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落月摇情满江树 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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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梅玲和刘飞一定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个场合,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这个破落户会成为南江县委书记的座上客。

我心里迅速安定下来,出于不能让外人看报社内部笑话的基本考虑,我站起来,礼貌地冲梅玲和刘飞点头致意:“梅社长、刘总,你们来了!”

梅玲显然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啊哦”了一声,然后点了下头。

刘飞则反应很快,脸上迅速恢复了惯常的笑容,冲我点点头。

然后,他们二人不再看我,又都转向宋明正。

宋明正也早已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哦梅社长来了,刘总?哦刘主任高升了啊,呵呵祝贺,祝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边说宋明者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

我也就坐下。

“我们晚饭前才到啊,出去办事经过贵方宝地,到了吃饭住宿时间了,所以就来打扰了一下”梅玲花枝招展地说着,扫视着周围的人,继续说:“宋书记你到南江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南江啊”

“哦怪不得我不知道呢,今天江主任来采访,我陪江主任下去采访了,刚回来不一会,”宋明正说着,用责怪的目光看着韩部长:“小韩,报社领导来了,你怎么没给我说下呢?”

韩部长忙笑着说:“我这还不是没来得及汇报嘛,正要给您汇报呢”

韩部长看来看来应付这种场合,替领导背包袱已经习惯了,很自然很流畅。

“哦呵呵既然来了,梅社长,刘总,欢迎,欢迎报社领导来南江检查指导工作,”宋明正笑着:“来,梅社长、刘总,坐,请坐”

这时,我站起来,看着梅玲:“你过来坐吧,梅社长。”

我坐的是最主要的客人坐的位置,这时,自然要让给梅玲做。

我知道,不管我内心里怎么想的,在外面,不能让人家笑话报社内部不团结,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梅玲笑了笑,自然地冲我这里走过来。

刘飞也自然走向副主宾位置,那里的那个人也自觉站起来让座了。

“别——江主任,不用,太麻烦了”宋明正突然伸手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坐下,然后说:“来回换餐具酒具茶具很罗嗦,我看,再加两把椅子两套餐具就行了,就安在江主任下面就行,这样多方便你说是不是梅社长”

梅玲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接着迅速笑着:“啊哦呵是的,是的,不要大动干戈,简单点好”

这时,韩部长马上吩咐服务员加了两把椅子,还有两套餐具,安在我下面。

于是,梅玲和刘飞就一次坐在了我的下面。

我也重新坐下,心里不明白宋明正为什么要故意整梅玲和刘飞难看。

梅玲和刘飞坐在我下面,心里一定很难受,特别是梅玲。

“呵呵”宋明正热情地举起酒杯:“来,梅社长、刘主任,欢迎来南江,来,我敬二位”

大家也纷纷举杯随着。

梅玲笑着和刘飞一起举杯,梅玲说:“哎呀——这怎么敢当呢,大书记,我们是来敬你的这怎么敢当呢?”

“别客气,我到了县里,就成了乡丁地保了,你们二位是市里的领导,哪里有领导先敬酒的道理,理应我们先敬酒”宋明正说。

说着,大家碰杯喝酒。

喝完这杯酒,其他人都自由聊天喝酒,宋明正和梅玲刘飞又单独喝了一杯。

然后,梅玲看了我一眼,口气淡淡的:“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

“来干嘛的?”

“采访!”我同样淡淡地说着,心里想,你**的明知故问,老子来这里还能干嘛。

“采访什么?”梅玲继续问。

“采访新闻!”我回答。

“废话,我问你参访什么项目?”梅玲说。

“冬季农业!”我说。

梅玲“嗯”了一声,然后看着宋明正:“宋书记啊,你来这里时间不长,可是工作却开展地有声有色啊,我在市里经常听到领导夸你呢”

宋明正显然对梅玲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她经常拉虎皮扯大旗,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淡淡笑了下:“哦是吗,还得梅社长在领导面前多多美言啊”

“那是一定的,我可是没有少说咱们大书记的好话啊,你看看咱宋书记,又潇洒年轻又能力超群,工作又这么有思路,”梅玲媚笑着说:“你还真别说,小江要是不来采访,我还正打算排小江来采访呢,南江这么突出的成绩,咱们党报不宣传,也是失职啊”

“哦是吗?”宋明正皮笑肉不笑:“那可太感谢梅社长了,怎么?梅社长不分管行政基建了?分管新闻采访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啊,好像报社都是老总分管新闻业务的吧”

“哦这个”梅玲被宋明栈轻不重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接着忙指了下刘飞:“呵呵我不分管新闻业务,咱们刘总分管新闻采访,分管记者部刘总是总编辑助理”

刘飞在旁边点头笑着。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来,刘总,咱俩单独喝一杯,我敬你,祝贺你高升”宋明正举起酒杯。

刘飞忙站起来,端着酒杯,弯腰带笑:“不敢当,宋书记,我敬您!”

