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江上明月共潮升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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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柳月赶到医院,最先见到的不是晴儿,而是打电话的那名医生,晴儿进了手术室。

我和柳月见到医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怎么样了?

我们都紧张地看着医生的眼睛和嘴唇,几乎要提不上气来。

医生的第一句话话让我们都松了口气:人没事,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过度惊吓,受了些轻伤,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还有大脑

谢天谢地,我和柳月对视了一眼,都长长舒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开始往下放。我甚至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脑子里要开始探究车祸的缘由。

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我和柳月的情绪打回到冰点:大人没事,但是,由于受到惊吓和月复部被过度急剧挤压,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流产了,正在手术室实施流产手术。

刚刚放下的心倏地又提了起来,猛地卡在了嗓子眼,气流似乎顿时被梗住了。

一个孕育了5个多月的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半途夭折了,这是一个带着我的血液和基因的生命体,就这样消失了,在他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之前,在他还没有见到老爹之前,在我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之前,就这样,无声地孕育着,又无声地离去了。

我的身体不由摇晃了一下,头有些眩晕,眼神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嘶哑,看着医生:“这这是真的?”

看着医生肯定地点点头,我突然觉得浑身似乎没有了力气,我的孩子没了,一个正在蓬勃发育我的骨血就这样的没有了,这是我和晴儿的结晶,带着晴儿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带着爹娘传宗接代希望的重托,也带着我越来越厚重的责任。

我的心里很悲凉凄凉和哀凉,我不知道晴儿面对这个现实,将是怎么样的神情,我甚至不敢去想。我不由有心痛起晴儿,担心晴儿面对这样的打击无法接受。

我此刻没有看到晴儿的神情,却看到了柳月的神态,柳月苍白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浑身颤抖着,眼里发出了极度伤感和悸痛的目光,胳膊和手都在不由自主轻微晃动着,似乎是怕自己站不住,要找一个支撑,柳月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一刻,我感到柳月的手像冰一样的寒冷,似乎柳月身体内的血液瞬间都凝固了,瞬间都降温到了冰点。

我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站稳,握住柳月的手,用手扶住她的肩膀。

“天哪——老天爷——”柳月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哀鸣,带着无限的哀伤和悲楚,眼神里此刻又迸发出心疼和被伤害的目光,喃喃低语着:“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和柳月此刻的心情都非常痛苦,不仅仅在痛惜一个生命的夭折,还心痛晴儿所受的折磨和苦难,我知道,这事最痛苦打击最大的莫过于晴儿,她不但要承受身体的伤痛,还得承受精神的巨大猛击。

我忍住内心巨大的痛苦,轻轻拍了拍柳月的肩膀,握紧她冰冷的手,我知道,此刻,我必须要坚强,我必须要站稳站直站住,面对柳月和晴儿,面对两个伤心痛苦的女人,我必须要像一个男人那样支撑住局面。

柳月被我一拍肩膀,似乎神志清醒了一些,声音哽咽着说:“晴儿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和打击晴儿的身心都要受到重创”

我看着医生:“拍片了没有?”

医生说:“拍过了,大脑和内脏都没有受伤,就是皮肤的软组织有些挫伤,伤者主要还是精神上的刺激太大,惊吓过度,已经给她打了镇静剂”

正说着,晴儿从手术室出来了,我和柳月忙迎过去。

晴儿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或许是因为镇静剂的缘故,一动不动,似乎是熟睡了一般,脸上额头处有一道细长的伤口,脖颈处有一道青淤,嘴唇发青,两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见到晴儿此景,我和柳月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柳月过去,扑到晴儿身边,握住晴儿的手,抚模着晴儿的脸庞,眼泪立刻就流出来了,呜咽着一遍遍叫着晴儿:“晴儿妹妹妹妹晴儿”

看到听到柳月的神态和声音,我的心极度酸楚和悲伤。

进了病房,晴儿继续输液,仍旧没有醒过来,医生吩咐说晴儿需要精心静养,不能受刺激,现在安静,是因为镇静剂里安眠药的作用,药劲儿一过,还会发作,让我和柳月都要保持冷静,安抚好晴儿,不要让她再受刺激。

柳月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不再哭了,坐在晴儿的床边,握着晴儿的手,继续轻抚着晴儿的脸庞,带着疼怜和痛惜的眼神默默地看着晴儿,泪水又无声地流下来。

