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也撩人 第四十章 身败名裂

作者 : 萧牧寒

“应该不是她,”玉云烨摇了摇头,继续道,“她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稍不注意便会从天上跌落到地下。像她这么精心算计的人,又哪里算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又岂会在这个时刻自动让人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更何况,即便是她做了,你能找得到证据么?没有证据的事情,即便是最接近真实的想法,也只能是猜测而已,谁说了都不作数。”

“是。殿下英明。”肖扬连忙回道。

玉云烨看了看快速奔跑过来的京兆尹等人,随即手一拉,就要关上窗子,只是眼神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中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微眯起眼睛直直射向楼下拉扯的两人。

肖扬显然也发现了玉云烨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望去,这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殿下,怎么是玉世子?玉世子怎么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了?”

其实,那个男人就是沐晚歌。因昨晚走得匆忙,念及女装和自己绝美的面容有些碍事,遂出门前换成了男装,并且化了妆掩盖住了女子娇俏的一面,兼之沐晚歌的言行举止潇洒大度,若不是熟悉之人根本看不出来“倾颜郡主”的一丝丝痕迹。也难怪肖扬会如此惊讶!

玉云烨眸光凌厉的在他二人身上逡巡了一圈,待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迹象时,便也不欲多加理会,而是径自关上窗,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肖扬从窗缝里依依不舍的看了楼下拉扯的两人一眼,嘴里嘟囔了句什么,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玉景璃抬头看了看刚才经过的某处方向,脸色晦暗不明。反倒是沐晚歌被他拉扯着放慢了脚步,心头顿时疑惑不解,连忙问道:“臭小子,你在看什么呢?”

“没事,”玉景璃收回了暗自审视的目光,伸手点了点她光洁细腻的额头,无奈笑道,“幸亏我们走得快,不然此刻早已被人盯上了。”

沐晚歌扬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暗处盯着的人是谁?咱们不过是去凑凑热闹,至于一下子就成为别人眼中待捕的猎物么?你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更何况,别人能不能认出她来,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呢!

谁想,玉景璃却是静静的瞅着她,片刻后,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幽幽叹道:“小歌儿,你的警觉性何时这么低了?你想想看,我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么?一个不喜欢凑热闹的人,若是此刻削尖了脑袋往人群里钻,会给他人什么感觉?你刚才还跟我说,要对古人怀有敬畏心,此刻倒是对暗中的敌手不怀有敬畏心了?”

“呃…”沐晚歌面色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了,连忙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很诚恳的认错,“嗯,你说得很对。是我疏忽大意了。一时间竟被回礼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我定会好好反省的!不过现在,我肚子饿了,你要请我吃饭。”

说着,浓眉下的水亮星眸便狡黠一转,精光闪闪的目光直直招呼到了玉景璃身上,那简直就是一副“我是小狐狸,我为狐狸代言”的算计模样,直把玉景璃看得头皮发麻。

玉景璃微微退了一步,松开了两人拉扯的双手,温和一笑道:“走吧。本世子就勉为其难,请你一回。不过,待会儿我会让从畅将消费账单送到郡主府上,还麻烦您这位‘倾天下之颜’的倾颜郡主能抽出一点空余时间,将欠下的账补回来。哦,对了,本金加倍,利息也加倍…”

“滚!想要跟我讨本金利息,没门!我八百年前就告诉过你,但凡是进了我口袋的钱,你别指望它还能蹦达出来。要请就请,别这么多废话!等哪日你成亲的时候,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你的新娘子绑到自己设计的黄金大轿上,亮瞎你那狭长而尽惹桃花的眯缝线眼。”说着,便见沐晚歌如拉着牛车般身子前倾着往前走,不管不顾两人这暧昧而怪异的姿势会给路过的百姓怎样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哟,这不是世子大哥么?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世子大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沐晚歌拉牛的力气顿时松懈了下来,皱着眉头往后看去。

却见一身红衣的男子高坐于马上,浓眉凤眸,眉梢微扬,嘴角的那抹浅笑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邪魅阴柔之气。身后跟着数名黑衣劲装的属下,单从那周身散发的冷寒肃穆之气,便可看出这些人的非比寻常。

当看到沐晚歌转过头时,那红衣男子却是满脸玩味的看着她,眸光颇是耐人寻味。

沐晚歌忽然双眼微眯,刚才的慵懒气息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眸光凌厉如出鞘的宝剑,直让马上那人心头诧异不已,不明白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为何瞬间便展现出两种不同的气势,且两种气势都绝对不容许人忽视,即便是他都不由得佩服无比。

