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郡主 第二章 親情

作者 ︰ 靜于婉兒

吃完飯,柳如楓便回了自己的清輝院休息。

走的時候轉身回來對如雪道:「雪兒,你醒了的事還沒通知爺爺他老人家,等會你去他老人家哪里請安,順便去安慰安慰他。」說完轉身走了。

如雪坐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海棠花開著正艷,想想前世的樣子再想想如今的王府,一切皆如一場夢,嘲諷般的笑笑。轉身出了門。

「青兒,我們去爺爺那里看看。」

「是,郡主。老太爺前幾天氣急攻心臥病在床,再加上郡主昏迷,府中一點生氣都沒有,現在總算是好了,相信一切都會雨過天晴的。」青兒說道。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柳如雪輕輕的應和著。

穿過重重走廊,柳如雪看著這王府如畫的景色,白玉的雕欄,朱紅的門楣一切彰顯了府內主人的尊貴,可是偌大的王府卻只剩下三&lt個主子,斂斂神色。

由于將軍府也就是現在的王府的祖訓「不娶平妻,不抬姨娘和通房。」的規矩使得現王府沒有所謂的勾心斗角,府中也沒有跟別人府上一群的庶子庶女和姨娘爭寵,卻也因此使得王府越發的寂寥。

柳如雪收起情緒,緩緩走過白玉雕欄,很快就來到了老太爺的居所,安然居。

安然居院如其名,院內一片寂靜,林蔭小道,假山嶙峋,波光粼粼的湖面各自成景卻又一排和諧,讓人身在其中感受自在安然之感。

老太爺年輕時乃是威名遠播的威武大將軍,跟隨先皇征戰沙場有著赫赫戰功,老了之後就讓自己唯一的兒子接了班自己搬進安然居頤養天年。

這些年越發的修身養性了,褪去了軍人的殺戮,平白多添了幾分平和。

走到安然居前,很快就有小廝去通報了,沒一會里屋傳來了老太爺的渾厚的聲音「雪丫頭,你醒了,這覺睡的夠久的,進來吧,跟爺爺說說話。」

「是,爺爺。」柳如雪淡淡的應著,一邊抬腳進了房,金絲楠木的大床雕刻著古老的花紋,不遠處淡青色的屏風邊立著紫香爐,正燃著香,香裊裊升起,爺爺正斜靠在床頭,花白的頭發隨意的挽起,一手拿著書一手隨意的翻著,一副悠閑的樣子,可不難看出他臉上的疲憊。

看到爺爺這幅樣子,柳如雪心里更難受了,可卻還是不動聲色,只是腳卻像灌了鉛似的邁不動定在那里。

老太爺嘆口氣「雪丫頭,別杵哪里不動了,過來爺爺這邊坐,現在府中就剩我們爺孫三個了,爺爺老了不中用了沒幾年就要作古,你跟你哥哥卻還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再難也要走下去。」

听到爺爺這話,柳如雪一下回過神來立馬撲到床邊抓著爺爺拿書的手認真道「誰說爺爺不中用的,爺爺還硬朗著呢,還要陪雪兒跟哥哥呢。」

前世是孤兒沒有享受過親人的關懷這一世有了卻要接連失去,想到著,柳如雪眼淚一下剎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爺爺,我不要你離開我,爹爹跟娘親走了,爺爺不許走,爺爺走了我跟哥哥怎麼辦。」

老太爺被突然的哭聲弄得楞住了,听到柳如雪大聲的控訴仿佛自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不過隨即想到雪兒不過是個10歲的孩子,心疼地拍拍柳如雪手道︰「雪兒不哭了,爺爺不走,爺爺陪著你跟哥哥,好不好?」

柳如雪抬起他濕漉漉的大眼楮眨眨抽抽搭搭地問「爺爺騙人不?」

「爺爺不騙雪兒,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丑了。」老太爺無奈道

「真的?爺爺陪著我跟哥哥不走了?」

「不許反悔,反悔是小狗。」不等老太爺回答柳如雪一下就止住眼淚,抓起爺爺的袖子就抹了兩下。

老太爺哭笑不得「你呀。」說著無奈的拿手敲了下如雪的頭,眼神溫和卻充滿了寵溺。

柳如雪吐吐舌頭,調皮的撲入老太爺的懷中,聞著爺爺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心中一片溫馨,前世沒有親人的她終于在這世有了親人的陪伴

盡管父親母親去世了,但她還有哥哥跟爺爺,她一定要盡力去守護自己最親的人,誰也不能奪走。

柳如雪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既然重生在這里,現在又獲得了前世的記憶,自己就一定要守護好剩下的親人。轉眼幾天就過去了,在這幾天里,柳如雪就把這個世界的形式了解了一遍。

這片大陸三分天下分別是西渠國,東淵國和柳如雪所處的南聖國。

而柳如雪的父親就是暴斃于與西渠國交戰凱旋的路上。

雖然父親暴斃的時候沒有任何痕跡但是柳如雪可以肯定父親絕對是被人所害。

而一國的戰場將軍的莫名暴斃,不僅可能是西渠國的懷恨在心,也有可能是東淵國的挑撥離間,而更有可能是南聖國自己的黨派之爭。

而南聖勢力分為四大王府,燕王府,宇王府,平王府以及現在的鎮王府。四大王府相生相克,互相制衡著,使得四大王府的勢力相互處于平衡狀態。

而柳正華的死恰恰打破了這種平衡,這也讓人不得不懷疑柳正華的死另有隱情。

而關鍵是母親的態度,母親吱吱嗚嗚的話語無不透露著此事的事關重大,可就是這樣,母親竟然選擇殉情而逃避此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母親選擇殉情而狠心拋棄一雙年幼的兒女而這件事又或與母親有關?或與母親的娘家有關?

