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酿酒女 V章:010节

作者 : 蝶恋花花恋蕊

太监的叫唤声,柳依依下了马车,微微昂首放眼观赏,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静静地直立在天地之间。

绝伦、巧夺天工精致的犄角旮旯角楼,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皇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每座宫殿在湛蓝的天空下,金黄的琉璃瓦的重檐殿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辉煌。

皇宫,全天下最为尊贵的地方,以前自己亦去过故宫,那气势磅礴宏大和华贵深深震慑人心,不过,再怎么好仍然能够感受到它的静,那就好像是空壳失去该有的生命,原因是它成为了保护对象,再也没有该有的人气。

然而,眼前宫殿的感觉那是璀璨耀眼,万丈光芒之势,仅仅是站在这里,迎面仆来的是属于那种尊贵而凌厉的气息,给人一种活的感觉。

“柳小姐,请!”

旁边的太监盯着眼前的她,神情中略些感到诧异,因为他见到眼前人的反映好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或者是在感叹什么!

然而,在她的小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惊喜和激动表情,双清澈如星的眸子淡淡如水,一点都不像其他千金大小姐那副恨不能住进皇宫的样子。

回收打量的目光,柳依依微微侧目,细声地回应他:“公公,请!”

这位太监并非是接自己进京的安公公,语气中带着客气,尽量不得罪于人。

在对方的带领下,柳依依跟他往老皇帝的养心殿而去,由于老皇帝暂时还没空见她,又被安排在养心殿的侧殿中继续等候。

想要见皇帝可不容易啊,差不多跟孙悟空上西天取经的路程差不多,非得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不可,否则难于见真君面啊!

“柳姑娘,皇上召见,请宫奴婢来!”

终于坐得快要发霉的人听到宫女前来喊自己的声音,柳依依忍不住叹了一声,起身后就跟着宫女去见人。

先由宫女领路,再到太监领路,当踏进大殿的时候,她的面君之路终于走完了,微微垂着,柳依依淡然地跪在地上,“民女宁柳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上方正位传来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民女谢过主龙恩!”

轻轻地磕了个头,柳依依做足戏份,然后才慢慢起身,仍然没有抬头看人,可以说,殿内中有几个人她都不知道。

“柳依依,将头抬起来!”声音仍然出自一人之口。

缓缓抬头,入眼的正方端坐着的一位身穿龙袍的老皇身上,而他旁边坐头三位妇人,从她们的衣着上已经猜测得出来身穿凤袍的必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太子楚宸和楚言生母,她虽然上些年纪,天生丽质的她并难看,另外二位虽然不知她们的封号,能够出现在皇上身边的妃子,身份应该不会太差。

除了几位最大的boss,几张熟悉的脸孔亦在其中,当然也有几张并不认识的脸孔,视线飞快从众人身上掠过立即收回,乖乖地站着。

“小丫头长得不错,晶莹剔透。”

“小模样倒长得挺讨人喜欢!”

“又是个小美人胚,不错嘛!”

见到她的这张小脸蛋,高坐着的三位贵妇不顾皇帝在场,讨论起眼前的小丫头,可见她们不是一般的受宠。

“唔,皇后和两位爱妃说的不错!”

老皇帝点了点头,看清楚小丫头的小脸,也是十分赞同她们的说话,凝望着站着的小不点,接着又道:“小丫头在京城好不好玩?”

“回皇上话,民女对京城不熟悉,并没有出去游玩。”

实话实话,柳依依想相自己的一动一举肯定逃不过他老人家的耳目,也没必在说讨好的话出来。

“沈墨凌不是认你为义妹了吗?怎么当哥哥的也不带妹妹出去玩?”

一句话,将沈墨凌给牵进来了,柳依依微微抿了抿小嘴,出言道:“民女喜欢安静,所以并没有让大哥陪民女出门游玩。”

“听说你们大闹太子府,可有此事!”

此话刚出,柳依依便听见几声闷笑声,可见真的是名扬京城啊,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传,果然不错。

“民女失礼,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请皇上恕罪!”

语气仍然是淡淡的,柳依依当然明白大家为什么发笑,恐怕只有自己才算是个青头芋,说出毫无顾忌。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笑意,不过,贵妃娘娘虽然也是在笑,她的笑容却有些冷,因为她内心处有些不爽,好歹她当众称赞过白梅,如今她却被一个乡下丫头直言贬为青楼之人,岂不是说她堂堂贵妃没有半点眼光?

