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危情:遥远的救赎 217.飘了

作者 : 蓝调音画

秦芳走出凯撒琳娜夜总会时,与她有个小擦身的男人回头死盯她看了又看。

这里出没的男人在秦芳的眼里都是尘土泥粪之类杂物,她自然不会留神这个男人的好奇地跟在她身后的目光。而此人却是久违了的周大力。今晚,他在夜总会消费。而请他来此消费的非是旁人,正是有着显赫身份的世纪集团两位副总裁,沈学银与杜孝金。不过沈、杜二人并未赏光到场。周大力的层次还达不到与他们二人周坐一席的高度。

就在秦芳的车开出之后,站在玻璃门后聚精会神盯着白色轿车驰出视线的女人才刚松口气,暴露的后背被周大力那只巨形的五指山给压上了,只听得“啪”的一声闷声,把这个女人惊吓得连续咳嗽,咳定之后,她厉声骂道,“哪个小畜牧,要死啦。”她扭转头,一个巨大如山的男人丑陋的形象涨满了她的眼睛,一股压迫得冷意向她猛压了过来,要将她吞噬。她紧张地揪紧胸口的布片,紧张地问,“想干什么?”

“嘿嘿——”周大力咧起他那招牌式的厚唇拥着的大嘴,一阵坏笑,他的笑声很有特色,有点象说书的单老师模仿奸恶之人的笑声,粗重又带着沙哑的笑声足够让人毛骨悚然的了。

“好你个周大力,你个死鬼,你敢揩老娘的油,当心我让大哥出来收拾你。”女人狠狠地白了周大力一眼,怒嗔地骂着,将夜总会的幕后老板的名号抬出来。

啧啧啧,周大力不屑一顾地咂嘴,接着阴阳怪气地说,“嗨,说这话你也不脸红,撒泡尿照照,有点自知之明好吧?我说板娘呐(他故意省去一个老字),跟您打听一下,刚才过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呀?”

“呵呵,你也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是一只癞蛤蟆,你呀,最好在你的井里呆着,别抬头望天,天很高,小心摔死你,哈哈。”自我感觉幽默感不错的老板娘放浪地大笑起来。

哼,周大力从鼻腔里发轻哼,“我还就望天啦,望天上的白天鹅了。我又不是没吃过天鹅肉。刚才走的那个女的,瞧瞧人家,多有型的一个女人,*,那小腰又细的我一只手都可以握得过来。裆部夹得紧紧的,一看是一个雏呀。我看着她走去的背影,真想一把把她握住,把我的金枪插进去,挑起她。哈哈,心里痒痒的。你认识她吗?不妨介绍认识一下。”

“你行吗你,你那枪恐怕早被我这里的丫头给磨秃了吧,你还能挑谁呀。”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周大力,冷语讽他。

“别说你这里的丫头,哪个不怕我,我可是金枪不老,宝刀不老。挑几辆铁滑车,没有问题。说呀,她是谁?”周大力大言不惭地说着*的话。

“不认识。周大力,倒是听说你的前任老婆是一个标致的人物,是不是被你挑怕了,跑了。听说她是世纪集团的继承人,周大力,你亏大发了吧?”老板娘说。

周大力面部的横肉在跳,想想,如果欣儿此时还是他的老婆,那他就是身价过亿的男人,过亿呀,说不定还能排到富豪榜呢。这个遗憾也是他心里一直在滴血的伤口。“你少废话,啊哈,”周大力装出的天真相令老板娘的神经都在颤抖,“你别激我,你激我也没用,你是没这个神气了,我挑不动你,看你那身板,超重。还有呀,别看你只披着几块尿布,露着一大堆的肉,可是我这里平静的很,哈哈。”周大力指着。

女人被嘲弄的面色发白,“你个小畜牧,欺负老娘是不?”说着,月兑下脚上的一只高跟鞋。

周大力见势不妙,溜得也快,赶在飞出去的高跟鞋之前,闪身进了包间。一群小姐早等得不耐烦了,囔着,“大力哥,你去哪儿,这酒可是没了。”

周大力扬手,“没了就上啊,反正有人买单,不喝白不喝。”他被小姐们驾着坐到沙发中间,估计当时他把自己当成坐拥江山与天下美女的皇帝,那感觉,飘了。

秦芳将钱幽游打发在客厅沙发上躺下,累得秦芳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小汗珠子。抱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不忘记骂他一句,“真是一头能吃能睡能玩能嫖的猪,你也与人渣不相上下,别以为本姑娘收留你是出于好心,不过是利用,懂吗。所以,你千万别在醒来后对我说谢谢,哼,别臭了我的名声。哎哟哟,恶心死我了。”

骂完,但听钱幽游梦游似的声音,“水,水,我要喝水。”

秦芳给他灌进去一杯凉水后,那家伙又迷迷糊糊地拉着秦芳的手不让走。“混蛋。”秦芳骂道,好不容易挣月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会有你们这些烂人。”

