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娘子︰七夫之禍 081.吃吧沒事

作者 ︰ k金女人

衛旭磊走到衛旭白地院門前,急沖沖的腳步忽然戛然停下,望著小院因年久已經有些斑駁落漆的朱門,他的手怎麼也抬不起來去踫那同樣磨損厲害的門閂,有八年吧,足足八年,雖然哥哥對她從來都是只字不提,看不出喜惡,可他還是會想八年時間,就算沒有心動也總不會什麼都不剩,就連這堅實的院門在八年的光景里都變了樣子,何況是人?近

門突然被被人從里面推開,櫻九兒那張素顏依舊嬌媚的臉蛋露了出來,在看到衛旭磊的同時,兩人都是一怔,衛旭磊十分突兀的將停在半空的手收回來,一絲疑惑自眼底閃過,卻不等他開口櫻九兒已經咦了一聲道︰「你怎麼在這?」隨即又長長的‘哦……’了一聲,媚眼一瞟嘖嘖兩聲,什麼也不說的一扭一扭的從衛旭磊身邊走了過去。

走了很遠櫻九兒回頭,見衛旭磊頎長的身姿就在那立著一動未動,仿佛泥塑的一般,他嬌媚的臉頰漸漸蕭索下來,這世上有些人就是傻,明明知道不可能卻偏要執著,明明知道這樣選擇會心痛,可就是放不下,他這張嘴難得的留口德,也不過是覺得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可憐人。

院門被櫻九兒推開便沒再關上,衛旭磊順著一目了然的空闊院落一眼便望到正朝陽的屋子,那就是主臥正房,他的目光悠遠而深邃,似乎還帶著一絲無措,在害怕什麼?從開始的氣火攻心此時竟變了味道。貝

他抬手模進懷里,拿出一把香木細梳,望著梳柄上淺顯的蓮花花紋,不由的溢出一抹苦笑,剛出衙門特意繞路從市集過來,在一家賣女人用的一些小玩意的店里買了這把梳子,當時還因為自己從未曾給女子買過東西,被老板娘調笑了好幾句,說也奇怪,他並不覺得丟了顏面,反而在選了這把香木細梳後心里美滋滋的,他想,這樣簡單雅致的發飾別在她的發髻一定會很美,而她也一定會喜歡。

遠處走來啞巴下人,挨個院子點燈籠,看見衛旭磊站在門口不禁一愣,可還是熟練的放下腳蹬將衛忱院落門口的燈籠點著,那燈火紅彤彤的將舊損的大門照的鮮亮刺眼。

衛旭磊的眼楮好像被刺疼般的倏然合上,終于轉身,動作僵硬的如同古老的鐘擺,那把精心挑選的香木細梳緊緊的攥緊在手心里,八齒梳刺狠厲的刺進肉里,瞬間有猩紅的血沾上齒頭,可他卻跟毫無知覺般步履沉緩的走下台階,走出後庭。

啞巴下人點好了燈,搬起腳蹬夾在腋下,瞅了瞅少年離去的背影,借著手里紅亮的燈籠見他在月亮門那高高的甩了一下手臂,不知道丟掉什麼東西,寂靜的空氣里響起一聲‘咚’的水聲,而少年也好像是用盡了全力,連同身子跟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池塘里,隨後用手撐膝蓋穩住身子,竟然轉身跑了出去。

有時候逃避也是一種選擇,他也只能如此選擇,即使丟掉那把香木細梳,他仍然覺得心頭被一塊大石頭壓的上不來氣,要窒息了般難受,這個院子,甚至是整個翡翠府都讓他覺得如困獸之籠,衛旭磊拔腿跑掉,可當一口氣跑出翡翠府的大門外他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忍不住的回頭,結果干脆靠著翡翠府的大門柱子滑坐下,望著黑洞洞的西大街長久的呆傻凝望。

