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落月摇情满江树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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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伸手捂住晴儿的嘴巴。

“哼这次算是便宜陈静了,不要以为弄了个副主任就了不得,咱们走着瞧,这个臭婊子,我让她天天到处说我的不是,我让她天天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就算她老子厉害,还能怎么着,老娘我很快也是正儿八经副县级了,张部长正在给我运作,很快就有结果了到时候,谁怕谁啊?”梅玲的声音越发骄横。

“那是,那是,你下一步说不定很快就能提拔正县,超过她老子呢,她老子已经老了,再提拔的可能性不大了”刘飞说:“我巴不得你快速提拔啊”

“你提拔还用得着我啊,我听说你未来的老丈人是市人事局的龚局长?”

“哪里,哪里,八字还没一撇呢”

“龚局长我熟悉,他喜欢玩,我和他经常跳舞唱歌,那天,我在他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这门亲事,一定要抓住哦”

“谢谢梅社长,来,我敬你一杯,你随意,我干掉!”

我悄悄松开捂住晴的手,看晴儿吃的差不多了,使个眼色,带着晴儿悄悄离开了平衡粥店。

我明白了,原来这次事件是梅玲策划的,梅玲想整陈静,指使刘飞从记者部内部套取了情报,写了匿名信给张部长。

我脸色铁青,路上一言不发。

晴儿看我脸色不好,路上也没有说话。

回到宿舍,把东西放下,晴儿再也忍不住了,问我:“峰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被停职了,还被党内警告处分,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晴儿担忧和惊惧的神色,笑了笑:“晴儿,没什么,一点小事。”

“怎么会是一点小事,这么大的事情,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了?告诉我啊?”晴儿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着。

“嗯”我沉吟了一下,就把事情的经跪单告诉了晴儿。

晴儿听完,立刻就哭了:“峰哥,这报社的人怎么这么坏啊,怎么这么狠啊,那陈静怎么得罪了他们啊,要这么整人,你干嘛要全部都揽到自个儿身上啊”

“晴儿,这是必须的,”我看着晴儿:“因为我是记者部负责人,我责无旁贷,我不能看着陈静被处分!”

晴儿的眼泪还在流,心疼地看着我:“那你还能回到记者部工作吗?还能当官吗?”

我笑了,擦擦晴儿的眼泪,低头吻了吻晴儿的唇:“晴儿,还能,还能回记者部,还能当官,停止一个月,到期我就能继续当副主任”

晴儿抱着我的身体,神色凄然:“报社好复杂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整陈静呢,陈静这个人挺实在的啊”

“因为陈静经常对梅玲无礼,经常对她看不惯,而且,看不惯还说出来了”

“哦梅玲这个人很厉害吗?我听刘飞对梅玲说话的语气很恭敬的。”

“嗯也不是很厉害,是老板很信任她,她是刘飞的领导,分管领导”

“哦”晴儿心疼地抚模着我的脸:“那你挨了处分,会不会影响你今后的进步呢?”

“今后的进步”我重复了一遍,心里一片茫然:“今后会什么样子,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你今后可别得罪他们啊,这些人,咱惹不起躲得起,”晴儿喃喃地偎依进我的怀里:“只要能有个工作,只要你能开心工作,就行了,我也不图你当什么官,我只要你快快乐乐”

我抚模着晴儿的头发,轻轻拍拍晴儿的肩膀:“我知道,晴儿,你放心吧,我会做好的,这个事情,不是大事情,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晴儿又擦擦眼泪,从我怀里出来:“我给你收拾行李,今天幸亏我来了,不然,明天就见不到你了,也没人给你收拾行李了”

说完,晴儿开始给我收拾明天出发要带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峰哥,这是你经常换的内衣,这是袜子,我分开放在不同的袋子里,袜子和内裤不要挨在一起放,要分开,穿完的袜子放在这个空塑料袋里,扎紧口,记得一天一换,内裤也要常换这是路上你吃的东西,我给你放在这个袋子里,水杯在旁边,”晴儿指点给我看:“这个小袋子是平时用的药,治拉肚子的,治感冒的,都有”

晴儿好细心。

我点点头:“知道了!”

