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葬龍不能平靜了。這個孩子,說他從此之後叫黃帝了。那麼也就是說……
他又炎黃子孫一下子升級到炎黃他叔了?!
葬龍抿了抿嘴,臉上立馬堆出了笑容。
「我說洛寓,這個名字太壯觀了,不適合你。」
「我說白頭發的,我可是王長子,越大越好。」
這個小不要臉的。
「皇帝呢,在我們那里可是王的意思。你說你叫皇帝,那你老爸老媽都得叫你皇帝,這不是大逆不道嘛。」
洛寓又歪了脖子想了想,然後點頭說道︰「說得有理。」
葬龍舒了口氣。
「所以你還是叫李世民吧。」
「不行,怪怪的。你的名字取得不好,我還是找父親去。」
葬龍又舒了口氣。
「那太好了,我走了。」
轉身,就要走。可一只小手很順利地抓住了他的白頭發,葬龍有無可奈何地轉過了頭。
「又怎麼了?」
「我現在就去找父親,你陪我一起去。」
說著,二話不說,扯著葬龍的頭發就往回走,葬龍不得已跟著他走,一邊走還一邊嚷嚷道︰「我說,你爸媽正膩歪著,我們去打擾不好吧,我說洛寓,你先把手放開行不?!」
與亙首的會面結束了,雖然未做正是宣布,可火之一族接手這里已經成了定居。亙首由王,屈居于臣,粼國,將不復存在。
寄傲與千夜回到宮殿里休息。他們這些時日為了找囡囡,都不曾好好休息過。
抱著千夜躺倒床上,千夜的小手去一直抓著他的大手。寄傲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我像你保證,一定救出囡囡。」
千夜點頭,含著淚說道︰「我相信你,你是這世上最強大的父親,一定會救出女兒。」
寄傲便愛憐地撫模著她的發絲,心疼說道︰「那就睡一覺吧,你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看看你,瘦了好多。」
千夜的手撫著他的大手,喃喃說道︰「你抱著我睡,好嗎?」
寄傲便笑了。
「你不怕白天被人笑話了?你不是總這樣說嗎?」
「去他的別人,誰愛笑話誰笑話去。」
寄傲搖了搖頭,便解開自己的黑衣,「無拘無束」地顯露出那結實的身子,躺到千夜身邊,將她抱入懷中。
過了一陣子,千夜低低的哭泣聲從他的懷中傳來,寄傲輕嘆一聲。
「怎麼又哭了?」
「我總不能阻止自己去想,囡囡此刻在干什麼?忌恆身受重傷,會不會拿囡囡出氣?你也見到他是怎麼對待亙首的,我的囡囡。」
「所以說你,想這些有什麼用?只會讓你自己傷心難過,會生病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能阻止自己去想她。寄傲,那一夜,我用法術送她離開的,是我親自送她離開的,怎麼會沒能逃走?怎麼會被忌恆抓回去?!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是不是因為我她才會被抓的……」
千夜越說越離譜,逐漸將責任攬到了身上。寄傲再也不能忍受她這樣下去,一個翻身將她按在身下,炙熱的口便堵上了她滔滔不絕的小口。
千夜的身子還虛弱著,不應該做那事。可除了這個法子,寄傲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她暫時擺月兌無盡的自責。
在她的小口中糾纏著,千夜嗚咽了幾聲,便放棄了抵抗。寄傲便一路向下,順著她的脖頸,來到她的傲人之處。
粉紅色的,如同花蕾一般誘人。含在口中,沁人心魂。寄傲如痴如醉地品嘗著她的味道,大手更是撫在另一邊有規律地揉/捏著。
喘息,漸漸渾濁起來,原本只是為了讓她忘記苦惱,現在已被火焰燒得渾身炙熱。身子的某個地方揚起了頭,嚇人的抵在她的腿上,讓她感覺到明顯的熱度。
千夜瑟縮了一下,那東西總會讓她死去活來,這是一種條件反射。
可此時身上的男人已被她美妙的身子誘得忘記了一起,只想滿足自己壓抑不了的渴望。他用力地擺弄著她的柔軟,騰出一只手,探向她的美好之處,不斷摩挲挑弄,那里,很快也水波蕩漾了。
寄傲迫不及待地分開她,對準那迷人,一躍進入。巨大撐得她一陣陣的疼痛難忍,千夜抓著他結實的雙臂,喊叫出聲。
「好痛……」
寄傲喘息著,倒也停下了動作。讓千夜適應的同時,還在不斷挑弄著她,讓她能快些接受。很快的,痛苦的嗚咽變成了低吟,寄傲便肆無忌憚的動作起來。
「你有完沒完?都到這里了,再說那些有什麼用?趕緊點乖乖進去,看我母親不罵你個狗血淋頭……」
就在寄傲興致盎然的時候,洛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千夜一下子清醒過來,推著身上的寄傲讓他停止,可寄傲哪里會停止?停止了,他會吐血身亡的。
「寄傲,快停下……啊……停下……啊……」
千夜這樣的阻止聲,倒成了提示符。洛寓拉著葬龍進來時,還沒有看清楚床上的情況,就听到了千夜這樣虛弱卻也誘人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一愣,雖然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可還是反應不過來的同時看向了床上。
然後,洛寓捂住了臉,葬龍則是別過了臉。
寄傲的聲音,喘息間有些怒意。
「去主殿等我,我隨後就來。」
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兩個人便像是木頭人一樣,僵硬地離開了。
走出宮殿,長長舒了口氣,葬龍瞪著洛寓,說道︰「我說過來不對吧,真是的,這多尷尬呀。」
洛寓的臉通紅通紅的,不滿地說道︰「我哪里知道會是這樣呀,大白天的我還以為頂多是摟摟抱抱……」
葬龍撇著嘴,想到了剛才看到的情景。寄傲,跟上了發條一樣,在千夜的身上,劇烈的動作。幸虧是石床,不然也得被他要散架了。
「真是個畜生,千夜都虛弱成那樣了,他也不肯放過。」
不滿地咕嚕了幾句,便氣沖沖地大步走來了,洛寓,也趕緊跟上。
而這個時候的宮殿里,寄傲依舊沒有半分停止的意思。千夜抓著他的胳膊,在他的皮肉傷留下了指甲的痕跡。
「嗯……你真是……我……羞死了……討厭……討厭……」
任由千夜怎樣的不滿,寄傲只是更加劇烈的動作。終于釋放出來時,千夜已經虛月兌了。
他模著她的臉頰,有些心疼。可卻始終不願離開她,依舊與她合二為一。
「再做一次,我們便過去,嗯?」
商量的語氣,可沒等千夜回答,他,又開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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