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落月摇情满江树 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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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稍等下啊”屋里传来柳月的声音。

在等候柳月开门的片刻,我的脑子突然冷静下来,我想,柳月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欣喜若狂,一定会激动不已,一定会涕泪交加,终于知道自己的亲弟弟还在人世间了!可是,随后呢,之后呢?柳建国呢?他在哪儿呢?他在台州什么地方呢?

如果找不到柳建国,带给柳月的岂不是一场空欢喜?带给柳月的岂不是长长的思念和牵挂?带给柳月的岂不是另一种悲伤?

不行,现在先不能告诉她,我要去找柳建国,我要找到柳建国之后,把柳建国亲自带到柳月面前,我要亲眼看到柳月姐弟俩的重逢!

我要给柳月一个完美的喜悦和快乐!

想到这里,我迅速下了决心,快速做了决定。

我立即将纸条叠起来,放进口袋。

刚放好,柳月开门了,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还不到半个小时啊,你来给我送书了?”

“哦啊哈是的!”我说。

“书呢?”柳月看着我空空的双手。

“书?”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哦我忘了,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着,我跑回房间,背后传来柳月的轻笑。

我那会书,递给柳月:“呶——给你!”

我的声音尽量放平缓,尽量让自己平静起来。

“好的!”柳月接过来,看着我:“进来坐坐吧?”

“不了,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说着,强行压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冲柳月一笑。

柳月笑笑:“那晚安”

“晚安”我冲柳月摆摆手。

柳月关门。

我没有回房间,一口气跑下楼,沿着秋夜里寂寞空旷的大街狂奔起来,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激动和喜悦。

“柳建国,我要找到你!柳月,你找到弟弟了!你弟弟还活着啊”我边狂奔,心里边一遍遍狂叫着:“柳建国,我要亲眼看着你和你姐姐相认重逢,我要亲眼看到柳月找到亲人的欢欣和喜悦”

“啊——”我冲着深邃的城市的夜空,嚎叫起来

那一晚,我狂奔不止,不知道跑了多少路,也不知道到了那里,直至精疲力尽,才停住脚步。

等我回过神来,我迷路了,我转向了。

我所在的地方车辆很少,出租车一辆不见。

看看手表,已经是深夜3点了。

我有些发懵,妈的,老子迷路了,要是传出去,乡巴佬进城转了向,明天让同行笑话死!

走了一会,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投币的。

我忙拿起电话拨打酒店的总机,然后转1608,柳月的房间。

一会,电话响了,传来柳月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哪里?”

“是我呀,柳月!”我说。

“啊——你?真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柳月的声音清醒了。

“我不在房间里!”我说。

“不在房间里,这么晚,你不在房间在哪里呢?”柳月很迷惑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啊,我出来跑步,跑远了,回不去了,这里连个出租车都没有”我懊丧地说。

“哈哈你竟然跑迷路了,我晕,你跑了多远啊,去,看看旁边的路口,看是什么路和什么路交汇处,我打车去接你酒店门口24小时有出租车”柳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乐不可支。

我忙放下话筒,跑到路口看了路牌,回来告诉了柳月。

“乖乖,我的天,你是跑到那里去的?”听我说了地址,柳月大为惊奇。

“是啊,我没觉得就跑到这里来了,怎么?离酒店很远吗?”我说。

“哈哈你怎么不跑到大兴去啊,你再跑就出北京城了,乖乖”柳月笑得哈哈的:“在路口等我啊,我这就去接你,别乱跑”

“哦好的!”我答应着。

然后,我在十足路口无聊地蹦跶着,心里很兴奋,仍旧为柳建国的纸条,为发现柳建国是柳月的弟弟,为自己决定先不告诉柳月、先去找寻柳建国的决定。

等了接近一个小时,快4点,柳月才打出租车来到。

开车的是一个女出租司机。

柳月坐在后排,冲我招呼:“江峰,快上车,冻坏了吧!我打了好半天才找到出租车啊”

我其实身体不冷,活动了这么久,加上大脑和心里的极度兴奋,浑身发热呢。

上了车,柳月对出租司机说:“回酒店!”

出租车掉转头,往回走。

“我跑了多远啊?”我问柳月,边搓手,笑嘻嘻的。

“你看前面计价器的里程表!”柳月看着我。

我伸头一看:“我靠,23公里,不会吧,我怎么跑了这么远啊,我自己没感觉到啊,不会是这计价器有鬼吧?”