“好了,休息吧,月兑鞋,上床,我给你洗脚”

晴儿说着又打了一盆洗脚水,端着走到床边,给我扒下鞋子,月兑下袜子,将我的脚放到洗脚盆里,捉住我的脚,低头认真给我洗脚。

我随手模起一本书,边听凭晴儿给我洗脚,边看书。

晴儿小巧温柔的手抚模着我的脚,很舒服,痒痒的。

洗完脚,晴儿给我擦干净:“上床。”

我坐在床上,靠着床背,继续看书。

“来,我给你修修脚趾甲!”晴儿找出指甲剪,也上了床,坐在我对面,将我的脚抱在怀里,给我剪脚趾甲。

弄完后,晴儿将我的脚放平,温柔地看着我:“亲哥哥,我竟然不知道你这几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唉”

我笑了下:“晴儿,没事的,真没事的,你别担心了!”

“唉这社会上的单位啊,真复杂,还是学校里简单,我在学校里,从来就听说这样的事,也没有算计我。”

“呵呵学校也一样有的,只不过你与世无争,没人告诉你,你不知道罢了,当然,也不会有人算计你的,你整天和学生打交道,那些学生算计你干嘛啊?”

“嗯”晴儿洗刷完毕,上了床,半躺在我怀里:“看来啊,我只适合在学校里混了,要是进入这社会,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卖的呢?”

“不要这么说,真进入了社会,你就适应了,也不会想地这么简单了,这人啊,都是需要锻炼的,吃一堑长一智,吃上几次苦头,你就聪明了。”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算计人,也不会防备人,要说吃苦头啊,那在社会上还真就吃大了幸亏我毕业选择了留校。”晴儿心有余辜地说着,轻轻抚模着我的胸部。

“不要担心,要是你真进入了社会,要是真有人敢欺负你,不是还有我吗,谁干欺负你,我揍死他,把他打成肉酱!”我挥挥拳头。

晴儿笑了,抬头看着我:“那要是你欺负我呢?”

“我?”我怔了一下:“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只会保护你,让你有安全感。”

“嗯”晴儿伸出手指模着我的脸颊:“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的,你只会保护晴儿,你就是晴儿的保护神,晴儿跟着你,是最安全最安全的,你能为晴儿遮挡一切的风雨”

我低头看着晴儿,伸手拍拍晴儿的脸蛋:“嗯睡吧,亲爱的”

“嗯”晴儿躺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腰,闭上眼睛,一会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晴儿睡了,我却睡不着,我心里想着今晚刘飞和梅玲的对话,看来梅玲对陈静的意见很大,这次是她专门安排刘飞干的,目的是狠狠整一把陈静,不曾想整到我头上来了,陈静不但没有挨处分,反而提成了副主任,这下子梅玲失算大了,怪不得她要冲刘飞发火。

另外,今晚我还得到一个信息,梅玲虽然目前来说无意整我,但是她给刘飞说的那句“没有我的许可”让我想到,梅玲对我的态度是在模棱两可之间,目前她对我还算是友好的,但是以后,就难说了。

同时,梅玲似乎感觉到了刘飞和我之间今后要面临的竞争和斗争,先提前给刘飞发出了警告,她自以为是地以为,刘飞对她是不敢说半个不字的,可是,我总以为,刘飞虽然在她面前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并不一定这么想,刘飞表面的恭顺掩盖了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刘飞其实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对梅玲的顺从只不过是在演戏,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许有一天,当他需要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梅玲,甚至包括马书记。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寒意,感觉刘飞好可怕。

我又想起了柳月告诉我的对刘飞的看法,觉得柳月其实很有前瞻的眼光。睡的晴儿,看着晴儿单纯的面容,我不由又想起了柳月,想起了明日跟随柳月的江南行,想起了柳月说过的采访之外的两件事情,一蓟我当场猜中了,去考察报业经济,另外一件事,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是什么。

突然,我感觉我怀里的晴儿身体有些绷紧,搂住我身体的胳膊突然用力,低头一看,晴儿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紧张,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接着,晴儿突然就喊:“峰哥——快跑——”

