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5

作者 : 亦客

人生若只是初见035

我和秋桐放弃了当天赶回宁州的想法,决定去苍南县看看这两位大隐于山林的高人。♀(。纯文字)

按照那位副总给我们提供的大致地址,我们午饭后坐上了去苍南县的公共汽车。

路上,秋桐接到了不知谁打来的电话,我看到秋桐边接电话边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有些异样。

接完电话,我问秋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秋桐似乎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说:“星海来的电话李顺的父母突然都调整了工作”

“哦”我一听,颇感意外,看着秋桐:“调整到哪里了?都提拔了?还是平调?”

我知道市里最近刚换了新市委书记,不知什么原因,原来的市委书记突然被调到外省去了,新来的市委书记是省里直接下来的。

一般来说,新领导下来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人事,借助春节后“两会”之机按照领导的意图来进行人事调整,名曰党委意图工作需要,其实就是市委书记的意图领导个人的需要。而这位新书记是在春节“两会”后才突然来上任的,那时“两会”已经结束,没赶上那趟车。而“两会”期间,李顺父母的工作都没有任何变动的迹象。

这时我已经知道,除了李顺的老爹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之外,李顺的妈妈是市中区分管土地城建的副区长,二位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此次李顺的父母突然同时调整工作,一个在市里,一个在区里,关联不大,竟然能同时调整,实属稀罕,可见是市区联动的。

我不由很关切老爷子老太太的新职位。

“李顺的爸爸任市政协副主席,妈妈任区政协副主席市、区政协临时召开常委会补选的”秋桐说:“要是说级别,还是平级”

“哦平级调动,那无所谓啊,还是一样的官!”我说。

秋桐苦笑了下:“一样的官,但是权力却大大不同了,进了政协,就等于进了养老院,等于到了二线”

“哦政协,就是政治协商,就是走形式,”我说:“那也无所谓啊,总不能老是当有实权的官啊,这好处得轮流来吧,不能好事都让他自己占了”

秋桐点点头:“嗯”

“这也应该是属于正常的职务变动吧,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你不懂官场这次的人事变动,很蹊跷,太异常了,看起来不符合官场的人事调整规律,却又找不出任何不合规定的地方”

说到这里,秋桐的眼里露出深深的忧虑,还有隐隐的担心。

我这时对李顺父母职务的变动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顺老爹不干公安局长了,对李顺的牛叉程度可能会产生一些影响。

而秋桐,显然想的比我深远比我超前,但是,她不和我说,我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而秋桐似乎并不愿意和我多说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我这时说了一句:“哎——又没有免职降职,又没出什么问题,又不是被双规了,还是平级的官,没问题的!”我说这话似乎是想安慰下秋桐。

秋桐听了我的话,默默地看了我半天,呼了口气,扭头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但愿吧希望是如此”

话是这么说,秋桐眼里的忧虑之色却似乎更浓郁了。

很快到了苍南,我们又换成公共汽车去了一个小镇,然后又租了一辆三轮车,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几经转回,到了位于海边我们的目的地——江月村。

下了三轮车,我看着海边的山地和松林,有些茫然,这里没有村庄啊,只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林,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松涛声音。

“这就是江月村?”我问三轮车师傅。

“是的,以前这里是一个渔村,后来毁于台风,全村人都死了,后来又重建的,现在只有一户人家在这里,还有一所小学校”三轮车师傅说完就走了。

我和秋桐站在路边,看着路边的油菜地和远处的松林发呆,松林深处,隐隐露出一座白色的小楼房的屋顶,看来,这就是那户人家了,也是那两位高人的住所了。

我们沿着田间小道缓缓而行,周围很静,看不到什么人,附近有一座小山,山上隐约可见几座孤零零的坟茔,坟茔周围点缀着鲜艳的盛开的映山红

走到一个岔道,我们正要转弯,从小山上下来一个女人,冲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那女人越走越近,我逐渐看清楚了她的面容和身形。

看到这女人,我一下子呆住了,这女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是容貌却惊人的美丽,留着齐耳短发,眉宇间流露出高贵和儒雅的气质,还有成**人的风韵和风情,眼神里透着沉静和平和。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丽少妇,看起来也就是35、6岁的样子。

在这深山老林里,在这荒僻的海边丛林里,竟然还有如此惊艳之美女,我被震撼了。

而我身后的秋桐似乎也被惊呆了,半天,我听见她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江南真的处处是美女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

那美女手里拿着一簇火红的映山红,显然是刚从山上采下来的,看到我们,神情也是微微一怔,接着就冲我们微笑了下,点点头,然后接着就转过弯,从我们身边盈盈而过,直奔着松林深处白房子的方向而去。

我回头看了下秋桐,秋桐冲我点头示意:“跟上去!”

我和秋桐未遂那女人进入了松林,走在一条松林小道上,那女人似乎没有觉察,只顾自己走着。

小道两边的松林里,不时可见残破的墙垣,似乎在诉说着那场台风带来的灾难

我不由有些心情沉重,一场台风,竟然就灭了一个村子,可怕!

