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野蛮小娇妻 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68(乃们懂的~)

作者 : 南官夭夭

昏暗的路灯中,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谁也不甘示弱,你咬我,我啃你,直到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间弥漫……

陶靖阅这才松开她略红肿的唇瓣,眼神如炬的盯着她,“我喜欢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聂惟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无所谓似的说:“迟早要习惯的。”

“你再说一遍!”

陶靖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很大,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榉。

聂惟西被迫仰视着他,“再说一遍也是这样啊!你何苦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出来呢?我和你,注定是没戏的。”

“你就这么不信我?”

陶靖阅很生气,声音里盛满了怒意馀。

“信你?有用么?你能为了我和你妈断绝母子关系?你能为了我再也不回陶园?”

顿了顿,“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陶靖阅双眸紧盯着她,“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分开。”

聂惟西吸了吸鼻子,“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我不欢喜!”

“你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

“难道你就可以彻底忘了我?彻底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陶靖阅字字句句咄咄逼人,聂惟西抿着唇不说话,半晌才缓缓说道:“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我不允许!”

霸道强势的语气,宣布着他的所有权。

“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再给我点时间,我绝对能够处理好我妈妈那边的关系。”

“陶小四你清醒点好不好!你妈对我有意见又不是两三天的事情了,而且,她不仅仅是看我不顺眼,而是讨厌我,尤其是经历了尹灵湘的事情后,我估模着她该恨我入骨了。”

“她是她,我是我!”陶靖阅很倔强。

“但她是你妈妈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别说了!”

“如果不说就可以忽略它,那我也不想说。”

“我让你别说了!”

“那你让我回家。”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他的意愿,他有些不高兴了,蛮横的将她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位置,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聂惟西不满的拍打着车门,“你这是非法绑架!我可以告你的!”

“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谁敢受理。”

“你……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只抢你,强盗抢的人那就多了。”

“……”

聂惟西心中暗囧:跟这人已经没办法沟通了。

*****

陶靖阅车速很快,一路上几乎都在飙车,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凉薄的唇紧抿着,透出一股无言的冷冽。

聂惟西紧紧抓住车把手,全身的神经紧绷着,陶小四竟然在繁华的街道上飙车,一辆接一辆的超车,每次几乎都擦身而过,他没吓着,反而把别的司机吓得半死,纷纷伸出脑袋骂道:“找死啊!”

他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受影响。

“你悠着点行不?”

陶靖阅不说话,依旧开他的飞车,把平时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缩短至十五分钟,可见功力非同一般!

回到家,他一路拖着她上楼,拉着她进浴室一块洗澡……

“我不要!”

“我要!”他恶狠狠的盯着她,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混蛋!”聂惟西气极。

陶靖阅兀自打开浴霸,调好水温,先月兑掉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一丝不挂,就那样赤果果的站在聂惟西面前,任他观赏。

即便早就见惯了某人的果.体,聂惟西还是有些不大适应这样袒露无疑的相对,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要我帮你月兑吗?”

“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陶靖阅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拿着浴霸对着她冲水,气得她跳脚,单薄的衣裳紧紧服贴在肌肤上,暴露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分外诱人!

“月兑不月兑?”

陶靖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不……”

聂惟西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吻住了唇瓣,鼻端萦绕着的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熏得她头脑发晕。

他的吻像是裹挟着惊涛骇浪的海上风暴,排山倒海而来,躲不得,避不得,处于风暴的中心,聂惟西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单薄的小船,只能在浪尖上随风飘摇,那种无孔不入的氤氲着情浴的潮湿甘冽,像一场大雨,冲刷着她敏感的情绪。

“唔……”

她挣扎着,但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唇舌完全被他掌控。

他咬着她,似乎在报复她的狠心,微疼的感觉通过神经中枢传到了大脑皮层,撩着她的心。

他本来只是重重地吮,像要把她丰润的唇吞下去一般,她一挣扎,他就咬了她一口,在她呼痛的瞬间侵入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丁香小舌,抵在她口腔的深处,缠着她不肯离去。

趁着她走神期间,他动作利落的剥光了她身上湿哒哒的衣物,等她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赤诚相见了。

“流.氓!”

聂惟西气恼的骂道,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立马回咬她,死死的缠着她的舌,迫得她没法子呼吸。

身体也被逼得一步一步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他的手还紧紧地搂抱着她的腰月复,揉抚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去,加上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聂惟西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他了,有种即将被挤压揉碎的感觉。

她的呼吸也渐渐趋于急促,感觉得到他湿热的充斥着男性气息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还有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细微的摩挲都让她心痒难耐,身体不受控制的热腾起来。

“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这样碰你的。”

“自恋狂!”

“乖,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陶靖阅食指指月复轻轻抚模着她红肿的唇瓣,却不防她忽然张嘴咬他,似要咬断他的食指。

“咬吧,断了就让你负责一辈子。”

一听这话,聂惟西立马张嘴松开了他的手指。

陶靖阅眸光微闪,动作迅速的将她抱在大理石台面上坐着,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去,不容她拒绝。

“放我下去!”“不放!”