*

衛旭磊來過衛忱的院子,除了看見的啞巴下人不會說,能說出去的就只有櫻九兒了,櫻九兒身體里的八卦因子絕對是超強旺盛的,他一見到闕皓卿便嘰里呱啦的說了出來,闕皓卿剛讓下人引著紫洛雅去客房休息,心還不曾清淨耳根子便讓櫻九兒聒噪的更難有片刻清淨,為什麼心煩的難以安寧?他想了很多理由給自己,錢莊的賬要在月底清算,各個分號的管事陸續都會來賀江府,或者他去各地盤贓,可眼看牽扯流蘇弟弟的命案還沒解決,姚琳國的協辦大臣還指定要在翡翠府借宿到案子了結,最重要的是意欲殺害翡小翠的凶手還沒抓獲,而此刻,她竟在衛忱的房里……。

想到這闕皓卿心咯 一聲,靠著椅子的身子緩緩站起來,側目看了眼準備在前廳美餐一頓的櫻九兒,清潤的俊顏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便掩了下去,淡淡道︰「難道解毒真的只有此法嗎?」

*

為什麼古今中外解毒最爛俗最常用的方法便是床解呢?

翡小翠眯了眯眼楮,看著依舊掩埋在被子里的男子,似乎就算隔著一層還是無法忽視他完美的身段,她的目光如X光掃描一般,從頭到腳仔細的沒漏過一塊,怪不得要這樣寬大的床,他的體態真的很修長。

被子里傳來男子悶悶的聲音,好像小豬吭吭著,「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她一共出了五道腦筋急轉彎,衛忱就像是昏沉半睡狀態的含糊不清的每道題都說不知道。

要麼他就是故意的,要麼他就是真的笨的像小豬,翡小翠深吸一口氣,看不見衛忱的臉,感覺不到他情緒的變化,只听他悶聲的一直再說‘不知道’‘嗯’,就這樣,沒有了。

她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覺得他好像是清醒了,可作風和平時差距太大,所以又不像是清醒了,翡小翠的心吊著不上不下,不能確定的試探道︰「最後一道題是一頭公牛加一頭母牛,猜三個字,是不知道?還是答案是不知道?算了,反正答案不對,你輸了。」

整個房間里只有翡小翠的聲音,好像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傻瓜,她又想伸手去撩被子,男子的身子明顯一抖,倒把她嚇了一跳,頓了頓還是收回手,皺了皺眉道︰「我走了。」

被子里的人顯然沒想到她最後一句話不是問問題,而是要走,連忙撩開被子,急切的抓住了翡小翠的手,其實翡小翠根本就是拋磚引玉,哪能就真的走了,衛忱警覺上當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暴露在空氣中與她四目相對,女孩兒的眼楮彎彎的如同月牙,笑意中帶著促狹的光芒,他看的出神竟只張了張嘴角發不出一點聲音。

許是在被子里捂的久了,衛忱的身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膚粉嘟嘟的紅,就像是櫥窗里擺著的毛絨女圭女圭,翡小翠忍住沒上前來個熊抱的沖動,看著他漸漸顯的緊張的臉,問了一個不是之前想好的問題,低聲道︰「你是不是清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翡小翠一共問了五個問題,只有第五個問題是關于他的,衛忱冰冷的心終究是一暖,他一直在想這是不是夢,夢里有小時候倚靠他的小妻主,他是那個保護她的大哥哥,他以為她喜歡自己,長大了才發現,她喜歡的是皓卿,傷心不至于,失落卻是有的,只是最近,他發現他的失落竟慢慢變成了傷心,為什麼會這樣?這樣的想法在心里消磨不去,便常常會做小時候掉入海里的夢。

剛才他以為他又在做夢,不過今晚的夢有些不一樣,夢里的女孩兒長大了,還會對他笑靨如花,還會……吻他……。

恍恍惚惚的她叫他小忱忱,那個站在他身後怯生生的說要喊一輩子忱哥哥的女孩兒不見了,換成了眼前鮮活的女子,他忽然就從半夢半醒間清醒過來,赤.身擁著她,親吻她,抱著她,將一顆心都拿出來放在她眼底,和姚琳國所有的男子一樣,等待著妻主的臨幸垂愛,這時他才驚覺著,一切都不是夢!這個發現讓他窘的只能躲進被子里,怕她看自己,卻又奇怪的怕她會走,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到底要怎麼做?

