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风华:丞相的金牌宠妻 63章,是不是不行?

作者 : 风之孤鸿

薄羲觉得身前一空,那暖暖的感觉已经不在,少女身上的那醉人的沁香还留在空气里,仿佛落叶轻飘飘的离开树梢,瞬间被一种萧瑟所弥漫。

“是你?荀墨予!”

人人得而诛之的奸臣贼子,居然就是那日闯入娆娆院里和他对决的人,都说荀相很老,此时看起来,那谣言不能完全信。

眼前的男人成熟邪魅,身上有种睥睨于天下的威严,凤眸里还噙着淡淡的笑意,似是嗔非嗔,或是嘲讽。

“正是。”荀墨予抱着越云娆,淡淡的开口。

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面孔让薄羲痛恨,他气定神浮的从水中走出来,“荀相怎么来了这里,这里似乎不是荀相这种人应该来的。”

“本相要是不来,只怕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把我家娆娆给拐走了。”荀墨予的身上有着怒意,一双冷戾的眸子扫过薄羲。

在宫里有顾世子跟他抢娆娆,出了宫又有一个薄羲,看来他的娆娆魅力太大,谁都要肖想。大叔瞬间觉得情敌很多。

“大叔,你干嘛这么说表哥?表哥只是陪我来处理茶园的事情而已。”越云娆不忍薄羲被人欺负,缓缓开口。

“你办你的正事,他跟来做什么。娆娆,你可别看他一副温雅的模样,那只是他的表象,那骨子里可不是这样的。你没见他刚刚还吃你的嘴,这骨子里分明就是婬惑不堪……”荀墨予有些吃味。娆娆怎么就由任别的男人亲她呢。

还有她脖子上的吻痕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荀墨予钻入她的马前,便看到了,娆娆这个习惯可不好,他得给她改改,不过那些轻薄娆娆的男人更坏。

荀墨予抱着云娆离开,薄羲冷道:“娆娆不是还没有嫁入荀府吗?既然如此,那也是可以悔婚的,荀相何必为难娆娆?”

“可以悔婚吗?”越云娆闪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荀墨予,真可以悔婚的话,太好了。她还不想这么早就嫁呢。

“休想!”荀墨予脸色温极黑,狠狠的说道。

“荀墨予!放下娆娆。”薄羲的语气冷冽。

“五公主,你怎么走得这么慢?好好管管你未来的驸马,别让他整天惦记着本相的夫人。”荀墨予这话刚刚说完,渐渐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山坡处走出来。

五公主跺着脚,气呼呼道:“这是什么地方,脏死了,到处都是石头,害本公主差点儿摔倒。”

身边的宫女木香战战兢兢道:“公主,山野之地就是这样的,您跟着荀相出宫,皇上只答应派人暗中保护,说好不能扰民的。”

“算了算了,本公主懒得跟你说。”五公主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提着裙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薄羲见五公主,原本温雅的脸上顿时有几分淡漠。荀墨予故意带五公主过来,这也是荀墨予的计划之一,让五公主缠着薄羲,那么薄羲就没有机会缠着他家娆娆的。

大叔抱着越云娆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放下,又替她穿好鞋子,凤眸微挑,淡淡的笑道:“娆娆,薄羲内心邪恶的很,趁着你不在府里,就故意追到龙山来,目的就是想引诱你和他私奔。”

“大叔,表哥可没这思想,表哥本来要回江川的,不过是听说茶园出了事,就留下来帮我而已。”她白了荀墨予一眼,捞起裙摆,扭着裙子上的水,湿湿的沾在身上很不舒服。

大叔突然附身下来,“娆娆,有谁欺负你,你告诉我。”

“呣?”近在咫尺的俊脸,越云娆呼吸一窒,“没有人欺负我呀。”

荀墨予突然拉开了她的衣领,露出一截玉色的肌肤,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大叔微凉的指月复来来回回的抚模着,声音有些声寒意,“那这个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欺负你的。你有没有吃亏?”