二人喝完酒,宋明正说:“现在报社的总编辑是啸天吧?”

宋明正以前都是称呼“马书记”,现在叫“啸天”,显然说明随着他位置的变化,心里对马书记的态度和位置也相应变化了。

“嗯是的,马书记现在兼总编辑”刘飞忙说。

“哦刘总是什么时候担任总编辑助理的啊?”宋明正问道。

“时间很短,刚1个月多点”刘飞说。

“哦”宋明正点点头。

“就是小江出事后第3天,马书记任命的”梅玲急忙插话。

梅玲显然是在提醒宋明正我的身份,恐怕宋明栈知道我已经被报社开除了,现在是临时工身份。

然而,梅玲在特意突出我出事的同时,却也暴露了刘飞这个总助的真实身份,常在官场混的人一听就听出了门道,宋明正显然也不例外。

“小江出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宋明正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满地瞥了梅玲一眼,接着看着刘飞:“刘总是马书记直接任命的?”

“啊是的!”刘飞显然听出了宋明正问话的用意,知道梅玲暴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头。

“哦那么说,不是市委组织部任命的,不是报社党组成员,是内部粮票喽”宋明正说道。

“嗯”刘飞老老实实点头。

“哦呵呵”宋明正笑起来,带着一次讥讽:“这个啸天啊,就知道弄这些内部粮票糊弄人,忽悠人,我差点被忽悠了”

宋明正这话说的很重,连讽带刺,我想刘飞一定听懂了,因为我看见刘飞的脸一下子红了。

梅玲也觉得很尴尬。

“刘总提拔和江主任出事同步,不会是沾了江主任出事的光吧?”宋明正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梅玲和刘飞的脸色更尴尬了。

我忙用眼神示意宋明栈要这样,宋明正却故意不看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江虽然出事了,现在回到报社身份也不一样了,可是,我这个人恋旧啊,我还是喜欢习惯叫江主任,梅社长,刘总,你们觉得合适不合适呢?”宋明正又看着梅玲和刘飞。

“呵呵宋书记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宋书记喜欢,当然合适了!”梅玲笑着。

“合适,合适!”刘飞也忙点头。

这时,我通过眼睛的余角,看到刘飞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很冷很凌厉,我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梅玲又带着笑对我说:“小江,你看,你来南江采访,多有面子,宋书记都专门接待你,你可要好好采访,好好写好稿子啊,宋书记这边值得宣传的地方是很多的哎——你得给宋书记敬杯酒啊”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明正接过来说了:“江主任是我最佩服最欣赏的报社的笔杆子,江主任能来我南江采访,是我的福分,来,江主任,我单独敬你一杯酒”

说着,宋明正端起酒杯,又和我单独喝了一杯。

“唉可惜,小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握不住自己,这不,出事了,可惜啊,可惜”梅玲做惋惜状。

“呵呵梅社长看得出也对江主任很关心啊”宋明正笑着放下酒杯:“确实是可惜啊,江主任这么有才华的人,啸天书记却召回去安排了一个临时工身份,这也太不重视人才了要是江老弟愿意到我这里啊,我保证安排的比在报社好上不知多少倍”

宋明正这话说的很有意味,一语双关。

我听得出,宋明正对马书记是不满的,直接当着梅玲的面说出来了,或许他是故意想让梅岭回去传话,希望马书记能对我好一点,同时也挑明我并不是非报社不去,还有更好的后路。

宋明正的心思让我很感激,虽然我不打算来南江。

宋明正的话让梅岭和刘飞都微微一怔,他们显然知道宋明正这话不是酒后失言,而是另有用意。

同时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宋明栈是昔日的卫生局局长了,而是宋书记了,现在的宋书记,说不定就是明日的宋副市长,得罪不得的。

马书记虽然也是正县级,但是显然和宋书记是无法比拟的,马书记属于张部长管,而宋书记确是属于市委书记直接管,宋书记是直通市委书记的。两者之间直接差了一个档次,政治前途更是不同。

而宋明正对我如此重视,显然让刘飞觉得很是难受,因为我又瞥见了刘飞眼里的妒忌,虽然只是一瞬间,我依然看见了。

梅玲和刘飞兴致勃勃来找宋明正敬酒,梅玲意气风发想和宋明正套近乎,在南江县的人面前出出风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宋明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扭头问韩部长:“梅社长和刘总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韩部长忙回答。

“嗯那就好!”宋明正点点头:“韩部长,敬酒啊,给报社的二位领导敬酒啊,发什么楞啊你!”

