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 第226章 咎由自取

作者 : 捡贝拾珠

薛二狗子见田青青如此大哭,大概怕哭声惊动村里的人们。便把田青青抱起来,揽在怀里,拍着田青青的后背说:“不怕,不怕,一会儿就走了。”

他以为田青青是被吓哭的呢!

田青青在他的怀里依然哭个不停。并且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在抖动。

看来这是个胆小鬼,他惧怕“邪祟”!

有治住他的就好!

田青青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琢磨:兔子是温顺的动物,不会攻击人类。此时,除了形象吓人以外,再没有别的怕的地方。时间久了,也就失去了恐吓的作用。

那用什么来渲染恐怖气氛,达到惊吓他的目的呢?

大平原上没有豺狼虎豹野猪什么的,要说能以威胁人的动物,也就狗了。

只惜黑狗和黑妞不在这里,离着又远,驭不来,也传音不过去!

那就驭村边人家的家狗!几只家狗在这里“汪汪”叫,也能给村里的人送信儿不是!

想到这里,田青青心里想象着家狗,意念一动……

须臾,五、六条家狗便跑了过来,围着薛二狗子和田青青“汪汪”‘大叫。

不好的是,田青青必须用精神力阻挡着它们,不让它们靠近薛二狗子。否则的话,它们一口咬下去,血淋淋的。血沾染到自己身上,异能就会消失,前功尽弃。

薛二狗子虽然吓得浑身颤抖,但家狗必定是寻常之物,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害怕。

那还能用什么惊吓他呢?

田青青忽然现家狗中有一只小狮子狗,心想:何不把它变大,让它成为一头凶猛的大狮子狗?

想罢,眼睛望着那只小狮子狗,意念一动,那只小狮子狗就像气吹的一样,瞬间变的像成年狮子般大小。黑夜中看不清模样,俨然就是一头凶猛的大狮子,围着薛二狗子转来转去。

这一回,薛二狗子害怕了。把田青青抱的更紧。大概是想用田青青的小身体,来给他壮胆吧。

田青青忽觉头脑胀,知道自己使用异能时间太长,精神力消耗过大,体力就要支持不住了。

只要自己失去知觉,异能就会消失,驭来的这些动物会在瞬间不见。

这时薛二狗子虽然浑身颤抖如筛糠,但头脑还清醒。一旦自己体力不支昏迷过去,一切恢复到正常,他冷静以后。一定会调转自行车向回骑。那样,这一切也就全白费了。

田青青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自己体力能不能支撑的住,也忘了冬天里蛇们还在冬眠,猛然间想起在杨家洼村夜审禽~兽~男鲁拴柱时。那条大蟒蛇起了很大的震慑作用。便意念一动,驭来了两条小蛇。然后将两条小蛇变成了两条吃饭碗口般粗细的大蟒蛇,脑袋高高翘起,吐着红红的信子,围住了薛二狗子和自己。

为了制造恐怖气氛,田青青又让动物们活动起来:

那两只变大的兔子,无视着狗们和蟒蛇的存在。在原地晃动着身子,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

狗们的眼里都着绿光,像两盏绿色的灯笼,放射着光芒,在蟒蛇圈外“汪汪”叫个不停。

那头“大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就要扑过来的样子。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精神高度紧张的薛二狗子见状。“啊”的一声,失去了知觉。

田青青也因精神力耗尽,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随即,四周一片平静。黑夜中的田野,又恢复了原来的静谧。

但田青青的哭声和狗们的叫声,还是传到了村里。

在村东南角上的一处宅院里,住着一个老者。老人觉少,睡醒了一觉后,再也睡不着了。正在被窝里烙大饼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是孙媳妇屋里的孩子夜里哭闹,也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又听到远处一片狗叫声,联想到刚才小孩子的哭声,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