所以,贵妃娘娘的心情又怎么会好起来,不禁侧目再次向她投来一瞥,竟然敢落自己的颜面,无知!

“以后说话注意分寸!

嘴角含着笑意,老皇帝倒没想过要究竟她的失礼之处,当时听到回报,他老人家也是笑了大半天,才决定召见她。”是,民女遵旨!“

对于她的乖巧,老皇帝心中亦是感到满意,炯然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人,又问:”听说你是童养媳,家中除了一位婆婆之外,就是你一个人靠酿酒支撑家里的生计?“”是的,皇上!“”竟然你们宁家没有男人,两个女人家也不好过日子,不如,让朕给你再许你一门亲事?“

亲事!

众人听见老皇帝的话,都觉得有些意外,不明白皇上好好的怎么会提起这个问题。

但是,大家更想知道她又会是怎么回答,所以,一时之间,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柳依依身上。

作为当事人,柳依依心中纳闷不已,不知他老人家想玩什么把戏,果然当皇帝的人,想法不是一般的怪事。”民女谢谢皇上的好意,民女生是宁家的人,死是宁家的鬼,进了宁家不准备换地方住。“

别说现在知道小相公在世,就算是自己不知道小相公的下落,也不会答应老皇帝的建议,这种乱点鸯鸳谱的游戏只有他们皇家的人才会喜欢,对于自己来说敬谢不敏。

而且,千里迢迢将自己召进宫,难道就是为了这些事?恐怕不可能!”小小年纪懂得要遵守三从四德,可赞!“

对于她的回答,老皇帝中心很高兴,老脸上的笑容更浓,明知故问:”听说你会酿药酒?“”是,皇上!“”药酒是不错的东西,听说由于工序过于复杂,你一个人无法大量生产出来,事实是否如此?“

听到老皇帝终于说到主题了,柳依依不但不紧张,反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情愿对方说自己的酒,也不想拿自己的家事和个人之事来交淡。

放松情绪之后,柳依依已经不管无不无礼这个问题,抬目直视眼前老皇帝,十分认真地道:”回皇上,民女的酒庄刚起工建筑,事实是无法大批量酿出各种酒出来,皇上明鉴!“”此事,朕亦听说了,什么时候才能建好?既然你的酒已经成为贡酒,总不能时时断货,至于你的药酒能够尽量酿出多一此?如果你不够人数你帮做事,朕可以派些人给你。“”不要!“直截了当,拒绝得十分干脆!

众人的脸色骤然,不禁惊叹她十分大胆,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前,拒绝皇命。

老皇帝怔了一下,似乎他也没有想到小丫头会拒绝自己,不过,他倒没有生气,毕竟年老的他不再是心高气傲,不容任何人挑衅他皇权的霸道君王,性格上少了凌厉的霸气,多了一分容忍。

此是的他定定地盯着小丫头,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肯答应,”为什么不要?多一些人帮你不好?酒酿得越多,你岂不是越赚钱?“”兵不在于多,贵在于精,酿酒亦一样,好酒亦如此,其实,只要知道酿酒工序,谁也可以照做,谁也可以酿出酒来,好不好喝是一回事,想要酿出精品酒,却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的话,立即让众人陷入沉思之中,柳依依并没有停下来,接着又道:”其实,换个方位思考,为什么非要酿出巨量好酒?再好的酒,只要分量多了,每个人都有机会喝上它,那么,它的价值亦贬低了下来,物以稀为贵!“”好,有理,不错!“

听完她的一番话,已经了解语中之意的老皇帝忍不住叫好,其他人眸中闪过各种情绪:惊讶、欣喜、惊奇……”皇上,臣妾看这小丫头啊,就是怕别人知道她怎么酿酒,不想传给人罢了!“

贵妃娘娘玉颜露出娇美的笑容,说出来的话,直接将隐藏起来的另一面揭露出来。

闻声而望,柳依依的视线对上贵妃娘娘含着深幽的眸光,只见对方的笑容更美丽动人,怎么看也是一位柔善的娘娘。”娘娘说的也是事情,民女的手艺不会轻易传人,要么家传,要么传给有缘人!“