韩部长忙站起来,端起酒杯给梅玲和刘飞敬酒。

这时,我看了一眼宋明正,宋明正正微笑着看我,冲我举起酒杯:“来,兄弟,咱哥俩再喝两杯酒,我啊,就想和你喝酒,你这人啊,人品好,心眼好,能力强,我最看重的就是老弟这样的人才”

宋明正这话显然又是故意说给梅玲和刘飞二人听的。

梅玲和刘飞喝了几杯酒之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回去了。

酒宴结束后,宋明正送我去房间,路上我埋怨宋明正:“宋大哥,你今天这么刺激梅玲刘飞干嘛啊?”

“呵呵你看出来了?”宋明正笑着:“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他们传话给马啸天,他马啸天不用你,我用你,别让他以为你走投无路了,非报社呆不下去了,同时,我也是警告今天这两个小子,少这么得意猖狂梅玲这女人,我是了解的,市直单位的领导几乎都知道报社有个风**人,是马啸天的专用品,在报社胡作非为、飞扬跋扈我是看不惯她的刘飞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一看那样就知道是个奸人”

我听了,没说话。

“在报社干,不要有压力,咱不是没后路了,”宋明正揽住我的肩膀:“兄弟,哥哥这边随时恭候你呢,想在报社干就干,不想干,撒手走人,不伺候那帮龟孙子妈的,想起你这事,我就一肚子火气没出发,正好今天他们来了,自投罗网,哈哈”

我苦笑了下。

到了房间门口,宋明正和我握手:“兄弟,今天辛苦了,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陪你吃早饭!”

“好的,再见,宋大哥!”我说。

宋明正走后,我进了房间,上卫生间,出来后,正好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

“怎么搞的啊,韩部长,怎么没有大房间了?怎么着也得给梅社长安排个套间吧!”

这是刘飞的声音。

“呵呵对不住了,刘总,大房间只剩一个了,今天宋书记特别安排给江主任住了”韩部长解释道:“标间也只剩这2间了”

“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将就一夜算了。”梅玲不高兴的声音。

我从猫眼看出去,原来梅玲和刘飞的房间正在我的对过,两个标间。

“梅社长,刘总,二位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来陪二位领导吃早饭咱见”韩部长告退。

“哼——”梅玲气哼哼地瞪了我的房间一眼,**一扭,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门。

刘飞也带着阴沉沉的目光看了我的房门一眼,也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等他们都进房间了,我悄悄回到房间里面。

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我打开一看,4条中华烟。

显然,这是宋明正专门安排的。

我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今晚的事情。

想一想,宋明正今晚这么做,其实也不错,起码让梅玲和刘飞知道我不是走投无路的人,出了报社还有别的选择,这也会让他们特别是刘飞今后在我面前不会那么趾高气扬。

但是,这无疑也会加重刘飞对我的敌意和猜疑还有妒忌。

其实,想想也无所谓,刘飞对我的妒忌不是一天两天了,老是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也没意思,今天宋明正替我整了他们一下,也算是为我出了口气。

梅玲倒是无须在乎,这个女人最想要的是出风头,今晚没有得逞,别的她倒不会多琢磨我,她最嫉妒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我又想,宋明正今晚这么捉弄梅玲,仅仅是为了我吗?是不是他知晓梅玲和柳月以前之间的微妙关系,含有想替柳月出气的成分呢?

