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蹉跎岁月天涯梦 252

作者 : 亦客

蹉跎岁月天涯梦252

听这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纯文字)这声音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曾经熟悉,而今也不陌生。

冬儿。

冬儿在我身后。

我缓缓回过头,冬儿正站在打开的门口,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不知冬儿是何时打开门的,我没有听到动静。

或许这门一直就没有完全关死,所以打开的时候我没有听到。

或许冬儿一直就在门内听着外面的动静,所以我刚一开门她就出来了。

我看着冬儿,她的身体斜靠在门榜,还是那么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我突然闻到一股酒味,不是我身上的,而是冬儿那边飘过来的。

冬儿喝酒了。

她自己在房间里喝酒了。

我毫不怀疑她房间里不会有其他人。

我走到冬儿跟前,看着她:“你…喝酒了?你……喝多了?”

冬儿目光迷蒙地看着我,不说话。

好久没有见到冬儿来这里了,今天见到,却是她在这里喝酒,而且似乎还喝得不少。

看着冬儿微醉戚戚的表情,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不由神情黯淡下来。

冬儿突然微微一笑,接着开口说话了:“你在心疼我,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对她说:“自己一个人不要喝酒,喝闷酒,会很容易醉的……”

“醉了好,醉了让自己没有思想多好!醉了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多好!”冬儿的身体摇晃了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幽怨。

我心里叹了口气,说:“喝多了,就早休息吧……”

“不想睡!”冬儿说,口气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心里又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让你陪我聊会天…”冬儿说。

我不由回头看了下。

“你在担心什么?她不在,是不是?”冬儿说:“她在又怎么样?难道就不许初恋情人聊天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了,你不好说了!”我打断冬儿的话,冬儿如此说海珠,我听不进去。

冬儿顿了顿,接着说:“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似乎,冬儿没有给我别的选择。

我犹豫着,没有说话。

“我想和你说说话,难道不可以吗?难道你就这么厌恶我,甚至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冬儿幽幽地说了一句。

我下了决心,回去关了门,然后走到冬儿跟前:“进去——”

冬儿回身关了门,我径直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个酒杯,瓶子和酒杯都是空的。

冬儿竟然自己喝光了一瓶红酒。

“欢迎回家——”冬儿跟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我猛然想到这房子的户主是我,冬儿这话显然是有这个意味的。

我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冬儿坐在我对过,看着我一笑:“小克,有些日子没见了……”

“你最近还好吧?”我说。

“难得你还记得我,难得你还知道问我过得好不好!”冬儿说着从茶几下拿出一盒三五递给我:“想抽烟不,抽吧……”

说着,她又把火机递给我。

我抽出一支烟,点着,慢慢吸了两口,然后看着冬儿:“这烟是你抽的?”

“家里有烟就一定是我抽的?”冬儿反问我。

“那……”

“难道就不能是为你准备的?”冬儿又说。

我闷头抽烟。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喝多了?”冬儿说。

我抬起头:“喝得是不少,但似乎还没醉!”

冬儿说:“是吗?你看我没醉吗?我要是说我喝醉了呢?”

我说:“我看你不像醉酒的样子!”

冬儿说:“醉酒什么样子呢?发酒疯?说胡话?”

我说:“冬儿…你……”

冬儿轻笑一声,然后两眼瞪着我,突然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沉默了不知多久,冬儿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径直去了卫生间。

我不知冬儿要去干嘛,我以为她是要上洗手间,但片刻,我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淋浴声音。

冬儿在洗澡,她不声不响自己就去洗澡了。

冬儿看来今天喝得确实有些醉了。

我一时冲动,想起身离去,刚站起身,卫生间里传出冬儿的声音:“我洗个澡,醒醒酒,你不许走——老老实实呆着!”