我们继续跟着那女人走着,在松林小道上拐来拐去,一会儿就到了白色的楼房旁边,接着看见那女人消失在楼房的拐角处。

我这时看见楼房旁边有一个石碑,上面赫然写着:江月村。

我们继续往前走,看到楼房的前面是一个用茂密的松枝围成的不大不小的院落,院子里树着一根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五星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无疑,这就是学校了,但是,没有听到学生的读书声。我这时想起今天是周末。

我们绕到院落的门口处,大门是用松树干做成的木排状物体,半开着,院子中间有一棵有些年岁的垂柳树,柳树下有一张石头桌子,一个35、6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前低头看书,而那个美丽的少妇此刻正站在一楼的门厅里把采来的映山红插到一个花瓶里

小小的院落显得分外清幽温馨和谐。

我和秋桐互相看了一眼,我轻轻推开了远门,“吱呀——”的声音惊动了他们,院子里的二人抬起头转过身看着我们。

中年男子看看我们,又看看那女人:“姐,他们是和你一起来的?”

那女人摇摇头:“不是,刚才我遇到他们了,以为是来这里玩的,不知道是来咱家的”

中年男子点点头,然后站起来看着我和秋桐:“请问,你们——”

男子站起后,我看到这家伙身材还挺高,身体很匀称,骨架很结实,相貌很英俊,沉稳持重的脸上蕴含着岁月的沧桑,显得很成熟。

这时,那女人也走到男子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那男人的胳膊,依偎在男子身边,看着我们。

秋桐忙自我介绍我和她,并说明来意,听秋桐说完,那男子和女子对视了一眼,女子冲男子笑了下,没有说话。

那男子看着我和秋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走过来,伸出手和我们握手,淡淡地说:“既然来了,就是客,欢迎二位来江月村作客,我叫江峰,这是我妻子,叫柳月二位请进来坐吧”

边说,江峰边请我们进来。

柳月倒是很热情,边招呼我们在石桌前就坐边说:“阿峰,你陪客人坐,我去沏茶”

我和秋桐坐下,柳月很快就泡好了茶,给我和秋桐沏上,然后也坐下来,坐在江峰身旁,微笑着看着我和秋桐。

“你们倒是很能找,竟然能找到这儿来!”江峰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着,吸了一口。

我吸了一口烟,看着江峰:“江大哥,柳姐,我和秋总是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这次是到温州日报考察学习经营工作,偶然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所以,特此来拜访请教”

接着,秋桐把温州日报副总的话说了下,听秋桐说完,柳月和江峰都笑了,江峰看着柳月说:“姐,我们成了隐居的高人了,呵呵”

柳月温情地看了一眼江峰:“阿峰,高人是你,我可不是哦,我做个家庭妇女也就是了”

江峰摇摇头,然后看着我们说:“我不是高人,真正的高人是我妻子,当年,我是跟她学的经营她是我的启蒙老师”

我和秋桐一起看着柳月,柳月捋了捋头发,然后说:“呵呵说实在的,我们已经离开官场和报业10多年了,关于报业经营,我脑子里只有10多年前的老观念,对于现在新形势下的报业经营管理,我知之甚少,已经跟不上形势了,恐怕说起这个,我得向二位学习,毕竟,我们已经不做经营很久很久”

柳月的话很真诚,一点也没有拿捏的样子。

我听柳月这么说倒也觉得有道理,看看秋桐,似乎她也这样认为,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失望,秋桐似乎也是。♀

江峰这时说:“沧海桑田啊,当年的星海日报社成了传媒集团了,发展的速度真快的确,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秋桐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月:“柳姐,你们生活在这里,觉得开心吗?”

柳月看了看江峰,笑了:“小妹,你觉得呢?”

秋桐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我这时觉得似乎该走了,没话说了。

江峰这时看着我们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位远道而来,还是我们曾经的同行,也算是有缘人了,既然光临了寒舍,那就屈就下在这里用顿便餐吧”

我心里正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继续留下来而发愁,听江峰这么一说,喜出望外,立刻点头答应了,秋桐也露出欣然的表情。

江峰看着柳月:“姐,你陪客人聊天,我去弄几个菜”

柳月说:“阿峰,你陪客人吧,我去弄!”

“哎——你看看你,怎么不听话呢?”江峰站起来,亲昵地拍拍柳月的肩膀:“你是领导,我是你下属,哪里能让你亲自下厨呢?”

“去你的——”柳月嗔笑着伸手打了下江峰的胳膊,脸上露出快乐的表情。

江峰笑呵呵地去了厨房,柳月坐下来陪我们喝茶。

看着江峰和柳月亲热的小插曲,秋桐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我也觉得心里很温馨。

然后,柳月和我们聊起来,问起我们集团的经营以及发行公司的情况,秋桐介绍地很仔细,不但介绍了目前的发行措施和现状,还谈起了她脑子里存在的困扰和问题。

柳月听得很仔细,不时点头。

“柳姐,真的想听听你的建议,我们是诚心来的!”秋桐诚恳地说:“做报业经营,你是前辈,我是后辈,你的经验一定很多的”

柳月带着思考的表情看着秋桐,又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

很快,江峰做出了几个地方特色菜,端上桌来,香气扑鼻。

我和秋桐对江峰的手艺大加赞赏,江峰微笑着看了看柳月,然后对我们说:“这都是柳师傅传帮带的功劳”

柳月笑着对江峰说:“当家的,辛苦了,来,坐,我给你们倒酒”

柳月打开一瓶茅台酒给我们斟酒,边说:“这瓶酒我放了很久了,一直没有舍得喝,今天来了贵客,我们共品”

秋桐这时看了看周围,说:“江哥,柳姐,你们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柳月说:“哪能啊,今天是周末,学生都回家了,家里除了我们夫妻,还有公公和婆婆,还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公公婆婆带着儿子回北方老家去看看了,女儿在外面上学”

“哦”我点点头,又说:“看起来,柳姐没江哥大啊,江哥竟然叫柳姐为姐呵呵”

我这么一说,江峰和柳月都笑了,江峰举起酒杯:“先不说这个,来,喝酒!”

