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 第68章   手下留情,總需理由

作者 ︰ 淺淺的心

食指輕扣桌面,或許,該查一查!

隱約之間,這東西,他好像在那本書上看到過?是什麼呢?

湛王看著,許久!

容傾感覺,這東西,湛王肯定不認識。若有一日湛王問起,她就說是鞋墊。嘿嘿!反正表賢惠嘛。先從簡單的來。只可惜……

什麼東西?火辣辣的丁字褲,丁字褲!

看著掉落在腿上的東西,湛王兩根手指捻起。幾根細線,一點布。這是什麼鬼東西!

想著,打開,而後一物件掉出。

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信封,湛王看了良久,伸手拿起。若再是野詩什麼的,那還真沒什麼新意了。

繼,東西放下,自覺的退了出去。

繼情信之後,容傾又開始送東西了。這次是什麼呢?凜五很是有那麼些好奇。可惜,也只能好奇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不要看的好。

「主子,容姑娘送來的。」

兩日之後

「這個嘛!」容傾撫著下巴,思量,而後,邪邪的笑了。

「小物件?做什麼?荷包……」

「我想,我或許應該先做個小物件,先練練針腳。這袍子什麼的,對我來說還有點兒困難。」

容逸柏卻是一點兒不覺如何。不好意思什麼的,一點兒沒有。

這態度變的也太明顯了點兒。容傾白了他一眼,卻是笑了。為容逸柏的孩子氣!

「想法挺好!準備用什麼布色,明天我去給你買回來。」

容傾這話出,容逸柏這臉色馬上不一樣了。這麼說來,湛王的衣服是拿來練手的?他的才是正頭?要是這樣的話……

「我準備賢惠點兒,每天慢慢縫幾針。看看成果如何。若是不錯,再給你做一件。」

心里有那麼些發堵,面上卻是不顯,順帶言不由衷的附和一句,「想法挺好!不過,你身體還未恢復,等好了再做吧!」反正不是他穿的,急什麼急。

答的這個清脆,響亮。很好!他妹妹白天剛給了他一個感動,晚上就給他澆了一盆涼水。

「是呀,是呀!」

容傾這麼一嘿嘿,容逸柏就知道,這件衣服他穿不到身上了。不自覺的這臉色就耷拉了兩分,「是給湛王爺的?」

「這個嘛!嘿嘿……」

「給我的嗎?」。這可是男人袍子,做出來也是給他穿。

「我準備照著做出來。」

「嗯,不錯!」

「嗯嗯!好看嗎?」。

容逸柏認真看了一會兒,「這是一件袍子。」

「你看,我畫的怎麼樣?」容傾指著宣紙上的圖畫問。

「傾兒在忙什麼呢?」

好吧!不用通報了,看來他進去沒問題。

「容逸柏,進來,進來呀!」

「你進去通報一聲……」

容逸柏听了挑眉,畫畫?這麼好的興致。

「回公子,還沒有!」小麻雀如實道,「小姐在畫畫兒呢!」

「小姐睡了嗎?」。

一壺酒見底,容逸柏起身離開了。鐘離隱躺在軟榻上閉目眼神,心思難探。

一壺酒,容逸柏只是潤潤了嗓子,其余都進了鐘離隱的肚子。

不過,不管什麼原因都與他無關。一口飲盡杯中酒,鐘離隱不再探究那些。

雲是否也是因為心的位置,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出手救她呢?

到此,鐘離隱好像明白了,容逸柏為她用掉那唯一機會的原因了。

雖臉皮厚的可怕,人也隨時都在不著調,看著那樣沒心沒肺。但……當她對人發狠,為誰退讓時,就變成了一道風景。雖不是最美的那個,可卻是最獨特的那個。

不否認的說,如實的講。容九確是一個很會惹人生氣,但同時卻又很難令人討厭的人。

鐘離隱沒說話,靜靜品著杯中酒,神色如常。

容逸柏听了,垂眸,看著那濺落在桌面的一滴酒,眼底極快的劃過什麼,而後隱沒無蹤,再次抬眸,眼底只有悵然,「是呀!你已兌現了你的承諾。是我這請求太無理了。」

容逸柏話出,鐘離隱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停頓瞬間,而後恢復如常,應的干脆,「不會!」

