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 第132章  因由

作者 ︰ 淺淺的心

齊瑄听了,眼楮微眯,‘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這是承認了?倒是更利索的。

「說說吧!殺害林姨娘的原因是什麼?」

齊瑄不以為是為爭寵。因為,後院之中沒有那個是受寵的,均是半斤對八兩,處境都是差不多!更何況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還未被寵幸過。如此,說香姨娘嫉恨她有些站不住腳。

所以,香姨娘殺林婉兒,必有他因。

香姨娘抬頭,看著齊瑄,平靜道,「我能見見王妃嗎?」。

齊瑄沒說話。

香姨娘淡淡一笑,「這其中很多事跟王妃有關。我想王妃知道或許會更好!」

齊瑄听了,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抬腳,轉身往外走去。

「姨……姨娘!」

看著秋菊怔忪,緊繃的面色,香姨娘柔和道,「你不用害怕,+.++這件事跟你無關。」說完,抬腳走出。

秋菊看著香姨娘的背影,惶然怔怔,飄忽不定,齊管家和姨娘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齊管家懷疑林姨娘是香姨娘殺的?

想法出,秋菊臉色陡然大變,瞬時一身冷汗,全身虛軟。

正院

「婢妾叩見王妃,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面色平靜,恭敬叩首的香姨娘,容傾眸色深遠。

這個時候,這一種平靜,一種反常。不是認命,就是胸有成竹,有底牌絕不認輸!

「起來吧!」

「謝王妃!」

「坐吧!」

香姨娘听言,抬眸,看著容傾,嘴角揚起一抹無意識的弧度。沒推月兌,緩緩坐下。

容傾伸手倒一杯水,放在香姨娘面前,態度平和,語氣清淡,「你說,我听!」

香姨娘听了,看著容傾,卻是轉而問道,「王妃,林姨娘死了,您可心喜嗎?」。

香姨娘話出,容傾抬眸,看著她,靜默少頃,搖頭,清淡道,「不覺高興,也沒有難過。」

「為何?」

「因為她于我只是一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可是她死了,王爺的後院就少了一個人,這于王妃可說是好事兒。」少了一個分寵的人。

容傾听了,扯了扯嘴角,「王爺的後院,王爺說了算,我說了不算。」

香姨娘听了,眼簾微動。

齊瑄眉頭微揚!

容傾淡淡道,「後院女人的多少,取決于王爺的心情,而非我的謀算。他喜歡,後院人會再多,他厭了,後院人會越少。」

後院的女人,不是你干掉一個就會少一個。相反,你除掉一個,湛王或許會再找來十個。反之,只有他厭了,才是遣一個少一個。這是古代男人的權利,亦是古代女人的悲哀。

看著容傾悠遠,平和,清澈的眼眸,香姨娘神色幾分復雜,眼底溢出一抹悵然,「王妃看的通透。但,卻不是所有人都有王妃這份覺悟。」

齊瑄無聲認同,看的確實透徹。

「為何要殺林婉兒?」容傾開口,接入正題。

「因為,她威逼我殺一個人。」

「殺誰?」

「不是別人,就是王妃。」

容傾聞言,挑眉,「我嗎?」。

香姨娘點頭,直視容傾的眼眸,眼底一片坦然,「王妃還記得您第一次入府,就剛好踫到婢妾的事嗎?」。

容傾點頭,「記得!」

「我故意撞了王妃一下。而我身邊的丫頭卻倒打一耙,對王妃一通訓斥。而後,王妃一不小心跌倒,撞到婢妾,又順手偷走了婢妾的荷包!」

「嗯!」

「那次巧遇不是踫巧,而是有意。是林婉兒指使婢妾去給王妃難堪的。原因,因王爺讓廟堂寵幸了您。這讓林婉兒心里很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原來,在她還不是湛王妃的時候,就被人厭上了。

香姨娘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冷漠道,「因為,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都不曾得到王爺的寵幸。她用盡心力都沒得到的,王妃卻輕易的就得到了,並且還連番被王爺提及。林婉兒對王妃的嫉恨,積壓已久。」