于是,我们举杯共饮。《纯文字首发》

江峰和柳月喝酒都很爽快,当然,我和秋桐也很干脆,大家边喝边聊天,都觉得脾气很相投,很谈得来。

不知不觉,天色黑了,柳月打开挂在柳树上的灯,我们继续坐在柳树下的石桌上把酒畅饮,谈笑风生。

一瓶茅台光了,柳月又进屋拿了一瓶出来,大家继续喝。

海风轻轻地吹来,远处海浪的涛声隐隐传来,松林里发出簌簌的声音

柳月和秋桐一会儿都有了酒意,脸色红扑扑的,而江峰和我都酒兴正浓,江峰的酒量不小,绝对不在我之下。

言谈之间,我终于忍不住自己一直压抑着的强烈好奇心,问起他们为何要隐居于此。

看看秋桐,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似乎比我还要好奇。

柳月看了看江峰,江峰笑了下,看着我和秋桐:“此事说来话长了”

接着,江峰和柳月简单叙述了下他们的经历,原来他们是一对姐弟恋,江峰原来是柳月的下属,因为一次酒后的冲动,二人发生了难以割舍的交集和纠葛,但是碍于世俗和现实,他们一直没有敢于公开自己的非常恋情在官场上,江峰得到了柳月的鼎力相助和教导,成长很快,而柳月也凭着自己卓越的能力不断得到提拔,当然,在他们二人的进步和成长过程中,也遭遇了敌对势力的暗算和计谋,遇到了很多挫折和磨难,而最致命的则是柳月担任了报社党委书记、江峰担任报社副总编之后的一次陷害,几乎将柳月至于死地,江峰在付出自身的巨大代价将柳月救出后,二人终于看破官场,看破红尘,厌倦了官场的浑浊和污垢,双双辞官,逃避开世俗的压力和歧视,远遁到这里,也就是柳月的故乡,在这里办了一所小学,过起了平淡但是幸福的田园生活

听他们说完,我心中感慨万千,新潮澎湃,感动不已,一时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

秋桐带着感动的表情看着江峰和柳月,半晌,说了一句:“此情撼天”

柳月叹息了一声,说:“其实,本来,我以为我们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毕竟,很多现实的东西在阻碍着我和他,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不可能只顾及自己的儿女私情,还是要考虑到很多因素,要对社会对他人负责的,现实很无奈,情感很纠结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一个负责任的人,是必须要直面现实,直面人生的,有时候,面对现实,你必须要付出一些,要委屈自己不过,最后,我还是要感谢上天,感谢命运”

秋桐带着思索的表情听着柳月的话,一会儿,点点头,喃喃地说:“是的,现实很无奈,情感很纠结毕竟,你们还是幸运的”

我看着江峰和柳月:“你们隐居在这里,还能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吗?”

柳月看了看江峰,然后看着我:“这个问题,我看由我们的江老师来回答”

江峰举起杯,一口干掉,然后抹了抹嘴唇,看着我说:“老弟,什么是有价值的人生?什么是没有价值的人生?每个人恐怕对自己的人生价值都有不同的理解和体会,我以为,只要活得充实,只要为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只要你无悔自己的选择,就应该是有价值的人生,不错,我们这个小学,在很多人眼里微不足道,不值一提,觉得依照我们从前的叱咤风云在这里当个小学老师是在糟蹋自己,但是,我们不这么认为,社会是一部大机器,是由无数个零部件组成的,这些零部件缺一不可,没有这些零部件,就不会有这部大机器的正常运转,我们,愿意让自己做一个零部件,做一个螺丝钉,在平凡的工作中来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要对社会做出了贡献,只要奉献了自己的真心,我们就觉得是有价值的人生现在,我们在这里已经生活了10年多了,过去官场的追逐和争斗,厮杀和博弈,已经成为了永久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在我们的脑海里,在平凡的生活里,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最长久的拥有”

听着江峰的话,我不由肃然起敬,恭敬地敬了江峰和柳月一杯酒。

而柳月这会儿则带着思索的表情,怔怔地看着夜空中的明月不语。

“姐,你发什么呆呢?”江峰看着柳月说。

柳月回过神来,看看江峰,又看看我和秋桐,笑了下:“我刚才在琢磨秋总说的发行工作呢呵呵”

秋桐一听,忙说:“柳姐,你给我提提意见和建议啊,我真的很想听听呢!”