“晴儿,怎么了?”我拍着晴儿的身体。

晴儿猛地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瞪着我,嘴里还在喊着:“峰哥,快跑——”

晴儿做恶梦了。

“晴儿,我在这里,怎么了?”我抚模着晴儿的脸颊,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

“哦”晴儿怔怔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力抱住我的身体:“峰哥,你在啊,刚才好可怕”

“做恶梦了是吧,没事的,”我安慰着晴儿:“我这不是在吗,正和你在一起”

“嗯”晴儿将脑袋靠在我胸前:“刚才好可怕啊,我梦见有人拿着刀在追杀你,好凶恶的人啊,面目狰狞,拿着一把大刀,要砍你,我急坏了,拼命冲你喊,让你快跑谢天谢地,幸亏是个梦”

“呵呵”我拍拍晴儿的脸颊:“没事的,我这不是在吗?梦里的事情都是相反的,梦见是坏事,现实中呢,就是好事”

“嗯我妈也经常这样说的”晴儿看着我:“现在几点了?”

“12点了!”我看看表。

“你怎么还不睡啊,别看书了,明天你还要赶路呢!”晴儿催促我。

我躺下来,晴儿将身体紧紧靠着我:“亲哥哥,抱着我睡,我好怕怕”

我搂紧晴儿的身体:“别怕,哥在这里呢!”

晴儿这会又不困了,在我怀里躺着,看着我:“亲哥哥,你亲亲我。”

我吻过去,亲着晴儿的嘴唇。

晴儿张开嘴唇,将舌头和我的**在一起,忘情的和我深吻着

好一会,晴儿才和我的嘴唇分开,看着我:“明天你就要远行,我要好些日子见不到你了,你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的。”

“这样我就知道你在外面很平安了。”

“嗯是的。”

“你出远门,会想晴儿吗?”

“会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我还有个要求。”

“说吧。”

“你要是用空,给我写封信,好吗?”晴儿看着我:“我从小到大,就收到过你一封信,那封信还是你不理我之后给我写的和柳月的事情的信。”

晴儿说的也是,我和晴儿从高中到现在,几乎都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写过信,出了那封诀别信。

我点了点头:“行,有空我就给你写。”

晴儿开心地笑了起来:“峰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烦啊,这么多事儿!”

我微笑着看着晴儿:“怎么会呢?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也不会烦的,我怎么会烦你呢?”

晴儿继续开心着:“亲哥哥,你真好,我爱你,爱死你了”

我被晴儿的开心感染了,心情也好了起来,暂时忘掉了那烦恼,对晴儿说:“我也爱你,晴儿听话,乖乖,睡吧”

“嗯”晴儿听话的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第二天,晴儿一大早就起床了,做好了早饭。

我7点钟起床,洗涮完毕,和晴儿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晴儿说:“峰哥,今天我送你去集合地点。”

我一听,心咯噔一下,晴儿去,岂不是就看见柳月了,我一直没有和晴儿说柳月要去的事情,晴儿也没有问过,当然,晴儿也不会想到问这个。

“不用了,我自己到门口打个出租车去就行了!”

“不行,我一定要送你,”晴儿语气很坚决,接着又依依不舍地看着我:“送我的郎君去江南啊,怎么能不送呢?”

看晴儿这么坚决,我也不好再拒绝,就骑上自行车,带着晴儿,出了门。

晴儿坐在后座,一手提着我的旅行包,一手揽着我的腰。

7点30分,我和晴儿到了市委门口。

一辆面包车早已停在那里,车旁没有人,看来我来得挺早的。

到了车跟前,我和晴儿下车,晴儿将旅行包放下。

正在这时,车门打开,柳月出来了:“小许,早上好!”

原来柳月早就过来了。

晴儿看见柳月,显然很意外,看了看我,又看着柳月,接着反应过来:“柳柳姐,早上好!”

