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鱼妹... 第九十八章 行踪露大少审奴

作者 : 恋梦痴人

满少驹听他如此说,心下不由一沉,但仍强做笑容解释道:

“仁兄对少驹持有偏见少驹不敢怪罪,但喜梦性情耿直,且年龄尚小,言语有失当怪少驹**无妨。而公子方才之言着实不该针对喜梦中伤于她……”

“童哥哥……”尤小妺实不忍司臻童将误会加深,因好言相劝道,“妹妹是怎样的人哥哥如何不知?若二少爷为人不佳,妹妹怎会认他为友?小妺与哥哥自幼相伴,那该是怎样的情意?哥哥可忘了?如今却不信妹妹的话执意要语伤他人么?”

“我沒有……妹妹之言,我怎会不信?”司臻童虽口里这样说,但态度依旧有些生冷,瞧满少驹的眼神依旧是仇恨交加。之后又柔情地看看邻座的尤小妺,轻叹一声低下头去,,明显心里又有些难过了。

尤小妺舒颜一笑,情不自禁地握住司臻童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妺依旧是小妺,从未变过……哥哥常说,对人对物不可一概而论,哥哥如何忘了?小妺起初也对二少爷心存戒备,而他对小妺总是坦诚相待。尤其他对董旭旭的那份体贴和关爱,更是感人至深……”

尤小妺说罢,回头微笑着望了一眼满少驹,又继续对司臻童言道:

“哥哥有所不知,二少爷与满少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其母为使他不步其父的后尘,自二少爷降生以來他的母亲便不再与其父相见,一心吃斋念佛,亲自将二少爷训教成人!喜梦和善信更是其母一心为他择选的侍从,在他为人处世方面更是让他们加以督导劝化,因而从小二少爷为人和善,德才兼备。可就因他和善的性情,却深受家人冷眼相待,其父以为他不思进取,难荣耀家门,,”

尤小妺说着,便把从自己嫁入满府到被满少麟锁入别院的故事一一讲与司臻童听,希望就此可化解他们之间的误会(但只有她被满少麟**那段沒有讲,她怕他为自己担心,更不想毁掉自己曾在他心中的那份纯真和美好)。

听罢尤小妺的一番叙述,司臻童内心颇受感触,,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满少驹自小到大能够一直清者自清实属不易啊!其母的伟大,可想而知!如此想着,又见满少驹望着尤小妺的那双眼中似流露着怎样的情愫,心底已明白**。他低首沉默良久,终于和颜悦色地抬头对满少驹说道:

“你可方便出來一下,我有话说。”

满少驹惊讶地看看他,又望望尤小妺,继而点头应诺,起身随他出了雅间。

门口的长廊上,司臻童内心涌动着一种道不明的情愫,,或许他还对尤小妺有依恋?脑海中满少驹望着小妺那双深情的眼,竟似一把刀狠狠割下了他的心尖!小妺虽不说,但从她的言语中可以明白地听出她对满少驹的依赖!自己要娶金夙缘为妻了,此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妺,也许眼前这个人可以给她应有的幸福吧?

“仁兄?”满少驹见他扶着楼栏瞅着楼下发愣,因试探地问道,“你叫我出來可有什么事要说?”

司臻童被满少驹的问话所惊醒,他回头看看满少驹长舒一口气,问:

“你可喜欢小妺妹妹?”

一句话问得满少驹愣在原地,,他是如何看出來的?我竟如此不小心,……

“小妺姑娘性情纯善,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满少驹有些难为情。

“小妺妹妹以前在弯月村吃了不少苦,而今又在满府常受欺凌……幸而有你,,才使她得以平安……今见妹妹消瘦不少,且眉宇之间藏有忧郁之气,定是常年抑郁所致……是我之过,让妹妹受如此大苦……”

“对于小妺姑娘來说,为了你,她不曾说苦……在弯月村,她因你相陪,可谓苦中有乐;在满府,她因你相念,可谓苦中忍辱。她时常和我谈及你们的往事,每每谈及你,我便能看到她脸上久违的笑,,那么幸福,那么甜美,,可想而知,你们以往该是多么投机,多么相合……可惜天意弄人,最终拆散此等良缘……”

“天意无过,是我们情缘太浅……能与小妺妹妹相伴如此之久,未尝不是司某一大幸事?上天待人公平,我失去了妹妹,却有幸遇到夙缘……而你失去了董旭旭,却有幸遇到小妺……这何尝不是一种奇缘?你我该好生珍惜才是啊!”

满少驹听他说“而你失去了董旭旭,却有幸遇到小妺”这句话的同时不禁又是一愣,有些脸红地问:

“仁兄此话,,不知何意……”

司臻童见他害羞之状不禁哑然失笑,轻轻拍拍他的右臂笑道:

“男子汉怎如此扭捏?小妺妹妹……日后怕是要有劳仁兄费心照顾了……”

“我?这……可是小妺姑娘她……”

“只要你以真情相待,终有一日她也会还君一份真情。我从她对你的言语和眼神中,也隐约感受到她对你的情意……许是挂念着我,她自己未曾察觉而已,,仁兄,我不想妹妹整日眉头紧锁,伤身伤神。司某希望有朝一日妹妹能重展欢颜!能够让小妺妹妹重展欢颜的人,莫过于你了!满兄,有劳了……”

司臻童笑颜相托,再次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雅间。

满少驹见他如此豁达,又获得他的激励,心中充满对他的感激之情,心下不禁暗暗发誓:仁兄放心,此生若得小妺姑娘真心,少驹定不负姑娘和仁兄之所望!如此想着,他从怀中模出那只花簪轻握手中:小妺,你可愿意在某日让我为你亲自戴上这支花簪?