柳月说:“具体的建议是不敢提的,我今天听了你谈到你们发行上开展的那些活动,觉得思路真的很不错,形式很新颖,看得出,秋总和易经理是善于接受新事物敢于创新的人既然秋总如此诚心交流,那我就斗胆说上一点看法,不对的地方,秋总多担待,仅供参考”

我和秋桐凝神看着柳月。

柳月说:“我觉得,你们目前的发行公司,似乎更加重视战术,一个接一个灵活的战术遍地开花,确实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可是,你们的整个发行思路中,我似乎觉得少了整体的战略意识,这做报业经营,不仅仅需要做好战术,更重要是要有一个战略意识,有战略眼光有时候,战略甚至要比战术重要的多,当然,战略是由战术决定的,战略于战术,战术是微观,战略是宏观,只有战术,没有战略,是能让自己永远变得固步自封,让自己看不到未知的风险和玄机,让自己抵御风险的能力大大降低,让自己的战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所以,要有战略意识,要做到战略和战术的有机统一”

闻听柳月的话,我心中一震,看看秋桐,脸上的表情和我相同。

“嗯柳姐,你觉得战略和战术之间应该如何做到统一?”秋桐问柳月。

“营销大师菲利浦科特勒曾经将市场营销问题归结为三个重要的方面:战略、战术和可持续发展。从报业经营出发,我的理解,战略的关键是定位,战术的关键是差异化,而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是报纸的品牌。在营销实战中,营销战略与战术互为辅助,互为在制约,两者统一起来,在营销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就会迎韧而解,战略与战术相悖,在营销工作中就会出现自乱阵脚,削弱营销力”柳月说:“从我以前做报业经营管理的体会来说,我觉得导致战略与战术不统一的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战略定位不清晰、差异化与揠苗助长战略的关键是定位,定位概念自从被提出以来,就成为市场营销人员手中的利器。如果说一家报社经营没有市场定位,那是对报社经营管理人员的否定。如果一家报社没有清晰的市场定位,整个报业经营就会像一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没有方向定位不到位,则战略不清晰,战术就无所适从差异化营销对我们来说已经算上陌生,每个营销都殚精竭虑,都想出奇制胜,结果往往是揠苗助长,月兑离泥土,缺失了命脉的培养,我记得以前在北方某省市场有一个很好的保健产品‘清调养’,它几乎是在一夜间成为老百姓心目中的健康伴侣,而战略的转变几乎是在一夜间失去了他所有的老顾客。在保健产品还火爆的时候,将一个产品定位到带有一定功效的绿色保健上迎合了某些患病群体和大部分注重保健的群体,这是他成功的一笔,而在产品被炒热的时候,专家队伍的空缺被消费者发现他成了一个谎言,导致最终退出了市场,这个产品在市场上的失败正是忽略了对成长树木培土”

柳月侃侃而谈,思路非常清晰,论据非常有力,论证非常合理。《》

听着柳月的话,我心里震动不已,突然眼前有了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是的,我一直以来的营销思路,从来都是不停地挖空心思做着一个又一个战术,却从来没有形成一个整体的战略方案和战略意识,从我在宁州的外贸生意到我在星海的发行,都在沿袭着以前的这种思路和做法,虽然我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困扰,却从来没有找出问题的症结。现在柳月这么一说,我顿时领悟了一直苦苦思索而不得解决的症结,原来我一直缺少的是战略意识,原来我一直没有真正学会运用战略和战术,没有能将其二者有机地结合统一起来。

我不由想起,或许我的企业破产,应该是有这个原因,虽然有外部的因素,但是,内因,应该就是我自己缺乏战略意识,以至于公司应对危机的能力脆弱,在金融风暴面前不堪一击,应声倒闭。

当然,我也不能排除外因,除了金融危机的因素之外,我一直隐隐觉得还有其他人为的因素,只是,我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这一点的东西,甚至我觉得自己是在胡乱猜疑。

从秋桐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柳月一席话对她的震动不小,她应该也是和我同样的感受。

“柳姐一席话点破了我一直没能抓住的牛鼻子,帮我找到了我们报业发行上的症结”秋桐说:“是的,战略,我们需要的是战略,是和战术相统一的战略这是我们制约我们目前进一步发展的致命因素柳姐,你这么快就看出了我们问题的所在,真的很佩服你,你的目光很敏锐”

看得出,秋桐对柳月很钦佩,很感激。

接着,柳月又和我们谈了很多报业经营的见解,她主要还是谈宏观的问题,尽量不谈微观,我想大概是她久未接触现在的报业经营的缘故。柳月对报业经营的见解,让我和秋桐大开眼界,她站得角度很高,视界很开阔,具有高屋建瓴高瞻远瞩的气魄,具有大手笔的气势。

我和秋桐听得很认真,收益很大,当然,今晚的交谈,对我来说收获最大的还是关于战略意识的话题。而秋桐,最大的收获和我相同,事后我和她交流的时候秋桐说了一句话:“易克,我和你都需要培养战略意识,要有战略眼光,这是我们的致命弱点”

同时,秋桐还说了一句:“不仅仅是我俩,我猛然醒悟,我的那位营销高手朋友,缺乏的正是这一点,或许,这就是他思维和做事的死穴”

秋桐敏锐地一下子看出了亦客的死穴,我自己也意识到了。

这应该是我和秋桐拜见江峰和柳月的最大收获。

我们继续喝酒,继续聊天,直到深夜

当夜,我们住在江峰和柳月的小白楼里,我和秋桐分别住在客房里。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看看窗外,海边的水平面上刚刚露出鱼肚白。

我信步下楼,穿过松林,走到海滩,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海水正在退潮。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海边,两个身影正手拉手在沙滩上漫步,那是江峰和柳月,在朝霞的映衬下,那对身影显得亲密而温馨,我想他们一定在边散步边谈心,我想他们在这里的10年间,一定每天都这样走着,说着知心话

