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女 第8章

作者 ︰ 半口櫻桃

第七章

上一章說到傅涼受傷在家修養,忽爾赤派人監視。且說這丫鬟柳煙自是有些手段的,不日她尋了個間隙,打發人手去的武陵匯報于瓊晏,卻叫人繞武陵而不入,入夜才進的山去,自是甩掉了忽爾赤的追蹤。

再說這來人自是無命久活,無良,這送信之人至死也不知所為何事。

再說這瓊晏看信後面露歡喜。打發人好生修擅府前花蒲,殷紅一片。殿內瓊晏手托一株紅嫣

「想這紅嫣夾竹桃喂的毒針自是和你傅涼的口味。雖要不得你性命卻是傷了你的命門。待幾日我董家金蠶蠱練成之時,便是你命喪之日。」

慕滴,托了手下管事之人送的傅涼府上,卻說是姐姐良久未返甚是思念。

次日,招全派道徒于傅涼府內,

「姐姐經久未歸,府上竟有些落破了呢,姐姐恩施眾澤,善良幫,如今府上竟這般光景,自是應當尋些好坊匠,仔細姐姐府上器件,好生修擅一番,列位可是同意?」

眾信徒細想傅涼恩澤,自是點頭稱是。

是日,瓊晏移居傅涼府上,親查修擅之事。不日,傅涼招了本家道徒

「姐姐府上近鄰師傅禪殿,你們自是知道這禪殿乃是我武陵之敖,且好生看管,莫要閑雜之人進的殿內壞了規矩。」眾人稱是。

屆時瓊晏不日去的殿內查看一番。

且說這日巳時三刻,瓊晏進到殿來忽見對面壁畫道徒手提南燈不見,自是上前仔細察看,果然尋的那機關妙道,取了師傅卷宗《紫心劍譜》口中念念

「傅涼賤人我要你的一切。」自然這是後話。

時日,柳煙閉關而出,入得正殿,忽爾赤上前細問

「仙姑可是好些了?」柳煙點頭

「自然。我閉關已有些時日,不知這金蠶盅可是練成了?」

忽爾赤拍手為號,眾盅師簇擁一紫壇而來。柳煙點頭

「好極。明日王爺命些人手請了那傅涼來府上,就說是謝她所送琉璃衣,我自有妙計。」

次日傅燁傅涼二人正于柳廳對飲,忽門外小徒高呼

「不好了,二小姐,門外乞丐乃是忽爾赤之人,正與家丁殿前大鬧,打傷我眾家丁,還請二小姐憐憫。」

傅涼站于殿前

「不知列位為何要大鬧張府?」

一彪漢說道

「我家主人邀小姐府內一聚。」

傅涼點頭

「不知所為何事?」

彪漢嘿嘿一笑

「自是要好生謝謝小姐送的琉璃衣。」

傅涼微驚

「忽爾赤拙笨,自是不會邀我過府,不知誰人力助于他,我且去探個虛實。」

十里坡前,傅涼細問

「王爺可是有話要問?」

忽爾赤含笑

「我自是無話,不過有人要問。」

柳煙進的殿來

「姐姐可還認的我?」

傅涼點頭。

「我家主人自是掛念姐姐,特命我來探望,還特帶了姐姐所愛米酒。姐姐早些嘗些。」

傅涼 嘴,細品正是武陵新酒

「自是有勞妹妹。」

「這酒可是合姐姐口味?」

傅涼正欲點頭,忽覺背後涼風陣陣,手中杯盞掉落在地,眼前模糊一片,自是沒了知覺。

柳煙蔑笑

「想你傅涼也有今日。」

招了眾盅師于殿內

「傅涼‘冰魄體金鎖質’尋常方法自是難傷她。這米酒乃是我董家獨釀,要是他人服下小心他性命。你們且扶她躺下,待我打了金蠶于她體內。」

慕第,自西關將金蠶打入傅涼體內。棄傅涼于十里坡外十里。

且說傅燁久等傅涼未歸自是奇怪。正要派人打探,豈料張府管家回報

「護送小姐的家丁回來了。」

傅燁急急上前

「你家小姐現在何處?」

那家丁滿身酒氣

「小的幾個才進的王府大門便被拉去吃酒,醒來便尋小姐,那王府管家說嫣兒小姐離開十里坡約莫兩個時辰。小的們便回來了。」

傅燁暗叫不好「自是讓歹人鑽了空子。」

張老爺跌坐椅前,夫人余氏更是昏厥數次。

一時府內大亂。

再說這傅涼倒于十里坡外十里的玉龍窟。

傅涼久睡,醒來發現自己渾身**躺于冰床之上。正前方一女子手握禪杖打坐。听到動靜自是走上前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熄燈道長的弟子鴻笛,俗號,孟秀。

「恩公在上受鴻笛一拜。」

傅涼微動

「你我自是姐妹,那里要的這些個禮數。我切還要好生謝謝妹妹救命之恩才是。」

正欲起身,頓覺渾身無力,頭痛欲裂。

鴻笛上前扶起

「姐姐莫動,想那金蠶受這寒氣所侵,已是休眠,若是離了這寒氣,怕是要害了姐姐身子。」

傅涼自查,一金蠶縮于西關不動,傅涼暗嘆

「自是要小心些,若是它破了我的西門障,只怕回天無力。」

鴻笛細說

「自那日我提燈去的烏龍山拜了師傅熄燈道長,你我姐妹二人分離怕是兩年有余,前幾日師傅派我去那玉龍窟,那玉龍窟乃是玉龍妄死所化,環境惡劣,常年寸草不生,人煙更是稀少,莫不是姐姐冰魄之體,換做別人自是無命久活。我且在這洞窟深處尋的這冰床,安置姐姐,且是服了些丹藥護住姐姐性命,到今日已過六日。」

傅涼暗嘆

「這酒好生厲害,似毒非毒,莫不是這冰床護著,怕是早已仙歸。」

鴻笛再說

「姐姐莫慌,妹妹我歸門前行走之人,這金蠶盅雖劇毒卻也是可解之盅。我這有顆琉璃丸,只待入甕十又二之日服下,那金蠶便可成繭,我且用真氣逼出姐姐體內便可。只是這幾日姐姐定要仔細些,那金蠶自是害人的東西,若是醒來定然傷了姐姐,只是姐姐體虛可要好生調養。那金蠶盅施在普通人身上自是無命之盅。就是修煉之人,這一十又二日內定是功力減至二三,只得護得性命。姐姐冰魄之體,自是不怕傷了性命,只是這功力自是逃不過定數。姐姐可是要好生修行才是,莫要荒廢,姐姐可是記下了?」

「妹妹如此費心,姐姐來日自當報答。」傅涼細語

「姐姐怎說的這般話,莫不是不拿妹妹當自家人?姐姐若是憐惜妹妹,自是要好好修煉才是。只是不知是誰要害姐姐性命?」鴻笛抿嘴。

「怕是我那同師門的師妹,瓊晏。那日,她那丫鬟柳煙哄我喝下一杯酒,我才昏睡過去,莫不是妹妹救得,怕是要仙逝了。」

「這酒可是香淳,似那武陵新酒?」

「正是,妹妹可是知曉這酒?」

「此酒乃是苗族董家莊所釀,若是常人飲下此酒,自是一命嗚呼。單此一項,傷不得姐姐,只是與那金蠶盅連用,就算大仙也難逃一死。只是姐姐待人平宜,莫是那里的罪了她?」

「我也不知,為何她要我性命?」

「姐姐還是好生修行才好。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宜。」

又是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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