容傾听了沒說話,繼續听她敘述。

而到了這個時候,香姨娘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而此後,王妃坐上湛王妃的位置,還有王爺對您明顯的不同,都讓林婉兒再難忍受。」香姨娘平緩道,「湛王妃的位置,王爺的寵愛,王爺的縱容!王妃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林婉兒所求的。在她的眼里,王爺之所以看不到她,都是因為王妃您的緣故。只要王妃您不在了,她才能夠如願。」

容傾听了,不予置評,知問,「她為何找上你,讓你動手?」

「因為除了我,她再無其他人可選。她入王府時,因為是妾室,只容許帶兩個丫頭。一個在入府不久,就因沖撞王爺被處置了。還有一個,在王爺與王妃大婚的第二天,因有預謀的接近您的陪嫁丫頭,套取她的話,犯了口忌而被齊管家給處置了。她可信的兩個人都沒了。現在的青桃和蘭子都是齊管家派去的,賣身契都在齊管家手里。林婉兒對她們都不相信!」

「不信她們,為何信你呢?」

「因為婢妾一家人的性命都在林家人手里握著。」一句話,赤luoluo的現實,苦澀盈滿,無力蔓延。

容傾听了眉頭微皺!

「在這個府里,沒有心月復,就如沒了眼的瞎子,沒了手的殘疾。想知道府中的動向,都變得分外艱難。而林家為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助力,不至于讓她太過委屈,就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香姨娘說著,聲音染上冷意,「婢妾身份低微,家世亦然。林家要拿捏我家,實在太容易。為保全家人的安危,我被迫淪為林婉兒的奴才,直至成為她手里的一把刀,被她威逼著殺人。」

人在江湖,紛紛擾擾,暗暗交錯,預想不到,難以預料!

「但婢妾不是傻子,王爺對王妃的看重,婢妾看得到,看的清。若是我對真的對王妃下手。那麼,不用林家人動手,王爺即刻就會滅了我全家,甚至全族的人。」

「所以,你就殺了她?」

「是殺她,也是殺己。」香姨娘淺淺一笑,滿滿悵然,「現在她死了,婢妾的命也到了盡頭了。只願王爺,王妃不要遷怒我的家人。」

殺她,也是殺己,一種悲涼,那樣無奈。

容傾一時沉默,良久,開口,「被威脅,也許你該說。」

香姨娘听了,眼底盈滿苦澀,「我也想過,可是該向誰說?」抬頭,看著容傾,苦笑,「向王爺說嗎?王爺若知,不會饒了她,可也絕對不會護著我。因為,在王爺的眼里,她是主謀,我就是同謀。滿月復算計,勾心斗角,王爺最是不喜。」

容傾听了,垂眸!

「王爺是什麼性情,王妃您也是知道的。他不喜,他一厭,林姨娘沒好結果,我亦同樣。」香姨娘說著,不由喉頭發緊,心頭酸酸漲漲,「雖然活的卑賤,雖然日子艱難。可是,我還是想活著。這次,若非林婉兒太過,我或許還會忍著,直到忍無可忍。」

她害怕湛王,也不相信湛王會護著她,所以,她情願選擇和林婉兒同歸于盡。

這一種選擇是對?還是錯?

湛王態度不明,暫無法得知!

「在林婉兒出事兒的當天,你並未跟她接觸過。如此,你是如何把甘青放進去的?還有,藥是如何得來的?」

「早些日子去探望李姨娘時候,順手偷來的。而藥,其實是在林婉兒死後,我才放進去的。林婉兒對我沒防備,看到我去找她並未戒備。而我也趁她不妨,把長針直接刺入她頭頂的百會穴。之後,再給她灌了毒藥,下了迷藥。」

容傾听言,神色微動,原來是這樣。

「甘青就如毒藥一樣,是為迷惑我們。」

「是!」

容傾直直看著她,再問,「除了迷惑,是否還有嫁禍?」

香姨娘听言,眼簾微動,隨著頷首,「是!」

「為什麼這麼做?」

「林婉兒既死,必有凶手,那個人最好是李憐兒。」

「為何?」

「膽小,柔弱,無害,那不過是表象。真實的李憐兒比林婉兒更加陰暗,狠毒。而且,她若死,對王妃您也是一種福氣。」香姨娘說著,直白道,「我這樣說,不是為了可以討好王妃,意圖月兌罪。我只是對她同樣厭惡。」

