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 第95章  養養你

作者 ︰ 淺淺的心

林姨娘在外求見!

見或不見呢?容傾看向湛王。

「後宅的事,本王不予過問!」看著容傾,湛王不咸不淡給出一句回復。

容傾听了,眉頭微動。意思就是,後宅女人他只負責養,興致來了只管睡?其他都不管了

「王爺這意思是,都由我說了算?」

湛王沒說話!

容傾了然。他不予過問,不代表她就說了算。後宅那些女人,那個能拿捏,那個不能為難,最終還是要看湛大王爺是否喜歡。既然如此……

「凜一!」

「屬下在!」

「不見!」

不見!回答的那個干脆,那個爽利。

凜一眼簾微動。湛王挑眉。

容傾看著湛王,學他姿態,悠然自在,不咸不淡道,「我愛看王爺,不愛看那些嬌艷美人兒。」

凜一听言,抬腳,轉身走了出去。

湛王揚了揚嘴角,眼底情緒不明,語氣淡淡,「容九,你這是善妒!」

容傾听了,眼楮眨呀眨,一臉純真,「這是缺點嗎?」。

「少給本王裝糊涂。」

容傾咧嘴,彎起的眉眼,點點甜膩,點點期待,點點澀意,「王爺,人家說蓋個新茅房還要新鮮幾天,愛護幾天呢!何況我一新人。」容傾說著,伸手扯扯湛王袖擺,「王爺,你也愛護愛護你的新娘子唄。」

湛王任由她拉著袖擺晃晃,悠悠緩緩道,「你想本王怎麼愛護?」

「王爺你等一下下!」容傾說完,往內室跑去。

看容傾那抬腿兒就是小跑的背影,湛王有時不免好奇,容家雖不是什麼中鼎之家,可也算是高門大戶。如此,為何在容傾的身上,卻是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呢?舉手投足之間,完全的隨意,無任何規矩可言。

還有容傾檢驗尸體時那種熟練,推測案情那種老辣沉穩。包括她對下人如小麻雀那種自然的和睦,都顯得很是另類和詭異。

現在的容九,跟他探查出的信息,太過不相符,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說是兩個人都不為過。但她偏偏又是容傾,確實沒錯。如此,容傾那突然的改變,那怎麼都查不出的因由。時不時讓湛王感到好奇。

湛王思索間,容傾從內室走出。

「王爺,這是你曾經給我的錦帛,上面蓋了你的大印。你曾說過,只要我寫的,你都會送給我。那句話,現在可還算數不?」容傾看著湛王,問道。

看一眼容傾手里的錦帛,湛王抬眸,眼底情緒不明,清清淡淡道,「想跟本王要什麼?」

是希望他永遠不要找容逸柏的麻煩?還是,希望他這輩子都能寵著她?

就湛王看來,一輩子看著容逸柏安穩;和她自己一輩子過的安逸。這應該是容傾最為期待的,也最為現實的!

容傾打開手中錦帛,展在湛王眼前,鄭重道,「王爺,我想養你一次。」

話入耳,湛王神色微頓,再看錦帛上那歪歪扭扭的字。

湛王抬眸看著容傾,臉上神情染上少有的疑惑,「你剛說,要……要養本王一次?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容傾柔柔道,「在出嫁前,我請我哥幫我買了一處民宅,距離京城百里有余。哪里住著的都是老百姓。對于王爺,他們只有耳聞,沒人得見。我想帶王爺去那里住幾日。」

「然後呢?」

「然後,王爺在家看家,我試著養養你。」

容傾說完,湛王了然,一個感覺,折騰!

湛王開口,淡淡道,「本王不需要你養。而你身為湛王妃,這類拋頭露面的念頭也最好不要有!」

果然被否了!

也是,在古代除了平常百姓,才會男耕女織的過日子。其他,但凡稍微有點兒銀錢的人家,都不喜歡去家里女人去拋頭露面。

女人拋頭露面,是男人無能的表現。湛王會否,可說在意料之中。

看著手里錦帛,容傾嘆了口氣,「我果然應該寫,請王爺準許我這輩子都寫草書不再練字。唉,可惜了我的寶貝錦帛。」容傾說完,看著湛王,笑眯眯,小意討好道,「王爺,既然這個否了。那,能不能再給我一個錦帛?」

「不能!」

「王爺……」

湛王不搭理她。

「王……」

容傾剛開口,凜一再次走進來,容傾要說的話頓住。

凜一看著容傾稟報道,「王妃,齊管家在外求見。」

容傾听言,看向湛王。

湛王沉默不語。意思顯而易見,她看著辦!

