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恆和風翎瑯四目相對,目光對撞,空氣中火花連連,還沒動手卻如大戰了三百回合。
「北堂,她身手如何?」顏俊逸完全是當在看戲,這個女人超過了他的想象,剛才和北堂羽動手,作為內行人他不難看出其實吃癟的是北堂羽。
當然,北堂羽也不是什麼不敢面對事實的人,甩了甩手,大方的承認︰「功夫在我之上。」
顏俊逸再問︰「她和恆有什麼仇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北堂羽無奈的聳聳肩,他比誰都想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北野恆我說過,你不殺了我,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風翎瑯目光定定的盯著北野恆,咬牙切齒的說。
這幾天她都氣死了,居然被這個家伙吃干抹淨了,想想就不甘心。
今天好不容易想通,其實她只是靈魂附在了琛蒂身上,她風翎瑯的身體還在妖族被封印著,沒有被誰玷污。
哪知道,剛才想通北野恆便出現在視線里,結果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憤怒再次被勾起,氣勢宛如火山爆發。
對于風翎瑯的怒意盎然,北野恆反而在冰冷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輕笑︰「哦,正好我沒有寫過這兩個字。」
沒來由的,看到風翎瑯氣得面容扭曲,北野恆就莫名的心情大好。
北野恆都不知道,這算不算幸災樂禍?
似乎是有點惡趣味。
「我會殺了你!」風翎瑯拳頭緊握,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這男人就是存心氣她的!
「我就怕你沒那個機會,也沒那個本事。」北野恆說著突然嘲諷一笑,壓低得用僅兩個人听得見的聲音,氣不死人死不休的說道,「另外,你舍得嗎?據說女人對將第一次交付的那個男人有種奇怪的性依賴,那天晚上你可是很主動哦。」
其實一想到那天晚上,北野恆心中並不是特別舒坦,甚至十分糟糕,這個死女人一晚上抱著他都在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這樣的情況,對任何男人想必都不會好。
風翎瑯盛氣凌人的氣焰瞬間高飆,臉色卻是出奇的紅如隻果,抬手就朝北野恆的臉扇過去︰「北野恆老子今天不殺了你我就就從這樓頂挑下去!」
北野恆及時後退一步,躲開那一巴掌,眼看風翎瑯狂猛的攻擊順勢而上,突然微微一笑,吐出一句奇怪的話︰「給你三招的機會!」
風翎瑯從來沒有接受過如此狂妄的挑釁,不僅激發了她的憤怒,更是挑起了她昂揚的斗志。
然而,奇跡的是,僅僅三招,她便輸了。
風翎瑯自己都傻眼了。
不說她,就連不遠處的北堂羽和顏俊逸都面面相覷,貌似這種節奏他們有些無法接受。
風翎瑯一時間茫然無措,雙手都被北野恆反剪之後,本想翻本的左腿也被北野恆先一步壓制,以半跪的姿勢被制服。
「我說了,三招的機會,你也太不會把握了。」北野恆出聲,嘴角在笑,可是語氣卻是十分淡漠,沒有任何情緒,平板的聲音沒有戰斗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心情不快的憤怒。
風翎瑯別提有多憋屈了,她明明是致命的攻擊,可是到北野恆面前仿佛全都不管用了,就如她一身狂拽的爆表力量在北野恆面前都被全部清零,突然會變得毫無招架之力。
這讓她覺得十分懊惱,回頭朝著北野恆就吼道︰「北野恆你最好是殺了我!」
「剛才你不是說要挑下去嗎?」北野恆反問。
風翎瑯在心里把北野恆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卻是嘴硬的說︰「放開我,老子跳樓去!」
尼瑪的,就沒見過冷漠如北野恆這種男人也能氣死人的奇葩。
都能氣死一個鬼了。
听了風翎瑯的話,北野恆果真松手推開了風翎瑯。
月兌離控制的風翎瑯向前踉蹌了好幾步方才停下,回頭如看殺父仇人一般看著北野恆。
顏俊逸和北堂羽依舊看著笑話,他們倒是看風翎瑯跳是不跳,然,北野恆卻開了口︰「我不介意你從這棟大樓跳下去,但是我救你兩次,你還沒還,到目前為止你的命並不掌控在你手里,懂否?」
北堂羽和顏俊逸再次對望,這是神馬情況?
風翎瑯憤怒的拳頭緊握,指甲似乎都要掐進肉里。
其實此刻北野恆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他有自信降伏得住風翎瑯,但是畢竟帶傷在身,而且風翎瑯不是簡單角色,他現在也不過是故作輕松,喉間幾度漫起的腥甜之味都被他狠狠咽下,然後跟沒事人一樣腳步穩健的朝大理石桌那邊走去。
風翎瑯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心有不甘,反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叫風翎瑯,現在能告訴我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了吧?」顏俊逸踱步來到風翎瑯身邊,悠然出聲問道,「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風翎瑯情緒不好,面色冷漠眼神鋒利的側頭望著顏俊逸,卻帶著許多茫然的反問︰「你在說什麼?」
顏俊逸沒覺得自己的表達有問題︰「別說你已經忘記了那天晚上長情酒吧外面的事情,我想你即便是再貴人,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忘了吧。」
聞言,風翎瑯沉目一想,想起來了,那天她喝完酒和顏俊逸有過沖突,只是她更加不解︰「那天喝酒就我一個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欲走,卻被顏俊逸橫身攔住︰「你當我瞎嗎?」
「或許你真的瞎了,讓開!」風翎瑯實在想不起那天晚上她和誰喝酒了,自始自終都只有她一個人,這個人居然問她和誰一起喝酒,真的是神經病吧。
「風翎瑯,別考驗我的耐性!」顏俊逸放出狠話,其實他平時脾氣很好,辦案的時候除外。
別提了,這個案子他跟蹤了很久,可是一直沒有線索,幾次要抓到那家伙,結果都被對方逃月兌了。
他很懊惱,自然情緒也不好。
風翎瑯挑釁的看向顏俊逸,反問︰「怎麼,你也想試試三招能不能打敗我?」
她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一個北野恆還不夠,還來一個!
顏俊逸有些怒目圓瞪,可是看風翎瑯的眼神那麼酌定,卻是疑惑起來,莫非她真的喝醉了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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