「她曾對你做過什麼?」

「王妃若想知,可去查。查到的東西肯定比我告訴您的更多。」

容傾听了,繼續道,「毒藥是從哪里得來的?」

這問題出,香姨娘不由笑了,「是林婉兒給我的,讓我用到王妃的身上。不過,最後我都給她灌下去了。」

容傾听言,不知該說什麼,詢問,「藥她是怎麼得來的?你可知?」

「從何處得來的,我不知曉。不過,必然跟林家月兌不了關系。」香姨娘沉沉道,「王妃可能不知,林夫人因為膝下無子,繼而對于林婉兒這個女兒可是當眼珠子在疼著。對林婉兒,已到了不管對錯,均有求必應的程度!拿捏我家人性命,威迫我對林婉兒唯命是從,這些皆是出自林夫人之手。所以,我倒是很希望藥是林夫人給她的。這樣正好讓林夫人自己也嘗嘗害人終害己的滋味兒。」

林夫人麼?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發人送黑發人,最終結果,竟全是自己做出的禍。

「如此說來,你丑時說身體不舒服要秋菊去尋藥,也不過是為了支開她?」

「是!」

作案的動機有,作案的時間有,一切對對的上。只有……

「那染了血的衣服,你是什麼時候埋入青憐院樹下的?」

香姨娘垂眸,「人都殺了,要埋一件衣服又有何難。」說著,跪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已全部交代。王妃如何處置,我都無話可說。」

全部交代了嗎?最後一個問題,香姨娘明顯回避了。再問,均沉默。

容傾看此,亦不再繼續。

「齊管家,先帶她回自己的院子吧!讓人看著。」

「是!」

香姨娘離開,容傾靜靜站在窗前,看著那昏黃的落日,長長的沉默。

京城之外,別莊

皇上責令湛王去令人,去處理雲榛那一攤爛攤子。

對于皇上命令,湛王這次听從了!

在雲榛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時,緩緩出現了。隨著湛王的出現,情況瞬時大逆轉,商家哭了,三皇子笑了。接下來嘛!自然是把自己受到的痛打,十倍的還了回去。

看著剛才還對他拳打腳踢,口出惡言各種不敬的商家眾人,此時灰頭土臉的跪在地上,求饒命,求開恩的,三皇子這個心情瞬時舒暢不少!

打痛快了,三皇子轉身對著湛王開始搖尾巴,「皇叔,佷兒就知道,您絕對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湛王听了,揚眉,看著雲榛紅腫交錯的面容,不緊不慢道,「還能說話,還能走路。看來,本王來的還是早了點兒。」

早了點兒?這話意思,本是想等三皇子完全躺倒再出現麼?

三皇子神色不定,「皇叔,難道說,其實您早就來了?」

「剛來!」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來了。但卻沒出現,而是在一旁看樂子,是不是?」

湛王挑眉,不掩嫌棄,「這也叫樂子?趴在地上只會叫器的樣子,真是夠難看。」

湛王話出,三皇子跳腳,「你果然早就來了!」說完,更加不滿的是,「你樂子都看了,還嫌棄人家挨揍的姿態不好看!皇叔,沒您這麼擠兌人的,沒您這麼傷人心的。」

「姿態雖不好看!不過,臉上顏色倒是不錯!」

湛王話落,三皇子瞬時又嚎叫起來,「皇叔,我是您佷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您不心疼我也就罷了,怎麼能笑話我!」

湛王懶得搭理他!

三皇子卻是不依不饒,憋著氣道,「皇叔您這樣,也就別怪佷兒無理了!」

「無理?怎麼個無理?」倒是好奇了。

三皇子輕哼一聲,抬著下巴,難掩得意道,「我已寫信回京了,告訴皇嬸說,皇叔您在這里逛紅樓。」雖然湛王什麼都沒做。可這點兒,他才不會告訴容傾。如此,給容傾添堵那是足夠了。

三皇子話出,凜五瞬時抬頭,那瞬間清晰看到自家主子臉色僵了一下。

這反應……什麼意思?反正不是無所謂。如此,那是什麼呢?