女司机一袒乐意了:“喂——你这位师傅讲话可是要负责的,我们这计价器都是物价部门专门安装检验过的,你说我的计价器不准,拿出证据来,不然,你就是损害我的名声,我去告你”

“师傅,对不起,他是不了解情况,随口说的,你别介意啊!”柳月忙道歉,然后用力按了按我的手。

我没再做声。

“嗯这位师傅,还是你太太明事理,懂事情,”女司机说:“我可是凭良心开出租的,你看看,我这里贴的,共产党员示范岗我可是下岗再就业的标兵,别瞧不起我们开出租的,我下岗前,也是在一家杂志社做校对的,要不是生活逼的,也不会来开出租这人啊,谁也说不清自己明天会怎么样”

女司机一番大论,说的我和柳月面面相觑,高人啊,京城里出高人啊,原来这位还是同行,还把柳月当成了我的太太。

我心里别有滋味。

“大姐,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我不知道路,也不知道这里的位置。”我忙说。

“嗯不知者不怪,不过,你太太是知道的,这路程可是不近啊,大兄弟,深更半夜,你跑到这里来干嘛啊?出来玩,晚了,没车了?这么晚不归宿,让太太着急,不对啊你!回去得让你跪床头”女司机说话的口气温和起来,带着玩笑的口吻。

女司机一口一个“太太”,说的我心里一跳一跳的,看看柳月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可是,我和柳月都没有纠正女司机。

“呵呵师傅,我没出来玩别的啊,我是第一次来北京,出来跑步,跑远了,记不得回去的路了,转向了”我说。

“哟——大兄弟,你这么厉害,长跑健将啊,”女司机有些惊奇:“我看你可以报名参加北京国际马拉松赛了”

柳月听了,笑了。

我也笑了。

其实,这一会我的心里和脑子里一直在笑,在纵情大笑。

然后,女司机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柳月看着我:“你疯了啊,深更半夜,跑这么远,干嘛啊?”

我嘴角和眼神掩饰不住的笑意:“哈哈我差点疯了,我要是有力气,还能跑的更远”

“嘻嘻看你这小样,什么高兴的事情啊,嘴巴合不拢,眼睛睁不开,眯成一条缝了说出来,让我分享分享,好不好?”柳月受了我的感染,开心地看着我,虽然她还不知道什么事,而且还睡眼惺忪的。

我心里欢呼跳跃着,极度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柳月,可是,我硬是强行忍住了,我要亲自找到柳建国,我要给柳月一个完整完美的欢乐和幸福,我不想让柳月在暂时的欢愉之后再忍受思念的煎熬。

我强行说服自己,冲柳月摇摇头:“嘿嘿不可以。”

柳月一怔,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不告诉她,愣了下,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好啊,你竟然不告诉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兄弟,是不是今晚遇到艳福了,害怕太太知道啊,你看,你太太多漂亮啊,就是北京城,也找不出你太太这么好看的,可是要珍惜啊!”女司机打趣道。

柳月一听,抿了抿嘴,笑了。

我也咧嘴笑了,对柳月说:“不是坏事,是好事,现在暂时我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或许很快,我一定会告诉你,到时候,你听了,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的,嘿嘿现在,暂时保密”

柳月直勾勾地看着我:“真的能让我很高兴很高兴?”

“是的,绝对的!”我一拍胸脯。

柳月傻呵呵地笑起来:“真的啊?你到底在干吗啊?”

“无可奉告!”我得意地笑笑。

柳月笑了:“行,我不问了,你就捣鼓吧,我看到时候能不能让我高兴起来!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许做坏事啊”

我一翻眼皮:“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难道我非得干坏事不行啊!我就不能做点好事了?”

柳月又忍不住笑了:“好了,别闹腾了,回去好好睡觉,睡到10点,我喊你!”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兴奋地辗转反侧,根本就没睡着,到早上8点就一咕噜爬起来,敲柳月的房间门。

柳月开门,看见我:“怎么了?不睡了?今天是自由活动,大家随意的,干吗起这么早?”