我又一坐下来,继续抽烟。

沙发上有一本书,《飘》。

我拿过来,随手翻阅了一下,突然书里掉出来一个白色的纸卡片。

我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几行字,字体很隽秀,是冬儿的笔迹。

我凝神看去: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或是展翅高飞保持愤怒。

多少次荣耀却感觉屈辱,多少次狂喜却倍受痛楚;多少次幸福却心如刀绞,多少次灿烂却失魂落魄。

谁知道我们该梦归何处,谁明白尊严已沦为何物;是否找个理由随波逐流,或是勇敢前行挣月兑牢笼。

……

我反复看着,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不由感到阵阵惆怅和迷惘……

一会儿,听到卫生间的门一响,我忙把纸卡夹进放回原处,看着卫生间方向。

接着冬儿就出来了,穿着一件蓝色竖条纹不算暴露的睡衣,头发还没有干,直接走到我对面坐下。

我得承认,沐浴后的冬儿别有一番风情。

我不敢多看,低头继续抽烟。

“洗了个澡,清醒多了…”冬儿说:“看来,我刚才是有些醉了!”

“那就好!”我说。

“小克,抬头看着我!”冬儿说,声音虽然温和,但似乎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我不由就抬起头,看着冬儿。

“你看我美不美?”冬儿说。

“美!”我由衷地点点头。

“你觉得我老了吗?”冬儿又说。

“你不老,你怎么会老呢?你这才多大?”我说。

“可是,我觉得自己似乎老了!”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寂寥。

我说:“没有的,你没有老的,你依旧年轻!”

“或许,我的人依旧年轻,但我的心却老了……”冬儿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的人依旧年轻,你的人也依旧年轻!”

冬儿微笑了下,似乎很开心,接着看着我说:“小克,我看你,最近似乎很沧桑…….这么些日子不见,你黑了,瘦了…”

我笑了下:“黑了健康,瘦了精神!”

冬儿说:“你的所谓健康和精神是用出生入死的代价换来的吧?”

我的心一抖,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看着冬儿。

冬儿说:“不要告诉我你这段时间一直就在宁州老家和父母在一起……我要是如此认为,也就不会给你打那个电话了……”

我想起冬儿在宁州的时候冬儿给我家打电话暗示我被跟踪的事情,尴尬地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跟踪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冬儿说,口气淡淡的。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会儿,冬儿说:“那批货到底是谁的?”

我吃了一惊:“什么那批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冬儿一翻眼皮看着我:“你说呢?你说我什么意思?我问你那批毒品到底是谁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说,心里非常惊诧。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你的事,我想知道的必须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定会知道…….”冬儿说:“我提醒你被人跟踪,不代表你就消失在我的视线……我知道你越境去了金三角,和李顺一起合谋抢夺了一大宗毒品,而这批毒品是要运往大陆的……你亲自参加了抢夺毒品的行动…….”

“你——”我感到很惊骇,看着冬儿:“冬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冬儿淡淡地说:“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我冬儿不是脓包,我既然一心要关注你的行踪,我既然知道还有人也对你的行踪很感兴趣,我自然就有办法获知你的消息,至于我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什么渠道知道的,你就不必如此好奇了……我只问你一句话,那批货是谁的?”

我沉默着不说话,我不想让冬儿掺和此事。《》

冬儿看我不说话,顿了顿,接着说:“那么,我换个问法,伍德是不是和这批货有关?伍德是不是在从事贩毒的勾当?”

我又是一惊,看着冬儿说不出话来。

冬儿平静地说:“我知道有一大宗毒品在金三角被抢夺,我知道这批货是李顺抢的,我知道你参加了这次行动,另外,我还知道在这期间,伍德突然神秘失踪了,不在星海,到了昆明,然后到了泰国……所以,我才会如此问你……”

我说:“你是不是听皇者说的?”

冬儿眼皮一跳,接着说:“他?你以为他就是万能的就是无所不知的吗?虽然他是伍德的心月复,但是你以为他对伍德的所有事情都知道吗?你以为伍德什么事都会让他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他说呢?你以为他即使知道会告诉我吗?”

我一时无法判断冬儿这话是真是假。

我说:“你是怀疑…伍德贩毒?你认为伍德和李顺抢夺的那批毒品有关?”