与钱幽游接触的衣服,秦芳想了想,俱都一一扔到洗衣机内,简单洗了洗,回卧室休息,关上门,又谨慎地将门反锁,要知道客厅那个家伙可是把女人当作猎物觊觎的。

闭了灯,秦芳直直躺向柔软的床上。几万元打造的这张床,非常舒适。

安静的夜色里隐约听到钱幽游的鼾声,睡觉听到如此噪音是她凭生第一次,“男人,都是野兽。”说完,秦芳将头缩进被子里,可是憋闷得难受,只能又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窗户玻璃上响着密密雨点声,这下倒好了,雨点声盖掩盖了钱幽游的鼾声。这雨来得真够及时的。好雨,会有多少惊喜当春发生呢,又有春雨难掩的轻寒,淋在心上。今天的遭遇,头绪很多。

不可思议的事象是上天早有的预约,因果联系,非常清晰。被大家认定死了两年的江华死而复生算是一个惊喜吧,成了植物人沉睡两年的欣儿大梦醒来又是一个奇迹,这两人沉寂两年后于同一天如烟生起,出现在秦芳的世界里。还有,坚持原则与公正的她与一个医生达成一个不可告人的交易,不为一个小女孩的生命讨说法,第一次不计后果的抗命掐了那段新闻。第一次从夜总会将一个讨厌的男人带回家,因为要让他去为她顶罪,也就如同带了一只劣迹斑斑的公羊回家,明早跟他好好商量,把他送上“断头台”。

揉了揉一头浓密的发发,在混沌的头绪中牵出来一根,江华,真的好想你。想你那温隽的眉宇,想你暖暖的浅笑。若然你人海漂泊、沧桑回来。回头,江华,你还是对我无情无意的冷漠吗?也许现在是你困难的时期,所以,在我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后,让我找到你,陪着你,让我与你一起共肩风雨,好吗?

又想到江华惨遭车祸,遍体鳞伤,虽然死里逃生,难免疼痛之苦。秦芳的心紧揪着。是谁要暗害他呢?思绪不由她作主地想到如果江华突然回到这个城市,他最想见的人定是欣儿,无法否定的事实,让秦芳不由得心里一阵慌张。最怕相遇,最终不过是一场远别,予我的仅是空空的独自寂开。

一定要找到江华,与他得有一段共患难的经历。找到江华,二毛是一个关键人物。秦芳想到曾经的哥们彪子,当初帮欣儿租左耳府巷房子的就是托这个叫彪子的人帮得忙。

两年不联系,彪子的电话并不在手机电话记录里。秦芳翻身下床,翻箱倒柜的,找到一本泛着黄迹的通讯录。还好,彪子的手机号码并没有更换。

“嗨,彪子,还活着吗?”秦芳问。

“嗯,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你没听过,好人不在世,祸害一千年。我就是属祸害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命长着呢。”彪子回答。

“哦,言下之意,但凡有口气的,都是祸害了,如果这世上都没了好人,那也谈不上有祸害。事物都是有相对性的。有好才有坏,有善才有恶,你说呢?”秦芳将身体靠在床上软软的羊毛靠垫上,手指绕着电话线。

“哈,也就是说你我还是同类,我太荣幸了。秦大主持,两年不见,哥哥怪想你的。”彪子说。

“不劳你惦记,从你嘴里说出来想我,也不奇怪,全新都市人民都说想我。”秦芳说。

“秦芳,厉害呀,真是风采不减当年。说吧,深更半夜找哥们不会是与我斗嘴玩吧。”彪子说。

“那是,告诉我,二毛在哪儿?他住哪儿?”秦芳问。

彪子说:“要说二毛住的地址我知道,在牌楼巷,你到了哪儿一问,估计不会有人不知道他的。不过这人好象人间消失了一样。”

秦芳说:“你给我地址就行了。唉,改天请你喝酒,我挂了。”

彪子说:“势利呀,我就知道你无事不会找我。谁让我是祸害呢。”

秦芳说:“我跟你说,这世上,有很多人每天都在一起,照样离心离德,相互陷害。而有些人,就比如我们吧,虽然两个不见,但是,就是二十年不见,照样是肝胆相照的哥们。”

彪子说:“这话我爱听,妹妹,得呐,有事你说话。哥哥的肋上插个四五把刀没问题,扛得住。”

此晚,欣儿怀抱着那本江华写给她的爱情日记,如抱着一襟的温暖,独坐床头一块暖光里。享受着窗外细雨轻喃。想象当濡雨灼红的一株桃花,石桥上,有她欠下的凝望。怜惜这春雨摧花的冷,于三月,欠下一枝的伤。

轻动唇角,欣儿轻轻地说,“江华,碧草疯长的崖上,你可看到我额手相望的急切。此时,任意绪的轻醉,描一卷清虚,托参差的雁传给天堂的你……”

次日晨,秦芳半睁着睡眼,移步出屋。懒懒地抬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大骇不已,“啊——”嘴巴张得可以放进拳头,眼睛瞪得溜溜圆。

她这一叫倒把沙发上那位正舒服睡着的男人如突闻惊雷暴响一般的惊吓,也跟着“啊——”叫起来。

“流氓,”秦芳的脸臊得通红,十多秒过去才恍然知道应该转身回避的。

这时,沙发上的钱幽游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约略得还穿着一件小裤衩,露着高高顶起的一柱擎天。被子在腿间绞着,独独把那块暴露在外。怪不得把野丫头秦芳也吓得半死。

惊慌失措的钱幽游将身体盖好,又伸手到处划找着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在家呢。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同居一室的。我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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