想起他们的经历,看着他们现在的温馨,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别样的情怀。

忽然感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秋桐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我身后,带着羡慕的表情看着他们的幸福,秋桐的眼神里除了羡慕,还带着郁郁的惆怅和迷惘

早饭后,我们告别了患难夫妻江峰和柳月,回到温州,接着往宁州赶。

在去宁州的路上,秋桐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神色突然变得煞白。

“秋总,你怎么了?”我看着秋桐问。

秋桐的脸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眼里带着绝望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

“秋总,你怎么了?”我心里有些惊惧,又问了秋桐一遍。

秋桐半天才稳定下来情绪,努力做出镇静的表情看着我说:“易克,宁州日报这边的考察,我不能参加了,你自己去吧”

“为什么?”我说。

“因为,今天就要赶回星海去,我今晚必须赶回去”秋桐的声音很低,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单位的事情?”我说。

“不是单位的”秋桐说。

“那是?”

“你不要再问了,是我个人的事情”秋桐的声音愈发显得烦恼。

我一听,心一紧,没有停住嘴,急切地问道:“你个人的事情?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了,你不要再问了,我个人的事情难道还要给你汇报?”秋桐突然就爆发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神情显得很焦躁,还有些冲动。

显然,秋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被我的追问惹怒了,冲我发火了。

说完,秋桐扭头看着窗外,胸口起伏着

我这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态度的不妥,我内心对秋桐的感觉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我为她的个人私事揪心,她当然觉得不可理解,毕竟,在她的意识里,我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我凭什么这么不依不饶追问她的私事。

再说,她现在心情正烦着,我的这种态度自然会惹烦了她。

我理解秋桐的心态,默默忍受了秋桐的火气,没有生气,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我没有再说话,揣摩着秋桐话里的意思,心中胡乱猜想着,却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秋桐扭转头看着我,声音缓和了一些:“易克,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冲动,不该对你发火请你原谅”

我说:“没事,我没有在意,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只是想帮助你关心你,想让你开心些”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秋桐凝神看着我关切的目光,眼神突然有几分怅惘和恍惚,似乎在审视我,又想是在思考什么,一会儿苦笑了下:“谢谢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谢我的事情,没人能帮得了我,现在,我只想自己清净一会儿”

我点点头:“嗯”

秋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扭头怔怔地看着窗外发呆。

我知道,虽然我和秋桐的关系在慢慢接近,但是,她对我,只是当做一个朋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她的心事,是不会对我讲的,我们的关系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我心里不安起来,却又不能不敢再打扰她追问她了。

到宁州后,秋桐直接去了飞机场,飞回星海,而我独自一人在下午去了宁州日报社,完成了秋桐安排的考察学习任务。

晚饭后,我接到了海珠的电话,约我晚上9点到天一广场东北角的一家音乐酒吧见面。

我知道,海珠要和我正式谈话了,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看看时间,才7点多,时间还早。

我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口,看着夜幕下灯火璀璨的城市,心里想着千里之外的星海,想着不知在何处不知在干什么的秋桐,心里十分忐忑,又十分揪心

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老秦打来的,忙接听,老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低沉。

“易老弟,在宁州?”

“是啊,老秦,你在哪儿?”我说。

“宁州!”

“嗯有事吗?”我说。

“嗯”老秦说:“你还记得那天你来赌场老板让我查底细的那个赌客吗?”

老秦说的是段兴龙,我的心一跳,忙说:“记得,怎么了?”

“我模清他的底细了”老秦的声音提起来有些捉模不定。

“哦”我的心跳加快,老秦模清了段祥龙的底细,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这个人叫段祥龙,是不是?”老秦说。

“是!”我咽了一口唾液。

“你和他认识,是不是?”老秦又说。

“嗯”我的心跳继续加速。

“那么,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老秦说。

“你——你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心里有些紧张,还有些急切,我不知道老秦到底打探到了段祥龙的什么底细,也不知道老秦在打探段祥龙底细的时候还知道了些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更不知道老秦给我打电话是何意图是何目的。

我屏住呼吸等待老秦继续说下去。

“老弟,别急,听我慢慢说”老秦说:“老板吩咐我调查段祥龙的底细之后,我这几天通过一些渠道对这人进行了详细的模底调查,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家底子,是做外贸的,主营小商品出口,有自己的一家外贸公司,公司地址就在天一广场附近,之前的公司地址并不在这里,家底子也没现在这么厚实,但是,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生意发展迅速,越来越红火,现在的家产在位数以上”

“哦”我应了一声,段祥龙发家的时候正是我的公司倒闭之后。

“知道段祥龙为什么突然开始发迹吗?”老秦说。

“不知道!”我说。

“因为——”老秦顿了顿:“因为他之前最强劲的那个竞争对手突然倒了原来竞争对手的客户全部被他拉了过去”

“哦”我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滋味。

“知道他的那个竞争对手为什么突然倒了吗?”老秦又说。

“不知道!”我干涩地说:“或许是那竞争对手管理不善经营不善吧?”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或者说是内因,而外因,则是因为段祥龙抓住竞争对手经营管理上的缺陷和弱点,利用他经营上的漏洞,钻了空子,背后采取了阴毒的手段,暗地下了黑手,这才是那竞争对手突然倒闭的致命因素”老秦说:“那个竞争对手是段祥龙的大学同学,两人关系表面上非常好,但是,在商场上,却是死地,不但在商场,在情场,更是敌人,段祥龙不但通过阴毒的手段击垮了竞争对手,而且而且还夺走了那竞争对手的女人”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一阵眩晕,难道我企业的垮台,冬儿的离去,是段祥龙捣的鬼?段祥龙采取了什么阴毒的手段搞垮我的?又是采取什么手段将冬儿从我身边夺走的呢?