柳依依大大方方地承认,亦说出自己心中之愿,不再给他们拿来刁难自己。”呵呵…这丫头,说话倒是老实!“

老皇帝失声轻笑出来,眸光一转,瞅着他身旁坐着的皇后,笑道问:”皇后,你不是说要询问小丫头酿酒的事情吗?“”是的,皇上!“

老皇后露出和蔼的笑容,她第一眼就喜欢眼前的小丫头,有一种让人觉得飘渺之感,从她双眼晶亮的眸子中看到不真实睿智,决不是属于小丫头该拥有的聪慧。”柳依依,你小小年纪会酿出古书记载的药酒,不知你还会酿什么酒?“”回皇后的话,其实可以酿酒的东西有许多,就像我们吃的水果,葡萄中是其中一种!“”葡萄也呆以酿酒?“

众人惊呆了,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对她不禁更好奇了。”是的,葡萄也可以酿酒,它的功效是:暖腰肾,驻颜色,耐寒冷,亦是男女老少都合适喝的一种美酒…“

谈起这酒,柳依依张嘴即来,整个殿中都回荡着她清脆而甜美的声音,将他们提出来的问题,尽量解释给众人听。

跟着沈墨凌一起出宫回到沈府,天色已经近黄昏了,面圣之事也算告一段落,不过她所说的葡萄酒也被人给惦记上了。

由于出门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柳依依提出该回青石村,沈墨凌没有阻挡她,因为他也知道现在宁家只有她一个人作主,酿酒亦是只靠她一个人,挽留她在府中也没什么意思。

休息了一天,柳依依叫沈墨凌去太医院找老头子,告诉他自己回青石青,相信他也会明白。

即时起程,沈墨凌派出六位护卫护送她们主仆回青石村,柳依依的京城之行结束了。

虽然没有在京城好好游玩,对于柳依依来说,她的收获就是多了一位爷爷和一位哥哥,也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八天后,一路风尘仆仆的她们出现在青石村,一见到载人的豪华马车,已经有人飞快地往宁家报喜去了。

马车刚刚停下,宁家门前已经站满来接她的众人,一个个看着她从马车上出,满脸笑容的众人喊了起来:”依依,你回来了!“”依依,你终于回家了!“”依依总算回来了!“”……“

大家都说着差不多的话,热情地招乎着她。

刹间,柳依依感受到众星拱月的待遇,小脸荡漾出甜美的笑容,”谢谢大家,我回来了!“”依依,依依,是不是你回来了,依依!“

刚下马车,柳依依便听到婆婆的声音,众人给宁娘子闪出一条路出来,只见宁娘子在林氏的搀扶之下走出来,漂亮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嘴里一起喊着儿媳妇的名字。”娘,我回来了,娘,我平安回到家了。“

柳依依快步迎上去,情不自禁抱住激动的婆婆,二十多天没有见到她,在这一刻,发觉自己也想婆婆。

是的,想她,因为生活在一起有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是亲人,可以感受到婆婆挂念自己,同样自己也想念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平安了,娘也就放心了!“

抱着熟悉的小身子,宁娘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语气中略些颤抖,看来她的心情仍然是很激动。

看到她们婆媳抱在一起,不少人看得十分感动,婆媳之间可比有的人母女还要好,难得可贵的亲情,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感概,有的人也在偷偷地翻白眼。”娘,依依没事,依依扶你进去!“

柳依依放开婆婆,搀扶着她进入家门,送婆婆回她居谁的映荷阁,至于马车上的东西,由小桃子叫人帮手搬回去,六名护卫也住入宁家,他们是派来保护柳依依的人。

安抚好婆婆的情绪,柳依依见到众人已经被左二狗打发离开了,六名护卫也由左大石安排住宿问题去了。

当柳依依回到大厅里时,见到左二狗和不肯离开的大狐子,轻笑着道:”二狗伯伯,大狐子,好久不见!“”呵呵…依依,你不在家,咱们真的不习惯呢!“

见到她坐下来后,二狗也坐了下来,笑着回应她。

大狐子仍然绷着脸,紧紧盯着笑吟吟的她,道:”你走好久,以后早点回来!“”呵呵…好,以后我会早点回来!“

柳依依轻声地笑了起来,瞅着眼前已经打造成为结实的村民,满意地点了点头,蓦然想起一件,柳依依挑了挑眉梢,视线快速地瞄了瞄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立即压低声音:”大狐子,以后你不要再教徐飞扬武功,我会叫刚才一起回来的护卫教他,你千万要注意,不要随意露出武功让别人瞧见,一定要隐藏起来,知道吗?“

虽然他们都是沈家的护卫,按理来说也算是信得过的人,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柳依依还是不敢拿大家的生命来开玩笑,要是真的不小心走露风声,出了什么事情,可再也没有后悔药吃。