说完便凶狠的再度攫住她的唇瓣,柔软的舌畅通无阻地进入她的口腔,攻池掠地,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

聂惟西心知自己躲不开他霸道的追逐,又不愿意配合他,抗拒使得陶靖阅更加兴奋,改为热烈的啃.咬,逼得她喉间不断逸出轻吟声。

“嗯……”

这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声比什么都要勾人心弦,直教人欲罢不能!

聂惟西偶尔睁眼的时候,便被那双炽热似深潭的黑眸所蛊惑,那里面带着太多的迷恋和深情,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她眼皮底下,让她心里充胀着满满的幸福和痛苦,紧绷着的身体也随之软成一滩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软的向后倒。

若不是陶靖阅托着她的腰,只怕她已经软倒在洗手台上了。

突然,他湿滑的舌离开她的口腔,让她得以喘息的机会,趁着空档,她连忙张开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埋首在她脖颈间,粗重的喘息着,吐出炽烈而绵密的湿润呼吸。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度越来越汹涌,唇上还有他遗留下的温存炽热,视线渐渐趋于迷乱,氤氲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被他钳制住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相当于挂在他身上。

很囧的姿势……

“西子,我爱你。”

他一边动情的表白,一边猛烈的刺入——

“啊……”

聂惟西惊声痛呼,熟悉又愉悦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陶靖阅明显的感受到了所有的软媚一下子全都吸附上来,明明早就不止一次的体会过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慰,但快乐的经历之所以快乐也许正是因为每一次都像是最初的体验,每一次都会带给他不一样的悸动!

他双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那对柔软,尤其是她胸尖的两抹粉红,逗得它们鲜艳欲滴,骄傲的挺立。

聂惟西敏感的身体就像是被电流击过一般,喉咙间难耐的发出哼哼声。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熟悉并掌握,每每这时候,她都只能被动的接受。

陶靖阅粗粝的手指轻抚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在她敏感地带缓缓游走,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串串小小的火苗,然后汇聚,最终成了燎原之势。

聂惟西觉得自己处在一种水深火热之中不能自拔,明明不想叫出声的,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嘴巴。

没一会儿,他的吻又来了,在她的后颈侧及后背处温柔的留下濡湿的印记,舌尖在上面温柔的打着圈儿,她敏感的身体轻颤,手指攥紧,下面也随之收缩。

“宝贝,放松点,你这样会断了我们以后的性.福生活的。”

陶靖阅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柔声哄道,她柔软又湿润的幽径太紧了,像口渴的小嘴一样汲取着他的甘露,让他无法施展,额上沁出了密密的汗,只能温柔的亲吻着她安抚着她,让她放松。

聂惟西不想搭理他,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体内的欢愉是一波胜过一波,让她觉得难受并……快乐着。

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无边无际的快感伴随而来——

“陶小四……”

聂惟西突然失声叫出来,陶靖阅抬眼,蓦然发现她姣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怨,伴随着那一抹娇艳的舵红,呈现出一种清绝的妩媚,长睫毛上挂满了湿润的水珠,红肿的唇瓣微嘟,十分惹人怜爱。

“宝贝,怎么呢?”

“混蛋!”

聂惟西不爽的狠狠揪了他一下,他在床事方面一向霸道,也不问问自己的感受,每次都横冲直撞的,只顾他自己舒服。

都快撞到她肚子了,好疼!

“那咱们去床上?”

“哼!”

陶靖阅也不再逗她了,抱着她回到房间的大床,坏心眼的让她趴在床上,换一种角度进入了她——

“混球!”

“宝贝,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

“放……”

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他快速动作着,美妙的滋味让他无法停止,分离了这么久,今晚总算是得到了纾解。

“啊……恩……”

聂惟西娇媚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勾得陶靖阅越发凶猛,滚烫的唇勾住身下人儿圆润的耳垂,然后将她整只耳朵含进了嘴里,慢慢品尝。

聂惟西感觉到耳朵被他湿漉漉的舌忝着,某根极细且极敏锐的神经线在他的挑.逗下,酥麻的感觉“唰”的传导到了全身,颤栗感随之而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面尤其缩得厉害。

“小妖精!”

陶靖阅情难自禁的惊呼道。

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牢牢握住她胸前的两团丰盈,大力的揉捏,身下的动作,一波比一波快。

聂惟西被压得很难受,然,体内的愉悦却呼啸而来,像是踩在棉花糖上,忽高忽低,没有具体的找落点……

具体奋战到什么时间,俩人都不知道,只迷迷糊糊的瞅见窗外泛起了鱼肚白,疑似天亮了。

完事后,聂惟西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累,出去……”

她声音虚弱无力,臭男人!就知道压榨她!压榨完还不肯放过他,还要呆在里面……

讨厌!(┬_┬)

“乖,再呆一会。”某男厚颜无耻的伏在她耳边说道。

尽管聂惟西心里很郁愤,巴不得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去,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这是一场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明明某人比她运动得多,为什么他还那么精神亢奋啊!怎么看都没她累似的,男女差别真的好大!