母親的來歷一直是個謎,沒人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從記事起,母親從未提過自己娘家的只言片語。對外總是稱自己是個孤兒。可前世身為警察的柳如雪現在想起每次母親提起自己孤兒的事情就會顯得特別落寞,眼楮深處總會有一絲類似思戀的神色。

想想此事的復雜程度,柳如雪不禁頭疼起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有著成人心智的小孩,根本沒有能力去查出父親死亡時的蛛絲馬跡,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強大起來。

可是要怎麼強大起來還需要好好綢繆下。

柳如雪不禁揉了揉頭︰「青兒給我找套男裝來,我出府看看。」

「郡主,要不要我去通知世子?小姐一個人出府不安全帶點護衛吧」青兒擔心到。

「沒事的,不用通知哥哥了,我只是出去看看。」

「可是……」

「別可是了,快去找衣服。」青兒還想說什麼柳如雪打斷道。

看著小姐那堅持的樣子,青兒擔憂的看了一眼但還是利索的出門去找衣服了。

很快青兒就捧著一套淡藍色的錦服進來,柳如雪利索的換上,走到鏡子前拿起眉筆又把眉毛涂粗,把自己的頭發梳成男子的發髻,很快一個眉清目秀翩翩美少年就出現在眼前。

青兒呆愣著看著柳如雪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禁心生壓抑,郡主自從醒來就不一樣了,青兒下意識的認為柳如雪是因為王爺和夫人的事情打擊太大了才變了,不禁更加心疼小姐了。

柳如雪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青兒呆愣的樣子,她利索的出了王府,她迫切的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一路出了王府,熙熙攘攘的大街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叫賣聲,吆喝聲絡繹不絕。

柳如雪沒有停留,直接來到了京都最大的茶樓悠然居隨意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著,慢悠悠的品著茶,一邊听著大廳人議論這京都的事情。

茶樓人來人往,走南闖北的人各色都有,所以打听消息最為容易。

正是正午時分,外面日頭毒辣,慢慢地三五成群的人陸續進了茶樓避暑,茶樓也越發的熱鬧。

三三倆倆的人高談闊論的聊著自己听來的八卦,但討論最多的卻是鎮王爺的突然暴斃。

柳如雪听著听著漸漸的失望了,人們大多數都認為鎮王爺的死是由于隱疾突發但也有少數人認為鎮王爺是被人下了什麼秘術總之兩方各執己見吵的不可開交。

柳如雪听著雙方的爭吵越來越大,也听不到什麼消息,不禁皺皺眉頭,最後還是轉身出了悠然居。

出了悠然居,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柳如雪不禁思考著,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完全沒有具備調查事情真相的能力,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有自己的勢力,該怎麼做呢?

一邊想著一邊逛著,突然柳如雪依稀記得自己娘親在世前在南大街有幾處鋪面,就先去那里看看吧。

京都分為四面分為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每個面劃分著等級,東面坐落皇宮,而南北靠近皇宮,分布著各個朝廷大員的府邸。西面最為復雜,居住的人三教五流,龍蛇混雜,乃是平民居住的地方。

而現鎮王府坐落于北面,娘親的鋪面在南大街就得穿過北大街。

柳如雪一路慢悠悠的走著,一邊注意著兩旁的繁華的街道。

突然,人群中竄出一個小男孩,大概11~12歲左右,他身上穿著破舊的襖子,已變得發白,絲毫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頭發也亂蓬蓬的,一直手耷拉著,一只手卻拼命的扒拉著人群向前跑,奈何自己的身板太小很快就被人嫌棄的推回去,狼狽的摔在地上。

很快一群人就圍住了小男孩,一漢子拿著一根粗長的棍子走上前「小兔崽子,你跑啊,你再跑啊,天天來我家偷包子,上次被我抓住打斷一只手,這次我再打斷你一條腿,看你還敢再來不。」

說著大漢就走上去就要給他一棍,那小男孩卷縮著一步步的往後挪最後絕望的閉上眼。

「住手,他的包子,我給他付了。」柳如雪道。在小男孩閉眼的前一秒她看到了他眼底隱晦的一絲痛楚,所以她決定救他。

「這位貴人,你要給他付?」那漢子隨即住手到。

「嗯,拿著趕緊走。」柳如雪隨即丟給一 銀子過去。

那漢子忙接過去,一看十兩立馬眉開眼笑飛快轉身叫人離開。

柳如雪見人都走了,她也轉身就走,奈何那小男孩抓住了她的衣角,死死的攥住。

柳如雪無奈「我不是幫你還了債了嗎,你趕緊走吧,以後別再偷人家的包子了。」

「恩人,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病的快死了,只要能救妹妹,我做牛作馬報答恩人的恩情。」說著他一邊磕起了頭,一聲接一聲重重的磕在地上,沒兩下他的頭就血肉模糊了。

「好了,你起來,我不需要你的做牛做馬,我這里有點錢拿去給她治病吧,你的額頭也要去治一下。」說著柳如雪取下自己的錢袋遞給他。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小人于城,還請恩人告知姓名,日後好報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不用了,我說了不用你報答,我救你不過是一時心軟,你也不必放在心里,趕緊去救你妹妹吧。」

「恩人不告知姓名,小的不能要。」于城堅定道

「那好吧,你把你妹妹安置好了,就到鎮王府找福管家,我是柳如雪」說完不等他反應,將錢袋丟給他轉身離開了。

于城楞楞的接住錢袋,她是鎮王府的小郡主,神色復雜地看著柳如雪轉身離開的背影,握了握拳頭,轉身飛快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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