容傾看此,開口,「請齊管家進來。」

「是!」

「屬下齊瑄給王爺請安,給王妃請安。」深彎腰,見禮。

管家一般自稱都是小的,奴才等!而齊瑄是屬下,跟凜一,凜五統一。這意味著什麼呢?容傾一時不明。只知,這位管家很不簡單,容逸柏曾這樣告訴她。

「齊管家免禮!」

「謝王妃!」齊瑄起身,看著容傾,不繞彎,直接開口,「屬下請見王妃,是為王妃陪嫁丫頭春柳。」

容傾听言,神色微動,「她怎麼了?」

「這個,或許該讓她自己來說。」

容傾听了,看了齊瑄一眼,移開視線,「雀兒,帶春柳過來。」

「是,王妃!」

小麻雀離開,屋內一時沉寂。湛王未開口,容傾也沒說話,齊瑄垂首站在一側,一副低眉順目之態。

少卿,小麻雀帶著春柳走進來。

「奴婢叩見王爺,叩見小……叩見王妃!」春柳跪地請安,十分恭敬,分外規矩。

看著春柳,容傾淡淡開口,「昨日跟林姨娘身邊的丫頭聊的可是愉快?」

容傾一言出,齊瑄不由抬頭。發現……

容傾正靜靜看著他。視線踫撞瞬間,齊瑄淺淺一笑,恭敬無比,容傾扯了扯嘴角,眸色深遠,神色平淡。而後移開視線,看向地上已在微微發抖春柳,淡淡道,「沒什麼需要對我說的嗎?」。

「王妃,奴……奴婢……」企圖裝傻的念頭在春柳腦子劃過,瞬息之後,選擇老實認錯,「奴婢知錯。」

「錯在哪里?」

「奴婢不該喝廚房紅嬤嬤拿來的吃食,不該貪那幾杯酒,更不該被紅秀誘哄著說太多!奴婢知錯,求王妃恕罪。」

容傾听言,還未開口,一邊的齊瑄,輕聲慢語道,「屬下听聞,春柳把王爺和王妃在馨園的所有,都告知了紅秀。」

容傾听了,未看齊瑄,只淡淡問,「春柳,你有什麼話要說?」

「奴婢知錯,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說著聲音已染上顫意,抬頭,那嬌美的面容,淚水連連,看向湛王,看看容傾,再次磕頭請罪,「求王爺恕罪,求王妃恕罪!」

畏懼是真,請罪也真,哭的也是真美。

只是,湛王卻是連眼簾都未抬,只是靜靜的看著容傾。

而容傾卻是看向齊瑄,不緊不慢開口,「以齊管家之見,該如何懲治春柳呢?」

「以湛王府的規矩,妄議主子,杖斃!」

齊瑄話出,春柳哭聲一頓,隨著臉刷的白了,嘴角哆嗦。

在春柳顫抖間,齊瑄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她是王妃的婢女。該如何處置,還是由王妃說了算。」

有她說了算?呵……她這個湛王妃,能大的過王府的規矩去?

春柳听言,緊繃,僵硬的神色,卻是不由舒緩了一分,看著容傾,低泣,「王妃,奴婢知錯了,求王妃給奴婢一個改過的機會。」

容傾听了,卻是沒看春柳,只是看著齊瑄,清清淡淡道,「如此,齊管家預備如何處置紅秀?」

「處置紅秀麼?」

「俗話說,惹事兒的有罪,挑事兒的更有罪。齊管家說,是也不是?」

齊瑄听了,拱手,「王妃說的是。」

「既然如此,齊管家又預備如何自罰呢?」

這話出,湛王眼底極快的劃過什麼。只是,太快讓人難以探究到那是什麼。

凜一看著容傾,神色不定。要齊瑄自罰?

齊瑄看著容傾,故作不明,「王妃的意思,屬下不太懂!」

容傾輕輕一笑,「若裝糊涂是一種罪,那齊管家此時正在犯罪。」

齊瑄拱手,「請王妃直言。」

容傾听言,臉上笑意隱沒,淡淡道,「春柳妄議主子,是犯錯。而紅秀明知湛王府規矩,卻還明知故犯,這是錯上加錯。同時,也是齊管家御下不嚴之過。再則……」

微微一頓,聲音沉下,「明知春柳妄議主子,卻不及時制止,任由妄言蔓延,齊管家難月兌縱容之過;明知紅秀犯錯,卻避過不提,齊管家又置王府規矩于何地呢?」

齊瑄听了,輕回一句,「春柳妄議主子,屬下也是才知……」

「昨日的事兒,齊管家現在才知。這是你的疏忽!看來,齊管家不但要自罰,更要反省。」

一言微辯,多了一項罪名。

齊瑄彎了彎嘴角,瞬時又隱沒,「王妃說的是。屬下會自罰,也會反省。」說完,看著容傾又加一句道,「不過,對于紅秀,屬下已處置過。無論何時,屬下都把王府規矩擺在最前頭。所以,不知王妃預備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

若處置,就要杖斃,不然就是無視湛王府的規矩。

只是,若處置了,容傾這臉兒可就沒了。剛嫁入湛王府,容傾的丫頭就犯了事兒,一個教導無方的名頭是躲不過了。

作為湛王妃,連自己的丫頭都教導不好,其能力可見有多糟。

此時,處置與否,容傾好似都難兩全,進退兩難!

------題外話------

發生了點兒事兒,一言難盡。明日恢復多更,對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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