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桃花塢,沈壁君要和程乾程坤他們分別了。
「我和莫香主約好十五日後在米星蓮花城匯澤軒里見面,他和紅花會上層交涉,會帶給我母親的消息。」沈壁君說。
「紅花會里沒一個好人,都是一群混蛋!沈姑娘你不是紅花會人更好,免得他們污了你的名聲!」賀環山憤慨地說。
程坤說︰「伯母無事則好,若是有半點損傷,我一定會找上紅花會,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程乾說︰「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們會盡快趕去那里陪你的。」
「好了,兩位程哥哥,賀公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沈壁君拱手道。
「後會有期!」
沈壁君走後,程乾對賀環山說︰「賀公子,你和我們同是去武林王國,可是我們隱姓埋名,身負血海深仇,是去找金武絕和左慶算賬的。與你同行怕連累與你,不如我們就此分手,各行其道吧!」
賀環山說︰「在桃花塢的時候,我和你們就已經扯上關系了。雖然我知道的不多,可是終結者的大名在江湖上還是很得人心的,我相信你們是正義的。其實我做的事很不光彩,到處走動走動探探江湖形勢,名利之爭兩位大俠是看不上眼的。我們就此分別,各行其是也好。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賀環山走後,程乾說道︰「弟弟,現在想起桃花塢我還覺得後怕。行走江湖,不是武功高,就萬事通順的,要不是林塢主誠心放我們一把,恐怕你我早就喪命了。」
「是啊,說起來那林塢主也奇怪,她好像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可是她沒有殺我們。你記不記得她讓我們快去找爹娘,還說爹娘好可憐。她是不是認識我們爹娘,知道一些爹娘的事情?那時真應該問她個仔細!」
「那倒不必!我們離武林王國越來越近了,很快就能見到母親了,也會與左慶和金武絕正面交鋒,到時候事情一定會弄清楚的!只不過以後你我千萬莫再大意,做一些冒險的事情!江湖險惡,母親還未月兌離苦海,父親死的不明不白,我們堂堂三尺男兒,未能挽救于一二,有何面目立足于人世?」
「哥哥說的是。」
程坤一路冥思苦想,程乾見了很奇怪,問︰「弟弟,你在想什麼?」
「噢!」程坤回過神來說,「哥,我在想我們身上的能量應該可以抵制住林媚兒的毒的。」
「噢?」程乾問,「怎麼做?」
「很簡單。」程坤說,「她的毒也是從口鼻傳入的,我們當時已用能量封住七竅,按理說,**應該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的。」
「可是我們都沒能低得住**,當她的嘴唇接觸我的那一剎那,防線就不知不覺地崩潰了。」程乾模了模自己的嘴說。
「原來主人也有失去定力的時候!」李學武說。
「走開!」程坤怒斥,「我們比武的時候中了毒,你沒中毒,怎麼也不見你的人影?是不是害怕,躲起來了?」
「冤枉啊!主人。」李學武一臉無辜地說,「我當時也莫名其妙地昏迷了,醒來後,主人都已經醒了。」
「你就扯吧!」程坤說,「哥!我在想我們應該是早就中了毒的,前一天晚上我們雖然控制住自己不近美色,可是那天晚上,我們都睡得很熟,失去了防範。」
「听你這麼說,是有些奇怪,我自從來到中原就沒睡得那麼熟過。可是為什麼第二天我們還感覺良好,與林媚兒打賭時也並沒有什麼異樣啊!」
「你記不記得接我們的那個紅衣婢女身上的香氣與其他婢女不同,卻與那晚紅拂身上散發出來的香一模一樣?」
「那只不過是普通的花香而已,女人都喜歡用花制成香囊佩戴在身上,這沒有什麼奇怪的。」
「可你沒覺得那花香還在什麼地方再出現過嗎?」
程坤這樣提醒後,程乾認真地回憶了。
「哥,你說桃花塢應該是遍植桃花才對的呀!林媚兒的韻香水榭里怎麼會遍地紅花呢?」