想起柳月,我心里又是一阵唏嘘。

我和晴儿**,闭上眼,黑夜里,心里却想起柳月。

我的心底深处埋藏着柳月,却在和晴儿**。

在我最万念俱灰,最迷惘彷徨,最低落沉沦的时候,我的两个女人,一个晴儿,一个柳月,都给了我无比的勇气和安慰。

晴儿在我处于绝境的时候,不离不弃,主动和我结婚,用自己的温柔和身体给了我精神和的巨大抚慰,让我找到一个温暖的港湾。

柳月在我最迷途和忧郁的时候,紧急从北京赶回来,用自己的心灵和智慧,给了我生活和奋斗下去的勇气和决心,让我从迷途中找到方向,从黑暗里找到光明。

晴儿,是我的责任和坚守;柳月,是我的精神和灵魂。

我吸了两口烟,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传呼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晴儿的:“亲爱的,我在办公室加班呢,你忙完了吗?”

我模起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晴儿的声音:“峰哥,嘻嘻”

“晴儿,你还在加班啊?”我说。

“是啊,我在做一个活动计划呢!”晴儿说。

“哦吃饭了吗?”我说。

晴儿说:“吃过了,你呢?”

我说:“刚吃完!”

晴儿说:“喝酒了吧?喝多了吧?”

我说:“嗯没喝多”

“哼还没喝多,我在电话里都闻到酒气了”晴儿说:“和宋明正喝的?”

“是的,呵呵真的没喝多。”我说。

“嗯采访结束了?”晴儿问。

“是的,结束了,明天回家去看看,看看咱爸咱妈。”我说:“先去你家,咱去俺家!”

“俺家就不用去了,上午俺娘给俺打电话了,俺爸妈去俺姥姥家去了,要好几天才回来,你去看看俺公公婆婆吧还有,和公公婆婆说下咱要结婚的事情代俺问候公婆好”晴儿笑嘻嘻地说:“对了,梅玲也到南江去了,你没见到?”

我一愣:“怎么?你今天和她联系了?”

“我没和她联系,她和我联系的,说她要出去办事,今天晚上到南江住一夜,明天继续赶路”晴儿说。

“哦我见到她了,不是一桌吃的饭,她过来给宋明正敬酒了,还有刘飞”我说。

“哼最讨厌那个刘飞,不是好人!”晴儿说。

“嗯”

“惹不起咱躲得起,你不要和他们多纠缠。”晴儿说。

“嗯你同样也不要和梅玲多纠缠。”我说。

“知道啦”晴儿顿了一下,接着懒洋洋地说:“好了,我要回去睡觉觉了,哎呀——困死了这两天让你折腾死了,正好今晚好好睡个觉嘻嘻”

“呵呵等我回去,继续折腾你”我说。

“嘻嘻不能用了,”晴儿说:“我来好事了蕾来了”

“哦”我说:“好烦人哦,那我回去怎么办?”

“嘻嘻那我只好用别别的方式给给你解决了”晴儿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涩。

“什么方式?”我逗晴儿。

“哎呀你好坏啊,不和你说”晴儿的声音充满了娇羞。

“说,不说不可以!”我说。

“嗯坏蛋,”晴儿的声音低低的吃吃的:“那那就是用用用口了”

“呵你好**啊,老婆!”我坏坏地笑起来。

“坏蛋,坏蛋我不说,你非要我说,我说了你又这么笑话我坏死了你!坏蛋老公,坏蛋哥哥,坏蛋男人”晴儿一连迭声地说着。

“呵呵好了,回去休息吧”我和晴儿挂了电话。

和晴儿打完电话,我突然很想和柳月说会话,沉思了片刻,我拨通了柳月家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是妮妮接的,女乃声女乃气地说:“喂——你找谁呀?”

我一听妮妮的声音就乐了:“妮妮啊,你好啊,你怎么还没睡啊?我是大哥哥啊!”

“嘻嘻大哥哥啊,”妮妮开心地在电话里笑着:“我正躺在沙发上听妈妈给我讲故事呢,嘻嘻大哥哥,你是不是找妮妮的呀?”

“嗯是呀,听听妮妮说话,和妮妮说会话,”我说:“顺带呢,还找你妈妈啊”

“嘻嘻大哥哥骗妮妮呢,嘻嘻大哥哥是找妈妈的是不是呀,”妮妮笑嘻嘻的:“大哥哥,你喜欢我妈妈吗?想不想给妮妮做小爸爸呀?”

我一时无法回答,就笑着:“妮妮,让妈妈接电话好吗?”

“不行呀,大哥哥要先回答妮妮的话,不然,我不给妈妈电话!”妮妮调皮地说:“说呀,大哥哥,你喜欢不喜欢我妈妈,喜欢不喜欢给妮妮做小爸爸说呀,大哥哥”

这时,我帖柳月在旁边说:“乖,妮妮,把电话给妈妈,妈妈和大哥哥要说事情呢!”