容逸柏低頭,輕抿了一口,看著鐘離隱,聲音低緩,「若是有朝一日,湛王容不得傾兒了。你能再幫我一次嗎?」。

「就容傾這性情,湛王不會即刻就滅了她的。況且,雲既救了她,就意味著容傾對他多少是有那麼一些不同的。所以,你現在就開始擔憂,為時過早了些。」

鐘離隱話出,容逸柏臉上笑意淡了一些,「喝一杯吧!」

「你應該去向湛王爺炫耀,讓他知道他娶了一個很有良心的媳婦兒。這樣,等到容傾入府後,他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讓她多過一陣子好日子。」

容逸柏听言,笑開,一點兒不掩飾,「這麼明顯嗎?」。

鐘離隱不咸不淡道,「喝酒是假,來向本王炫耀才是真吧!」

看著容逸柏手中的酒杯,還有他那眼底已盈滿,開始外溢的笑意。

「仁王爺,可有興致喝一杯。」

傍晚十分

容傾過早沒了疼愛她的母親,可她卻有一個護她在心的哥哥!

容逸柏沒有一個能幫助他的好父親,可他卻有一個盡力護他的好妹妹。

容逸柏曾經說過的話,容傾現在說的話。讓人明白,何為家人。讓人明白了,為何退讓。

「只要你們不踫觸容逸柏,我們永遠是親戚,就算不親近,也有那份客氣!」

「以後守護她。我,不遺余力,不留情面!」

顧振听言,心頭一時百味復雜。原來是這樣!

官場上的事,她沒能力參合。可給顧大女乃娘加點顏色,讓顧振後院不時著把火,她還是做得到的。內宅不穩,顧振官途也難順。

顧家只要不添亂,讓容逸柏的仕途少一些磕絆。那,她也不去搗亂,讓他顧家的後宅多一分安穩。

「在以後的道路上,舅舅不想幫他,可以不幫他。但是,請不要去踩他。我也同樣,未來我是容傾也好,是湛王妃也罷。只要你們不踫觸容逸柏,我們永遠都是親戚。就算不是那麼親近,也絕對會有那份客氣!」

顧振听言,心口一緊。

看著顧振,容傾坦誠道,「我以為,親戚之間,哪怕不能相互扶持,也不應該相互踩踏,變成仇家。現在,我們跟舅舅家,雖有過太多的磕磕絆絆,讓彼此都很不愉快。可最起碼還未變成仇家。可若是我一旦動手殺了顧靜。那……一切或許都不同了。我不想容逸柏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難。」

「殺了顧靜,說是一時痛快。可我並不覺痛快到哪里。殺人並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更重要的是……」

「為什麼?」顧振問的坦誠。

「舅舅不明白我為何讓她走嗎?」。

話出,顧廷燦不由一怔,神色不定。顧振看著容傾,不明她為何突然改變主意。難道就是因為他說了一句實話嗎?

「舅舅這話,倒是很真實。」容傾說完,收起發簪,淡淡道,「帶她走吧!」

顧振听言,心口一窒,看著容傾那清亮,淡漠的眼眸,靜默,良久,心口溢出苦澀,「我也許能理解,只是,仍會怪你。」

顧廷燦抿嘴。

容傾淡淡一笑,「如此,就請舅舅給我一句實話。若是我把顧靜弄死,你可是會理解?認為她不過是罪有應得,而我不過是以惡制惡,不會因此就怪我?」

「在你眼里我們就是那麼虛偽的人嗎?」。顧振開口,心口壓抑,憋悶。

「是不是都無所謂。你們或許已經習慣了,打著為人好的旗號,來壓迫別人。只是這好,誰喜歡?誰又稀罕呢?」

顧廷燦聞言,面色一僵,「我不是這個意思。」

听到這話,容傾笑了,「這又是一個警告嗎?又想告訴我,這樣做對我同樣沒好處嗎?」。

容傾話落,顧廷燦瞬時開口,「我們沒你想的那麼不講道理。倒是你,圖個一時痛快。可之後,傳出去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饒了她,你們覺得理所當然。就如過去的無數次一樣。可若是傷了她,即刻就會被你們恨上。如此,我為何還要饒了她呢?你們不講道理,我也不用自作多情的去講什麼情意。」