“不困啊,我睡醒了,”我看着穿着整齐的柳月:“你不也是早就起来了吗?我们出去玩去吧”

柳月抿嘴笑笑:“那些人都还没起呢,不管他们了,让他们睡吧,走,我们出去玩去,先下楼吃早饭。”我和柳月收拾好东西,下楼吃了自助餐,然后乘车去了圆明园遗址。

路上,柳月看着我:“江峰,真奇怪,从昨晚开始,你突然就莫名其妙兴奋起来了,呵呵看你今天的表情啊,到处都在笑”

我咧嘴大笑:“哈哈”

“呵呵”柳月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

柳月没有再问我什么事情。

“你怎么不问我了呢?”我看着柳月:“你不好奇了?”

“我好奇啊,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柳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也想了,你知道高兴也就罢了,不想让俺分享,那就不分享呗,不稀罕再说了,俺也不喜欢到处打甜人的事情,也不想勉为人难”

我心里得意地笑了半天,没说话。

很快,到了圆明园遗址,我看见了我熟悉的几根残柱。

早在读小学的时候,历史教科书上的大水法残疾就曾强烈震撼过我幼小的心灵,如今,到了北京,我就惦记着接受这一份沉重的历史的洗礼。

圆明园,一直是我的一个梦,对于喜欢历史的我来说,是我必须要感悟和了解的一个东西。

无数次,我梦回圆明园,我对圆明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结。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都对历史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感。

我和柳月走向圆明园遗址,我的心走进了迷惘的历史。

圆明园,曾经的万园之园,曾经的鼎世之园,几度在我的思潮里复活,浮光掠影地攫取我的灵魂。

落叶纷飞,花儿凋零,圆明园似乎挥洒进了它的活力,金色的树叶飘落,为林间的小石径铺上了一条华丽高贵的地毯,没有人声的嘈杂,只有似梦境中轻轻的声响,落叶装饰着有些苍老的福海,映衬着水上的石桥,如一幅味美的水墨画。偶有松鼠在树间跳跃,这也许是秋天的圆明园所掩藏的点点生机吧!虽只有一点一滴,却可唤醒大地。这,是沧桑的圆明园,厚重而悲壮。由北门进园,我和柳月走不远,大水法残体便渐渐向我推进,把我从图片的模糊印记中拉入实在。横躺竖卧着的,雕刻着飞龙舞凤的残石中,几根残破的石柱兀立在苍凉空旷的废墟之上。

我呆呆站立在秋日的残阳里,面对赵历史的耻辱柱静默着,那残破的沉重立刻重重的压在我的心头。凭吊圆明园,凭吊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一种悲怆,一种庄重塞在我的胸腔和喉咙之间,使我喘不上气来。

站在历史的天空,我仿佛看见,一轮晓月向天边淡去。孤悬的大树,在凛冽的风中,沉淀着灰色的天光。圆明园不曾消逝,惟有那场百年前的大火,依然灼伤着我们民族一个时代的悲哀。雕花的石柱,依然折断我们沉重的脚步

望一眼这阴霾的朝代,依然连绵着落叶和悲情的雨声。旷野沙沙,这是一片震天撼地的大火,如血色的落日,步入我的内心,我的天空落满尘埃,我用滴血的手指,点燃最初的文明;我用疮痍的苦艾,掩埋大地最后的忧伤。

我来到了圆明园,我在潦草的对视中,心情沉重如铁。我已无法抽身离去,我已深入得太久太久。我知道:我必须站在伤口的前沿,深藏这永不磨灭的耻辱,在曾经的残垣上,堆积我的骨血,重新在那场大火中永生,重新在那场大火中,看清我们民族永远前进的方向。

没有来之前,尽管我有比较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我真的来到园中时,却仍觉得难以承受眼前这种强烈的心灵震撼。不管是那一根根屹立在狼籍中的石柱子,已失去左耳右腮的石狮子,还是那一棵棵颤抖的小草,那一痕痕断丘残岭,都在用它们伤痕累累的身躯撞击着我的心。圆明园,这就是你吗,这就是那个曾经令亿万人瞩目和倾倒的你吗?行走在圆明园的脊梁上,面对这样的圆明园,我的心也坠落,荒凉没有止境地蔓延,我根本来不及感受一个高度真实圆明园的时候,就已经乱了步伐,乱了方寸。弥漫周身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一种心灵被掏空的感觉。透过眼前的残垣断壁和有限的恢复性建筑,我仿佛听到历史的哭泣和呐喊;依稀看到每一把泥土中渗透着的沧桑,每一块石头凝聚着的悲愤,每一个眼神弥漫着的顽强……曾经展示着一园梦幻般的美景,曾经绽放着一个顽强的生命,曾经勾勒出了一个别样的天空。可我的眼前却多数是一湾湾近乎干涸的池塘,几孔瘦硬残缺的石桥。横七竖八地凌乱分布着的,是没有章法的土丘。

我呆呆地矗立着,发怔。

柳月默默地站在我的身旁,不做声。

离开圆明园,回去的路上,柳月说了一句:“是个男人,就应该来看看圆明园!”