左二狗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也压下声音来,吩咐着眼前倔强的小子,”狐子,记得,千万别大力干活,要不然别人会看得出来。“

大狐子听到两人的话,想了大半天,才点头道:”好,不教他们,以后不干活。“

听到他的话,顿时,两人都哭笑不得,柳依依瞄着他道:”大狐子,暂时先别做,等我想好事情之后,再叫你做事,好不好!“”听你话!“

认真点头,反正她的话是百分百的听从。

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柳依依的视线一转,落在左二狗身上,问:”二狗伯伯,近来家里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跟我说一说。“”现在,咱们的酒庄前半部份算是已经建好了,现在是后面的……“

提起家中的事情,左二狗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她听,后来左大石也到大厅里,也向她禀报了一些事情!

回来的当天,柳依依认真听他们讲自己不在家的事情,虽说有婆婆在家里坐镇,她却不会抓什么主意,家中的一切,全都有两位管家商量着处理。

将家里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可以说根本都没有出什么批漏,不管是长工还是短工也算是服从安排,柳依依听得比较满意,这次也算是对他们的一次考验,要是有人敢使什么抖子,必会将这种人赶出去。

左大石喝了一口茶,突然,又拧起了眉头,凝视着眼前的人,神情中有些犹豫,似乎在想着要不要开口。

一眼看透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从在主人位置上的柳依依莞尔一笑:”大石叔,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成?“”依依,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也是关于长工的问题。“

皱了一下眉头,左大石直视着眼前的人,反正她迟早会知道,不如自己先告诉她好一点。”大石叔,长工怎么了?你不是说长工们都没有出错吗?“

微微耸了耸眉头,柳依依不明他怎么又提起长工。”依依,是这样的,在你离开后的第五天……“

在左大石的解释之下,柳依依的小脸越来越冷,到最后简直是用冷若冰霜来形容,谁也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原来,柳依依离开之后,可以说所有长工或者来短工们跟以前一样,准时干活,准时吃饭,本来坚持的他们最后也安定下来,只要没有人掏乱的话,他们都能够处理好,如果真的是有人不怕死惹事的话,也会叫大狐子收拾人,毕竟几人早已知道他是会武功的人。

当然,大狐子本来就是听柳依依的吩咐,要照顾好宁家的所有人,向来不太听话的他,也天天听从左大石的吩咐,除了注意家里的动静之外,也注意酒庄的人。

日子过得顺顺利利,第五天的时候,婆婆却发生了意外,本来正在睡午觉的她出现在走廊里,不心意摔了一跤,照顾她的林氏去洗衣服还没有回来,恰好的是婆婆被柳金涛夫妻两人扶了起来。

他们也不知跟婆婆说了什么话,当时叫左大石安排他们夫妻两位管理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而且吩咐他拿来两份契约书,让柳金涛夫妻签契约。

由于婆婆亲自开口要求,左大石也不敢不听,所以给她拿来两早已经写好的契约,本来对方想要求签约五年,婆婆却说先签约三年看看再说。

了解他们为人的左大石不想让他们签三年时间,最后搬出自己挡箭牌,告诉他们自己交待过,现在签约的人只能签约一年。

最后,婆婆出言要按照自己的话只能签约一看,否则就不要签约了。

所以,柳金涛夫妻两人,成功地签约了一年的长工,并且在自己的花园里管理草木。

只要是明白人,清楚其中必有猫腻,恼火归恼火,柳依依很快冷静下来,将这件事情放置一边,准备寻个机会问问婆婆是怎么回事。

由于又是几天的马车劳累,柳依依将家里的事情交待他们管理,然后回自己的馨雨阁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独自走在花园里,似乎在散步,又像是在查检什么,当柳金涛夫妻见到那抹小身影时,不禁相视一眼,然后拿起大剪刀,修理刚刚长出来的树叶子,并没有过去跟她打招呼。

将整个花园都逛了一遍,柳依依暂时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且可以说被他们弄得还有模有样。

没有去理会做事的他们,当作没有看到,迈步往大厅而去,柳金涛和王小丫见到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真的怕被逐赶出去。