“他他是怎么做的?”我语无伦次地说。

“我不懂经营,这些我说不好,不过,我得到的讯息是一来通过贿赂竞争对手内部的人员窃取商业机密,获得竞争对手的报价底线,通过价格战拉走大量客户;二来呢,是采用卑鄙的手段切断了竞争对手的资金链,让竞争对手无法及时获得资金;三来呢,还是采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切断竞争对手的供货渠道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手段,我现在还不得而知,”老秦说:“而且,在竞争对手处于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将竞争对手的女友夺了过去他夺取竞争对手女友的目的,就是要报复竞争对手,将其在商场和情场双双击垮现在,他是情场和商场都得意,整天花天酒地玩女人”

我呆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我说:“那他和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暂时还不得而知”老秦说:“不过,这个段祥龙现在得意忘形,涉足赌场,赌场却开始不得意了,前几天,一个晚上就输了0万,前几场赢的钱都吐出来了这家伙现在疯狂了,现在正泡在赌场想翻本呢,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一个”

我身体不断发颤,说不出话来。

“老弟,那位被击垮的竞争对手,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吧?”老秦说。

“老秦,你你都知道了”我的声音很无力。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这才知道,你曾经是宁州商界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个曾经如日中天的小老板”老秦说:“其实,我早就对你的过去有怀疑,我一直对你的过去经历和身份有怀疑,今天,无意中通过打探段祥龙,我知道了”

“老秦,你你要打算怎么办?你要把这些都告诉李老板?”我的声音愈发微弱。

“你希望我把你的底细告诉外人告诉李老板?”老秦说。

“不!”我说。

“那你还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老秦说:“如果我打算告诉别人,我还会和你打电话吗?”

“谢谢谢谢你,老秦!”我说。

“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事情,让你看透你那位大学同学的真面目,让你知道你的企业是怎么完蛋的,”老秦说:“我看出来了,老弟是个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但是这只是在做生意上,而在做事情混社会方面,老弟还是幼稚了些,在社会上混,光有业务能力还不行,还得多几个心眼,学会防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在社会上混,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你带有一颗善良的心去对待别人,怜悯对手,不注意防备小人,而对手却不会放过你,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对手的圈套,就会被对手所利用当然,被人家钻了空子,也说明你在经营上还有弱点,比如做经营缺乏战略气度和意识,只讲战术不讲战略,没有长远眼光,没有宏观意识,没有做好宏观的管理和协调不然,对手是难以钻空子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正确”

老秦的猜测正好说中了我的症结,和柳月的观点很相似。

我再一次发自内心地感谢老秦。

“老弟,你放心,关于段祥龙的事情,我在给李老板汇报的时候,是不会提及你的,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我心里是有数的!”老秦说。

“嗯”

“老弟,一个人失败跌倒不要紧,不可怕,可怕的要紧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跌倒会失败,找不到失败的原因,才是最可怕的”老秦说:“我很欣赏老弟的为人和做事,很佩服你的才华和能力,我想,假以时日,老弟定会再度东山崛起,一定会比以前做得更好更成功”

“嗯”

年轻人当有雄心壮志,要有任何困难都打不垮的气魄和精神,跌倒了再站起来,任何时候都不能认输,不能气馁,要立志做英雄,不能做狗熊,”老秦说:“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被别人打倒,而是被自己击垮我相信我的眼光没有看错人,我相信老弟是一个英雄而不是一个狗熊”

老秦用激将法在鼓励我。

和老秦打完电话,我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下来,站在窗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反复琢磨回味着老秦和我说的那些话凭着我对老秦经验经历和阅历以及做人做事的了解,我相信老秦今天告诉我的话都是真的,他没有骗我。如果不是老秦亲口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相信段祥龙会对我有如此作为,毕竟,以前我没有对段祥龙施展过任何下三流的手段,我和他无论在商场还是情场从来都是公平公开竞争,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去害他,毕竟,我们是大学4年的同学。

今天,老秦把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无法不相信这一切,无法不相信段祥龙对我下了黑手。

我不由又想起了冬儿,冬儿现在是否还在死心塌地跟着段祥龙呢?她是否知道段祥龙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赌博的事情呢?想着冬儿和我的曾经岁月,我不由深深地为冬儿担心担忧起来

想到冬儿,我又想起了秋桐,秋桐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那边李顺的父母刚刚调整了职务,才过了一天,秋桐就紧急赶回星海,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关联呢?秋桐把我当普通朋友不告诉我,那么,浮生若梦会告诉亦客吗?

