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 138 她的脸有问题

作者 : 秦歌婉婉

未央王府

桃花宴在容耀与沈灵之的丑闻中拉下了帷幕。舒悫鹉琻

当所有人都一并离开王府的时候,晋王却是意外的留了下来铪。

未央王府的湖心亭里面,一白一红两抹歆长的身影迎风而立,如同天上走下来的谪仙一般锞。

乍一望过去,只觉得是世间最美的一幅风景。

只是,那湖心亭里面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一如晋王那微微蹙起的俊眉。

“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

容景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大理石桌,上面随意搁置着一件淡紫色的云锦长裙,不是桃花宴上秦沐歌所穿的又是什么?

“这衣裳是秦沐歌的,你应该清楚。”

晋王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了。

容景那双妖娆的桃花眼划过一抹冷意,“所有参加桃花宴的人都知道这云锦群是秦沐歌的,可那又如何?”

“能够在未央王府做出那样胆大妄为的事情,最后又被反摆了一道,这种事情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做出来?”

在面对容景的时候,晋王知道拐弯抹角只会换来更冷漠的嘲讽,所以他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皇室家族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凭着容景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可能猜不到有人要在他家里动秦沐歌的歪念头。

而他却放任为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打算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被晋王拆穿了的容景非但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眉角轻轻一挑,面上浮起不屑。“即便是我那又如何?”

连续两个反问,非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还带着目空一切的傲然。

也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容景,所以他才有这个资格。

晋王淡淡一笑,“我今日过来,有三件事。”

容景没有料到晋王会这般放过自己,他唇畔微微一沉,“说。”

“第一件便是这云锦裙。”

晋王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将那条属于秦沐歌的云锦长裙拎了起来。

紧接着,他又从怀里模出了一个精致且透明的小瓷瓶,缓缓打开了去。

一阵刺鼻的气味儿从那小瓷瓶里面发散了出来,叫容景的面上露出嫌恶。

晋王淡淡的扫了一眼容景,嘴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瞬,那整瓶刺鼻的液体便叫他倾倒在了那长裙之上。

那原本深红的液体在倒上云锦裙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与那长裙融合成了一体。

再看那裙子上面,似乎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东西曾经将之打湿过。

望着这诡异的一幕,容景的耐心似乎被磨灭了。

他俊眉微微一蹙,“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稍等一会儿便知道了。”

晋王笑着,重新将目光落到了那长裙之上。

果不其然,没多久,那浅紫色的云锦裙上面果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从裙摆处开始,那条紫色的长裙竟然开始越变越淡,最后变成了纯白色。

而就在容景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的时候,那纯白色的云锦裙上面,竟然开始缓缓的出现了一只浴火的凤凰,而且越来越清晰。

到最后,一只绝色艳丽的凤凰浴火重生,赫然出现在那白色的云锦裙之上。

在那白底的映照之下,那只凤凰更是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将展翅腾空。

看到这一幕的容景,终于是绷不住了。

原本放在手侧的高脚杯被他一掌拂过,瞬间碎成了粉末。

“身为王孙贵胄的他们,不可能不明白凤凰代表了什么。”

晋王说着这话

,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没错,看样子是有人在秦沐歌的云锦裙上面动了手脚。

想借着桃花宴这个机会,让大伙儿看到,秦沐歌隐藏着的野心。

“龙为帝,凤为后,这一点你我心中都清楚。”

晋王的话点燃了容景的怒火,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阴沉一片,周身的气息亦是阴鸷的可怕。

看来有人绸缪了许久,就是想让秦沐歌在众人面前,被人误会她觊觎皇后的位置。

浴火凤凰,展翅欲飞,不就代表了她心比天高的念想吗?

这话若是传出去,别说她秦沐歌,就算是整个相府恐怕也逃不了九死一生的结局。

呵呵,可真是一步好棋。

不过那个人恐怕万万没有料到。

他处心积虑设下的圈套,竟然是被沈灵之一次意外之举给破坏了。

对于秦沐歌的聪明,容景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相信即便是遇到“浴火凤凰”的事情,秦沐歌也能逢凶化吉。

即便是她没有办法解决,他也会一直护着她。

只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是,有人竟然想这般暗算她。

脸上的面色愈发的暗沉,容景指尖一拂,便将那白色的云锦裙给扔到了一边。

此刻的他,声线依旧慵懒,十分完美的将心中的情绪给压制了下去。

“那,第二件事呢?”