「噢!對了。婢女和紅拂身上的香氣與韻香水榭的紅花是一個味!你是說那紅花香,就是毒!」
「能確定的是至少它有一些催情的作用!要不然小武子也不會失了常性,像個餓狼一樣啊!」
李學武張大了嘴巴,說︰「噢!原來不是我不能自持,是紅花惹的禍啊!」
程坤看了李學武一眼,對程乾繼續說︰「要是我猜得沒錯,紅花的香,香爐里的煙,林媚兒的唇,這三樣一個都不少,一步步讓我們中毒了的。」
程乾听後驚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說︰「**一門真是防不勝防!以後你我可要加倍小心!不管是什麼香什麼味,都一律堵在口鼻之外!」
「哥,那紅花你不覺得眼熟嗎?」程坤又提疑問,不待程乾開口,程坤說,「那是紅花會所用的花!我們第一次見壁君的時候見過的,你忘了?」
「噢!對!林媚兒是紅花會的人嗎?」
「不知道,不像啊。看林媚兒的架勢,應該不會屈于紅花會的。」
「那她島上的紅花怎麼解釋?」
「我也想不通。世事真是復雜、難料啊!」
「學武!」程乾叫。
「哎!」李學武急忙跑到程乾跟前。
「前面就是武林王國的勢力範圍了,我們兄弟此去一來身份會公開,江湖盡知,正邪善惡有待世人評說;二來,挑戰武林公論,免不了一番惡戰,勝負猶未可知。帶著你怕連累到你,趁現在還未正式交鋒,你還是躲起來靜觀其變吧!」
「主人說的這是什麼話?江湖人最講忠信道義,我李學武雖然武功淺陋,幫不上主人什麼大忙,有時還連累主人,可是我跟主人這麼長時間了,怎麼能遇事就自己躲開呢?這讓我以後怎麼在江湖上立足?主人放心,我只是一個奴才而已,人說奴才有九條命,人人長命,始終會對主人盡一點微薄之力的,主人不用為我擔心!」
「哎呀呀,你瞧他的嘴。」程坤嘖嘖嘆道,「左慶不讓他去游說江湖各派真是可惜了。」
「謝主人夸獎!」李學武夸張地拱手拜謝。
「嘿!說他胖,他還給喘上了!」
看著李學武和程坤斗嘴,程乾搖著頭,嘆了口氣。
閻焱心急火燎地來找左慶,進門就跪下了,說︰「左國務卿,程乾程坤的事您听說了嗎?他們是程志強和小姐的兒子,是我師父的外孫。」
左慶輕揚起頭說︰「你起來吧!這些我都知道了。」
閻焱站起來驚訝地說︰「他們直奔這里來了!」
「那又怎樣?」
「可是……他們肯定是找他們的父母來的,家族衰敗、親人遭難,任誰也接受不了,他們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會心存怨憤,貿然前來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你想怎樣?」
看到左慶面無表情,閻焱怯懦地說︰「不如讓我去見見他們,給他們講一講他們父母和外公的事,或許他們能夠想通,能站在江湖大義的立場上,化解一場干戈。」
「你認為這場干戈憑你幾句話就能化解嗎?」左慶盯著閻焱說,「程志強到現在都不願承認自己錯了,他的兒子們能認同他們父母、外公對江湖造成危害了嗎?」
「這,總要一試吧!」
「沒有必要!他們是來找我和武皇的,與他人無關,有什麼事我們擔著就行了。」
閻焱還想再說什麼,左慶伸手制止,說道︰「你別說了,我們是武林王國的倡導者,要是連這一點風浪都經不起,江湖人還怎麼放心跟著我們走。他們找上門來之後,由我和武皇跟他們交涉,選擇走什麼樣的路,就看他們的覺悟和造化了。我要提醒你,你要把好自己感情這道關,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國務卿!……」
「事關安定山的榮譽,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左慶閉上了眼楮朝閻焱揮手說道。
閻焱無奈,拱手而去。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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