“呵呵你亲自来送小江啊。”柳月看着晴儿。

一大早晴儿来送我,柳月一定知道昨晚我和晴儿住在一起的。

“呵呵是啊,昨晚我才知道峰哥要去南方采访的事情,你也去采访啊,柳姐!”晴儿傻乎乎地说。

“呵呵是的,我带队,带领他们去采访,我们这一行,好几个人的,还有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记者,她们一会就到。”

听得出,柳月似乎在尽力向晴儿表明,此次南行,并不是我和她两个人。

“哦”晴儿点点头,看着我:“峰哥,你是大男人,路上可要好好照顾好柳姐,重活累活多干点。”

晴儿竟然冒出这句话来,我心里有些意外,点点头:“我们好几个男的,你放心好了。”

“别忘记我昨晚和你说的事!”晴儿又看着我轻轻地说。

晴儿指的是让我给她打电话和写信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柳月静静地看着我们,微笑着,没有说话。

一会,其他人都到了,大家上车,准备出发。

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上了车,发现别的位置都有人了,只有坐在驾驶员后面的柳月的位子旁还有空位,就坐在那里。

做好后,我冲站在车外的晴儿挥挥手:“回去吧。”

柳月也笑着冲晴儿伸手告别:“再见,小许。”

晴儿显然是看到了我和柳月坐在一起,眼神突然出现了几分忧郁,但是随即也微笑了一下,冲我们挥挥手。

随后,我们出发了。

车子离开后,我回头看了一下,看到晴儿正孤零零站在自行车旁,怔怔地看着离去的我们。

晴儿那忧郁的眼光让我心里感到了几分不安,我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柳月带队去南方,早知道晴儿要送我的话,我是一定会在昨晚告诉她的。

我和柳月坐在一起,身体不时轻微接触着,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感觉到了柳月身体的热度,闻到了柳月身体的芬芳。

我竟然可以在漫长的南下路上和柳月一直坐在一起,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柳月或许感觉到了我的心事,一会扭头轻轻看着我:“怎么了?江主任,情绪不大高啊,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

“没没什么,休息地很好啊。”我说。

“我看啊,江主任是昨晚没休息好吧,”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的秦科长耳朵很尖,帖了柳月的问话,回头看着我,带着暧昧的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出差这么长时间,这么难分难舍地送别,嘿嘿江主任,坦白从宽,昨晚是不是没干好事啊”

秦科长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轻笑,坐在后面的电视台的记者伸手拍着我的肩膀:“江主任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唉羡慕哦”

我笑不出来,脸上带着尴尬,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没说话。

柳月也轻笑了一声,我听出来了,这是干笑,笑里露出一丝心酸,还有一丝苦常

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很压抑,很郁闷。

“各位记者女士们,先生们,咱们的南行采访之行从现在就开始了,咱们这一行,由咱们的柳部长带队,我呢,给大家搞服务,”秦科长回头看着大家,拍拍手:“现在,请柳部长给咱们说一下有关的事项,来,大家欢迎柳部长做指示”

大家稀里啪啦地鼓掌。

柳月扭转什么90度,背靠车窗,正对着我,头略微向后转了下,开始讲话:“各位,这次南下异地采访,是市委宣传部组织的,由市里3家新闻单位参与的一次重要采访活动,主要目的是采访苏南和浙江的乡镇企业和个体私营经济如何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形势,如何解放思想卒机制,如何从小做大、从弱到强,如何把国家政策同当地实际相结合”

柳月讲话的时候,热气不时扑到我的脸上和耳边,带着好闻的香味,痒痒的,香香的。

“此次南行采访,张部长安排我带队,希望大家在工作中按照各自行业的特点,认真听情况介绍,认真参观了解现场情况,多深入车间、基层,多同他们座谈、交流,要结合江海的实际,带着问题去采访,带着思路去采访,才采访前,大家要基本确定各自的采访提纲,有的放矢,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取得最好的采访效果”柳月继续说。