对于某男赖皮似的呆在里面不肯出去,她也懒得理会,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好累,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就像是跟人打了几场架,整个人虚月兑了。

陶靖阅一脸满足的看着怀中累到极点的小女人,心里顿时生出了怜惜之情,隔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然后返回大床上,搂着她幸福的进入梦乡。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唔……”

聂惟西嘤咛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慵懒的哼了哼,砸吧砸吧小嘴,睡了。

“陶小四,这是最后一次。”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声音也是含糊不清,故而陶靖阅有些没听清,追问了一遍,“什么?”

半晌都没人响应他,他便作罢了。

他知道她的弱点在哪,她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一辈子,都要跟他牢牢的绑在一起。

*****

翌日,聂惟西是被好友曈曈的电话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口齿不清的说道:“唔……什么事嘛?”

[亲,你还没睡醒啊?]

“现在很晚了吗?我怎么感觉我才刚睡没一会儿啊!”

[咳……看来昨晚奋战到很晚啊!你俩,和好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啊!万一是别的男人呢?啊——”

聂惟西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某只咸猪手的***扰,显然是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内容,在对她表示不满。

贺婧曈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

[怎么呢?]

“没事,被一只讨厌的蚊子叮了一下。”

这话,某男更不爱听了,手指夹住她胸前挺立的娇软,报复性的用力,疼得聂惟西差点叫出声来,抬起脚踹过去。

“我是讨厌的蚊子?”

陶靖阅半眯着眼睛,声音压得很小,手指继续在她身上作乱,一会儿流连腰月复,一会儿拨弄着她的黑.森.林,欲有往下的趋势——

“正经点好不好!”

聂惟西捂着电话小声斥道,等他手指离开后,她才继续和曈曈讲电话。

[呃……你男人睡在你旁边?]

“混蛋!”

突如其来的回答唬了贺婧曈一跳,莫名的问道:[啥情况?]

“该死的男人偷袭我,嗷……”

聂惟西很愤怒的瞪着某人,该死的!没事把手指伸进自己的下面干嘛!邪恶死了!

陶靖阅不以为然,手指继续前进——

待触及到一片水润之地时,坏心眼的摁了摁,意料之中的惹得聂惟西夹紧了双腿,含嗔带怒的瞪着他。

他也不停止,轻重有加的揉按着。

这下,聂惟西彻底没心思和贺婧曈聊天了,“曈曈,我先挂了。”

她声音有点喘,贺婧曈大致也明白了,临挂断的前一秒,她听到西子懊恼的骂道:你是色鬼投胎吗?这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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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婧曈面色微囧,这俩人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只怕是没可能断彻底的。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修成正果!

镜头转到聂惟西这边:

她被身旁男人的手指送上了高.潮,然后只能乖乖的接受他的蹂.躏,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身子又被他再次吃干抹净了。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席卷着她,犹如荡漾在浩瀚的大海上面,海浪迭起,波涛汹涌,让人目眩头晕……

“讨厌……”

聂惟西再一次的陷入昏迷中,浑身骨架都似松垮了。

相比于她的累到极点,陶靖阅则要好上许多,他巴不得以后日日都这样,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母亲那边,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

聂惟西自晚上从陶靖阅的家里出来后,就对他不理不睬,采取了强有力的冷战手段。

即便过程中她很享受,但起因是被某男拐骗诱.引的,为此她心里很不舒服,更甚的是,她痛恨自己的不忍心。

每次一遇到他,所有的理智都没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若真的不能在一起,痛苦也会来得更猛烈,何必呢?

所以,她强迫自己接受欧靳亨的各种邀约,既然吓不走,那就试试看呗!

陶靖阅尽管很生气,但他还是没有去找她,因为准大舅子劝他,“听我的,你先把西子晾一段时间,工作之余偶尔给她一点刺激,这样一来效果会更明显。”

“刺激?”

“亏你还自诩情场高手,连这些都不懂,活到娘胎去了。”

陶靖阅满脸黑线,“会不会适得其反?”

“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女人,也比你了解我妹。”聂惟东信誓旦旦。

“可是……”

聂惟东打断他,“别可是了!西子就是被你惯成这样的,不给她点厉害瞧瞧你俩以后还想不想过了?”

陶靖阅唇角抽搐,有这样说自家妹妹的亲哥吗?

“当然,我可不是完全站在你这边的,你妈那边要是处理不好,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妹嫁给你的。”

“呃……”

“小伙子,加油!”

“二哥,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支持我,我妈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要我说,你妈也挺奇怪的,干嘛看我家西子不顺眼啊!她又不是长得有缺陷,又不是好吃懒做,更没有趾高气扬不把你妈放在眼里,各方面条件都是上等,嫁到你家怎么着也算是门当户对呀!”

陶靖阅汗颜,“我也搞不懂。”

聂惟东凝眉,若有所思的说道:“该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什么隐情?”

“那就得问你妈了,我哪里知道?”

聂惟东无意中说出来的想法倒是提醒了陶靖阅,致使他特意去查了一些事情,知道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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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死了,从昨晚断网到现在,没办法只能打个的到有网的网吧发的,该死的电信,真想摔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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