“不,我就不,我就不”妮妮依旧坚持:“大哥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

“乖宝贝,听话,来,把电话给妈妈”柳月好像要从妮妮手里拿话筒。

“不嘛,我不嘛”妮妮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点哭腔了:“我就不嘛”

“妮妮,妮妮,乖,大哥哥回答你”我忙说。

“那你说!”妮妮不哭了。

“喜欢!”我说。

“嗷好的,嘻嘻,”妮妮欢呼起来:“大哥哥喜欢妈妈,大哥哥喜欢给妮妮做小爸爸啦好的,大哥哥,妮妮这就把电话给妈妈”

接着,我听到了柳月的声音:“呵呵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了”

“呵呵这正是孩子的可爱之处”我说。

不知怎么,回答完妮妮的问题之后,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什么感觉,说不明白。

我不知道柳月此刻的感觉如何,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从她的话里也什么都袒出来。

“到南江了?采访了?”柳月问我。

“是的,原计划2天的,今天一天就完成了,出乎意料地顺利,宋明正安排地很周到,配合地很好”我说。

“哦刚吃完饭吧,你们俩都喝了不少酒吧?”柳月说。

“是的,刚吃完,酒喝了不少,但没醉,宋明正也喝了不少,喝的很畅快”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喝了不少酒?”

“根据我对你们俩性格脾气的了解,我就知道,今晚你们俩一定少不了少喝酒!”柳月说:“宋明正的酒量不如你,要是你喝醉了,他估计早就喝趴下了明天怎安排?”

“回老家去看看,看看爹娘!”我说。

“嗯你很久没回去了吧?”柳月说。

“嗯,是的!”我说。

“还有,别忘了看看小许的父母”柳月说。

“哦她爸妈出去走亲戚了,明天不在家。”我说。

“哦还有,会见见了父母,不要提起你这段时间的事情,不要说工作出事的事情,不然,老人家会受打击的”柳月说:“爹娘问起工作的事情,就说一切都很好还有,多问问老人家的身体,天冷了,老年人尤其要注意身体”

我很感动柳月的如此细心,点头答应:“嗯”

“明天怎么回去?”柳月又问。

“宋明正说要陪我一起回去,去我家看看!”我说。

“嗯不错,应该的”柳月说:“宋明正这回考虑问题还算周到”

“柳月,今晚梅玲和刘飞也到南江了”我说。

“哦他俩也去了,怎么这么巧,你给我说说”柳月说。

于是,我把详细的过程和具体的细节都和柳月说了。

我说完后,柳月半天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一会,柳月说:“这么说,梅玲此刻就住在你对过了?”

“是的,还有刘飞,他俩都在我对过,两个标间!”我说。

“你的是套间?”

“嗯宋明正安排的,只有这一个大房间了,早就安排给我了!”

“哦”柳月沉吟了一下:“呵呵够热闹的,知道梅玲和刘飞经过南江去干吗的吗?”

“不知道!”

“他俩是去看望张部长的老母亲的,张部长的老家在南江北面200多公里的地方,他老母亲前几天风寒感冒了,估计梅玲知道了这事,也可能是马书记知道了,安排他俩去的”柳月说。

“哦原来是去巴结领导的啊,一个感冒,还用得上这么大动干戈,太夸张了吧?”

“而且,感冒基本快好了,他们这是去卖人情的呢!”柳月说:“这不是去看部长的老母,是去做给部长看哦这世道就这样啊,领导的家人死了门庭若市,领导死了,就完了,没人上门喽,门厅冷落喽俗话说‘官娘子死了站满街,官死了没人抬’”

“真可笑啊,官场现形记啊,悲剧!”我说。

“宋明正今晚这么对待梅玲和刘飞,是要做给你看的啊,给你出气的吧”柳月说:“或者,是想帮你在报社稳住脚跟,传话给马书记的宋明正现在翅膀硬了,马啸天他也不在乎了”

“不知道,或许都有吧”我说:“还有,我怎么感觉宋明正还有一层意思呢?他对梅玲这样,或许是想替你出出气吧,他是不是知道梅玲一直妒忌你?”