听着柳月的话,我的心里很踏实,因为我在这之前已经查阅了大量有关的资料,采访大纲已经弄好,就等着填充材料内容了。

柳月讲完话后,秦科长又给大家具体安排了一下路上吃住的具体事项。

然后,车子一路向东南方向驶去,按照计划,第一站是无锡,晚饭前到达,中午在路上吃。

中午时分,车子出了东江省界,司机在一家路边饭店停下来,大家下车吃中午饭。

午饭后,继续南行。

正午的天气暖洋洋的,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柳月也靠着椅背闭眼小憩。

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东江省,心里有些兴奋,毫无困意,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春天的气息十分浓郁,田野里的花香阵阵扑鼻。

我看着窗外,目光正从柳月的脸庞掠过。

看完窗外的原野,我的目光不由落到了柳月的脸上。

这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细致地观察柳月的脸。

这张脸依然是如此俊美白女敕柔滑,眼角没有一丝皱纹,额头是如此的光洁,嘴唇是如此的柔女敕,脸庞是如此的恬静

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抚模过的脸庞,我的心里百感交集,波涛汹涌,这是多么美丽多么年轻的脸庞,谁能想到这是一个36岁女人的脸呢,谁能想到这是一个饱经沧桑和人家苦难的脸呢,岁月无痕,那逝去的无情时光和磨难,竟然就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知道,那伤痛和苦难,在她的心里。

默默注视着柳月的脸,我的心里阵阵辛酸,心痛不已。

柳月那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着,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一慌,忙将目光移向窗外。

“看什么呢?”柳月轻轻的说,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我。

我知道,柳月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在注视她,她曾经说过,她的直觉很灵敏。

“我我在看窗外的风景”我忙说。

柳月微笑了一下,冲着我,又回头看了一下正昏睡的同行,然后也扭头看了一下窗外:“这里有什么好的,过了江南,那才好呢,到了温州,那才好呢,还有我的老家,苍南县的大海边,那才好呢”

“哦我是第一次出省外,什么都好奇,就好像出国了一样”我自嘲地说。

柳月看着我又笑了:“以后,你出来的机会很多很多的,以后,你的见识会越来越广的”

“嗯”我点点头。

“你跟我去南方,小许事先不知道吧?”柳月的声音又低了许多。

“是的,我没和她说。”我也放低了声音。

“干嘛不和她说呢,我们这是工作,又不是做什么别的事情,你越不说,反倒越不好,走之前,我看小许的眼神很不好看呢”

“我我忘记了!”

“你又撒谎了”柳月轻笑一声:“这一会,你撒谎两次了,不好,很不好,江主任,你怎么能对领导撒谎呢”

柳月的声音里有些俏皮,并没有责怪之意。

我有些尴尬,笑笑,没说话。

“挨了处分,没什么心理负担吧”沉默了片刻,柳月又轻声问我。

她指的是我被报社内部处分同时被宣传部在全市新闻系统通报的事情。

“负担肯定是有的,”我说:“可是,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谁让我倒霉呢,正好遇上大整顿还好,马书记把机子又发还给记者部了,同时,陈静也算是有个机遇,提拔成副主任了”

“这事,虽然是张部长亲自决定的,但是,张部长还是赏识你的,只是,你撞在了枪口上,张部长开展工作也正需要一个典型来抓,所以”柳月嗓门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帖。

“所以,我就成了张部长推行新政的牺牲品了,所以,我就等于是给张部长做了贡献了”我说。

“基本可以这么认为,你不要对张部长有什么情绪,他总起来还是对你印象不错的,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产生不好的想法”

“他是市领导,我是小卒子,我哪里敢对大领导有什么情绪,我算老几啊!什么印象好不好,还不都是领导一句话,我的处分也出来了,全市新闻宣传系统都知道有个江峰职业道德不好,乱收受礼品,我这脸已经丢了,还能怎么样呢?”我说话的口气有些赌气。

“别耍小孩子脾气,听话,”柳月的口气充满了温柔,像是母亲在教育小孩子:“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诸葛亮还挥泪斩马谡呢,有些事情,即使大领导,也不能为所欲为的,也是要综合考虑的,也不能放任不管,何况,大领导还要考虑他的工作如何开展的更加有效,你这次是碰巧了,对你今后的前途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记住,不管挨了什么处分,只要领导赏识你,你就一定不会沉沦,就一定还能继续进步,要是领导看不中你,即使你再能干,工作做的再好,也是白搭”

我听了柳月的话,觉得在理,默默点了点头。

“还有,我和陈静通电话了”柳月说。

“哦”我看着柳月,知道柳月话里的意思:“你都知道了?”