凜五不由思索,一時卻難確定。

而三皇子在踫觸到湛王視線,清晰感受到那瞬息的威壓,厚重嗜人,壓迫感出,三皇子皮不由緊了緊,一句話不假思索月兌口而出,「男人逛花樓再自然不過,皇叔您緊張什麼?難不成,還怕她容……皇嬸她還敢給你臉色看不成?」

一句話出,湛王眼眸陡然一沉。凜五即刻垂首,心跳不穩!

三皇子一個激靈,威懾襲來,第一反應,拔腿開溜,轉眼既消失不見……

逃竄的速度,杠桿的!

被揍成那樣,還能跑出那個速度,三皇子超常發揮,潛能突現。

湛王冷哼,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一眾人,「抄了!」丟下兩個字,揮袖離開!

凜五跟在湛王身後,若有所思,主子這反應怎麼想都有幾分……惱羞成怒的味道。難道說,三皇子在無形中說中了什麼?

凜五想著,神色不定!

回到別院,湛王坐下,周正上前,稟報,「三皇子被皇子責罰了,現被禁足中!」

湛王听了,眼簾都未抬。

「還有,這是齊管家傳來的信。」

湛王听言,抬眸,靜默少頃,才伸手接過!

展開,優美的字體映入眼簾,湛王眸色瞬時寡淡下來,面上卻未曾顯露什麼。

快速瀏覽……

殺害林婉兒的人已確定,是香姨娘!

藥的來源已確定,是林府的人來探望林婉兒時候,把藥灑在帕子上被帶入了王府。用途,意圖謀害王妃!

林婉兒尸首已遣送回林家。林府已全部被控,靜待主子回來發落。

王妃並未處置香姨娘,一直沉默著!情緒看起來不是太好。屬下曾問過;王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妃言︰沒哪里不適,就是想您了。

不過,據屬下觀察,王妃話是那樣說的,可听著卻帶著點點火氣。好像對主子您有些不滿。(只是屬下的猜測)。

還有,屬下才知,王妃在您走了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屋子給扒拉了一個徹底。以屬下猜測,應該是在尋銀錢。不過,看王妃之後神色,應該是一無所獲。

另︰王妃本想給您寫信的,奈何查案的時候不小心傷著手了。繼而,這次的信還是有屬下代筆。

最後︰王妃有句話讓屬下叮嚀主子。王妃說︰讓主子您在外面安分些,少禍害東家閨女,西家媳婦兒的。

敢惹桃花,回來就給您顏色看。還是綠色的!咳……(這話王妃讓屬下抹了。不然,就讓屬下回去吃自己)。不過,屬下以為主子該知道,所以,就偷偷寫上了。

敬上,齊瑄叩安。

信看完,湛王眼楮微眯,眼底神色陰晦莫測。

小東西還是那麼放肆,惱人。而有些人,還是那麼不知死活!

皇宮

「湛王府現在什麼情況?」太後半靠在軟榻上,隨意道。

桂嬤嬤低頭,恭敬回稟,「回太後,剛侍衛來報說;林姨娘的尸體被遣送回了林家。而林家現在被湛王府的護衛團團圍守著,不許進,不許出。」

太後听言,凝眉,「怎麼回事兒?」死的是林婉兒,怎麼反而把林家給圍起來了?