晋王瞧见容景面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周身的气息已然是冷了几分。

这个小子,难不成以为他那点心思还能瞒得住自己吗?

想到这里,晋王便慢条斯理的道,“你应该清楚,这阵子太后让我一直在为毓秀夫人的事情寻找线索。”

这件事容景多少也听闻过一些。

他回到洛阳,重新回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就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所以在皇宫里面,他也有自己的眼线。

所以,对于毓秀夫人的事情也是有一些耳闻的。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晋王今日会将这件事拿出来跟自己说。

“嗯。”轻轻颔首,容景的目光想着远处的湖面看了过去。

一望无际的湖泊,宽阔无垠。

而他此刻的心情,却似那平静湖面下的暗涌,随时都要风起云涌。

“我发现卧龙商行的二当家有问题。”晋王蹙眉,最终还是将这番话给说了出来。

容景神情微微一动,“你是说扈流星有问题?”

“没错。”晋王继续道,“之前毓秀夫人曾经提供了一个线索,就是她孙子的身上可能有一个蝴蝶形的胎记,不过到底在哪儿并不清楚。”

顿了顿,晋王看样子似乎还在斟酌用词。

好半响之后,他才道,“毓秀夫人怀疑她女儿当初生下的是一个女儿。不过,我将这条线索告诉扈流星之后,他并没有什么进展。若是连卧龙商行都查不到的事情,别人自然更加不用指望。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线索,实在是匪夷所思。”

望着晋王的神情,容景接话刀,“你怀疑他刻意隐瞒?”

“没错。”晋王点头,“之后我又故意给了一些线索,发现他都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查的。”

容景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眯,面上神情有些凝重。

“那这件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素来就不是一个喜好管闲事的人,而且这件事晋王接手了,他就绝对不会插手。

可今日,既然晋王来找他,自然有他的意思。

晋王正色,看相了容景,“这几日我自己重新派人查了一番,得到的消息是,当初的确是有一个婴儿从火灾现场被人救了出来。”

顿了顿,晋王再次沉沉的看向容景,“好像是个女婴。”

“女婴”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砸在了容景的心头。

他定定的看向晋王,似乎大概能够揣摩到一些他的心思。

难不成,他的意思是……

唇畔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容景淡淡的开口,“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晋王亦是直直的看向容景,“一个那样平凡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有一双那么漂亮的眸子,难道你不好奇她的娘亲吗?”

这一番话叫容景倏的眯起了眸子,周身的冷意愈发浓烈。

他说的是秦沐歌!

秦沐歌最近频繁的进出卧龙商行,晋王不可能没有耳闻。

难不成他是顺着这一点怀疑到了她身上的么?

“所以,你想我去替你找出答案么?”

容景冷冷的开口,面上是冷淡妖娆,但眸子里面却是卷起了狂风骤雨。

因为,关于秦沐歌的方方面面,他也曾经怀疑过。

而最为可疑的,就是她脸上那两道神秘的浅纹。

每次自己用内力替秦沐歌缓解眼部疼痛的时候,她眼角总是会出现两道诡异的细纹。

秦沐歌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再加上她的皮肤吹弹可破,细若凝脂,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皱纹。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容景的俊颜之上浮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半响之后,他才心不在焉的开口道,“你无凭无据,没资格要求我替你去找答案。”

晋王听了这话也不恼怒,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容景了。

但凡是他脸上露出那般复杂的情绪,就代表他心底已然是妥协了。

事到如今,他将话说道了这个份上,容景自然是心底有数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找机会将事情查清楚。

到时候,无须自己再多言,事情的真相就会大白。

因为,从刚才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容景的面色就微微一变,这就代表他其实早就掌握了一些情况。

看到晋王眼底的志在必得,容景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看样子,接下来的第三件事,想必会比前面的两件事更具有杀伤力呢!”

“于别人,可能是无关紧要。但是做为你的兄长,我觉得有必要知会你一声。”

想到今个儿上午发生的事情,晋王的面上有些凝重。

听了这话,容景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凝,漂亮的眸子里面泄漏出了一丝好奇。

那目光仿佛在说“洗耳恭听”。

晋王心中有些犹豫,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开口道,“姬儿变了。”

听到如姬的名字,容景又回想起了上午发生的那一幕。

如姬是不是变了他不清楚,因为他的目光自始自终都追随着秦沐歌,压根儿就无暇去顾及别人了。

不过,上午当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如姬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却是叫他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来。

难不成,晋王这次过来,就是因为那件事?