柳月的话我赞同,我知道柳月话里的意思,她指的是男人应该有社会责任感和国家使命感,应该承担起复兴民族和强大国家的责任。

我明白,这是一个民族里的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女人眼中真正男人的标准,起码是柳月眼中一个真正男人的标准。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柳月曾经在信中我和探讨过的一段话:衡量一个男人是否优秀的标准往往不是他有多少才干、多么睿智、能量有多大,而是有没有责任心。没有责任感,一切的能力、学问、都会失去根基。一个没有做人根基的人随便能优秀到哪去?一个人的才学等等是开创理想生活的“工具”;是“术”的范畴,而责任心是做人的根本,散发着人性的光辉,是“道”的范畴。“术”可以令人赞叹;“道”却可以令人敬仰。真正优秀的男人应该具有家庭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家庭责任包括孝敬老人,尊敬爱人、爱护孩子等等。说起容易做到很难。衡量的标准是,能否能成为个老者爱之、友者敬之、少者思之的人。除了家庭责任,一个堂堂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应该具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感,应具有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之情怀。人是社会的人,具有一定的社会属性,这样就决定人必须对自身所存在的环境负有一定的责任。男人要关心国家大事。一个对家庭和社会具有责任心的男人,必定是个优秀的男人;一个具有责任感的民族必是一个优秀的民族。

柳月看我点头,说:“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你说的就是男人要有责任嘛!”我说:“其实,我也有同感的!我刚才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你写给我的信里关于男人的责任的探讨”

“呵呵难得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柳月说:“其实,以前,我说的男人的责任只是谈了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现在,我又有新的认识,我觉得,一个男人,首先要对自己有责任,要对自己负责每一个男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要走的路,也许是苦,也许是甜,也许是喜,也许是悲,也许是成功,也许是失败,都要勇于负责,不要埋怨生命付给自己的责任,要珍惜善待自己的工作,应尽猾、努力、奋发向上的义务;要珍惜善待生活,要珍惜善待身心,应尽身心健康,珍惜生命的义务其次,才是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

“呵呵”柳月笑起来:“总之,男人的责任是自身的需要,是家庭美德的需要,是繁荣社会的需要。所以男士应自觉自愿、高高兴兴、全心全意的担负起自身给予的责任,家庭给予的责任,社会给予的责任责任是艰难的,责任是光荣的,责任是伟大的,让勇敢的男士们像古代小说中大侠一样,做一名敢做敢当,勇于负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吧!我看你,江峰同志,很具有培养前途哦”

我呵呵地笑起来:“我会努力向这个方向去做的!”

柳月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我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处理妮妮和柳建国的事情,我要用亲情去抚慰柳月伤痕累累的心。虽然我和柳月现在没有那种关系了,但是,我想,即使是出于朋友,我也应该这么做,何况,我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和柳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朋友?同事?旧情人?恋人?

首先要做的,是把妮妮安排好,我心里的计划这几天已经酝酿地比较完整了,我打算回去后就开始实施。我不会愚蠢地等到妮妮再次受到虐待的时候再出动,我得主动采取行动。

我知道,虽然现在柳月每周都会去看妮妮,带妮妮出来玩,可是,对于柳月和妮妮来说,每周见一次,显然是大大不够,在柳月的真实情感里,她和妮妮一样,都渴望母女二人长期在一起。

我一定要实现柳月的心愿。

午饭我和柳月是在一家西餐厅吃的,每人要了一份牛扒,找了一个僻静的靠窗户的角落坐下,伴随着餐厅舒雅的音乐,慢慢品尝。

这家西餐厅离我们住的宾馆不远,大约还有3站路,对过又是一家豪华酒店。

我吃着饭,偶尔往下一瞟,眼光突然停住了,我看见对过酒店门口,有两个人正在走进去,一男一女,那男人和那女人,都好熟悉的背影。

“柳月,你看看,那酒店门口,正在往里走的那一男一女”我指给柳月看。

柳月看看我,转头往下看:“咦,这不是张部长和梅玲吗?”