“呵呵小伙子,你想的可真周到”柳月笑起来:“我发现你这个脑袋里面装的东西不少啊,很敏感,很善于联想,当然,我和梅玲的事情,前几年,宋明正或许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至于他是不是替我出气,我哪里知道,再说了,也没这个必要,何必争一时之长短呢”

“嗯”我答应着:“我不想这么对待梅玲和刘飞的,宋明正却好像是故意想给他俩一点尴尬和难堪,故意不让我让座”

“小小的教训一下他俩也不错,对你在报社今后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让刘飞不再对你这么嚣张,让他知道你并非离了报社没地方去”柳月说:“宋明栈是小孩子,他做事情,有分寸的,别看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他心里有数的,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他都有数当然,就是圣人,也不可能坐到万无一失,权力大了,也就会膨胀,言行也就会放肆,这都难以避免的,宋明正在县里现在是一手遮天,又是市委书记亲自钦点的,没人敢和他碰硬,他正春风得意着,张扬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别过火就好了岂不知,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听得出,柳月对宋明正的性格和脾气还有处事方式很了解,对官场的道道也模得很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愿意听柳月在我面前夸赞宋明正,其实,不仅仅是宋明正,包括杨哥。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不想说出来。

和柳月打完电话,我准备洗澡,刚要准备月兑衣服洗澡,突然有人敲门,我过去开门,一看,是梅玲。

梅玲站在门口,头发蓬松,还没有干,穿着一身便服,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你——梅社长,有事吗?”我说。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梅玲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同时,又往走廊两边看了看。

我侧身:“能,请进——”

梅玲笑了下,带着一丝妖媚,进来。

梅玲一进来,随手将门关死,四处打量:“哟——不错啊,大套间,不的待遇不错啊,比我这个副社长待遇还好啊”

我面无表情,指指沙发:“请坐!”

我在远离梅玲的一个沙发上坐下。

梅玲一**坐下,看着我:“怎么?离我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没那意思,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我说。

“刚洗完澡,不困,挂念着你,过来坐会,看看你!”梅玲说。

“我很好,没有什么好看的,谢谢领导关心!”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呢,刚才打你这屋的电话,老是占线,打不通,就过来看看了,一来,你的电话也打完了怎么,给你的小许打电话的?”梅玲看着我。

“这个和你有关系吗?”我看着梅玲。

“呵呵别这么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是不是当然和我无关”梅玲翘起二郎腿,白皙的小腿和膝盖部分露出来:“我这是关心你啊,别对我这么深的敌意,好吗?现在你又回报社了,今后,我们还是要经常见面,在一个锅里模勺子的”

我低头不看梅玲的腿,不说话。

“你这次能回来,我很高兴,毕竟报社是你成长的地方,今后,在报社,你还会继续成长,虽然现在是临时工身份,但是,我不会不管你的,只要有机会,我会帮你的,我会帮你把身份转正的,包括你的政治身份”梅玲的语气委婉了一些:“别听今晚宋明正说的那些,他在县里,你到县里来干什么?小县城,有什么发展前途,怎么能和市里比呢?”

我抬头看着梅玲,依旧不说话。

梅玲趁热打铁:“你放心,不管你怎么骂我怎么对我不好,我都不在意,我心里始终是有你的,我经历过这么多男人,我真正看上的,只有你,我最喜欢的,也是你,只要你和我好,我保证想办法让你过得好,你不想要钱,不想做生意,你不想经商,那好啊,我有办法让你政治上有前途,我能做到只要你听我的话,对我稍微好一点就行,说实在的,就我这长相,这身材,这皮肤,还是配得上你的,你看——”

说着,梅玲撩起了便服厚布裙子的下摆,两条光洁白女敕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黑色的内裤都看见了。

梅玲的两条大腿微微分开,带着颤音:“老弟,姐姐那里配不上你呢,你来试试,保证让你**”

我皱皱眉头,站起来,走到窗前,一下子拉开窗帘,转身看着梅玲:“请你自重,我告诉你,因为你是我的领导,所以我才让你进来,不然,我这就请你出去!”

梅玲讨了个没趣,将裙子放下,看着我:“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冷淡?”