这时,秦娟得到消息赶来了,见到晴儿这样,扑到晴儿身上,也哭了。

我好不容易安抚好秦娟,让她去补办治疗和住院手续。我身上没带多少钱,柳月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沓钱,让秦娟赶紧去办。

秦娟走后,我和柳月呆呆地坐在晴儿床前,看着晴儿发呆,心里各自想着心事。

一会儿,柳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怜的晴儿可怜的孩子”

我重重地出了口气。

柳月说:“先不要告诉爹娘,先不要让晴儿的爸爸妈妈知道,免得让老人担惊受怕,晴儿这在这里,我负责来照料”

我点了点头:“嗯”

柳月这会似乎变得理智:“学校那边,你去安排一下,要么照常开学,由校长助理主持工作,要么就暂缓推迟开学,等晴儿身体恢复了,再开学”

我又点了点头:“还是照常开学吧,那校长助理已经基本能担当起来了,晴儿不在学校的时候,她能管理地井井有条推迟开学,会造**心不稳,社会影响也不好”

柳月点了点头。

这时,晴儿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柳月忙看着晴儿。

晴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和柳月。

“晴儿”我轻声叫着,握住晴儿的手。

“妹妹”柳月关切地叫着,抚模着晴儿的头发和脸颊。

晴儿看到我们,像是受伤的孩子找到了家人,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嘴巴一歪,就要哭。

“晴儿,莫哭,姐在这里,姐在这里陪着你”柳月轻轻抚模着晴儿的脸庞,柔声笑着说:“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好好的,没有受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握住晴儿的手,说:“晴儿,莫害怕,莫惊吓,我在你身边呢”

晴儿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眼神里那种惊惧的目光渐渐消失了,变得安稳起来。

“峰哥姐”晴儿的声音有些微弱:“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好像还在梦里这是在哪儿啊?我这是躺在哪儿啊”

“你没有做梦,你和姐在一起呢,姐就在你身边真真的陪着你呢”柳月说。

“这是在人民医院,你没事了,安全了”我说。

“医院?医院!”晴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月兑我的手,往自己月复部模去,接着脸色又变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就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发出尖利而凄惨的声音:“啊——啊——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哪儿去了——”

晴儿突然就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神经错乱起来,一只手胡乱抓着挥舞着,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口里发出绝望和悲恸的吼叫

我按住晴儿的身体,防止她从床上滚下来。

柳月扑到晴儿身上,紧紧搂住晴儿的脖子,抱住晴儿的身体,任凭晴儿的手舞打着她的脸和脖子,还有肩膀,任凭晴儿的手抓乱了她的头发

柳月将脸埋进晴儿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着。

许久,晴儿才安静下来,我和柳月放开了晴儿,柳月脸上布满了泪痕,迅速擦拭干净,接着她又出去弄了热毛巾,回来细心地给晴儿擦脸。

晴儿不哭了,安静了,眼神却显得很呆滞,木然地看着天花板,直直的,不做声。

我和柳月担心地看着晴儿,知道此刻晴儿的心里是极度痛苦的,我担心晴儿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而本崩溃。

看看柳月,也是带着同样的担忧和顾虑。

一会儿,秦娟回来了,默默地站在床边看着晴儿。

晴儿发了一阵子呆,一会儿,眼珠开始转动,开始在我们身上转悠,很慢,很呆滞。

我坐在床头边上,又握住晴儿的手,轻轻拍着晴儿的手背。

晴儿的眼神最后停留在我身上,看着我,突然扑到我的怀里,放声恸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轻轻拍着晴儿的背,安抚着晴儿。

秦娟嘴巴一咧,也跟着哭出来,接着捂着脸扭身跑出了房门。

柳月不流泪了,眉头微微锁起,眼睛深深地看着晴儿,看着我,显得异常冷静和安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晴儿才停止了欲绝的哭泣,脑袋埋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偶尔抽泣一下。

我将晴儿慢慢放平,让她躺好,给她掖好被角,说:“晴儿,别哭了,别难过,我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

晴儿伤心地说:“峰哥,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努力朝晴儿笑了下:“别伤心,亲爱的,还会在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柳月也安抚着晴儿:“晴儿,好妹妹,别哭坏了身子,孩子还可以再要,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