想到这里,我急不可耐地打开电脑,登陆扣扣。立刻,我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留言,是今天下午留的,也就是秋桐抵达星海后不久,是手机扣扣登陆的。

我急忙看浮生若梦给我的留言,刚看了第一句,顿有如雷轰顶之感,直接就懵了。

“客客,我今天晚上就要和男朋友订婚了”

我的大脑一阵发炸,怪不得秋桐接到那个电话后神情如此剧变,怪不得她会变得如此焦躁,原来,她是接到了星海某些人不可抗拒的指令,要回去和李顺订婚。这某些人,当然就是她的恩人了。

我浑身颤抖着继续看下去。

“我正在和易克在浙江出差,正在你的老家宁州,突然接到了恩人的电话,让我必须今天赶回星海,和他们的儿子举行订婚仪式我知道,我一直想拖延却又无法抗拒的时刻在慢慢向我逼近,订婚之后,就是结婚我精神深处那最恐怖和崩溃的一刻快要到来了,我很痛苦,却很无奈,我不能把握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我只能像一只待宰杀的羔羊,听任别人为我安排好命运的一步步旅途我不知道命运之神将要把我带向何方,我最终的灵魂归宿又在哪里或许,这就是我不可更改的宿命,既然不可更改,那么,客客,你是否应该祝福我?你会祝福我吗?现实的命运将我一步步拖向未知的深渊,我身不由己只能走进去既然现实不可抗拒,那么,客客,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祝福我吧,我知道,我最后的**和灵魂都将不再属于我,**将会被残酷的现实所吞噬,而灵魂,我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个看不见的世界里,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我希望能让自己在回忆中保留一分美好的记忆”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的大脑接近崩溃的边缘,我知道,无论我在现实里和秋桐如何接近,我都无法改变她的命运,她的命运已经不能由自己来主宰,我大脑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海市蜃楼正在逐渐幻灭,而最后,将会彻底破碎,彻底消失。她终归是要属于李顺的,要做李家的媳妇,而绝对不会是易家。

我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我不明白,李顺不是一直信誓旦旦要秋桐离职要秋桐放弃雪儿才会答应和她结婚的吗,现在虽然不是结婚,但也是向结婚迈进了一大步,李顺难道放弃了初衷,妥协了?对于这次订婚,李顺是否心里真的愿意呢?还是他迫于父母的强大压力不得已而答应呢?对于做事反复无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顺,我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量他,我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想,我心里清楚,我自己刻意制造的美丽的肥皂泡正在逐渐分解膨胀,很快,就(色色小说

我继续看下去。

“客客,不说这些了,说这些会让你和我都不开心,都不快乐其实,这都是早晚的事情,我自己也不该为此而老是郁郁于怀,让大家都不开心,我的命就是如此啊,我为什么老是要和命运过不去呢,我应该学会放下,学会接受命运安排的这一切呵呵,你看,我笑了一下,我真的笑了”

我能感觉到此刻她的笑里包含着多少泪水和苦楚,我不由地眼睛湿润了,心如刀绞。

“客客,说说你的事情吧,我这次出来考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在一个报业经营高手哪里,我得到了点化,我突然发现了自己在报业经营管理上存在的巨大缺陷,同时,也突然想到,这也是你的致命弱点”接下来,浮生若梦谈的就是我在柳月那里听到的关于经营战略和战术的论述。

我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我知道浮生若梦在安慰我,在转移话题,我失魂落魄地关了电脑,在房间里疯狂来回踱步疾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再次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我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着自己的现实和未来,秋桐终归不是我的,我一味让自己迷幻着,在虚拟的世界里和浮生若梦纠葛不休,在现实里的世界里梦幻着秋桐,于我于她,有什么益处呢?我这样下去,伤害的是我,还是她,还是我们

秋桐是理智的,她及时刹住了虚幻的脚步,去接受那宿命的现实,而我,在现实里却不肯清醒,让自己在现实里几度沉迷,不肯走出那飘渺的幻境,我是否在自甘堕落自我甘灭呢?

我麻木地胡思乱想着,神情不由恍惚迷离起来

我明白自己应该在现实里怎么做,我跟前就看着一个海珠,一个对我真心实意的海珠,但是,海市蜃楼里的秋桐和曾经刻骨铭心的冬儿,却每每从我的心底里冒出来,无时不在干扰着我的视线我的心扉,我无法让自己在心底萌生对海珠的真情和真爱,我无法违心让自己在海珠面前表达出虚伪的情感,我不能欺骗海珠,也不能欺骗自己,否则,我无颜面对海珠海峰,也无颜面对自己。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海珠打来的。

“哥,我已经到酒吧了,没看到你”

我一愣,一看时间,已经9点了。我忙告诉海珠这就去,然后我飞快地下楼打车直奔酒吧。

20分钟后,我坐在了酒吧里的一个角落,对面坐着海珠。

海珠今天的表情很沉静镇静,见了我,微微一笑,很淡定。

“今天没飞?”我有话没话地说,边端起杯子喝啤酒。

“下午从星海飞回来的!”海珠说。

“哦”

“下午我在机场遇到秋桐了”海珠说。

“哦”我抬头看着海珠。

“不仅遇见了秋桐,还遇见了李顺,他们是坐同一班飞机去星海”海珠又说:“秋桐还问我飞不飞这班,我说我不飞这个航班”

“哦”我继续看着海珠。

“李顺带着两个小弟一起回星海的”海珠说:“一个叫二子的小声告诉我说今晚李顺要和秋桐订婚,他俩是专程回星海订婚的”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吭声。

“不过,我看李顺脸色似乎不大好看,理都不理秋桐,阴着脸在一边打电话呢”海珠说:“我听说这事后主动和秋桐说话,表示恭喜,秋桐的脸色似乎也很难看,勉强笑了下,连声感谢都没说”

我继续不做声,看着天花板。

“秋桐不乐意也可以理解,这么好的女人跟了李顺这样的人,谁心里舒坦啊,不过,我不理解的是李顺为什么还不高兴,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有,我就不明白了,秋桐为什么非要跟着李顺呢,难道就是看中了人家的钱财和家庭地位?”海珠又说:“我觉得,这这不符合秋桐的素质和本质,难道秋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别人的事,不要乱猜了!”我冒出了一句。

海珠住了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好,不提这个了哥,我今晚约你出来,是想认真和你谈谈我们的事情”

我看着海珠:“嗯你说!”