“大叔你是生我的气吗?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所以大叔也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下吗?”好过分,两个伤痕在脖子上,扭动脖子的时候,都觉得隐隐的作痛。

“不,我不生娆娆的气,我只是心疼,是娆娆受了欺负,我怎么还落井下石?把气撒在娆娆的身上?乖,告诉我,到底是谁弄的?”他的眼神里有着阴戾之气,仿佛只要越云娆一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就会把那个罪魁祸首就此凌迟。

“说了被狗咬了,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渣男?”越云娆伸手撑住荀墨予越来越靠近的胸膛。

顾世子那下手可真是狠,一张嘴就咬着她脖子出血,一点也不懂得温柔,像这样只顾自己舒服的男人,她越云娆才不会要,幸好退婚了呀,否则肯定会被折磨死?男人果然做起那事来就像禽兽一样,迫不及待。越云娆倒有些可怜顾世子身边的那些女人了。真够倒霉的,原想着被宠幸,结果是受罪,不禁没有一点儿的快感,还弄得跟上刑一样。

凤七看到荀墨予过来,眼底就有着浓浓的恨意,巴不得将荀墨予扒了皮,抽了筋,再碎了骨头,挫骨扬灰。

“三小姐鱼烤好了,薄公子和五公主正在等你过去呢。”凤七淡淡的言道,眼底那股对荀墨予的仇恨毫无掩饰的迸发出来。

“师兄,你要是不嫌弃,也跟着过去吧。”凤七又恶狠狠的说道,好像想烤的不是鱼,而是荀墨予。

荀墨予目光一寒,朝凤七扫过来,淡淡的开口:“凤七,你是无心还是意,在我还没生气之前,马上滚。”

“凤七现在是我的侍卫,大叔没权力指挥他。”不知道大叔做干嘛,总之越云娆觉得大叔这眼底有是赤果果的占有欲。

“我们都快成亲了,还分得这么清楚,娆娆,你这我怎么说你呢。以后我的东西全是你的,你的当然也是我的!”荀墨予无奈的摇头,身体又压了下来。

“现在不是还没有成亲吗?再说就算是成亲了,你的是我的,那我的还是我的!”她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呢?真是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她可从来不是羊。

“迟早的事情,你就不要这么计较了。乖,叫凤七滚,别打扰我们,否则我不高兴了,让荀三他们过来陪凤七聊聊天?”他轻啄了一下少女的嘴唇,伸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往山底的茶树丛中飞去。

凤七咬牙切齿,一跺脚想跟上去,被荀三带着的人拦了。

“有烤鱼,你们吃不吃,不过不多!我建议你们看着我们吃就好!”凤七气呼呼的转头,该死的荀墨予。

荀三喃喃道:“凤七爷,我听说无影楼的大小姐夜海棠正四处找你,主子说像她这种痴情的女子,不如就帮她一把,免得她毫无目的的到处找人,旁人看着可怜。所以主子告诉了夜小姐,将军府的地址,夜小姐找到将军府之后,说是凤七爷的妻子,凤将军似乎很满意这个七媳妇……”

“那个杀手的女儿?”凤七脸色一黑,夜海棠那是十足的暴力女,两三句话说不对头就动手,而且不见血,还不收手。

“如今凤将军也派人在四处找你。”荀三收了剑,迈出一大步,挥了挥手,四周的荀卫已经散开。

“荀墨予真是卑鄙。”凤七冷哼,转身离去。

“主子告诉凤将军,七少爷在临安城附近的山上占山为王,不过被主子给剿了。”荀三说完,也转身离开。

“什么占山为王?!本少爷这是混江湖,不是匪寇。”凤七试图解释,只是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的时候,吓得将剩下的粗话咽了回去。

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无影楼的夜海棠,实在是太不科学了,他的行踪一直隐匿得很好,是不是连将军府的人也发现了。荀墨予果然是不能得罪的。

荀墨予带着娆娆落在山下一处茶农的院子里,院子里无人,大叔很自然的抱着娆娆推门而入。又进了内室,找出件茶姑的衣服。

“娆娆来,把湿衣服换了。我再去找些吃的。”荀墨予进门的时候,就像逛自家一样。

越云娆很奇怪为什么样这户家里居然没有人,却一切生活用品全都有。刚刚把衣服月兑下来,大叔便过来了。

那猥琐的目光望过来,生生的像要把越云娆生吞下去一般。越云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肚兜,抚额长叹:“大叔,我要换衣服,你能不能回避。”

“不能。”

高大的身影已经扑了过来,“娆娆,你就不能好好的,认真的,多看我一眼?”