晴儿呜咽着:“我我真没用都怪我我该死对不起,峰哥,我把你的孩子弄丢了,我把我们的孩子弄丢了”

我这会才想起晴儿出车祸的原因,问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月也带着同样的疑问看着晴儿。

晴儿慢慢地回忆起车祸的情景:“我开车进了城,在快到江海大学的路上,就在接近学校的最近的那个路口,刚过了红绿灯,我正保持匀速开着,突然,一辆没有牌照的绿色军用吉普车从对面直接就冲着我开过来,速度很快那司机好像是故意的,又像是喝醉了酒,猛地就冲着我撞过来我吓呆了,下意识地向右边猛打方向盘,脚底一慌,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快速剧烈地冲向了马路边的人行道,轰的一声,撞到了路边的那颗大法桐上那吉普车被我躲过去了,接着它就又拐入正常车道飞快驶走了,我的车子却猛烈撞到了大树上,身体被惯性狠狠地一冲,差点被从车子里甩出来,肚子被方向盘使劲挤压了一下,脑袋碰到了车前玻璃我又疼又惊又吓,接着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在这里看到了你们”

柳月认真地听着,半天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仔细分析着晴儿说的情景。

“晴儿,你感觉那吉普车是故意想撞你呢,还是像是喝醉了胡乱撞过来的呢?”柳月突然问了晴儿一句。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看着晴儿。

晴儿想了想:“好像都有,既好像是恶作剧般地故意直冲过来,又像是司机喝醉了酒一般横冲直撞过来我猛地一打拐,就躲避开了,那吉普车也是迅速往回打方向,没有碰到我的车”

柳月的眉头深深锁住,沉思着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交警队安全科的人来了,来找晴儿做笔录,调查情况。

晴儿的车子已经在勘察完现场后拖到了停车场。

晴儿有把刚才的情况向交警说了一遍,交警听完,点点头:“你说的情况和我们调查的周围目击者说的过程基本是一致的,我们初步判断,那无牌照的吉普车应该是司机酒醉驾驶或者是开车打了瞌睡,才造成了这种情况的出现现在,我们正在寻找那辆吉普车”

交警又安慰了半天晴儿,然后告辞离去,说有情况会通知我。

柳月送交警离去后,紧紧咬了咬嘴唇,然后看着晴儿说:“晴儿,不要多想别的了,车祸的事情,交警会处理的,你现在需要的就是安心静养身体,把身体保养好,恢复好,谢天谢地,没有伤着筋骨爹娘那边,先不要告诉,免得他们担心害怕,学校那边,我和江峰刚才商议了下,还是照常开学,由那校长助理主持学校的工作,有事你通过电话遥控指挥,你看怎么样?”

晴儿点点头:“嗯好”

柳月又对晴儿说:“妹妹,要多想开些,孩子没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要伤心,以后,只要你身体恢复好了,还会再有的吗,当务之急,是你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只要有个健康的身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有的”

晴儿点点头:“嗯”

柳月拍拍晴儿的脸蛋:“乖,睡吧,多睡会儿,不要去想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忘记它姐在这里陪着你,不要害怕”

晴儿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听柳月这么说,也就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柳月坐在晴儿身边,看护着晴儿,一直等晴儿熟睡后,才站起来,冲我招了招手,出了病房,轻轻关上房门。

在医院走廊里,柳月的脸色变得严峻起来,看着我:“江峰,晴儿的事,我觉得有些突然,你说呢?”

我说:“嗯是很突然我也在琢磨这事”

柳月看着我:“说说你的想法”

我说:“当时还不到中午,这个时候,司机喝醉酒,不大符合逻辑而且,那车没有牌照”

柳月点点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这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还是多疑,我总感到有些蹊跷或许,是我疑心太重这些日子,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正常的异常的情况?”

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杨哥说的那事,猛地一闪,难道,这事和那事会有关系?可是,什么能证明呢?也许,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

我看着柳月的眼睛,不能让柳月担惊受怕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摇摇头说:“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事情这次的车祸,我想还是看看交警调查的情况,等找到那无牌照的吉普车再说”

柳月看着我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说:“没有!”

