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怡情樓即將進入尾聲,因為十八位花使皆以表演完畢,現在正是投票的時刻。
而柳如雪跟燕靖恰好這時回來,兩人當然各收到一只花,沒有遲疑,柳如雪執花投入5號花桶,而燕靖則執向12號。
由于現場的人正在火熱的擠向舞台,為自己心中的花魁投票,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柳如雪跟燕靖用內力投去的花。
看到彼此投的不一樣,柳如雪挑挑眉︰「你不是在雨院嗎?你怎麼隨便投給了12號。」
「誰說我是隨便投的,我去雨院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的表演。」挑挑眉,燕靖魅惑的笑道。
「我覺得5號的表演好,花魁肯定是她。」柳如雪肯定道,5號唱的是一首《白頭呤》。是前世柳如雪最喜歡的一首歌,所以她堅信她一定能奪魁。
「5號唱的是不錯,可是不對我的脾性,12號的挺好的。」燕靖思考了一下,隨即回答道。
看見燕靖的思考,柳如雪扭頭看了看舞台上的公示牌,12號唱了一首《天下》。這歌也不錯,可是自己還是更喜歡《白頭呤》一些,看看擁擠的人群,這投票還要一會呢,嘴角抽抽。
即想起之前燕靖沒說完的話,拉起他的袖子向著三樓而去︰「我們先去用膳吧,我都餓了,吃飽了,你就給我老實交待,你是怎麼出現在哪里的。」
燕靖愣了愣,隨即看見柳如雪拽著自己的袖子,如玉的臉龐漸漸染上笑意,任由柳如雪粗魯的拽著自己上樓,絲毫也不在意其他人訝異地眼神。
此刻的柳如雪絲毫沒有注意到兩旁訝異的眼光,她現在只想知道燕靖與父親的事情。
一路前行,徑直來到天字一號。柳如雪這時突然想起走之前天字一號除了燕靖還有秦雲和秦天鈞,可現在里面似乎沒有人。
奇怪了一下,推開門,果然沒有人,難怪自己老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轉頭看向被自己拖著一路前行的燕靖︰「秦雲與秦天鈞呢?」
燕靖仿佛沒听見,徑直走進天字一號,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即吩咐守在門口的侍者上菜。最後才慢悠悠的說道︰「那兩個人呀,酒量不夠還逞能,一壇酒都沒喝完就趴下了,早被人送回府睡覺去了。」
柳如雪訝異,秦雲的酒量她不清楚,但林齊的她是知道的,前世可以說沒見他醉過,難道這世酒量沒有帶過來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世都換了一副身軀,酒量差應該也算正常,隨即釋然。
望著柳如雪變幻莫測的神情,燕靖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一縱即逝,讓人忍不住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兩人很快用完膳,看向窗外,投票還在繼續,柳如雪嘴角抽抽。沒想到古代的粉絲也這麼狂熱。
轉頭看著燕靖︰「吃飽了,也喝足了,現在你可以繼續說了吧。」
燕靖慢悠悠的茗一口茶,伸出手又撥弄了一下茶葉緩緩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回府的時候去了一趟安然居,剛好踫上你的人正扛著一個人偷偷模模的出府,我好奇就一路跟到了雨園。結果發現在滿是迷香的房間,就是你的人所綁來的人竟然能來去自如。」沖著柳如雪笑笑。
接著又道︰「之前我听你要替你哥的幕僚挑個紅顏知己,那個人也叫林源,我就想世界上同名的人太多了,肯定不會是之前幫過我的那個。但是在昨天,當我親眼看到那個人從迷香房里走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他們就是同一個。」
柳如雪挑挑眉,「看來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呀。」驕傲的想想,不愧是自己的父親。
燕靖好笑的看著她,搖搖頭︰「我也從來沒說過我是他的對手。」
「那後來呢?」柳如雪好奇的問道。
「後來他就叫我出來,原來他早就發現我了。」燕靖無語了一下。「然後交給我那封信讓我給你。」
「你怎麼不攔著他啊?」柳如雪氣憤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華叔啊,昨晚他交給我那封信的時候並沒有表明身份。難道要我拆開給你的信嗎?」。燕靖無奈道。
「那你後來是怎麼知道的。」柳如雪奇怪的問道。
燕靖高深莫測的盯著柳如雪看了看︰「你猜?」
仔細想了想,柳如雪睜大眼楮︰「你是說…」
「沒錯,就是煙姨,華叔與煙姨的聯系都被你阻斷了,沒辦法他才佯裝中了迷香到雨園等候煙姨。但是他沒想到一件事,就是你所用的迷藥,他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迷藥,卻忽略了迷藥其實是對他這個吃過天山雪蓮的人無效,所以今天我到的時候,迷香確實將煙姨迷倒了。而你算計來算計去卻算漏了我,你一定沒有想到我手中的天山雪蓮竟然能解煙姨的迷藥。」狐狸般的笑笑,雖然自己間接的將華叔放走,但他卻一點都不後悔。
抬頭瞄了一眼柳如雪,發現柳如雪正用吃人的眼光看著自己,燕靖毫不在意的揚揚頭︰「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啊,我雖然拿了一顆天山雪蓮給他,但是是作為交換條件他才告訴我的,等于說是他拿到藥才告訴我。而且當時他正準備抱著煙姨走,我相信如果我不給他解藥他照樣能把煙姨帶出去,這只是時間問題。」
「你還說,你還說,如果不是你的解藥,我做了那麼多部署肯定能拖到我去,反正就是你放走了他們,你壞了我的計劃,我掐死你。」柳如雪沖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由于用力,燕靖原本白皙的臉龐漸漸籠罩上了紅色,燕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能死在你手上我也值了,你掐吧。」
看著燕靖那樣看著自己,柳如雪泄了氣,松開手,撇了撇燕靖因為自己用力掐已染上青紫的脖頸,撇開臉,這種黑心黑肺的人掐死他都算是為社會除害。
燕靖絲毫不在意,理了理凌亂的衣服,笑道︰「怎麼啦,舍不得下手啦。」
柳如雪憤憤道︰「就你這黑心黑肺的樣子,掐死你我都怕髒了自己的手。」
隨即道︰「你跟他做了什麼交換條件?」
「這個交易嘛,是秘密,事關我的終身大事,只有我未來娘子才能知道,你想知道嗎?」。提起這個燕靖眉眼均染上笑意,用一顆天山雪蓮換未來岳丈的一個條件,這個交易怎麼想都讓自己高興。
看著笑意盎然的燕靖,柳如雪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父親到底跟燕靖做了什麼交易,雖然好奇,但柳如雪並不想進入燕靖的圈套,「我不想知道了。你自己留著爛到肚子里去吧。那你知道他又為什麼要阻止哥哥過來嗎?」。
「至于你哥哥嘛,我想他是不想讓你們倆湊在一起免得事情節外生技,事實證明,他的顧慮是正確的不是嗎?盡管他解決了你監視他的人但還是差點讓他馬失前蹄。」燕靖無所謂的答道。
是這樣嗎?柳如雪思考了一瞬,的確有可能。隨即望向窗外,投票已經結束了,正在清算花數,此起彼地的唱票聲,使得外面更加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