刚进入大厅,见到她进来的六位护卫异口同声地喊叫:”小姐!“”唔!“

轻轻含首坐了下来,柳依依淡然地扫他们一眼,开口道:”我宁家与大哥家里没法相比,竟然大哥要你们留下来,也希望你们守候我们宁家家规,我也不会亏待与你们。“”是!小姐!“六人向她拱手行礼,回答的声音整整齐齐。”在我们家里,也没什么给你们特别的事情,主要是每个月将我家酿出来的酒护送到市集上的迎宾客栈,然后再去‘沈记’粮仓带粮食回来,至于平常没什么事只需照看家里,有空的话,帮教我家几位比较年轻的长工一些拳脚功夫,主要是希望他们以后出门不会受别人的欺负,相信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不是难事吧?每个月会给你们二两银子的零花钱。“”是!小姐!“想都没有想,六人仍然统一回应。”好,你们六人分成三组,一组二人,每一组在府上巡视二刻钟,然后你们三组人轮流换着巡视,从早至晚,不得有松懈!“”是!小姐!“”行了,你们自己下去安排时间!“”是!“

瞧见他们六人离去的背影,小桃子不禁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小姐,他们六个人怎么好像是死死的样子,除了只会说‘是,小姐!’仿佛就不会说什么话了。“”呵呵…小桃子他们可都是高人,要是他们听见你在说坏话,一手就将你甩到屋顶去,看你敢不敢!“

旁边的左二狗听到小桃子的话,忍不住拿她来打趣,不过,他的心里对刚才的那几人,心里真是佩服得要紧。”才不会呢,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小气!“

小桃子噘起了小嘴,一点也不相信对方夸张的话。

没有理会他们吵闹,柳依依将已经契约好的几位年纪长工想了一遍,对着他们道:”二狗伯伯,大石叔,你们尽量将徐飞扬、左文华、左健雄、牛志鸿、徐远明,左小杰、左小荣他们六位年青的长工调出来,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要吩咐他们做,让他们跟着六位护卫学习拳脚,等我们的酒庄正式使的时候,他们要住在酒庄当护卫,每天晚上要巡逻,保护好酒庄的酒、粮食、马队。“”依依,我明白,现在我们马上过去安排好!“

左二狗和左大石两人当在明白此事同样重要,立即去办好这件事情。

将昨晚想好的事情交待下去了,柳依依斜视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小桃子,你去找进忠伯伯,将账本和名册记录拿过来后,去映荷阁找我!“”好的,小姐,我马上去。“接到任务,小桃子欢快地往外跑。

回到家里了,柳依依知道自己正是要忙的时候,先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呆在家里二天没有出门,柳依依不想有什么不知道的情节,要掌握好家里发生过大大小小的问题。

当然,至于婆婆跤倒之事,确实是个意外,那天她尿急一直等不到林氏回来,只好依照记忆中的路模索出来,在走廊上不小心跤了一摔,起码她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经不住他们夫妻两人的哀求,硬着皮头便答应给契约。

柳依依了解婆婆心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以后不要自己出门,如今住的地方不像以前的那么小,她一个人无法行走,不要随意出门。

同时,柳依依也明白一件事,必须再给婆婆找一个人,林氏守候在婆婆身边不能离开,那怕是婆婆睡着了,她也必要留在映荷阁,另一位就专门为婆婆洗涮衣物或者做一些杂活。

心中决定,柳依依看能否在村里面找位妇女,契约成长工,留在婆婆身边,只要照顾好婆婆,请多一个人也是可以承担。

属于柳依依回来后,一直都没有来酒庄,没什么事情后,立即带着小桃子,往酒庄而来。

正如左二狗所说,前面的酿酒部分已经完成了,只要再添加一些工具,如果要酿酒的话,也可以投入使用。

不过,暂时柳依依并没有打算马上用它,因为后面住人的地方,仓库,马厩,正在还在建筑,不过,有四位师傅一起动手,而且短工又不少,只需要二个月的时间,也应该完工了。

也就是说,二个月后,宁家酒庄可以正正式式使用,到时候,别说是酿几斤,想要几万斤也成,当然,柳依依有自己的打算,她决不会走状元红的后路。

状元红出名之后,被酒花村的人大量生产出来,虽说当时的白酒来说算是最好的白酒,却无法抬起高价,因为要销出去的酒太多,商家自然是要压下价格来,而自己可以生产出来,但发放出去卖的酒,定要控制在一定的数度,绝不能让它在酒业之中成为一个饱和状态下,否则酒就不值钱了。