「我若是不給呢?是不是所有的錯又都變成我的了?」容傾看著顧廷燦,顧振神色平淡,「明明不知所謂的是她。可最後在你們心里落下的一定是容傾冷血無情吧!」

「顧靜做的確是不對。只是,還請你給她一個悔過的機會。」

「你也找不出理由嗎?這是不是證明,我這樣做沒有一點兒錯。顧靜作惡得惡果,是理所應當的,對不對?」

顧廷燦忽一時無言。理由?說顧靜是她表妹嗎?呵呵……如此謀算自己的表妹,怕是沒人稀罕。

放了顧靜,給出個理由。

松開扣著顧靜的手,容傾看著發簪上那腥紅的血色,淡淡道,「手下留情,總需要理由。」

顧廷燦苦笑,拱手,彎腰,「這次的事兒,我們會給表妹一個交代。只是,眼下還請表妹手下留情。」這種低頭,賠罪,求人的事兒,還是讓他來做的好。顧振作為長輩,還是保留些顏面為好。

一個小丫頭武功如此,讓人意想不到。由此,再次清晰證實,容逸柏護容傾這個妹妹護的有多緊。

聞言,顧振面色緊繃,大步上前。然,還未靠近容傾,既被小麻雀出手攔下。那力道,讓毫無防備的顧震不由倒退兩步。

「舅舅看不出來嗎?在割她的舌頭呀!」容傾答的純粹,清淡,更冷漠,「威逼,脅迫。顧大女乃女乃曾經做過的事兒,顧靜今兒個拿到我面前,準備重新再做一次。不想再看第三次,所以,我覺得應該做點什麼。」

「容……容傾,你在干什麼?」

看到顧振和顧廷燦,顧靜眼淚流的更凶了。

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容傾,她……她是瘋了嗎?

得到顧靜竟然偷偷跑出來見容傾的消息,他們就趕忙趕了過來。來的時候,已預想過,場面恐怕不會太愉快。可……

聲音起,顧振身影出現,看到屋內一幕,要說的話卡住,面色微變,眼眸緊縮。看著容傾,眼中是掩不去的震驚。隨後來的顧廷燦,更是臉色都變了。看著容傾猶如見了鬼一樣。

「容傾……」

調戲人時,面不改色。殺人取命時,亦是平靜無波。讓人好奇,她總是如此平靜的原因是什麼呢?

窗外,鐘離隱看著容傾,嘴角笑意漸漸隱沒。眸色變得意味深長。一個不止會討巧賣乖,更會殺人滅口的女人,這一點兒不知雲是否知道。

小麻雀看著容傾,再看她的動作,雖驚訝于容傾突然的狠辣。更驚異于容傾動作的熟練,還有她那種平靜。

小丫頭眼眸圓睜,滿眼驚恐。顧靜之後,是不是就要輪到她了?這念頭出,面無血色,眼前泛黑,快要嚇尿。

話語綿柔,語調平和,眸色平淡,手亦平穩!猶如閑話家常。只是……看著顧靜嘴角溢出的血色。容傾的風輕雲淡,卻是那樣的讓人驚悚,詭異,陰森。

「從這里把舌頭截斷,你不會直接的死去,還會活上好一好陣兒。只是,說話是別想了。這樣你嘴巴安生了,我們耳朵也清淨了。更重要的是秘密也保住了。這才這才是真正的兩全其美,對不對?」

話落,發簪那尖銳的一點兒,刺入顧靜舌頭。瞬時,血色點點,面色瞬白,眼淚翻涌。

容傾抬手,取下頭上發簪,隨著扣住顧靜下巴,用力,迫使她張口,悠悠道,「想讓一個人永久保守秘密,一輩子都沉默。其實,最簡單,最踏實的辦法,是殺人滅口。這可比你的保證,靠譜多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種途徑可以令你閉嘴。既然來了,就體驗體驗吧!」

「你要干什麼,呃……」小丫頭的叫器聲也隨著隱沒。

「會!」應著,干脆利索出手,在顧靜躲避瞬間,穴道被封住。

「麻雀!會點穴嗎?」。

容傾抬腳,緩緩上前,走到顧靜身邊。

小麻雀盯著顧靜那張臉,看的認真。柏少爺說的沒錯,一個女人當心底壞了,臉隨著就丑了。

不再只是動口罵人,而是開始動腦算計人了。人長大了,心眼卻是更壞了。

一番話,威脅利誘,無所不用其極。不得不說,比起以前,顧靜真的長進多了。

「所以,你聰明點兒,答應了對你我都好。否者,你將會一無所有。而我,就算不嫁給柏哥哥,以後還有顧家養著我。可你就完全不同了。你應該知道,容家是絕對容不下你的!」

「容傾,你要明白。我若嫁給容逸柏,對你只要好處,不會有壞處。」顧靜盯著容傾臉上那道傷疤,直白道,「就你現在的樣貌,就算成了湛王妃,也難得湛王寵。等到那時,你若想坐穩自己的位置,需要的就是助力。而我,還有顧家,就是你最有利的幫手。」