冬儿说:“是的,不错,我的确是怀疑这一点……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有一种预感,我很怀疑……”

我说:“皇者也找我了…找我问这个了……”

冬儿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不告诉你!”冬儿说:“我现在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吸了两口烟,说:“冬儿……你不该问这个的……你不该掺和这些事情的……”

冬儿说:“我没想掺和,我就是好奇,好奇不行吗?你难道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我说:“你不能好奇这个!这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你知道不?”

冬儿说:“我非要好奇,我不在乎什么危险不危险!”

“但我在乎!”我月兑口而出。

冬儿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的神情,接着说:“我就知道你在乎我的……我就知道的……”

冬儿竟似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心里却感到很难过。

冬儿接着温和地说:“小克,你放心,我不会掺和这事的,我只是个弱女子,我能怎么掺和这样的事呢?我不掺和自然是没有危险的,我只是觉得很好奇,我很想知道……”

我说:“不行!”

冬儿说:“好吧,那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就找别人去问!”

我一听急了:“傻子,你千万不要到处去打听这事,这会要了你的命!”

冬儿说:“那你告诉我,我就不到处打听了,我保证听了谁也不告诉!”

我心里有些无奈,说:“那好吧……我告诉你……不错,你的直觉很准确,伍德确实是去了泰国,在泰国的清迈,伍德和李顺见了面……”

“哦……伍德见到你没有?你参加会面了没有?”冬儿紧张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我没有露面……”

冬儿松了口气。

“但伍德和李顺谈话的整个过程我都监听到了……但伍德似乎知道我也去了清迈……”我说。

冬儿的神情又紧张起来,看着我:“你…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我说:“没有…….”

冬儿轻轻呼了一口气,说:“继续说下去……”

我说:“至于你问我伍德到底是不是在贩毒?那批货到底是不是伍德的?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不但我,就是李顺也无法确定伍德到底是不是在贩毒,但这批货和伍德是有关的,伍德信誓旦旦和李顺说这批货是他一个朋友的,无论李顺怎么试探,他都一口咬定这批货和自己无关,他和李顺见面,只是受朋友委托要讨回这批货……但李顺没有答应,他早就将这批货出手了……”

“哦……”冬儿看着我。

“一开始李顺判断这批货必定是伍德的,他认定伍德是在贩毒,但和伍德会面之后,李顺突然无法做出明晰的判断了,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了怀疑…….根据伍德的综合表现,我其实也不能判定伍德是不是在贩毒……”我说。

“之所以不能判定,其实最关键还是缺乏确凿的证据,是不是?”冬儿说。

“是的…….一切只能是怀疑,根本就抓不到伍德贩毒的现场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咬死这一点……”我说。

冬儿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小克,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问你这个问题?”

我说:“不是好奇吗?”

冬儿说:“错——我之所以非要想知道伍德到底是不是毒贩,是为我自己的前途和利益着想…….假如伍德是毒贩,那我跟着他做事,岂不是要担惊受怕甚至受连累,现在结果证明他似乎不是毒贩,似乎那批货只是他朋友的,甚至李顺和你都无法断定,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在伍德这里发财赚钱了……”

听冬儿这么一说,我登时就后悔了,我刚才要是说伍德就是毒贩多好,那样冬儿就会害怕,说不定就会立刻从伍德那里月兑身。

我不由就感到很懊恼。

但我又似乎觉得冬儿这理由有些牵强,似乎她是在安慰我。

我一时无法判定冬儿这话的真假了。

冬儿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接着说:“其实伍德即使真的是在贩毒,我也还是要在他那里做事的,我轻易是走不月兑的,他不会轻易放走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的……但听了你的这番话,我起码心里不用害怕了,起码心里会安稳了……”

一听冬儿这话,我的思维有些混乱了,说:“即使伍德真的贩毒,他也不会让你知道的……甚至皇者也不会知道……按照伍德的做事风格,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恐怕就会遭到他的灭口……所以,不管伍德贩毒不贩毒,你都千万不要打听不要过问,你就装作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冬儿点点头:“你如此关心我的安危,我很很高兴……”

我没有说话。

冬儿接着带着安慰的口吻对我说:“你放心好了,我只在伍德那边打点他正规经营的项目财务事宜,其他的,我不参与的,当然,他也不会让我参与……我不会有事的,我就是想在他那边多赚钱……给你说啊,小克,我现在手里的钱可是不少了呢……这些钱,足够我们花很长时间,足够你重新创业的……”

我说:“冬儿,你难道就是如此热爱钱吗?难道你真的需要这么多钱吗?”