猛然想起今晚村中起火,八队丢了一个小姑娘来,冥冥中感觉好像有什么牵连似的。便不顾年老体弱,穿衣下炕,走到庭院里一听,果然村外有孩子的哭声,和群狗的狂吠声。

老者忙回到堂屋,喊醒了正在熟睡的孙子。让他给丢孩子的人家送个信儿,是不是的,到那里看看。

年轻小伙子去了田达林家。见屋里还亮着灯,知道没睡,从后窗户里喊应了田达林,告诉了这一情况。

此时,田达林的亲兄弟、叔伯兄弟们,只要在家里的,都集中在他的家里,商量如何寻找田青青。

人们普遍认为:孩子到处找不到,很能是被犯罪分子劫持了。天明后,立马去乌由县公安局报案。

一听说村外有小孩子的哭声,人们立马想到了田青青。十来个人同时出动,向村东南方向奔去。

果然,在离村一里多路的田间大车道上,人们现了昏迷过去的田青青,和人事不知的薛二狗子。

田达林赶紧把田青青抱起来,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被冻的冰冷的小身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薛二狗子。知道他是拐卖妇女儿童的刑满释放分子,又是最近杜家庄骗婚案的在逃人员。人们立时明白了一切:田青青是被他劫持了!

案情重大。人们便兵分三路:一部分人护送田青青回家;一部分人在那里看守薛二狗子,不让他醒来后跑掉;一部分人立马去通知村治保主任。

村治保主任闻听后,立马用电话通知了县公安局。

田青青醒来后,简单地向人们诉说了被劫持的经过。当问她为什么会晕倒在村东的大道上时,田青青说她也不知道。

“他把我劫持到家后,就把我关在一间小屋里。之后,又驮着我出了村。天很黑,还刮了一阵大风。我和薛二狗子连同自行车,都摔倒了。然后爬起来又走。

“走着走着,他说走错了,又要往回走。一拐弯儿,摔了个大跟头。我冻得没法,摔的又很疼,就大哭起来。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至于到了哪里,我一点儿也不清楚。”

人们信以为真。因为她说的与薛二狗子交代的基本相同。

至于为什么来到田家庄村东南上,薛二狗子说:天黑,又刮了一阵大风,他迷失了方向。看出来后,再想回去,他就精神恍惚起来,还出现了很多幻觉。不知怎么的,一下子什么也不知道了。

包括薛二狗子在内,没有一个人怀疑田青青在里面起了作用。该生的和不该生而生了的,一切都是因为夜黑风高造成的。

田青青休息了一天后,精神力恢复,她又变成一个活蹦乱跳爱说爱笑的小姑娘了。

薛二狗子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法律的判决。

人们说,因为他是负案在逃人员,又新增加了一条劫持和拐卖少年儿童罪,加之刑满释放还不到一年,数罪并判,这一回,没个三十年二十年的出不来。

消息传进田冬云的耳朵里,田冬云就像家里折了大梁一样,心里空落落地难受,同时也懊悔的无以复加。

把史兰花说给自己的亲弟弟,是她的主意,也是她保的大媒。结果却以骗婚罪逮捕了三个外地人。

相好的薛二狗子参与了此事,是因为自己送信儿送的及时,他才得以逃月兑。

劫持亲侄女田青青到外地去卖,也是她和薛二狗子共同商量的。为了不让田青青说出实情,自己甚至还强调薛二狗子,一定要把田青青药哑。

要是薛二狗子在受审时把这些全说出来,保不住自己也得蹲监狱!

退一步说,就是不蹲监狱,传嚷出去,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再回娘家?再如何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女?

还有,在史兰花“看家”的酒宴上,当着一院里的老少爷们婶子伯母,宣布了这是一桩骗婚案并把三个外地人抓起来了。这无疑当众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就算亲弟弟亲侄女原谅了她,她也无颜面对田家庄的街坊邻居、叔叔大伯、婶子伯母!

而且,这些都是脸面上的事。让她最懊恼的,是今后的生活着落。丈夫窝囊,弄不来钱和东西。好容易勾搭上了一个能想事肯给钱的相好,又让自己把他送进了监狱……

四个孩子需要抚养,日子得往前过。钱呢?东西呢?

过去家里没有了,就领着大的抱着小的,舍脸去住娘家,一住十天半月。

现在娘家人都被自己得罪了,面子丢尽,还有什么面目去那里住?!

如果不去住娘家的话,一家大小六张嘴,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这日子还真没法过!

去住没脸面!

不去住又没法过日子!

更别说再因此被带上手铐关进牢房里了?

天!

这不是在成心堵我的路哩嘛!

田冬云左想想右想想前思后想,越想越觉得逃月兑不了法律的制裁;越想越觉得没脸面回娘家;越想越觉得日子没过!

走投无路的她,拿起家里放的半瓶子农药,闭着眼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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