越云娆别过脸,就算你长得人神共愤,秀色可餐,也曾经让她一度的着迷。可是想想表哥的优雅,大叔虽长得好看,但是缺点太多了。

一个吻轻轻的落了下来,渐渐的加深,好像要将她生生的吞下去一般,荀墨予贪婪的吮着她的甜美,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娆娆,以后记得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你既然不愿意说出那人是谁,我也猜得到几分,顾世子在皇宫中毒之事,五公主已经告诉我了。”

此时两人的姿势非常的暧昧,女子香艳,男子柔情,简单的茅草小房子里,酝酿着旖旎的色彩。

“荀墨予……”越云娆刚刚开口,荀墨予又再次吻了过来,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缠绕过来。

半晌过后,大叔才放开一脸通红的越云娆:“他是不是吻你了?”

“算是吧。”越云娆气喘吁吁,嘴唇也肿肿的,眼神似乎也有丝迷乱,在外的肌肤如上好的瓷器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荀墨予所说的他,当然指的是顾世子。

“也是这么吻的?”荀墨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再将咬了上她的红唇,霸道又缠绵。

越云娆摇头,半天才有机会说话:“不是,他没亲嘴。”

“那就是这样……”顺着脖子慢慢的吻下来,最后在那个伤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靠!”越云娆皱眉,又被咬破了,昨天那药都白涂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他没有占我便宜。”

荀墨予听了这话,心底顿时安心了下来,之前也听五公主说,五公主却只是说可能没有,现在亲耳听娆娆说出来,他便相信了,非常的相信。

眼前诱人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娆娆,我等不及了,从龙山回去之后就乖乖的嫁给我。”

他自认自制力很强,可以面对她,对难以忍受,而且渐渐的不满足只是亲吻她的身体,更想要得到,他的手指慢慢的的从少女的腰间往下滑。

“大叔,你不能这样。”越云娆眸瞳一瞠,心底闪过一丝悸动。

“我知道,我只是想……我就模模,娆娆你放心,我不会……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真想将她压下,狠狠的。

屋外有声音传来,清灵的歌声,还有欢笑声。

大叔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那手恋恋不舍的从云娆的胸口移到,拿起旁边的衣服替她一件一件的穿上。

不能再等了,再等他会受不了,就算让人知道越云娆就是他荀墨予的一切,那也无所谓,许多的事情,总要一起去面对的,他相信他的娆娆。

“娆娆,那些暴动的农民我已经全部安抚好了,至于好几个领头的,也已经全部都交代是受人指使,拖欠茶农工钱的事情,你不如去查查茶园的管事,我听说郑管事的儿子好赌,输了不少的钱。”

荀墨予已经替她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所以越云娆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些异动。

两个走到门口,见荀二已经将一家三口挡在门外,见到荀墨予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主子,主母。”

屋子的男主人一惊:“是大户人家的老爷和夫人。”

“爹,大户人家又怎么样,怎么能擅自闯进我们家里,还不让我们进去。”那少女十七八岁,长得清秀可人,手里提着一个筐,筐里的是刚刚采摘下来新鲜的茶叶。

妇人言道:“花儿,那是从京城来的老爷,你不要乱说话,万一怪罪下来……”

“娘,那是我衣服,她穿我衣服。”突然又低头,花儿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女子,她自认为是茶村的最漂亮的一朵茶花儿,结果遇到越云娆,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颗长得漂亮一点儿的小草而已。

“我娘子的衣服湿了,所以才进屋借了小姐的衣服穿。”荀墨予搂着越云娆走了出来,将一锭银钱递到了妇人的手里。

妇人一阵吃惊,赶紧摇头:“一件旧衣服而已,用不了这么多。夫人穿着这么合适,就送给夫人吧。”

“娘!那是我过年才穿的衣服。”花儿皱眉,心底有着淡淡的不甘心。

“拿上钱吧,你的衣服,我娘子穿着合适,你觉得呢,小姐?”荀墨予将钱塞回了妇人的手里,那狐狸般的笑意淡淡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脸色一红,没有说话,着了蛊惑般的点着头,然后匆匆的跑进了屋里。