冬儿硬邦邦地说:“废话,现在是物质社会,没有钱寸步难行,没有钱就得喝西北风,没有钱就得沦为下层人士……囊中羞涩,低人一等……我是从来不嫌自己的钱多的,不但我需要很多钱,我们同样需要很多钱,我弄这么多钱,不仅仅是为我,是为我们……因为,终究,我们是要在一起的,不管这个海珠和你到了什么程度,你终究会是我的,你终究只能是我的……这些钱,都是为我们今后准备的……我要过上流社会的生活,需要钱,我们要过富足的生活,需要钱,你想创业,同样需要钱…….不要以为你现在在官场混今后就不会创业了,我告诉你,我看得很明白,你早晚是要离开官场的,你根本就不适合混官场,你最适合的是混商场,你早晚是要创业的……我辛辛苦苦做的这些,都是为你为我为我们今后的好日子着想……”

冬儿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想笑笑不出,想哭却又无泪。

我说:“此次李顺和伍德会面,没有给伍德丝毫面子,两人之间的缝隙似乎越来越大了,就我和李顺月兑不开的关系,一旦伍德和李顺哪一天反目成仇,伍德一定会拿我开刀,目前就凭我的实力,是无法和伍德抗衡的,所以,跟着我是要担惊受怕的,是要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再说,我和海珠今年就要结婚了,这是现实,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过去式,过去的都过去了,就当做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我希望你能有你自己的幸福的生活,有你自己的快乐和开心……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离开伍德,不要赚这种提心吊胆的钱,宁州的公司,是你的,你可以去经营,你会过的很好……”

冬儿沉默了片刻,说:“第一,我刚才说了,我根本没把海珠当回事,不管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你都会是我的,你只能也只会和我在一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个海珠,不知好歹,不知利害,和我斗,最后哭的一定是她……对这一点,我毫无怀疑;第二,既然我已经决定跟着你,我就会和你共患难,我不会害怕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想你要明白,现在的我不是从前的我了……第三,宁州的公司,是你的,本来就是你的,或者说是我们的,但绝不会只是我的…第四,正因为伍德和李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正因为你和李顺有扯不开的关系,正因为伍德今后有可能要对你不利,我更不会离开伍德这边,我更要留在宁州,我要好好地看着你……伍德和李顺斗,谁死都无所谓,都死了才好,但我决不能让你有任何生命危险……不管是伍德还是李顺,谁都不可以伤害你,我绝对不能容许……即使我目前在赚伍德的钱,即使伍德目前对我不错,但如果他要置你于死地,那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

我真的哭笑不得了,说:“冬儿,你只是一个女人,你这话说得太大了,你有什么本事和伍德李顺抗衡,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只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冬儿笑了下:“女人是弱者,是不是?正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会轻视女人,会忽视女人,所以才会更有机会……”

我苦笑:“你少来这一套……我和伍德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不需要你插手!”

冬儿又笑了下:“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和伍德之间的事情我可能真的不用插手!”