她一定要嫁給容逸柏。除了喜歡之外,還因容傾入了湛王府。這麼一來,容逸柏的地位也必定隨著水漲船高。而她作為容逸柏的夫人,到時候也必定高人一等。待到那時,她必讓那些曾嘲笑過她的人好看。

「只要你讓柏哥哥答應娶我。那,這件事我保證為了瞞下,一輩子不再提。」清白已沒,這個時候顧靜逼起婚來那是一點兒都不含蓄,羞澀就更沒有了,剩下只有滿月復算計。

所以,容傾必然也是同樣緊張。因此她來了,用這個逼迫容傾幫她成事,且她確信容傾定然會答應。

湛王妃的位置呀!那是如何也不能失去。特別在已毀容的情況下,更是死也不能丟。

顧靜這個時候,以己度人。若是有人拿這個威脅她,那她一定會被拿捏。

「你知道最好!」

「不然如何?告發我嗎?向湛王爺揭發我的真面目,讓我這個湛王妃做不成是嗎?」。眼下,在顧靜眼里,自己所剩的,能威脅自己的也就這一個湛王妃的位置了。

「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不然的話……」

「所以呢?」

「你想讓我變得跟你一樣處境,跟你一樣受世人辱罵。所以,收買我的丫頭,暗害于我。讓我落得如今的處境。」顧靜滿臉的悲憤。

一個老梗,打算再用一次。

因為她過去對容傾不好。容傾恨上了她,所以,千方百計恨上了她。

「那個人,就是你,就是你……」顧靜那個憤然,憤恨。看來,顯然是把自己臆想出來的那個故事,當成真的了。

听到這話,容傾挑眉。

「容傾,你可知道,算計我,害得我丟失了貞潔的那個人是誰?」

這種無視,比罵她兩句,還讓顧靜感到冒火。

這話,多氣人。

「咦,你還在呀!」

冷冷看著容傾,開口,聲音滿是戾氣,「容九,我想有些事兒你恐怕還不清楚。」

容傾和小麻雀說的歡騰,一變的顧靜臉色已變成了鍋底色。如此對待她一個來找茬的,她們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好,好……」

「只要小姐不嫌棄。等小姐好了,奴婢教您。」

「那就夠了,那就夠了!」就是要跑得快呀。落後就要挨揍呀。

小麻雀听了,實誠道,「奴婢還達不到來無影去無蹤的程度,只是跑的快而已。」

不過,學了也是白學。這世上沒幾個人能跑的過雲。所以,她最好還是歇了這心思的好。而且,她若敢跑,後果只會更嚴重。

容傾這話出,鐘離隱瞬時笑了。她學這個,不會是想以後在雲發難時,好用來逃命的吧!

「不!不,這個我看著手疼。我想學如何能使自己跑的更快,刷刷刷的,來無影去無蹤什麼的。這種功夫你會不會?」

「小姐也想學這個?」

「以後也教我兩招怎麼樣?」

「在!」

「雀兒呀!」

窗外的鐘離隱听的不由發笑。忍不住搖頭,這迷湯灌的,也是非同一般的厲害呀!

這連番的夸贊,直夸的小麻雀找不到北在哪兒。

「乖!」說完,對著小麻雀就是一通狠夸,「我家雀兒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看看這掌法,那是要力道又被力道,要姿態有姿態。還有這一地的東西,雖然壞了挺可惜的,不過,碎也碎的好看呀!簡直就是藝術,一般人就是畫也畫不了這麼好看。」

「是,小姐!」

「不疼下次也別拍了。打掃起來多費力呀!而且,桌子,茶杯也是要花錢買的。所以,這掏勁兒破壞自家東西的事兒,咱以後要斟酌著干。知道嗎?」。

「奴婢一點兒都不疼。」

「麻雀呀!你手疼不疼呀?」

看小麻雀這可愛的反應,容傾決定有些話不說了。比如,她剛才叫她,其實,是想讓她把顧靜給扔出去。而不是……不過,這下馬威做的也不錯,就是……

「小……小姐過獎了。」容傾那璀璨贊嘆的眼神,那直白的夸贊。听的小麻雀臉蛋瞬時變得紅撲撲的。撓頭,傻笑。

容傾听言,搖頭,搖頭,「沒有,沒有!麻雀呀,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嘰嘰喳喳的,可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出神入化的。驚艷,驚艷呀!」