男人却道:“这位老爷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花儿从小有些任性。”

“是啊,她也不是故意要针对富人的,只不过茶庄里这一年来一直没有给茶农发工钱,我们带人去要,不但没有要着,还被茶庄的伙计打了一顿,花儿他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所以花儿就一直觉得富人就喜欢仗势欺人。”妇人解释着,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荀墨予。

果然是为富不仁,越云娆看了一眼眼前的夫妇,淡淡而道:“茶园欠了你们多少的工钱?”

“三十多户,每户一年的工钱,大概三千多两吧。”男人低下了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茶园没人管理,管事说我们可以自己采茶拿出去卖来抵工钱,可是这又要到什么时候?”

“大叔,我们走。”越云娆听此,想到刚刚到茶庄的时候,庄子里的那么伙计对她阿谀奉承,便觉得恼着火。

荀墨予温柔的笑着,凤眸轻挑,像只狡猾的狐狸,每一个动作都觉得风流潇彻无比。“娆娆,说什么就什么。”

荀二抽搐了一下,每每看到主子对主母那般狗腿的模样,他都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哪有这般宠妻无度的。

回到茶庄里,伙计们懒散的坐在一起斗着蛐蛐,赌着牌九。越云娆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

“苏总管!”越云娆的声音淡淡的。

苏齐挥了挥手,“急什么?等爷先赌完这一局。”

“不如回家去赌如何?”越云娆冷笑。

“三,三小姐。”苏齐突然回过神来,朝着越云娆谄媚的笑着,“您不是上山看风景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薄公子呢,怎么不一起回来。刚刚有一队人马也上了茶山,说是过来找三小姐和薄公子的,知道找到了没有。”

“去把茶庄的内账全部拿过来给我。”越云娆皱眉,目光冷冷的盯着那些原本在狂赌,听到她的声音突然个个呆住的伙计们。

苏齐笑眯眯的搓了搓手,“茶庄的帐本,每个月都有送到侯府,三小姐还要再看一遍吗?”

“这些伙计是谁请的?”越云娆没有理会苏齐的话,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取出两个杯子,倒满了水。

荀墨予后脚进庄子,看到娆娆连他的水都给倒上了,心里又有一股暖意,娆娆虽然没说喜欢他,可是娆娆也没有拒绝和他的婚事,而现在又替他倒了茶,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大叔觉得欣喜不已。

“都是郑管事请的。”苏齐垂头,眼神有丝闪烁。

越云娆知道茶园要大换血,首先就会得罪老夫人,把老夫人身边的人全部都辞了的话,回去老夫人肯定得给她下眼药。

荀墨予却开口:“娆娆,越侯府只是你暂时的安置之地。不必要留情。”

越云娆朝他俏皮一笑,“我知道。”

越云娆的生母薄氏生前打理茶园的时候,那是在南楚有着数一数二的名气。自从薄氏去世之后,茶园就渐渐败落了下来,落到周氏的手里,周氏按排的人过来败掉了一番,被老夫人查出来结果老夫人又安排自己的亲信过来,到最后越败越坏,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还年年亏空,老夫人从侯府其他的产业那边拨款过来,倒是暂时安置了亏空。

“苏总管,你先把帐本拿过来,顺便去请衙门的人先逮捕郑管事归案,就说郑管事擅自移用茶园的公款,携款潜逃。”越云娆抬袖,看着身上淡绿色的粗布麻裙,裙上还有几个补丁,补丁的针脚很细密,想来绣工不差。

不过就算是有补丁,穿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觉得寒酸,反而让人觉得有股清纯之气。

苏齐愣住,“这……”

“你去交待一下底下的人,说郑管事犯了事,如果有人愿意出来作证,将茶园里其他管事做的丑事一并检举出来,重重有赏。再说郑管事不在,茶园的总管事还得有人顶着。”越云娆淡淡的回答,不经意的又朝荀墨予浅笑。