“他是你的兄弟?”沐晚歌伸手点了点玉景璃的胸膛,目光却不离马上那人的脸庞。

玉景璃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二弟,也就是肃亲王府的玉郡王玉景瑜。二弟,你不是来信说,要几日过后才能到达京都城么?怎地今日便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便提前回来了。世子大哥不在王府里处理公事,怎么在大街上四处溜达了?”玉景瑜利落的翻身下马,几步走到二人面前,打量着沐晚歌道,“世子大哥,你还没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小公子是何人呢!年纪看着也不大,却有如此强大而不容忽视的气场,可真是让人惊叹啊!”

“在下沐歌,见过玉郡王!”沐晚歌拦住玉景璃的话,忽而沉声道。

玉景瑜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继而爽朗一笑道:“世子大哥,这是你的朋友?可真是有趣啊!瞧沐兄弟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想来也是出身名门贵族。不知本郡王是否有幸,能请沐兄弟到府上喝一杯?”

“多谢玉郡王的美意了。不过,玉世子与在下尚有事相商,不便多加打扰。更何况,肃亲王府门第森严,在下一无名小卒,可不敢高攀!”说着,便又见她有模有样的作了个揖,却难掩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傲骨之气。

玉景璃心中暗自好笑,只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道:“二弟既然回来了,便先回府吧!父王见到你,定是会很高兴的。本世子还有些事情,倒是不能相陪了。待回府后,定要好好痛饮几杯!”

“好说。那我便恭候世子大哥的大驾了!”于是,便见他含笑着拱了拱手,只是那双眸子里却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芒,足可见此人心思深沉而复杂。

沐晚歌锐利如鹰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思量。玉此二人明明是在说着最简单的客套问候语,客气绵柔的问话下竟隐藏着无形荆棘,稍不留神便会血痕累累;也如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表面看似平静无比,实则暗潮汹涌令人心惊…

她好整以暇的立于一旁,心里却为玉景璃的行为与出境而感到心疼。虽知在任何一个时空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不过是家常便饭,可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自己的生死战友身处如此境地。只是,她也很清楚的明白,这不过是时代压制下必须要接受的事情,无论是她,还是他,都逃不掉!

二人转眼间便又无形较量了一番,却见玉景瑜笑意淡了些许,想来是不曾占了上风。只见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沐晚歌一眼,径自说道:“世子大哥可真是有闲情雅致啊,那边出了件有趣的事儿,居然也没去看,反倒是拉着沐兄弟四处闲逛,看来与沐兄弟的关系很不一般。若是让王妃知道了,怕是要欣喜一阵子了!”

沐晚歌闻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这一笑却让玉景瑜握紧了袖中的拳头,眼里顿时划过一丝不悦。这小子居然在嘲讽他?找死么?

“二弟还是尽早回去吧!告辞了!”说着,玉景璃便朝沐晚歌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往前方走去。直到走出好远,背上的那两道阴冷视线却还是没有移开,这一认知,却让沐晚歌心中的冷笑愈发浓重起来。

“来人,去查查,那沐歌是什么身份,竟然与玉景璃如此亲近,可恨的是本郡王居然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玉景瑜又狠狠的瞪了渐行渐远的两人一眼,随即翻身上马,往王府方向骑去。

“看来,你在王府里的处境也不是很好!说是群狼环伺,也不为过吧。”两人站在柒月楼的雅间内,看着玉景瑜马蹄所过之处,人群中迅速开出一条宽敞大道的情景,面上忽然浮现一抹担忧之色。

玉景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面色无甚表情,只淡淡道:“这不算什么。五年里,明枪暗箭都已经习惯了,若是哪一天,他们不给我加点生活调料,怕是自己都快忘记危机感了。这世上,有你,有那小子,还有母妃,此生足矣!”

话落,便见他低下头,眸光温和的看着沐晚歌,却发现她紧紧抿起了唇瓣,眸光闪烁不定,内心似是在挣扎着什么。

他伸手抚上沐晚歌的头发,担忧着开口:“小歌儿,你又在想什么?为何神情如此挣扎?”