“是的,我都知道了,”柳月点点头:“你这么做是对的,一个负责人的领导就应该这么做,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做,你的做法,我很赞赏,你是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子汉”

像一年多前一样,柳月的任何赞扬都让我心里泛起一阵波澜。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夸赞我,我听了心里很高兴,我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表扬我了”我突然有些伤感地说。

柳月住了嘴,凝神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就微微叹了口气:“来,咱俩换下位置”

“干嘛?”我不解。

“方便你浏览外面春天美好的景色啊”柳月笑着弯腰站起来。

我于是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柳月坐在了外面。

我紧贴着窗户,贪婪地看着外面的原野,原野里散落分布的村落,还有远处连绵的山脉。

一会,我转过头,正好看见柳月正靠着椅背,正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方向。

我不知道柳月和我一样是在看窗外的景色呢还是在看我,但是,我觉得柳月是在看我,因为刚才她还在说这里的景色不好看。

我转过头,正好和柳月的目光相对,柳月迅疾转移了视线。

在柳月转移视线之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柳月眼里无限的伤感和似水的柔情。

我的心砰然一动。

一会,柳月靠着椅背,打起了瞌睡。

我也有些疲倦,也靠着椅背迷糊了过去。

朦胧中,我感觉柳月的身体靠着我的身体,脑袋靠着我的肩膀。

睁开眼,看到柳月正昏睡着,脑袋歪着,正好依靠着我的肩膀。

时隔一年多,我和柳月竟然是如此的接近,我几乎感觉到了柳月轻微的呼吸声,还有那熟悉的茉莉花香飘进我的鼻孔。

柳月一定是睡熟了,身体不知不觉靠拢了我。

我一动不动,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柳月的体温和温馨,感受着柳月那芬芳的体香

我的心里有些迷醉和感动,我真希望这路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永远也不要到终点。

我真希望柳月就这样一直靠着我的肩膀熟睡,就这么靠着

我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当我又一次从瞌睡中醒来的时候,柳月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正从自己包里模出大哥大递给秦科长:“秦科长,你和无锡市委宣传部的打个电话,告诉我们的方位,再具体确定下接头的地点”

几天不见,柳月配大哥大了。

秦科长接过柳月的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柳月看我醒来,捋了捋头发,冲我笑了下:“睡醒了?”

“嗯”我点点头,眼睛看着秦科长手里的大哥大:“你什么时候配上大哥大了?”

“我们这次南下采访活动,是我策划的,报给张部长的时候,张部长就说了,部里经费紧张,没有额外的支出,活动很好,但是经费要自筹,我就联系了市里几家单位给予赞助,这车辆、路上的食宿费用,都是企业赞助的,这大哥大,是邮电局友情赠送的,呵呵回头,张部长答应签字,以部里的名义要求市里纫新闻单位对这几家赞助单位给予一次新闻报道,也算是个回报”柳月说。

“这个,算不算是有偿新闻呢?”我心里突然很不服气。

“呵呵”柳月看着我笑了:“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吗,不要执着地去追求真理,这世界,没有什么永恒的真理,有一个笑话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同样是找女人,老百姓被抓住就是嫖娼,中不溜秋的领导呢,就说是生活作风不检点,再大的领导呢,就说是龙戏凤这个笑话很能说明问题,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不?”