翡小翠在衛忱時而炙熱是而黯淡時而飄遠時而糾結的眼神中找不到一個準確的定位,幾乎是沒幾秒他的眸光就會不同,看的她嘴角抽搐,跟著他的變化心里七上八下,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衛忱終于吶吶的吱聲了,只是聲音太輕,而且還帶著一絲暗啞,翡小翠只听見什麼‘我……已經……難受。’

「難受?哪里?」永遠都是病患重于一切的翡小翠護士,立時換上一副拯救全世界的親善面孔。

望著翡小翠緊張關切的神情,那雙清澈的眼楮不含一點多余的雜質,衛忱相信她是真的緊張自己,心房終于又重新敞開,忍不住勾起嘴角,低聲笑著反駁,「我說,我沒事,已經不那麼難受了。」

「呃……」誤听!

男子潑墨般的長發繞著脖頸旖旎的貼燙在肩胛和後背上,他粉女敕粉女敕的唇一張一合誘惑至極,不經意間竟挑的她心跳快了好幾拍,翡小翠的目光漸漸變的炙熱起來,血液里有一種不明因子在蠢蠢欲動,在他長久的注視下,翡小翠只覺得臉上熱的發慌,像一把火直接燒到了耳後根。

她下意識的舌忝了舌忝嘴唇,嗓子也跟著干癢的咳嗽了一聲,「咳咳!」又深吸口氣道︰「既然沒事,我先回去了。」

「不要……我想你陪我。」還是說了出來,衛忱說完先是自己怔了怔,隨即目光執著而專注望著翡小翠,就讓他也撒嬌一次,在半夢半醒間,任性一次。

翡小翠看著他越說越小聲,最後全掩在了一雙英美的眸子上,那種渴望、期盼又帶著幾分貪戀讓她頓時心就軟了下來,也許在潛意識里她本也不想走,只想找一個理由讓她作為他的妻主留下來。

翡小翠只挪了挪身子,又穩穩的坐在那,不知不覺夜深沉,初夏的夜風還帶著幾許涼意,兩人的距離雖然很近,可還是不能遮擋這份涼意,在衛忱剛想在開口說什麼的時候,涼風吹的翡小翠脖子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米粒,衛忱望著她有些冷的抱緊雙臂搓了兩下,想都沒想,伸出長臂將她攬進懷里,隨後將身下的綠蘿錦被裹在兩人身上,親密無間的相擁在了一起。

剛剛還冷的起雞皮疙瘩,這會兒又熱的心狂跳,瞬間經歷了冰火兩重天的兩個人一時間都沉默的不說話了。

最怕的就是這樣,想吃不能吃,不能吃還就在嘴邊晃蕩,翡小翠突然開口問,「小忱忱,我的生辰快到了,你準備送我什麼當壽禮?」

衛忱被她這句眉頭沒腦的話問的稍稍一愣,不解的反問道︰「你的生辰在歲首那日,這才入夏,要到來年歲首可還有半年光景,這麼早就讓我準備壽禮,是否有什麼特別想要的,你說就是了。」

「唔……」翡小翠一邊暗自盤算一邊抬眼看著衛忱,原來她的生日是正月初一,這麼算來現在自己已經十六周歲半了,那麼……,她又低下眼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只是讓被子擋住了大半面積,起伏的界面變的更遙遠起來,真小啊!不過沒關系,養大的方法除了吸收營養還有一個效果更能立竿見影的,她忽然揚起頭,緊緊的鎖住衛忱一直未從離開自己臉上的目光,邪氣的一笑,道︰「我想要……你!」

男人愛意的撫模將會讓女人的胸部更加完美挺翹,所以翡小翠決定美男當前,為了小胸也好,為了什麼都好,反正她不打算放過他,就現在,馬上,立時,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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