“是的,原来梅玲住在这里啊”我说:“离我们住的酒店不远的,打出租车不到5分钟”

“嗯”柳月看着他们走进去,笑着摇了摇头:“有意思!”

“晚上梅玲去陪张部长,白天张部长来陪梅玲,你说,是不是?”我问柳月。

柳月笑了:“不要把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好像男女之间除了那事,就不会干别的了,你以为张部长没女人了,你以为他就梅玲一个女人啊”

“那你的意思他们之间这几天还能干别的正事?梅玲来北京,不就是让张部长玩的吗?”我说。

“你啊,讲话**果,真露骨啊,”柳月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不会仅仅是这个目的,不要太小看别人了”

我挠挠头皮:“那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了”

柳月笑笑:“好了,不讨论这事,这事和我们无关,吃饭”

我和柳月继续吃饭,柳月一会看着我:“对于梅玲的私生活,你是不是很介意?”

我一怔,想起我和梅玲纠缠的日子,忙说:“不,我对她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她的私生活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柳月看着我,不说话,一会叹了口气:“好吧,不提这个了”

我觉得柳月问起这个问题,很扫兴,闷头吃饭。

突然,柳月的大哥大响了。

柳月模出电话,接通:“喂——你好哦梅社长啊”

我一听,我靠,梅玲打电话过来了,不由集中精力抬头看着柳月。

柳月边说话边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做声。

“哦你问我们的事情办完了没有啊办完了啊,今天是最后一天啊,明天就回去了张部长啊,他这几天在拜访一些老朋友的,很忙啊,他大哥大你没打通啊,呵呵他平时不带大哥大的”柳月笑着接电话,边冲我挤眼神。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

“什么?你也在北京啊?我竟然不知道啊”柳月做意外状,又冲我挤了挤眼:“来了3天了?事情都办完了哦好啊,好啊,你住在哪个酒店哎呀,呵呵离我们住的酒店不远啊,可惜,没能早见到你,晚上一起吃饭吧哦你坐火车来的,没带车,想和我们一起回去好,我下午和张部长说一下,应该没问题”柳月断断续续地边踢说着。

我坐在旁边听明白了,心里不由感到了几分恐惧。

“我啊,我现在在外面玩呢,下午回酒店,张部长还要召集大家汇总下情况的,我到时候会和他说的呵呵梅社长,别客气,自己人好的,再见”柳月继续笑着说完,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柳月看着我,脸上带着笑。

我睁大眼睛:“这——太可怕了,梅玲明明就和张部长在一起,竟然给你打电话,一定是张部长安排的”

“呵呵不可怕,很正常,因为我们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梅玲没带车,想和我们一起回去,得找个合适的托儿啊,给我打电话,是最合适的,下午我得当着大家的面给张部长汇报请示,然后梅玲晚上就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明天就可以堂而皇之坐我们的车回去了”柳月笑呵呵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啊”

“好玩是其次,我从觉得有点恐惧,这人啊,做事情怎么要费这么多心机啊”我说。

“和人喜好啊,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自作聪明,就喜欢煞费心机,就喜欢自以为很高明”柳月笑笑:“那么,我们就成全他们好了,没必要戳穿人家的精心计谋,成全别人,也是做个善事吧,哈哈”

“这样活着,费尽心机,太累了”我说。

“混官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样的事多了,这算什么,小菜一碟而已,”柳月漫不经心地说:“这你都要是觉得累,那以后这样的累还有很多很多在官场里博弈,累,是必然的,是无法逃避的”

看我眼神里的不接受和不解,柳月抿嘴一笑,继续说:“人都说生活累,过日子累,其实啊,这混官场,更累,你看看杨哥,看看宋明正,看看马啸天,看看张部长,表面上个个很风光,其实,都很累的人活在世上,总会为一些东西所累,尤其在官场上,许多人承受着许多有形和无形的压力,身心疲惫,不堪重负,怎一个‘累’字了得甚至于包括梅玲和刘飞,都很累的”

“那么,你累不累?”我问柳月。

“我啊,当然也无法逃月兑了,”柳月笑着说:“不过,这累啊,各人也有所不同,心态好的人,名利看得淡的人,就会轻松点,过分追求名利的人,自我加压太厉害的人,就会很累”

我点点头:“说的对!”