“呃…”沐晚歌瞬间回神,只是那迷茫中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却让人窥视到了她内心的烦躁与不安。她连忙低下头,再重新抬头看向玉景璃时,眸光里已是一望无际的平静,那一张写满关心的俊脸如湛蓝苍穹里漂浮过的掠影,莫名给了她无穷的安慰。

斟酌了许久,她终于还是开口:“我只是觉得,自己所做的,好像有些…”

话未落,玉景璃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甚是语重心长道:“小歌儿,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既然是自己所做的决定,就千万不要后悔。可每一次做了之后,你总会出现这般不安的情况。你在害怕什么?或者说,你在哪里挣扎着?你又不是滥杀无辜,若不是那些人主动招惹到你,想要取你的性命,你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事情么?”

沐晚歌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那就是了。若是没有先前的事情,你肯定会懒得理这些只会争风吃醋的麻烦女人。可关键是她触犯到你的生命底线了,若是还一味的找借口为她开月兑,岂不是姑息养奸?我觉得,你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好。一是给她一个教训,二是也让暗中想要对付你的人看到你狠辣的手段,为自己的安全谋一份保障。你又何必担忧太多?”玉景璃伸手拍了拍窗棱,神色冷肃。

沐晚歌秀眉微蹙,脑海里有两股思想在不停的叫嚣挣扎着,谁也不肯退让。她无奈的揉了揉额头,颇是虚弱道:“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梅姨曾经告诉我,要与人为善,不做恶事,如此才不会遭受良心的谴责。那些年,若是没有梅姨留下的那些教导,我怕是早已踏入灰暗中回不了头了。你也知道的,现实中的意外这么多,我有时候都挺矛盾的。原本在教训人之前,什么狠辣的手段我都想出来了,可每次都是事后才会想起梅姨的教导。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若你都没用,谁还有用?”玉景璃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是好笑道,“梅姨所说的,不过是要你别主动去做恶事,又不是说别人招惹上你了,你还不能还手。若她在世,肯定也不会希望你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小歌儿,我知道你对梅姨的教导很是在意,只是那要因事而异因时而异,不能一概而论的!”

“哦。”沐晚歌瘪瘪嘴,神色有些黯然。

“平日里,你倒是挺杀伐果决手段利落的,怎么也会有这么别扭的时候?莫不是这日子过得太安逸了,竟连腥风血雨中的狠心都丢弃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本就是优胜劣汰的。你不胜出,也会有他人!那为何不是你胜出呢?伟大的生物学家达尔文曾经说过…”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嘛!我懂,你别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啰嗦嗦的,我不就是矛盾了一回么?若是我真能划清这些所谓的善与恶的界限,我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在挣扎与矛盾中徘徊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去吃饭,一会儿我还要回郡主府将基本的事情分配好,然后赶去胥城呢!卢朝轩那破小孩儿,不久前都已经向我发出数道江湖救急令!若是再不赶紧赶过去,日后我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想起那个整天黏人的破小孩儿,沐晚歌不由得一阵唏嘘,却还是拉着玉景璃往楼下走去。

一大早,右相府内就传来一阵阵混乱的声音,衣裙窸窣,环佩碰撞,好不热闹。数名花枝招展的女人你推我让,终于热热闹闹的来到了右相府书房门口。

刘管家一看,连忙迎了上来,拦住了这些女人,点头哈腰道:“几位夫人,相爷还未曾起床,你们若是有事儿,可否到大厅稍等片刻?”

来人正是尚留在京都城的刘大夫人、刘二夫人,以及慕世明的几名姨娘。昨日,慕世明并没有在哪一位姨娘的院子里歇下,而是在书房里待了一晚。今早,若不是她们有重大的急事,根本就不敢到书房来闹。

此刻听到刘管家的阻拦,这几个女人也颇是为难,只是一想到堵在心里的事情,就连为难都顾不上了。只见刘大夫人上前一步,甚是担忧道:“刘管家,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我们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与相爷相商。此事真的耽搁不得啊!”

“大夫人,不是奴才不想通传,而是昨晚相爷处理完公务,已经很晚了。好不容易得皇上恩准,今日不用上早朝的。此刻若是奴才进去打扰,相爷定会要了奴才的小命!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您不如先到大厅里等着?若是相爷起来了,奴才定会立即为您禀告的!”刘管家又躬身行了一礼,甚是无奈道。

刘二夫人见状,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刘管家,若非事出紧急,我们也不会一大早便过来找慕相了。还烦请你通报一声,我们说完这些事情便尽快离去。到时候,慕相也可以继续休息啊!”