“你哪里都好,但是,对不起,我是有妇之夫,我不会做任何对不住我女人的事情!”我说。

“哼难得见一个这么老实的男人,难道还真有这么样的男人?”梅玲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好吧,我不和你说这个了今后你在报社,工作上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好了,我会帮你的唉我也真是犯贱,那么多男人追着我我不理,我非要找你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自找罪受”

“你完全可以不受罪啊,那么多男人,都比我有钱有权有势,都比我好,你干嘛非要找我呢?”我说。

“哼我就看你好,咋办?谁让你和我有过一腿,谁让你在床上表现地那么出色呢?我一想起你的床上功夫就受不了”梅玲一抿嘴:“越是得不到的我就越不放弃,我就不信,你就是个木头总有一天,我非得让你到我怀里来不可”

我扭头看着窗外,不说话,不理梅玲。

我知道,我不能和梅玲彻底翻脸,因为我还舀仇,正因为舀仇,所以才要和耍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可近,但也不能太远,太远了,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今晚宋书记对我这么不感冒?”梅玲说。

“宋书记对你不感冒吗?”我转头说:“我没感觉,我觉得宋书记对你特好,特热情!”

“狗屁!”梅玲撇撇嘴:“那热情都是表面上装的,你因为我看不出来啊,哼宋书记和柳月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宋书记是柳月的前夫,他对柳月一直不死心的,我早就听说了,他今天这么对我,一定是因为我之前和柳月在报社里明争暗斗,他在替他的女人出气呢”

“我告诉你,你不要小人之心,宋书记没有那么小的肚量,我看宋书记今天对你很好,热情招待,热情敬酒当然,要是你觉得他对你不够热情,那也是因为我,宋书记一直对我现在的情况不满意,对报社给我的待遇不满意,所以见了报社的领导,才会有所怨言当然,我刚才路上给他解释了,说了马书记对我的关照,宋书记也理解了”

我努力把原因往我身上拉,努力减少梅玲对柳月的情绪。

“哦是这样,真的?”梅玲将信将疑看着我。

“是的,信不信由你!”我说。

“我很奇怪,宋书记怎么会对你这么好?你们以前有什么交情?”梅玲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我做了这么久记者,大官小官认识的多了,关系好的成为好朋友的多了,比宋书记对我还好的当官的也有,这有什么?你以为我这记者是白干的?”

我说的很在理,也很符合实际。这年头,记者傍大款,傍领导的多的是,当然,不是色相傍,是靠的给大款和领导写吹捧的文章,来换取经济和政治的利益,还有虚荣的光环。

梅玲点了点头:“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呢,我想想也不可能,就凭宋书记是柳月的前夫这一点也不可能”

我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一紧,梅玲这个老**,说不定什么时候急眼了,被我惹恼了,就把我和柳月的事情捅到宋明正那里去,要是宋明正知道我和柳月的事情,拿他是一定会和我成为敌人的。

我可不想树立这样一个敌人,我犯不着。

想到这里,我越发决定,除非梅玲把我惹急了,一般情况下不要和她翻脸,不要让她狗急跳墙。

至于前两次我从宿舍里要砍她杀她,她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对我仍不死心。

只要嘶死心,就好办,我就有机会实现我的复仇目标。

“时候不早了,梅社长,你该回去休息了!”我说。

“哦”梅玲点点头,看着我:“你不休息?”

“我也要睡的!”我说。

“那你先去洗澡吧,你洗完澡,我就回去休息!”梅玲带着婬邪的目光看着我。

“不,你先回去吧,我不洗澡的,我这就要休息的!”我说。

“哦你”梅玲显得有些**焚心的样子,看着我,手隔着衣服抚模着自己的胸脯:“你孤身在外,你就不想办那事吗?我今儿个可是送上门来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会让你玩的很舒服的,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来吧,你来日我一次,好吗?我让你尽情日我”

我摇摇头,态度很坚决:“不!绝不!这是不可能的!”

“你”梅玲脸上突然又露出一副可怜相:“你就当帮帮我,还不行吗,我受不了了,我今晚太想男人了,我好像***我,用力使劲**,**我”

梅玲说着,竟然不由揉搓着自己的胸脯,轻声**了几下。

我看着梅玲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强压住:“好了,既然你想男人,你隔壁不是有一个吗?你去找他好了,你去让他操你好了”

“他?”梅玲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算老几我只想你,想你的大吊,我太想***我的下面了,你以前日我的时候,我现在经常回想起来,太爽了,哦我下面都出水了,不信,你来模模,你模模我的逼”

说着,梅玲又分开腿,撩起裙子下摆。

真**一个**,无耻的女人!我心里怒火升腾,强行压住,大步走到门口,猛地将门拉开,冲外面走廊喊:“服务员,送壶水来——”