“明白了,”我瓮声瓮气地说:“说白了,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柳月轻笑了一下:“有些事情是永远也说不清也将不明白的,那么,就不要可以去弄明白,难得糊涂吧”

我点了点头:“嗯难得糊涂”

柳月看着我,微笑了下,没再说话。

秦科长一会打完电话,把大哥大还给柳月:“柳部长,联系好了,他们在无锡市政府招待所等我们,对方的分管宣传的副部长和新闻科长出面接待”

柳月点点头,接过大哥大,放进包里。

一会,柳月对我说:“出差这么久,记得经常给小许报个平安,不要让她牵挂,打电话,用我的就可以,随时都可以用”

“嗯”我点点头。

“现在要打吗?”柳月看着我。

“不,”我摇摇头:“今天是周末,嘶会在办公室的。”

“那不一定,说不定她会专门到办公室等你电话呢!”柳月说着模出大哥大递给我:“打一个试试看吧。”

我不好再推辞,明知晴儿不在,也不想拗柳月的意思,就拿过电话,打给晴儿办公室。

电话打过去,刚振铃那边就接通了:“喂,你好,江海大学外语系,我是许晴。”

晴儿竟然在办公室,我很意外,口气有些结巴:“晴晴儿,是我。”

“呀——峰哥!”晴儿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是你啊,真的啊,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

“傻!我不是告诉你今天要赶一天路吗,今天又不是上班,你跑办公室等什么电话啊!”我教训晴儿。

“我知道你今天应该不会给我打电话啊,可是,我在宿舍没事干,就想,会不会天上掉馅饼,说不定你会有机会会有可能给我打电话呢,于是,我就趴在办公室的电话前,瞅着电话机,等你来电话,嘻嘻没想到,真的来电话了怎么,你们到了?”晴儿的声音很兴奋。

“没到,我这是用柳柳部长的大哥大给你打的电话”我看了柳月一眼,她正微笑着看着我。

“哦是柳姐的大哥大啊,”晴儿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还没到,那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

“因为因为柳部长挂念你,就让我试试给你打个电话。”我情急之中冒出了这句。

“柳姐挂念我?”晴儿的声音有些怀疑:“她挂念我干嘛,我还挂念你们呢”

晴儿的声音里明显有些担忧和不安。

这时,柳月冲我伸出手,对着大哥大,轻声说:“我和小许说几句吧”

“你等等,柳部长要和你讲话”我对晴儿说,接着把电话递给柳月。

柳月接过电话:“小许,是我的,我是柳姐”

我坐在旁边,听着柳月打电话。

“小江出门在外还记挂着你呢,我就直觉你可能会在办公室,就让小江给你打个电话,你果然在,呵呵”柳月笑呵呵地说着。

我不知道晴儿在那边说什么,只看见柳月笑得很从容。

“呵呵小许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大人了,外出采访,是工作,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的,你的峰哥做事情很有分寸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柳月的话显然是一语双关。

“倒是你,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小江多牵挂”柳月继续说着。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柳月让我给晴儿打电话的用意,她是想给晴儿一个保证,吃一颗定心丸。

我不由暗暗佩服柳月对晴儿的豁达和做事的周到。

一会,柳月将电话递给我:“好了,你和小许说几句吧”

我接过电话,晴儿在那边的声音明显轻松欢快多了:“峰哥,嘻嘻别担心我,你自己好好在外照顾身体,别多喝酒,玩的开心点大哥大打电话,长途费用很贵的,以后别老是用人家电话,也不用老给我打电话了今天就这样吧,快6点了,我去兰姐家噌晚饭去,老三也去拜拜!”

和晴儿打完电话,我将大哥大还给柳月:“谢谢你!”

柳月一定明白我的这个“谢谢”包含的用意,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神里露出的是无奈和无力。

下午6点,我们一行抵达无锡市委招待所住下,无锡市委宣传部的人员在此恭候并招待了丰盛的晚餐。

当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在当地宣传部人员的带领下,深入到无锡的几个乡镇,开始了此行第一站的采访工作。

按照计划,我们在无锡停留时间为2天,采访时间为一天半,剩下半天,热情好客的主人安排我们去游览太海

第二天吃过午饭,大家结伴上车去太湖,柳月对秦科长说:“你们去吧,我和江主任要去无锡日报办点事情,晚饭前会合!”

我知道,柳月单独给我安排的报业经营课程开始了。

虽然不能去游览我心目中从小就一直向往的传说中的太湖,但是,我心里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我和柳月在一起。

看着怀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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