“今个儿一早,曲妈妈曾经来找过我。”晋王斟酌着开口,“如姬今个儿出门之前吃了三颗药丸,而且还不愿意将曲妈妈带在身边。”

“然后呢?”容景挑眉,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冒了头。

“你听说过魍魉吗?”晋王开口道。

“魍魉?”容景半眯着眸子,飞快的从脑海里面搜寻着与这个名字有关的讯息。

很快的,魍魉的信息变出现了。

身高八尺,面目可憎,杀人嗜血,可喝人血食人肉。

“也许你不知道,魍魉从如姬出生

开始,就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而这一次,如姬去参加桃花宴仅仅就带着魍魉一人——”

晋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觉得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了极致。

眼前亦是一道大红色的身影闪过,当他再定睛的时候,那一抹妖冶的红色已然是远在湖畔。

此刻的容景脚下生风,暴怒的气息如同骤然而至的雷雨,铺天盖地而来。

即便是距离他那么远,也能感受到他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的震怒。

这个臭小子,果真是动了真心了吗?

那个秦沐歌,到底是什么人?

望着倏的变远到只剩下一个红点的容景,晋王的眸色越发暗沉了。

他一定要好好查查那个秦沐歌,绝对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叫容景被迷的晕头转向。

而容景此刻则是心乱如麻,每当他多施一分内力的时候,胸口的伤口就疼上几分。

现在的他,几乎是用了上了十成的功力,飞快的朝着相府那边飞奔了过去。

以往,但凡是得到了秦沐歌有危险的消息,他也是这般毫不犹豫的飞奔而去。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心乱如麻。

那日在路上偷袭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魍魉。

容景实在没有料到,魍魉竟然会是如姬的人。

难怪上午如姬示爱失败之后,朝着自己大喊,说自己一定会后悔。

那个女人,是要对秦沐歌出手了!

想到这里,容景只觉得胸口有一道烈火正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将自己血液吞噬殆尽。

胸口的疼痛也不闭上心里的担忧——

当初自己虽然正处于病发虚弱的阶段,但是魍魉的功力深不可测,四儿不一定能够抵挡的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个儿的桃花宴,秦沐歌好像压根儿就没有将四儿带在身侧。

注意到这一点,容景只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突然掏空了去,叫他忧心到几乎不能呼吸。

脚下生风,他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内力,再一次加快的速度。

而那大红色的长袍里面,那滚金的白色中衣里似乎有淡淡的红色晕染了出来……

***

从卧龙商行出来之后,秦沐歌的马车顺着铜雀街一路前行。

马车行走在平坦的官道之上,有些安静的坏境叫秦沐歌紧绷着的神经微微有些放松。

她靠在马车的软塌之上,目光微凝,脑海里面还浮现着俗语师父跟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实在不忍心就那样将夙玉交给那样一个变态的男人。

从炙铁笼,到附骨爪,什么手段变态他就用什么手段。

但凡是夙玉有什么时候惹了他的不高兴,往日不定又会对他用什么可怕的手段。

想到这里,秦沐歌轻轻抿了抿唇。

那双绝美的眸子动了动,再睁开的时候,已然是坚定了许多。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夙玉从他师父的魔掌里面救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平坦的马车却是突然加速了起来。

本来往前的马车似乎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叫坐在里面的秦沐歌被这惯性带的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撞上马车壁。

紧接着,马车似乎是奔上了一条颠簸不已的道路。

秦沐歌坐在马车里面,只觉得整个车厢都开始翻腾了起来。

那颠簸的感觉叫她五脏六腑都凝结成了一团,好不难受。

“连翘,怎么回事?”

马车里面传来了秦沐歌惊慌的声线,而她不清楚的是,原本的车夫和丫鬟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如今,只剩下一匹受了惊的烈马一路在偏僻的山路上

一路狂奔。

秦沐歌被颠的七荤八素,压根儿就没办法从车厢里面钻出来。

不知道马车跑了多久,总算是陡然停了下来。

秦沐歌跌跌撞撞地从马车里面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更是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就在她还在喘气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道清冷狠厉的声线,“秦沐歌,我总算是等到今日了。”

这道声线颇有些熟悉,秦沐歌眸光正因为胃里的不适而有些恍惚。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她下意识得抬起头去,一抹大红色的身影背对着阳光。

那热烈的阳光笼罩着那红色的身影,忽明忽暗的,叫她看不清楚来人的样貌。

而那阳光映照在秦沐歌的眼底,叫她有些恍惚。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呢喃道,“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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