“先生请稍等,马上就来!”远处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梅社长,请回去休息吧!”我站在门口,靠着门榜。

梅玲一见,不敢造次了,她一定也怕刘飞帖,要是刘飞告诉了马书记,够她吃一壶的。

梅玲狠狠咬了下嘴唇,瞪了我一眼,站起来:“你个没心肝的,你等着,总有一天,你得主动找老娘”

说完,梅玲忙扭身忙回到自己房间。

我听了,心里一阵蔑笑,让老子找你,做梦去吧。

我那时对“别笑得太早”这句话理解显然还不是很透彻。

梅玲刚走,服务员就把水送来了。

我关好房门,月兑衣洗澡。

洗完澡,困意全消,来了干劲,决定写稿子。

看看时间,11点整。

我打开采访资料,开始写稿子。

我工作起来就是一股热情和冲劲,很快进入了往我的境地。

也渐渐深了,小小的县城寂静下来,偶尔远处传来夜行货车的轰鸣声。

我奋笔疾书,思路清晰,按部就班地写着稿子。

拂晓时分,我采访的三个题目都写完了,三篇消息稿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乌拉,完成任务了。

我很欣赏自己的工作效率和工作精力,年轻的我有的是**和干劲,有的是旺盛和热情。

现在回想起来,年轻真的很好。

我打开窗户,看着即将破晓的黎明,看着天边一弯冷清的月亮,突然想起了柳月。

此时,柳月一定还在睡梦中,搂着她的宝贝妮妮,幸福而恬静地睡着。

我心里一阵温馨的感觉。

对于柳月,幸福是那么简单,没有什么奢求,没有什么,只要有一丝亲情和温暖,就足够了。

对于普通人波澜不惊的亲情,在柳月来说,却是那么不可求,那么难以实现,成为她生命中的奢望。

我这样想着,心里一阵悲酸和苦楚,带着浓浓的忧郁和惆怅。

我又想起了柳建国。

柳建国啊,柳建国,你到底在哪里,在何方?

我带着复杂的情感矗立在窗前,任深秋里冰冷的露水打湿我的脸颊,我的头发。

想起我的路,我百感交集。

其实,我发自内心感谢柳月,是柳月给我年轻的心里注入了冲动和**,注入了理性和思路,注入了方法和意志。

柳月,就是年轻的我的引路人,是我成长的导师。

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也无法否认。

我想,柳月只所以成为我生命中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柳月将我变成了男人,不仅仅是柳月带给了我无比的生理的欢娱,而是还有更多更多灵魂的升华和积淀。

我久久矗立在窗前,直到天边升起一抹红霞,直到霞光万丈照耀我的脸庞。

这一夜,我没有睡,但依然精神抖擞。

这就是年轻的优势和魅力。

到了7点半,有人敲门。

我早已经洗刷完毕,正在看电视,听到敲门声去开门。

是宋明正的秘书,站在门口,毕恭毕敬,满脸堆笑:“江主任,您早起床了,宋书记在等您吃早饭!”

“哦好的,那咱们走吧!”我关好房门,和秘书下楼,去了餐厅。

在餐厅门前的走廊里,我正好遇到韩部长。

韩部长和我握手,说:“江主任,我今天就不陪你了,宋书记有专门安排我这会去陪梅社长和刘总吃早饭”

我抬头望远处一看,梅玲和刘飞正坐在大餐厅一个角落的饭桌上,梅玲在抱着大哥大打电话,刘飞正端坐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礼节性冲刘飞点点头,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看见。

我不再搭理刘飞,和韩部长握手告别,跟随秘书去了一个单间,宋明正正在那里等着我。

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宋明正一一给我介绍:县委政法委书记、县委办公室主任、县公安局局长、县综治办主任

他们都热情和我握手。

我有些发怔,吃个早饭怎么这么多人来陪啊,太隆重了吧。

“今天我陪你回家去看老爷子,同时呢,我想借这个机会下乡去随机调研下农村基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情况,正好咱就去你老家的村子看看,模模农村综治的真实情况”宋明正看出了我的疑问,拉我坐在他旁边,对我说。

原来如此,宋明正是公私两不误啊。

早饭后,我坐着宋明正的奥迪车,前面是警车开道,后面是诸位县领导的专车。

今天又是一个小车队,统一打开防雾灯,一闪一闪的,浩浩荡荡下乡,直奔我的老家柳峰村而去。

此时,我做梦也想不到,就在这一天,我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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