“就是啊,刘管家,你赶紧将相爷叫出来吧!不然,耽误了大事,你可担待得起?”旁边一女子也忍不住嚷嚷了起来,正是慕世明房里的路姨娘。

见到这么多人都等在这里,刘管家心中诧异不已,但也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敲门叫醒慕世明时,忽然从书房里传来一道惊恐的尖叫声,随即便是椅凳倒地的砰砰声,一阵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门猛地被打开,奔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当看到候在书房外的众人时,那女子面色已经惨白无比,整个人直直颤抖了起来。

众人更是无比震惊,怎么都没有想到,从书房内奔出来的人竟然是慕香兰。再一看她全身上下衣衫不整,脖颈处更是一道道青紫的痕迹,众人纷纷后退了一步,捂着心口不敢置信的看着满脸惨白的慕香兰。

这情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慕世明竟然睡了自己的女儿?这岂不是,岂不是…**?

忽然间,所有人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接触到了什么惊天秘密,纷纷生出了想要后退的心理,实际上她们也纷纷往后逃窜了。只是,还没逃出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阴鹜而冷酷的声音:“都给本相滚回来!”

众人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般,迈出的脚步再也移动不了半分,只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通常,知道了秘密的人都会被灭口的,那他们岂不是也很快就要身首异处了?

慕世明冷声呵斥住了所有的人,连忙走到慕香兰面前,将她凌乱的衣裳拢了拢,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

昨晚他本来是处理完公事便躺下歇息的。可不知为何,书房的床榻上竟然躺着一名女子,本想掌灯看清楚,不想当时却感觉到浑身发热,几番挣扎下终于还是扑了上去,好一番缠绵。

一早起来,却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猪狗不如的蠢事。可如今,此事已经被这里的人知道了,那最后的下场便是——死!而那些敢暗算他的人,下场也只有一个字——死!

“来人!带这里的所有人下去,杀无赦!”慕世明浑身散发出冷酷而阴狠的气息,冷而残酷的声音顿时响彻整片空地,瞬间便有数名黑衣人从天而降,真刀真剑的阵仗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吓晕了过去。

还留有一点残存意识的人,也只是颤抖着身子趴在地上,嘴里不住求饶着,可终究还是没有逃月兑灭口的命运。

整个过程,死寂无比,置身其间就如到了人间地狱般,死亡的味道清楚可闻。眨眼的功夫,黑衣人早已将人收拾干净,浓浓的血腥味随着晨风飘散至右相府各处,知道不知道的人闻到这股血腥味,已经是吓破了胆,每个人都躲在了房间里,不敢出来,生怕自己成了刀下冤魂!

“相爷,所有的人都已清理干净。”黑衣人手提染血的刀剑,齐齐站立在慕世明面前,静候吩咐。

“给本相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暗算本相和本相的女儿!若是找出来,本相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慕世明伸手揽住慕香兰的身子,满心满脸里都是那一种心疼。

这就是被他捧在心尖儿上的女儿啊!竟然让自己给毁了!背后主导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残忍?

“相爷,京兆尹传来消息,大小姐…大小姐遭受了百般凌辱,此刻已奄奄一息了!”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慕世明,待发现他那嗜血吃人的脸色时,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

一道凌厉的掌风自慕世明的手心打出,那名黑衣人也不敢躲避,直接被击中了胸口,喷出一口血后,整个人便恐惧的闭上了眼睛。其他人看也不看一眼,而是站在原处静候吩咐。

若是有熟悉慕世明的人在,估计会诧异于此刻他的异样。众所周知,慕世明是文官,根本就不会武功,那眼前这人…

“找个人,将大小姐带回来。今天的事儿,尽全力封锁。若是传出了半点风声,小心你们的狗命!”说着,他就要转身走向满脸呆滞的慕香兰,心中便是一阵绞痛。

他的女儿,本该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可现在却…

一名黑衣人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走上前,提着心问道:“相爷,刘城守传来消息,务必要救下他的儿子刘成彦。可昨晚传来消息,刘成彦已经被人杀害,是否需要将此消息传回胥城?刘大老爷的女儿也下落不明,是否需要派人寻回?相爷,今早上京都城某小官员府邸传来消息,说是府上的五姨娘躺在了该官员的床上,显然也是…”

慕世明双眼猩红着,冷哼了一声,“死了的人,要怎么救?去查清楚究竟是谁杀死的。至于刘琦那小贱人,还不值得本相去救。速去将五姨娘解决了,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是。属下告退。”于是,数名黑衣人顿如来时那般瞬间便消失了。