柳月想了想,又说:“那晴儿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说:“我没有听她说过,她这脾气性格,一般来说,是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柳月点点头:“嗯”

柳月的脸色显得很是忧虑,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从当天晚上开始,柳月坚持留在病房里陪护晴儿,负责照料晴儿。我也留在病房里陪着晴儿。

夜深了,晴儿熟睡了,柳月也趴在晴儿床边打起了瞌睡。

我站在病房的阳台上,看着深邃的夜空,点燃一颗烟,想着今天突如其来的车祸,想着身心俱损的晴儿,想着我中途夭折的孩子

我忍不住又想起了那盘磁带,此事,到底和磁带只是有无关系呢?

3天后,晴儿的身体好转了,不愿意在医院呆下去,征得大夫同意,开了一些消炎和补血的东西,我将晴儿接回了家,柳月亲自开车来接的。

本来晴儿打算让晴儿直接去她那边住,她好方便照料晴儿,晴儿非要回自己的家,柳月就答应了,把晴儿接回家,自己也住了过来,白天一般没事就不去上班了,在家里陪着晴儿,给晴儿做各种好吃的,调养身体,陪着晴儿聊天散步,恢复身体。

柳月真的像是一个家长,真的像是一个姐姐,在全心全意尽一个当姐姐的责任。

在柳月的精心照料和呵护下,晴儿的身体恢复很快,情绪也一天天慢慢好起来,偶尔脸上还会露出一丝笑意。只是,晴儿一看到外面的小孩子,情绪还是会受到打击,眼里不由自主就流出了泪水。

我知道,胎儿的流产,对晴儿造成的伤害和创伤是短时间内难以弥补的,就好像我一样,每每想起孩子的失去和晴儿为此受的身心磨难,心里就涌出巨大的哀伤和痛楚,心好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切割着,撕裂着,久久难以释怀

在我和晴儿面前,柳月总是带着乐观的情绪,她除了经常给晴儿做各种营养饭菜外,就是和晴儿聊天谈话,安慰鼓励晴儿。她们晚上聊天的时候,我经常在旁静静地听。

我似乎觉得,在这个大难降临的时候,柳月突然变得很坚强自信,她不仅仅成了晴儿的精神支柱,也给了我巨大的精神支持和安慰。

半个月过去,晴儿的身体恢复地很好了,精神也稳定下来。

车子从修理厂修好了,我去开了回来。

可是,交警队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安全科一直没有查到那辆无牌吉普车的消息。没有消息,只能等待。

晴儿开始去上班,柳月也搬回去住了。

生活和工作又恢复了往常,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

我除了上班,谢绝了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和酒场,每天晚上都在家陪着晴儿,尽量不给晴儿自己一个人单独呆的机会。

我在晴儿面前尽量做出轻松和乐观的神态,心里却常常涌起无法名状的凄凉和哀伤。

我没有放弃查找那无牌吉普车的努力,暗中在搜寻着,决心要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

我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阴影,夜晚常常会做起噩梦。

我和柳月抽空回了一次老家,将此事分别告诉了爹娘和晴儿的父母。

4位老人都被这噩耗惊呆了,悲痛和伤心自不言表。

娘老泪纵横:“我苦命的孩子啊可怜的晴晴,受罪了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为什么要让孩子受这等罪孽,为什么不让我来代替孩子受这罪过我们到底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要遭这等报应”

柳月极力安慰着娘。

娘非要这就进城看晴儿,我的岳母也是同样的看法。

来之前,我和柳月一致认为,目前的状况下,老人是不适宜见晴儿的,那样,对晴儿的身体和精神没有益处。为了不再刺激晴儿,在我和柳月的劝说下,4位老人暂时没有进城看晴儿。

我当天回了江海,柳月留在家里,陪爹娘住了2天。

我知道,柳月一定是在安抚爹娘。

在这场突然来临的灾难面前,柳月显示出了高度的责任和冷静,成为一家人的精神支撑。

这天,我接到了柳月的电话:“江峰,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说:“什么事?”

柳月的声音显得有些严肃:“电话上不方便说,你来再说。”

柳月在电话里的态度让我有些模不着头脑,我直接去了柳月办公室。

柳月正在办公室里坐着,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见我进来,示意我关好房门。

我关上房门,看着柳月:“怎么了?什么事?”

柳月的神色让我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月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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