“古往今来,人们都把官位的升迁作为人生的一件大事。官场的竞争,权力的角逐,虽然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但又总使人欲罢不能。在这里,世外桃源是不存在的,你不想竞争也要竞争。纵使你没有太多的,却也不得不本能地在官场的竞争中苦苦挣扎。现实中的许多人,总想官越当越大,位越来越高,光宗耀祖的使命感无比迫切。为达此目的,不惜竭尽全力,巴结和讨好能够决定你命运的那个人。为了得到一个职位,有时争得不可开交,甚至是死去活来你说,能不累吗?”柳月笑嘻嘻的看着我。

“嗯累!”我说。

“处理好关系,对于官场上的人简直太重要了。关系,决定你的进退荣辱,决定你的生存环境。中国的传统极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讲关系,搞关系,处关系,人人生活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网中,靠关系办事,靠关系处事,靠关系成事。于是,许多人千方百计的拉关系、投门子,把许多的精力都耗在这方面了。有时不得不说违心的话,做不情愿做的事。而如果你手里有些实权,就一定会面对上下左右的‘压’,四面八方的‘攻’,没完没了的‘磨’和反反复复的‘求’,迎来送往、交际应酬也会使你轻松不得你说,累不累?”柳月又说。

“累,确实累!”我说。

柳月继续说:“钱这个东西,实在太折磨人了,少的时候为它烦恼,多的时候也为它烦恼。没有钱的人说话没有底气,常常是唯唯诺诺。有钱人则都有个大钱包,鼓囊囊地装满了欢笑和威严。做生意的人这样,官场上的人也一样。于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金钱,许多人费尽心机,甚至是不择手段。为了得到它,有的人仍掉了健康,仍掉了自尊和自信,仍掉了亲情和友谊。我和你身边就有这样一些人,有钱无闲,终日奔波,疲惫不堪,真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你觉得这样的人活得累不累?”

“唉累,真累啊”我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我和杨哥交谈,说到自己,认为就目前的状态,我似乎已经基本快超月兑了,哈哈已经不为金钱所累,没有太多,却也够花,不想非分的得到更多,没有运气当个富翁也就算了;已经不为名位所累,在这个小环境,眼下的位置大可满足,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就好,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再勉强自己;关系之累只剩半累了,无求品自高,不会刻意地拉近某些关系了”柳月笑呵呵地对我说:“也许,对于生活来说,放弃一些东西是一种明智。人生苦短,以生命为代价的累是沉重的、悲哀的,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面对每一个新的一天,我想,我应该活的轻松一些”

“那我呢?”我问柳月:“我是不是应该继续累下去?”

“你?”柳月看着我:“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我说。

“你——你知道,你只是在装傻!”柳月笑起来:“其实,起码现在,你知道你该去做什么,不该去做什么,只不过,你想让我说出来而已,是不是?”

我狡黠地笑了:“嘿嘿”

“哼狡猾的小家伙”柳月嗔笑地看着我。

我快意地笑起来。

吃过饭,回到酒店房间,我将柳建国写的那张纸小心翼翼掏出来,看了又看,又叠好,放到旅游包里保险的位置。

我的神啊,太重要了,我竟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惊天的好消息,哈鲁利亚,感谢神!

柳建国和柳月就见过一次面,始终不知道柳月的名字,只是叫柳姐,要是他知道柳月的名字的话,或许,柳建国会有所启发,可惜,柳建国错过了这个时机,或许,他做梦也想不到偶然之间遇到的这个人会是他日思夜想的亲姐姐。毕竟,这个世界太大了!

唉,人世间,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婉转悱恻

下午午睡后,柳月通知大家一起到张部长房间,张部长要给大家训话。

大家到齐后,张部长正式开始讲话前,柳月有意无意地当着大家的面,对张部长说:“张部长,报社的梅社长也来北京了,办理公务的,今天办完了,中午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想搭我们的车一起回江海,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哦梅玲?她也在北京?”张部长抬起头看着柳月,脸上的神情爱理不理,似乎有些不悦:“她搭我们的车干嘛?她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不就得了?”

我一听,心里直发愣,不懂了,张部长好像不大乐意啊,我靠你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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