慕世明打横抱起已经毫无知觉的慕香兰,又想到黑衣人所说的慕香玉的惨状,胸口顿时涌上了一口血,噗的一声,便吐在了胸前的衣襟上。他眼神冷酷而动作僵硬的转身,抱起慕香兰便走回了书房。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无论慕世明怎么让人封锁消息,背后之人却还是将此事传得满城皆知,一时间百姓讨伐斥责的声音此起彼伏,朝堂上御史们更是义愤填膺,称如此败坏人伦道德的恶劣行径,早已辱了紫启国的颜面,请求皇上将慕世明罢官,驱逐出京都城,以儆效尤。

民愤渐起,足以倾覆整座京都城。昀孝帝思虑再三后,便下旨将慕世明的右相一职撤掉,并限其一日内离开京都城,永世不得踏入京都一步。

消息传入郡主府时,沐晚正伏案处理堆叠成山的案本与册子,听闻之后也不过是浅淡一笑,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虽然造成慕世明如今的局面,有她一部分的功劳,可若不是他将弱点暴露在了她和另外暗中操控的人的眼皮子底下,怕是也不那么被人扳倒。

据说当日,圣旨下到右相府时,曾经的右相慕世明几乎疯癫了起来,在宣旨的公公回宫复命后,竟将圣旨生生毁成了碎片。沐晚歌听说了如此异常的现象后,双眼微眯着下了一道命令,便将此事搁至脑后。

在无数道指责斥骂的讨伐声中,一瞬之间双鬓斑白的慕世明带着换上痴呆症的慕香兰和慕香玉的尸体,狼狈的离开了京都城。

慕香玉被接回了右相府后,整个人都已是强弩之末,几下颠簸后,竟连话都不曾说出一句,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京都城的才女,自此香消玉殒。

而在多次查探后,慕世明依旧找不到陷害自己的人,从此便背上了“**”的恶名,彻底身败名裂!所过之处,如丧家之犬,人人喊打!

此时,太子府内,玉云烨正慵懒的躺在软塌上,静听着属下的禀报,眼角噙着的笑意,一如既往的让诸多女子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这诸多女子中,失踪不见的刘琦便是其中的一个。

原来,当日刘琦是被人掳到了太子府的,但她却很享受这一份“掳掠”。更甚至,费尽心力的讨好玉云烨,不仅不回府,更是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没顾及到。只是,她却也因此而逃过了当日慕世明嗜血而残忍的杀戮。

此刻,她更是将玉云烨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以表自己的忠诚与爱慕。

“殿下,您听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不如就让琦儿来伺候您吧!”说着,便见她走了上去,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的按摩起来,直把玉云烨伺候都舒舒服服的!

玉云烨挥退屋内的所有人,一把将刘琦拉入怀里,邪魅一笑道:“果真是个惹人疼的小妖精。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只花瓶了!”

刘琦伸手抚上他的衣襟,小手不安分的游走着,娇媚一笑道:“是不是花瓶,殿下不是试验过了么?不知道结果可让殿下满意?更何况,殿下可不要小看了琦儿,跟在父亲身边这么久,就算对经商不精通,却还是有几分见地的!殿下可要一一见识一番?”

说着,整个人就软绵绵的贴了上去。

玉云烨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往里一带,两人的身子便紧紧贴在了一起。刘琦心下一喜,呼出的气息故意喷到了玉云烨的脸上,直把玉云烨弄得全身发热起来。只是,他眸光里却是一如既往的清亮,未曾因为刘琦这大胆的挑逗而失去自己的想法。

“你父亲长年在外奔波,是否需要请他到太子府里一住?你现在已经是本宫的侍妾了,哪有不亲自招待岳父的道理?不如就请他到太子府居住一番吧!”玉云烨抓住刘琦不安分的小手,笑着道。

刘琦眼帘半垂,作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心中却是暗自想着,该如何才能让太子松口,许自己一个侧妃的位置。太子妃的位置,她已经不敢奢求了,只是凭她的美貌与能力以及父亲手中握有的财产,足可以让自己夺得这一个侧妃之位。

她并不笨,自然知道太子对她不同的原因,是为着父亲手里的巨额财富。可财富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若是用死的东西换取得她一个尊贵的侧妃之位,此生的荣华富贵岂不是都被自己握在了手中?

思及此,她两只手勾上了玉云烨的脖颈,格格笑着道:“殿下,此事琦儿会与父亲商量好的!不过,眼下良辰美景不可虚度,就让琦儿来服侍您吧!”

