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很普通的朋友。」李好景解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解釋,但她就是解釋了。
「哦?是嗎?」顧涼城的語調很明顯的是不相信她︰「到底是怎麼樣的普通朋友,竟然要送你回家?」口氣挑睨,別有意味。
李好景不知道顧涼城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他將她推給顧奇偉,然後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榮軒,如今他這又是在懷疑什麼。
更何況,她又不是他什麼人,她認識誰,與誰在一起都與他顧涼城毫無半點關系吧!
見李好景不回答,挑了挑眉,勾了勾唇,繼續挑睨道︰「握過手,還是已經接過吻了?還是已經……」顧涼城說著,手還很配合的撫模上了她的肌膚,用力的捏了捏,掐了掐。
李好景臉色羞紅,咬著牙,滿臉的羞辱,傾世有著妖孽的面孔,卻十足是一個無賴。
「沒有,什麼都沒有。」李好景咬著嘴唇囈語道。
「這輪不到你來說,我會驗證。」顧涼城將李好景撲倒,折磨著她,摧殘著她,報復著她,將她推向了地獄,讓她飽受著那猶如烈火烤灼,生死不如的感受。
「顧涼城,我恨你。」這一句是李好景暈倒之前說的一句話。
顧涼城听見這句話,停止了報復式的動作,抽身離開,這才發現了一絲血跡,是他傷害了她過後所留下的。
顧涼城仿佛一下子蘇醒了過來,李好景已經暈倒了過去,一臉的淚水,生生的扯痛了他的心,後悔,很後悔。
不過,還是很滿足的,嘴角不由得擒起一抹恣意的微笑。
替李好景上了藥之後,顧涼城便去了書房,在書房里睡了一晚。
隔天李溫柔並沒有發現書房中的顧涼城,自己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公司。
被傷過的地方依舊還很痛,沒走動一下便痛一下,走起路來還怪別扭的。她已經在公司上了一天班了,不過,沒有幾個人認識她,只因為她是傾世的私人秘書,從來都是私藏起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難得的一天早到公司,竟然會踫上顧奇偉,他看見她,便立即擋住了要關閉的電梯門,對他招了招手,李好景很想要裝作看不見,可他又發出了聲音。
「李秘書……」想要裝作听不見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廳里的人許多都听見了,而且很多都將異樣的目光投向了她。
她動作愜意的將頭發往而後擼了擼,然後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但是卻不進電梯,一臉的卑躬屈膝,十分尊敬。
「總裁,早,我幫你關電梯。」這麼明顯的生疏感,顧奇偉應該會明白她不喜與他同行吧!說著李好景的手就要按下電梯的關閉鍵。
「李秘書,進來一起,我有事找你。」顧奇偉已經替她讓出了一席之地,態度是如此的篤定,李好景這次無論如何也都逃月兌不掉了。
一張臉無比的扭曲,灰暗,她真搞不懂傾家一家人,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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