荀墨予吹着杯中的热茶,“娆娆,我看就算把郑管事抓到了又如何,那茶农的三千两工钱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回家去问我爹要钱了?”越云娆嘟唇,眼底明媚,跟越侯要钱,似乎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呀。

“若是越侯不给呢?”荀墨予淡笑,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少女。

“他不能不给!”越云娆咬唇,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大叔近在咫尺的脸。就算不给,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娆娆若是要钱,凤七有的是!他既然是你的侍卫了,他的财产自然也全部属于你。”荀墨予坐了下来,狭长的眸子微眯,盯着娆娆那高高的额头,还有细细的眉毛,长长的如蝶翼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如樱桃般的红唇。

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诱人,她就是一颗女敕女敕的鲜美的青果,让他时时刻刻忍不住的去咬一口。

“这样不好吧。”越云娆勾唇,凤七原来也有钱啊。既然凤七说了唯她马首是瞻,就算拿些钱出来又如何?

苏齐已经抱着大堆的帐本过来,放在了桌上,脸色有些小心翼翼,“三小姐,茶园的帐全在这里了。”

“十年前的?”越云娆淡笑,笑得几分肆意,更加让人觉得后背一凉。

苏齐脸色一白:“回三小姐的话,最近三年的帐全部由郑管事打理,郑管事不在,小的没有管事账房里的钥匙。”

“你会不会砸门?”越云娆伸手一拂,桌上的帐本全部都摔到了地上,少女的脸色淡淡的,明明平静,却让人感觉到一抹森森的压迫感。

如果尽心,就算是砸门也会过去把帐本拿过来给她,显然这个苏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那样古板的人。

苏齐脸色一黑,果然越三小姐并不是那么好唬弄的。“小的马上就去。”

傍晚的时候,苏齐上来禀报,说郑管事被人杀了,尸体在城西的河里被人发现,经衙门的杵作检验,说是跳河自杀,而且还在郑管事的家里发现一封遗书,说自己的独子好赌,借了高利贷,不还钱就要了他独子的命,所以他才挪用了茶园的钱,现在有愧侯府对他的器重,所以没脸再活在世上。

荀墨予只是淡淡的一笑,将饭菜递到了越云娆的面前,“娆娆,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此事并非我们想念的这么简单。”

越云娆拿了筷子递过来,荀墨予伸手接过,眉角的笑意就更加浓了,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讨论事情,大叔觉得这般平淡的日子很好,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如何,不过他想让娆娆多享受一下这般温馨的日子。

“嗯,我知道。现在郑管事死了,很多的事情也弄不清楚了。”越云娆尝了一口茶叶炒鸡蛋,皱眉,吐了出来。

“难吃。”她瞠着亮晶晶的眸子,嘟着小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荀墨予心底又一阵柔软,“这是苏总管请的婆子做的,娆娆不喜欢,我帮你另外做,但是娆娆总得给我一些好处。”

“大叔,你敢不敢以后别这么猥琐?”越云娆吞了一口饭,觉得这茶庄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又皱眉。难怪越侯不自己来,却偏偏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过来。

不仅吃的东西简陋,连睡的地方也不怎么好,还未到夏季,晚上便有蚊子,在这里住差不多一个星期,天天晚上听蚊子唱歌,睡也睡不安稳。

宁芯提着一筐鱼跑了回来:“三小姐,你怎么先回来了,薄公子还带着我们四处找你。还有那个五公主,非说我们的庄园里不好,又不愿意回去,还让薄公子一直陪着她。”

荀墨予得逞的一笑,五公主刁蛮随心所欲,以薄羲那温柔的性子,自然不会跟公主发脾气,就算表示的厌烦,也不会当场把五公主赶出去。

“表哥现在在哪里?”越云娆站了起来。

荀墨予的脸色难看,挑眉道:“薄公子又不是小孩子,娆娆怎么表哥表哥的叫着,人家听了很不舒服。”

“大叔,你怎么能跟表哥一样?”越云娆的目光盯着宁芯筐的鱼。

“娆娆,你还是不懂人家对你的情义,好吧,我现在去做鱼汤,你乖乖的看帐本,我马上就回来。”荀墨予提了宁芯的手里的鱼筐,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宁芯吃惊不已:“三小姐,荀相是要替你做饭吗?”