“在谈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吧!”

“你没有跟着秋桐一起回星海,是专门为了我留下的吗?”海珠的眼睛紧紧盯住我,似乎带着最后的期待。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说。

海珠的神情有些沮丧:“假话”

“那我的回答就是你希望的答案!”我说。

海珠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紧紧抿着,似乎要忍不住哭出来。但是,最终,海珠没有失态,半天,抬起头,脸上强行笑了一下:“终究,你不肯欺骗我有时候,我倒是希望你能欺骗我,可是,你终究是不肯”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海珠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坚强,目光直视着我:“好了,谈谈我们的事情吧”

我不敢看海珠明亮的眼睛,低头看着桌面。

“我决定了——”海珠说。

我抬起头,看着海珠:“你决定什么了?”其时,我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海珠的意思。

“我决定放弃了——”海珠轻声说出这句话,接着是深深的伤感的叹息我沉默不语,心里带着对海珠深深的内疚。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需要互动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海珠接着说:“我曾经尝试让自己走入占据你的心,我为之不懈地努力着,尝试着,可是,我终究明白,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爱,不是嘴巴上说说的,是深埋于心底的,口头上说爱或者不爱,并不能代表内心的真实感觉,而内心的真实感觉,有时候并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终究明白,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冬儿姐,不管你知道了她的什么情况,不管她是否还属于你,你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她,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我始终无法占据,我承认,我失败了,我认输所以,我决定放弃努力,我决定将自己变成你的另一个云朵”

海珠的声音伤感而悲怆,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和释然。

我看着海珠再次说:“海珠,对不起我努力了,我想让自己努力去接受你,可是,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海珠微笑着:“哥,不要自责,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好受的,我理解你的内心我衷心希望,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我希望看到一个幸福的你,一个开心快乐的你以后,我就做你的妹妹吧,和云朵一样亲情超越爱情的妹妹以后,我就有两个哥哥了,一个是你,一个是海峰哥,你说好不好?”

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哥,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海珠说。

海珠终于要说那件事了,我抬头看着海珠。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代表我和海峰给你道歉!”海珠说。

“哦”

“我想说的这件事,和冬儿姐姐有关,这件事,海峰哥知道地早一些,却因为我和你的关系,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而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海珠满脸愧疚地说。

我一听,心缩紧了,盯住海珠:“你说下去——”

海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定定神,然后看着我说:“哥,冬儿姐已经离开段祥龙了”

我一听,脑门轰地一下,看着海珠,急切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冬儿姐已经不和段祥龙在一起了,她早就离开段祥龙了,这个消息海峰哥是年后知道的,我是最近才刚知道的,”海珠说:“冬儿姐现在一直自己一个人,海峰哥之前一直以为她还在和段祥龙在一起,春节后才偶然知道,知道后,他为了我和你的事情,故意没有告诉你所以,我想代他向你道歉”

我对海峰道歉不道歉不在心上,我也不会因为这事记恨海峰,我理解他的想法,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冬儿在哪里?

我急切地看着海珠:“海珠,我不责怪海峰的,快告诉我,冬儿现在在哪里?”

“宁州!”

“在宁州什么地方?”我愈发着急,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冬儿。

到今天为止,我仍不知道冬儿当初为什么离开我,但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冬儿会背叛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背弃我们的爱情。海珠今天说的这事,在我心中掀起了狂涛巨澜,我沉淀已久的思念和牵挂瞬间一起爆发了出来,我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冬儿。我现在确信,去年那次才星海见到冬儿,一定是冬儿去星海找我的,她从我妈妈那里得到了我胡诌给妈妈的公司地址。

海珠沉默了半天,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不说话。

我这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看着海珠。

海珠看了我半天,又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站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对我说:“哥,我走了,我该走了”

说着,海珠低头转身欲离去。

“海珠——”我坐在那里叫了一声。

海珠停住脚步,回头冲我笑了下,笑得有些勉强,然后说了一句:“我真羡慕她哥,我走了”

说完,海珠匆匆离去。

海珠不回答我的问题,走了,我木呆呆地坐在原地,傻了。

一会儿,我的手机来了短信,一看,是海珠的:“现在,在天一广场中心的喷泉左侧,你会见到她去吧”

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急忙结了帐,出了酒吧,疯狂地向广场中心的喷泉跑去。

此时的天一广场,游人已经不多,跑到喷泉不远处,我一眼就看到了灯光下的喷泉边站着一个形只影单的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背对我站在哪里,默默看着此起彼落正在喷放的泉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气喘吁吁疾奔到她的身后不远处,突然放缓了脚步,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狂烈心情,缓缓走到冬儿身后

这是冬儿,果然是冬儿,是我魂牵梦萦的冬儿,是我刻骨思念的冬儿!此刻,她和我的距离就在咫尺,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体香

“冬儿”片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冬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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