元帝位。這是明面上要走的程序。可最後他是否稱帝,卻是不一定。最終還是皇上說了算。可是……

如此,最合適住在哪里的人,除了太子怕是再無第二個人了。

真命天子,龍之子!

皇後話出,莊韞已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那里只有真正的真命天子,或龍之子才能鎮住。」

「所以呢?」

「那一處宅院不是凶宅,而是極致的貴地。天圓地方,皇宮龍氣蔓延。而那里是紫氣籠罩,堪為龍之翼!」

「什麼意思?」

皇後听了,抬眸,莫測道,「可是,今天那僧尼卻對皇上言︰莊家當時之所以總是出事兒,是因為壓不住那宅子的勢。」

莊韞的話可以懷疑。可是莊老夫人的話,還是可信的。

「當時我不在府內。你母親是這樣告訴我的。」

「這樣嗎?」。皇後垂眸,眉頭皺起。

「她只說,搬離禍自了。其余什麼都沒講。」

皇後沒答,反問,「父親,我想知道那僧尼看過那宅子之後,是怎麼說的?」

良久,莊韞開口,聲音平穩,「不知湛王爺帶她入宮是為何事?」

靜的讓人心不安。

話落,靜!

皇後看著莊韞又補充一句,「是湛王帶她過來的。」

皇後一言出,莊韞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暗色。

「在皇宮!」

看著畫像上的人,莊韞心開始發沉,面色卻是如常,淡淡道,「是她!」說完,抬眸看向皇後,隨意問,「娘娘在何處看到她此人了?」

一身僧袍,一支拂塵,滿頭白發,滿臉溝渠,慈眉善目,眸色寧靜悠遠,一年逾七十,精神爍爍的老尼!

「父親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錢嬤嬤會意,走到內殿,少時拿著一個卷軸走出,打開,置于莊韞眼前。

皇後听言,轉頭看向錢嬤嬤。

隨著皇後的問題,莊韞心逐漸下沉,「是請人過去看了!」

皇後听了,繼續道,「當時因為總是出事兒。母親可是有請人過去看過?」

莊韞搖頭,「沒查出什麼。」

听到皇後的問話,莊韞第一反應是稍疑惑。皇後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不過,既問必有緣由,不會是無緣無故。

(莊家舊宅被湛王一把火燒了。皇上又賜了莊家一個宅子。只是那宅似乎是凶宅,因為不出十天總是要死一個人。最後不得已再次搬離。)

「曾皇上賜給莊家的宅子總是無故亡人,父親可查出了什麼結果嗎?」。

「皇後請說。」

「父親,今日請你入宮,女兒有一件事兒想問問您。」

莊驊死,除了莊大女乃女乃之外,莊家恐怕沒一個人傷懷的。

傷懷?

「是!」

「順利就好。父親也不要太傷懷了!」

所以,各自心知肚明的沉默著。

解釋,也不過是心虛。

澄清,是掩耳盜鈴。

皇上對莊家的不容,已是顯而易見。當帝王已用不到你,對你已不喜。那麼,無論你做什麼都會是錯。

莊驊突然被刺殺,莊家在其中是否做了什麼?被懷疑,莊韞也未曾試圖澄清或解釋什麼。因為多余!

莊驊入宮要對稟明什麼。皇上對此一句沒問。

莊驊死之後續……沉默!

「是!」

「驊兒的喪事怎麼樣了?可還順?」

權勢和情意總是難兩全,早已習慣。習慣到連一絲傷感都生不出。

高處不勝寒!位越高,情越淡。

待到太子登基,皇位坐穩,皇後心落定。那麼,他這個父親的死活,也都不再重要了。

太子還未登基,莊家這棵大樹還不能倒,他還不能死!

皇後不想他早死,跟父女情意或已無關。不過是完全出于自身利益!

她為後,他為臣。父女間的感情,就注定沒有了那份純粹。

皇後的關切,關心,莊韞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里卻沒有多少溫暖欣慰之感。

「皇後放心,老臣身體無大礙!」

「父親要好好保重身體。」

「皇後不用擔心,老臣身體尚可!」

皇後坐在主位上,看著莊韞臉上的疲憊色。皇後眉目微斂,憂心,關心道,「父親身體可還好?」

莊韞在下首坐下,錢嬤嬤即刻把茶水送上。

「是!」

「父親,坐吧!」

「謝皇後!」

「國丈請起。」

「老臣叩見皇後。」莊韞剛屈膝,既被皇後扶起。

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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