“为什么?”我说。

“我觉得伍德和你不会成为敌人,虽然你现在跟着李顺干,虽然李顺和伍德早晚会反目成仇,但伍德似乎对你却没有多大的敌意,他似乎一直想拉你加入他的阵营,他对你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所以,我觉得伍德不会真的会对你下狠手的……倒是李顺,这个阴阴阳阳的黑社会头子,我觉得最后对你不利的反而是他,别看你现在给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卖命,但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和你翻脸,就会对你下毒手……别忘了,你知道的他的事情太多了……”冬儿说:“所以,不管是已经死的白老三还是现在的伍德,他们和李顺斗,我都绝对不会站在李顺这一边的,虽然你是李顺的人,但我还是会站在李顺的对手这边……李顺完蛋了,你就彻底解放了,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对我来说呢,既能看到李顺被击败你被解放,还能有大把的钱赚,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再好不过……”

我觉得冬儿的这番话很无知很天真很愚钝,似乎她根本没有看透事情的本质。

当然,我此时也分不清冬儿这番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搞不清她是不是在麻痹我宽慰我。

冬儿接着说:“所以,我甚至认为,你最后的真正的敌人不会是伍德,而是李顺,说不定最后能救你的是伍德……其实,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这也是我要在伍德这里干下去的原因之一,我很乐意看到伍德和李顺斗,我很乐意看到伍德能将李顺击败……我最恨的人就是李顺,没有李顺,你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其实,李顺死了,你就真正安全了自由了……”

看着冬儿真假难辨的表情,听着她似乎自以为是的分析,我不由觉得很荒唐荒谬荒诞,思维愈发混乱了。

冬儿今晚似乎是故意要混沌我的思维,说出如此一番亦真亦假互相矛盾的话。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图,猜不透她真正的心思。

我似乎觉得现在的冬儿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了,不是昔日头脑简单的冬儿了。

我揉揉额头:“我的大脑有些乱…你不要再说了……”

冬儿停住了,看了我半天,突然轻声笑了:“好吧,我不说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你今晚喝酒了吧?”

我点点头:“是的,喝了!”

“那你也一定是累了……既然累了,那就早休息吧!”冬儿温柔地说。

“好的——”我站起来。

“先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放水——”冬儿也站起来,柔柔地说。

我说:“冬儿——”

冬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而又担心的目光,说:“怎么了?”

我说:“我回去洗澡……我回去睡!”

冬儿的目光立刻就黯淡下来,冷冷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的目光看着别处,轻声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休息吧,晚安——”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

“小克,你——”背后传来冬儿凄婉而绝望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的心猛地一颤,我不由停住了脚步,片刻,狠了狠心,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将门关上。

出门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口静静地站立着。

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不可压抑的失声痛哭……

我的心不停发颤,酸楚悲楚难当,似乎这压抑的痛哭声要将我的心击碎……

但我的心终究没有碎,我踉踉跄跄回了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到旅行社去打理经营事务,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我关于曹腾关于苏定国的事情,孙东凯秋桐云朵都没有和我联系。

第三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第四天,我的停职期限到了,早上9点,我带着写好的书面反省报告去集团总部,去孙东凯办公室报到。

孙东凯办公室门关着,没有人。

我去党办问了下,党办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集团正在开党委会,让我稍等。

我于是在党办坐下等待。

大约10点左右,工作人员进来告诉我,党委会结束了,孙书记让我到他办公室。

我于是去了孙东凯办公室,推开门,不但孙东凯在,季书记和秋桐也都在。

看我进来,孙东凯说:“小易,正想通知你来,听说你正在党办,倒是节省了时间……来,坐吧!”

我于是坐到秋桐旁边,看了一眼秋桐,她低垂眼皮,不看我,但神情似乎很轻松,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

我把反省报告递给孙东凯:“孙书记,这是我写给党委的反省报告!”

孙东凯接过去,说:“行,先放在我这里,这个回头再说,今天通知你来呢,不是只看你的反省报告的,你的停职时间到了,该回来上班了,对你的工作安排呢,党委会上刚才认真讨论了,现在把结果正式通知你……”

“哦……”我不由心跳加速,点了点头。

“季书记,你分管人事,你来说吧!”孙东凯看着季书记。

季书记点点头,然后冲我笑了下,接着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易克同志,根据集团整体工作的需要,根据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根据你个人的能力和特点,根据集团经营委目前的现状,根据孙书记的提议,征求分管经营的秋总的意见,集团党委会认真研究了你的工作安排问题,最后达成一致……”

我呆呆地看着季书记。

“党委决定,任命你为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说到这里,季书记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低头喝水。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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