将至傍晚,街上的行人已陆陆续续回家,店门也一一关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两个被金夙缘定住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直至身上的法术消褪,终于瘫软在地上。其中一瘦子浑身酸软地依墙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对同伴道:

“真是邪了!你我本來好好地跟着,怎么就动不了了?哎呦妈呀!整整站了一下午啊!可累死我了!”

“可不是?眼看着他们走远了就是动不了!现在我可是浑身疼啊!真他娘的倒霉!本來满管家说不必盯着那院子了,谁知今儿主子发疯,非得让我们來!哎呦……不过还好……我们总可以回话儿去了!”

“急,急什么?你小子有力气,老子也沒力气去了!暂且缓缓……缓缓……”瘦子说着这话,蹬直腿靠着墙大喘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哥俩儿才起身向满府跑去。刚跑进府门,就见满得剔着牙从倒座房中踱出。二人忙谄笑着上前打躬问安,并将今日所见如实向满得讲明。

满得闻言不禁一愣:

“怎么可能?那院落中可是有鬼啊!他们如何还活着?还有,他们沒钥匙,如何能出得别院儿?”

“小的今日去正门看了,那正门的确是锁着的,他们好像是从后门出來的!”

“你们当真沒看错?”

“千真万确!小的如何能骗您呢?”瘦子挺直胸膛保证道。

“这么多天了,他们居然还活着?真难以置信!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二人应诺着躬身退下。

满得百思不得其解,,即便他们命大沒遇到鬼,可是这么多天了,他们竟沒饿死?怪哉,,怪哉!我还是向大少爷禀明的好!满得如此打算着,转身朝满少麟的书房疾步而去。

书房内,满少麟听罢满得的话顿时哑然失色:

“此话当真?他们居然还活着?今儿还一同逛街?那两个厮当真沒看错?”

“小的问了,他们非常肯定!那两个小子说他们行至街中心,似碰到了熟人……站在那里说了一会子话就一块儿走了。他们本想跟上去,谁料被施了法似地动弹不得!因此便跟丢了……不过午后七娘子和二少爷等人又都回别院儿了……”

“熟人?沒说如何的装扮么?”

“听说是一个蓝衣男子和一个金衣女子……”

满少麟听了低头沉吟片刻狠狠骂道:

“定是那个鱼精和司臻童那小子!他们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他们沒听清。爷……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连鬼都奈何不了他们!难道……难道是那个鱼精暗中相护?一定如此!如若不然他们怎能活到现在?咳!怪我!怪我……我竟把这茬儿忘了!咳!可是,门锁着,他们是如何出來的?”

“那两个小厮说他们是从后门出來的!”

“后门?净是屁话!后门也有锁。只是向里锁着罢了!他们是怎么出來的……”满少麟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又想,一个人忽闪脑海,“对!快!给我把年婶儿找來!”

“是!”满得领命退出书房,径直向厨房走去。

不多时,年婶儿随着满得进得屋中,满少麟回身死死瞪着她,语气冷中带狠地问道:

“年婶儿,,你可知我找你何事?”

“奴婢不知……”年婶儿低着头怯怯地回道。

“不知?”满少麟冷哼一声,笑道,“有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可知今儿有人在街上瞧见了谁?”

“谁……谁?”年婶儿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此刻越发害怕得有些哆嗦,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看满少麟。

“尤,,小,,妺,,我的七小妾!她不是被锁在别院儿么?若我沒记错……钥匙该是在你手中吧?那三日送饭也是你去的对吗?可是……今儿她怎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长街上?我想知道,她是如何出得别院儿的!你,,年婶儿!能否给爷一个合理的解释?”

年婶儿一听尤小妺竟出现在清宁城长街上,深知钥匙丢了的事再也无法隐瞒,登时眼泪夺眶而出,惊恐之余忙倒头重重连磕数头,哭道:

“奴婢无能……奴婢无能……钥匙原本是在奴婢身上,只是……只是……奴婢那日去送饭时才发现钥匙不知何时被人偷了……奴婢一时害怕,故而……故而未敢告之大少爷……大少爷饶命……饶命啊……”

满少麟听她如此一说登时怒不可遏,冲上前一脚将年婶儿重重踢倒在地!并指着她大声骂道:

“饶你?先要看看你做了何事叫我饶你?一个下人!也要和我作对是吗?我看你不是把钥匙丢了,是故意交给他们的吧?哼!你们不都喜欢七娘子吗?你怎忍心看她受苦?这下好了!她不但活着!竟比在满府里活得自在!如此还成全了她和我弟弟的美满姻缘是吗?你该是他们的恩人才是啊……”满少麟不禁火冒三丈,拍桌跺脚地喝骂道。

年婶儿听得此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面叩头一面连声辩解:

“大少爷!天地良心啊……我乃一下人!如何敢和少爷作对?七娘子素日虽待我们好,但我们毕竟是满府的佣人,这心如何能向着外人?请大少爷明鉴呐!”

“你的心向不向着满府谁人知道?我的计划全被你一人破坏了,,满得!她不是偏袒那贱人吗?明日一早你便把她一并送去别院儿!也好让她们主仆团聚啊!”满少麟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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