说着,便见她宽衣解带,情动之间已是娇喘吟吟。

玉云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却在刘琦看不到的地方,冰冷一片。

慕世明被驱逐出京后,朝堂中的右相一职便空了下来,昀孝帝否决掉众大臣复杂不一的提议,径自提拔了一名不见经传的男子,并授予“右相”一职。据说,这名男子名项锦,原本是在翰林院修撰的庶吉士,也就是去年的金科文状元。

这道圣旨一下,朝堂内外瞬间哗然。无数双或鄙夷或怀疑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这名年轻的男子身上,或在期待着他的精彩表现,或在等待着他出丑的那一面。

只是,因当朝左相元宇倾本就文武双全睿智过人,与左相相比,项锦便显得低调了许多。既不拉帮结派,又能在国事上出谋划策,一时间竟被昀孝帝称为国家的栋梁支柱,与元宇倾并为他的左膀右臂!

沐晚歌对右相的人选丝毫不感兴趣,而是派人跟踪慕世明等人,只是,最后却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是慕世明等人进入胥城地界后,遭遇了一拨山匪的袭击,钱财尽数被掳去,最后为了不让慕香兰受辱,亲手了结了自己女儿的性命,而他也自刎于虚灵山下。

初闻得此条消息,沐晚歌心中顿时浮起了许多疑惑。只是,她还来不及将这些疑惑一一解开,一幅画便从湛城送到了她手中。

郡主府内近身服侍的几人怕是都会记得这样的一副画面。当那副画完全展开时,那向来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倾颜郡主,却是猛地跌坐到了地上,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木偶,动作僵硬,眼神死寂而空洞。

正在众人担忧不已之时,却见她猛地惊醒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到郡主府的马厩,牵出一匹千里马后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只余那一方衣角在风中簌簌作响。

甘裳等人大惊,连忙让断遥前往肃亲王府,给肃亲王府的世子报信。谁都知道,郡主与玉世子的关系非同一般,此刻众人没有了主意,也只能是求助于玉景璃。

玉景璃端坐在桌案后,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想到断遥所禀告的真实情况,他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急急问道:“她不在郡主府的消息,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

断遥面色一怔,但很快便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抿了抿唇,随即道:“回玉世子,当时郡主冲出去的速度过快,且言行举止均是十分异常,怕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闻言,玉景璃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朝着身边的从畅立即吩咐道:“从畅,传我命令,所有暗卫出动,务必要跟上倾颜郡主的脚程,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她的安全。”

“主子!不可!此刻郡王已经回府,明枪暗箭,比之以往怕是只多不少。若所有的暗卫都调拨走了,那您的安全又有谁来保护?还请主子三思啊!”说完,从畅便单膝跪地,诚恳请求道。

玉景璃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容置疑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不得有任何异议!”

见劝不动玉景璃,从畅转而看向断遥,眼神中的那一份乞求显而易见。

断遥早就知道主子与玉世子交情不浅,可没想到为了主子,玉世子竟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心下一时复杂,连忙说道:“玉世子,若是主子在此,听到您这番话,定是会十分感激您的!只是,属下以为,您千万不能将暗卫都调拨到郡主身边。若是真放不下主子的安危,只需拨一半的暗卫给郡主,如此才能不顾此失彼,将您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若是郡主选择,相信她也不会愿意用您的安危来冒这个险的!更何况,这些日子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也觉察到了主子的身边似乎有数名高手暗中相护,气息微弱几若不闻,武功怕是极高绝!相信有这几人的保护,没有人能够伤得了郡主的!还请世子放心!”

玉景璃闻言,面色忽然有些黯淡下来,只见他低头沉思了半晌,这才冷冷吩咐道:“那便拨一半的暗卫去保护她吧!”

断遥和从畅彼此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心照不宣!

一路驰骋,策马飞奔,披星戴月,过关斩将,沐晚歌终于来到了那古朴而浸满岁月风霜的两个字底下——湛城!

------题外话------

新的一个月,新的心情,新的起点!

我回过头去看数了数七月份发布的V章节点数,843!

折算下来便是我平均每日都要发布九千多字甚至是一万多字!

这对我来说,是极为不容易的!甚至有几日是通宵达旦修文码字的!

但是我很庆幸,能够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才能长久坚持着这样的动力!

希望美人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和看法,随即可以在评论区留言给我,我希望能够从你们的帮助中找到自己的不足并加以改进!

来来来,群么么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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