只是,說完見容傾沒說話,只是直愣愣的盯著地上的破掉的東西看,小麻雀一愣神,趕緊上前,「小姐,是不是嚇到你了?」

「小姐,有奴婢在,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小麻雀看著顧靜,還有她身邊丫頭,斗氣高昂,氣勢沖天。鏗鏘玫瑰呀!

不但顧靜怔住了,容傾的眼楮也直了!我滴個乖乖。

這力道,這動靜,這破壞力……

桌子四分五裂,茶杯七零敗落,碎了一地,濺了滿屋。

 當,啪嘰,噗通……

顧靜那挑釁的話未說完,容傾一聲喚。小麻雀瞬時抬手,真氣凝結。隨著,用力揮下……

「小麻雀……」

「容傾,我奉勸你,你還是……」

看著稚女敕,瘦小的小麻雀,顧靜冷笑,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她既然來了,在未達到目的之前,想讓她離開,絕不可能!

「顧小姐,請!」

若是顧靜都這樣了,容傾還笑語晏晏,好言相對。那……想想都焦躁的慌。

伺候這樣的主子,小麻雀很舒爽,不著急,上火。

「是!小姐。」小麻雀應的清脆,又爽利。因為心里很舒爽。原因,你顧小姐敢翻臉,我家小姐也敢。而且,翻的一點不比你慢。

顧靜話出,容傾隨著起身,「既然你說了我不屑說。那,我就是不屑了。小麻雀,送客!」

看出來容傾對她沒善意,顧靜也不再裝腔作勢,張口既冷嘲熱諷開來。心里充斥著滿滿的不甘,嫉妒恨。就容傾這樣的竟然還成了湛王妃。老天真是無眼吶!還有,湛王也是瞎了眼,這樣的女人也娶。

顧靜听了嗤笑,「表姐即將成為湛王妃了,這架勢果然不一樣了。連話都不屑與我這個表妹說了。」

「你應該嫁給誰,問不著我。應該問問婦德,問問你父母。」

讓沖動暴躁的顧靜來伏低做小,持續時間果然有限。

見顧靜連虛假作態的姿態都維持不住了,容傾神色也淡了下來。

「所以,你的意思,我應該嫁給那小廝?」

一個低賤的小廝如何能跟尊貴的湛王相提並論。若換做她,讓她就這麼認命嫁給一個卑賤的小廝,她還能這樣說嗎?容傾她真是大言不慚。

這話,容傾說笑了自己。顧靜听了更是覺得可笑至極。

到了她這里,好像不一樣了。首先湛王不是那多情,又愛一見鐘情,慣會憐香惜玉的白馬王子。而她,好像也不是美麗善良,多愁善感的灰姑娘。

一場意外,跟一霸道總裁有了一夜。而後,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故事誕生了。過程各種美妙,結果各種美好。一個令人神往的故事。只可惜……

「所以,緣分很多時候都是這麼開始的。就如我跟湛王爺一樣。不管是如何開始的,可在那一刻起,情分就定了。」這話說的,容傾自己不由都笑了。

直直盯著容傾那風輕雲淡的表情。顧靜咬牙,咬的牙根兒都疼了,顧靜才能令自己保持冷靜,「表姐應該知道,這件事兒我是被人算計了,我是遭人陷害了,所以……」

面對一件事,面對一個人,曾經你給予的是什麼,得到的回饋就是什麼。世事往往就是這樣。

顧靜把落井下石,刺激容傾當成了一件趣事,既能取悅自己,又能彰顯她的高端和優越感。

想當初,她丟失貞潔時,顧靜抓住這個痛點兒。只要看到她,就不會錯過問候她一句賤人,再丟給她一個無限嫌惡的眼神。往人傷口上撒鹽,她做的不遺余力。

容傾說完,看著顧靜驟然大變,青的發黑的臉色。淡淡笑了。

「就如表妹總是不忘關心我一樣。我也時刻掛牽著表妹呀!所以,表妹今個兒來了,我想問一問。靜兒妹妹跟那位小廝兄,準備什麼時候成婚呀?日子可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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