越云娆放下筷子,并非她挑食,而这饭菜估得实在是太咸了,简直下不了口,后来才知道那庄园厨房的婆子是故意想让她早些离开茶庄,所以才会如此。

既然能让她随意就能离开的话,那她当初就不会过来,偏偏以后的日子里,都是荀墨予做饭给她吃的。

薄羲一身紫色的长袍,目光清锐,手里端着一个纸包,走了进来:“表妹,我让薄敬去山下买来的糕点。”

男子的目光暖暖的,像暖阳般温暖人心,像这样温柔的男子,是很少有女子会拒绝吧,越云娆想了想大叔,又看了看表哥。

好像大叔也挺温柔的,就是不怎么君子,总爱做些下流的事儿,不是亲嘴就是袭胸。

虽然在越云娆的骨子里,没什么贞烈清白的想法,现代普通的男女情到浓时,也会想过要上床,肌肤相亲,合为一体,让相互之爱的爱更加的浓情蜜意。

虽然前世她还来不及交个男朋友就枉死了,但以她这随性的性子,只要是喜欢,又两情相悦,某些事情不一定要等到婚后才能做。

大叔虽然下流,倒有也有分寸,总是到关键的时候点到为止,也算是对她很好很好,如果不是宠着她,只怕一早就要了她的身,不一定非要等到成亲之后。

就像顾世子,明明已经和她退婚,井水不犯河水了,结果中了毒还非拉着她解毒,还信誓旦旦的说会娶她,真是开什么玩笑?她越云娆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谢谢你表哥。”她微笑。

“你就只说声谢谢吗?把我丢下,让我去伺候那个刁蛮的公主。”薄羲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模过越云娆的头顶。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荀墨予他……”

呃,哦吧,你别这么看着我,怎么我一提到荀墨予,你那温润的表情瞬间就冷了。

“荀墨予他是个奸臣!全害了娆娆!”薄羲皱眉。

“表哥,你别生气嘛,其实荀墨予也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坏,爷爷走前交待过,如果侯府出了事,荀墨予可以护我。”好吧,她也脑残了,不知不觉的就说了荀墨予的好话,甚至还在薄羲的面前表现得很信任荀墨予。

“娆娆,荀墨予能护你,我也能护你。薄家的能力,是你想不到的。”薄羲认真又坚定的语气让越云娆一愣。

心底突然有丝愧疚涌了上来,薄羲对她这么好,明知道她以前的脾气,又臭名昭著,还是一样的对她好。这般盲目的喜欢,就边缺点也喜欢,像他这样深情的男子,她真不应该拒绝。

少女突然凑近了薄羲,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很快便离开,就像夏日里,张开翅膀飞过水面的轻轻弹水而过的蜻蜓般。

一瞬间的工夫,让人连回味都回味不及。

薄羲脸色一红,不可置信的看着越云娆,心跳加快,全身都血液都在开始商铺的涌动着。

谁知少女只是淡淡一句:“没感觉。”哎……

不像跟荀墨予的感觉,感觉还真不一样,她从来不知道还有大叔癖,喜欢比她大十多岁的荀墨予。

“娆娆,你刚刚……”薄羲俊逸的脸上一片绯红,眼底的情深更重。

“表哥,刚刚那是幻觉……”看到薄羲脸上的表情,越云娆突然有些不忍了,可是她确实不想欺骗一个温柔诚恳的男子,“我想我小时候要是跟你在一起玩,不那么任性的避开你,我们之前的关系一定比兄妹更加亲切吧,不过现在也很好!我一直想要一个兄长,可以关怀我爱护我,纵使我的一切缺点。”

薄羲哪里听不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心里不甘心,“娆娆一点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吗?就算我不做你的兄长,一样可以爱护你,关怀你,纵使你!”