桂嬤嬤搖頭,「這個暫時還不清楚。自從事出後,湛王府的戒備更加嚴了。」

太後听了,眸色沉沉。然,卻不再多問。只要不波及到莊家,不波及到太子。林家如何,太後可是懶得去管。

湛王府

「齊管家!」

「屬下在!」

「我想去馨園看看容逸柏,可是我沒錢買禮物。」容傾看著齊瑄,很是直接道。

齊瑄听了,垂首,「王妃何時去,屬下為您打點。」

「現在就去!」

「那屬下這就去準備。」

「要不,你給我拿點銀錢,我自己去買。」

聞言,齊瑄抬頭,看著容傾道,「王妃,這個屬下怕是不能做主。」

「為什麼?」

齊瑄輕咳一聲道,「府里面的物件,王妃可隨意支配。可是銀錢……主子有令,一概不許王妃觸及。」

容傾听言,抿嘴。

「屬下也是奉命行事,請王妃恕罪。」

「不給拉倒!」

齊瑄垂眸,「那屬下去準備了。」

容傾沒說話,齊瑄轉身離開。

齊瑄走遠,容傾眯了眯眼,擼袖子,「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

小麻雀在一邊看著,神色不定,「小姐,您準備……」

「偷!」

一個字,鏗鏘有力,干脆利索,氣勢是有了。可是……

小麻雀卻是不看好,「小姐,就您這身手怕是還沒上房,就被府中護衛給拿下了。所以,這主意不靠譜。」

「我知道!」

「那……」

「我沒說我上!」容傾看著小麻雀,眼神灼灼。

小麻雀瞬感壓力很大,「小姐,您準備讓奴婢上?」

「麻雀真聰明!」

「奴婢功夫是比小姐好些。可是跟府里護衛比,怕是也……」

「沒讓你上房!」

「那小姐您你打算……」

「一會兒去馨園,齊瑄十有八九是要跟著。一會兒你去搞點迷藥,等到了馨園,讓他好好睡一會兒。然後,取了他身上的腰牌,你回來去賬房去銀子。告訴賬房,說齊管家身體不適,為他抓藥支錢!」

「小姐,您不是說來暗的嗎?這明明白白的支錢,支了多少一清二楚。等王爺回來,還不是得如數上交嗎?」。

容傾嘿嘿一笑,「賬房的是明的,可齊瑄身上的錢卻是暗的。」

麻雀听言,恍然,「小姐你說的偷,目標不是王府,而是齊管家!」

「沒錢的滋味兒大家都嘗嘗嘛!」

口袋空太久,容傾沒習慣,反越發心焦了。

都說錢財不外露。謀算也是同樣,凡事能搞陰謀的時候,就別搞陽謀。計劃鋪光!

齊瑄听完,暗衛的稟報,望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有一個如此挖空心思想弄錢的王妃,他這做下屬的……鬧心呀!

希望主子快些回來,不然,他這口袋里的錢保不住真的會空。

「王妃,禮物都備好了!」

「哦!那走吧!」

「是!」

緩步外出,走著,齊瑄隨意道,「所有東西王妃可都帶齊了嗎?」。

容傾听了,轉眸,不明他為何有此一問。

齊瑄淡淡道,「因為屬上沒帶銀錢,一會兒出府,王妃若是需要再買什麼,怕是不好辦!」

齊瑄話出,容傾腳步頓住,直直看著他!

齊瑄也也不回避,坦誠道,「因為主子不在,為了王妃的安全考慮。在暗處,屬下安排了暗衛,不分晝夜時刻守護著王妃。」

容傾听言神色不定,「不分晝夜?時刻?」

「是!」齊瑄頷首,隨著又加一句道,「暗衛是女婢,王妃無需有顧慮。」

容傾听言,抿嘴,「這麼說來,我剛才跟雀兒說的話,你已全部知道了?」

「是!」

「既然知道了,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王妃計策不錯!」

「就是顯露的太早了些。」

「是!」

「還有呢?」

「還有,屬下听聞後,最近身上都不會再帶錢了,腰牌也會護好。」

容傾听了,嘴角垂了垂,隨著道,「我想听的不是這個。」

听言,齊瑄靜默,少頃,垂首道,「屬下會如實稟報主子的。」

「那個,不告訴他怎麼樣?」

「那是不忠!俗話說,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屬下不能明知故犯。」

「既然這樣。那,你等他回來再告訴他。我一會兒寫信告訴他。」

齊瑄听言,抬頭!

容傾癟嘴,「坦白從寬,爭取個寬大處理。」

齊瑄不由勾唇,「那屬下就等主子回來再稟報。」

「真是多謝齊管家了。不過,你說我這樣坦白,會不會有什麼獎賞呀?」

「這個,屬下說不好。」

容傾听了,不再說話,自己默默琢磨。不管如何,在湛王回來之前,她一定得弄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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