“表哥,你别这么苦着一张脸,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越云娆也觉得手足无措,感觉拒绝了薄羲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让她心底突然生着一抹愧疚感。

“娆娆,你真是。”薄羲有些无奈。

越云娆放下手里的帐本,嘟着嘴唇,朝男子俏皮一笑,唱道:“一点块巧克力松饼,香气四溢的一杯牛女乃,哥哥和我面对面坐着,在彼此的手心里画着漂亮的涂鸦,不要看别的地方,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我的,不要和别的女人讲话,我是你的……”

“娆娆!”门外一身墨衣的荀墨予端着鱼汤走了进来,少女那般俏丽又轻快的歌声居然是唱给薄羲听的,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薄羲一双寒目怒视荀墨予。

荀墨予却狡猾的笑笑;“薄公子大晚上的跑到我未婚妻的房里来做什么?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表哥送糕点给我。”越云娆的目光望向荀墨予手里的鱼汤,正香气怡人,让她忍不住的流口水。

“既然送完了,就请薄公子离开吧。我刚刚路过大堂,看到五公主在找你,五公主第一次出门,就请薄公子多担待着点。”荀墨予放下鱼汤,取了旁边的汤勺舀了一小碗鱼汤出来,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

“表哥就像我的兄长一样,荀墨予,你以后要对表哥语气好一点。”她撅嘴,眼底有着狡黠的笑意。

“表哥?”荀墨予看着眼前比自己小差不多十岁的男子,这要是娶了娆娆,薄羲他也得称呼薄羲为表哥。

荀墨予有种蛋蛋的忧伤,笑道:“娆娆的表哥,自然也是本相的表哥,荀墨予先前对表哥失礼,请表哥不要介意。”

薄羲脸色顿时一阵苍白,估计是被吓得。

荀墨予果然是很不要脸的,一早就盯上了娆娆不说,还使计让娆娆心甘情愿的嫁去荀府。薄羲后退了一大步,匆忙的朝荀墨予一揖礼,“荀相言重!”

然后公子失态地往门外走,脑子一片凌乱,他从未想过荀相那么老的人,也会叫他表哥,那感觉怪异得很,像吞着一只生青蛙,惊愕得简直说不出人话。

荀墨予将凉了鱼汤舀了一小勺递过来,“娆娆,你刚刚给薄羲唱的什么歌,好像不是天朝的语言。有些像高丽语。”

越云娆抬头,“你懂高丽语?”

不就是韩语的可爱颂,她那声线本来就好,加上动作,显得萌死人了,荀墨予很气恼她对薄羲这般好,又是唱歌,又是装小可爱,怎么就没对他这样呢?

“高丽的使节来过南楚,我听过。”荀墨予突然放下碗,脸色一沉,“娆娆,你能给薄羲唱歌,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唱?”

“你又没跟我说。”

“娆娆,你现在就给我唱,就唱刚刚给薄羲唱的那首,还有以后不要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更加不要加上什么俏皮可爱的动作,我不喜欢。”荀墨予霸道的说道。

“大叔,这歌不适合大你。我给唱别的吧。”越云娆一头黑线,人家薄羲公子是“哦吧”,荀墨予是“暧砸西”,能一样吗?

“我就要听这首!不给我唱歌,今天晚上就让我吃你好不好,娆娆你看,长夜漫漫,为夫总得找些事情来做做,而且面对着娆娆这般诱人的尤物,想乱想那是不可能的,可能我会等不到新婚的那一夜,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能熬吗?”荀墨予挑眉,邪邪的笑着。

要面对着一个大叔级的人唱着:一加一等于小可爱,那是一件巨有挑战性的任性,以大叔猥琐的性子,说不定唱到一半,大叔这只狐狸就已经扑过来了。

大叔的眼里,越云娆可是可口的小白兔,随便拿根胡萝卜的就可以引诱过来,就像今天大叔给小白兔做了一锅新鲜的鱼汤,小白兔就感动得要卖艺了;如果大叔拿两根胡萝卜过来引诱,小白兔就可以直接卖身了。

这个晚上很难过,一边是娆娆萝莉忍着要抽风的脑子,一遍一遍的在荀墨予的面前唱小可爱,一加一等于小可爱,二加二等于……丫实在太二,三加三等于小三挖墙角……

大叔每每被她卖萌的动作和表情弄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那双猥琐的大手把小白兔全身都模了个遍,硬是控制着没有吃干抹尽。

早上起来,越云娆只发现身上的衣服没了,并没有发现身体有异常,皱眉,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大叔,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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