转入到厨具房,最夺人眼球的便是十口大锅,一起煮粮食的话,可以上千斤,绝对是可以应付下来。”哇,小姐,十口大锅啊,真的好大的锅!“

小桃子睁大眼睛,啧啧称奇的她望着眼前排得整整齐齐的十口大锅,接着又叫:”小姐,如果一起煮粮食的话,不是要用很多柴?到时候,叫人上山去砍很多柴回来才行!“”哦,你担心没柴烧了?要不,你去找张小翠,叫她给你砍柴,怎么样!“

扬了扬眉梢,柳依依好笑地瞄着她,想起她们吵架的样子,小桃子也是蛮厉害。”小姐,不要那个讨厌的女人,我情愿意去求大狐子上山去砍柴,也不找她那种人。“提起那个骂自己的女人,小桃子就很气愤,决不会要她的柴。”呵呵…随便你哟,要是咱们没柴烧的时候,你就求大狐子帮你砍柴好了。“

失笑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笑容的柳依依没有再理会她,转身退出厨具房,转往正在赶建的后面,入眼的又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小桃子也跟着而来,看着那庞大几排的马厩,小脸蛋露出疑惑,忘记刚才话题的她好奇地问:”小姐,咱们以后可以养多少匹马?好多的位置啊!“”哦,我也不知道,等建好的时候,再去数一数,不就知道可以养多少匹马了吗?“

轻瞥她一眼,柳依依在设计上也只是随意画出几个圈圈,并不清楚实际上可以建多少出来。”小姐,我马上去数数看!“丢下话,小桃子一溜烟地往那边跑去。

柳依依由着她,自己准备去看看建厢房的地方弄得怎么样,迈着小步往另一边而去。

挑着一担水去拌沙泥的左大伟见到小东家过来,微笑着问了一句:”依依,你今天怎么来了?“”大伟叔,我来看看…“”小心~~快闪~~“”快闪开,快闪开~~“”哎呀,怎么有人…“

正在马厩的对面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三句惊呼声,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柳依依,她猛然回头正好看见两人抱着往前一扑,旁边一根大木头从顶上砸下来,紧接着,又是两人的惊叫和惨叫声:”啊~~“

眼前的一幕,惊得柳依依整个人呆住了,一口气提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边往对面跑,嘴中大声叫:”小桃子,小桃子!“

刚才的惨叫声,已经惊动正在做事的村民们,一个个放下手上的东西,全都往马厩这边跑过来。

跑过来后,柳依依看见地上的两人,心里惊震得不知如何时候,见小桃子从地上挣扎起来,惊魂未定的她双眼冒起了泪花,叫:”小姐,我…我没事!“

柳依依怔怔地打量着她,除了小脸吓得有些苍白之外,浑身上下好像真的没什么,刚才听见她的尖叫声,真的是被她吓倒,现在不禁松了一口气。”依依,小桃子,怎么回事,吓死人了!“

跑地来的左二狗急喘气,刚才听到小桃子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她们主仆两人出什么事了。

赶过来的村民见到人没什么事,一个个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很快发现地上坐着的人没有起来,关心地询问着她:”哎呀,柳娘子,你怎么样!“”柳娘子,你是不是伤到脚了?“”婆娘,你怎么样!“

好几村民围着仍然坐在地上的女人,柳金浪更是将自家婆娘抱了起来,此时,柳依依才看清楚脸色苍白的人,好像忍着疼痛,紧紧抿着嘴没有出声。

没想到是她救小桃子,刚才那一幕,柳依依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她早发得及时,冲过去抱着小桃子往前扑的话,从顶上掉来的来木头会将小桃子的脑袋瓜子砸得稀巴烂。

迈步上前,心情恢复的柳依依看着她,由不得问道:”你怎么样,什么地方痛?“”左脚,刚才…刚才好像被砸下来的木头撞到了!“

忍着痛的陈春月紧紧皱着眉头,小声地说了出来,额头上直冒汗她看起来忍得很辛苦。”二狗伯伯,你吩咐人用最快的速度去将柳大夫请过来!“

柳依依扭头冲着旁边的人吩咐,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大夫过来看才是最重要。”好!“左二狗应了下来,目光望眼前十多位村们,最后冲着一人叫:”大伟,你跑快一点,将邻村的柳大夫请过来!“”好嘞,我立即跑过去!“被点名的左大伟二话不说,冲着外面撒腿就跑。

有人去请大夫了,柳依依让大家去继续去干活,神色凝重的她着他们夫妻两人,想了想,轻声道:”走吧,跟我回家去!“

说完也没有看他们一眼,领头先行一步。

心有余悸的小桃子看了看她,心里有些内疚,小声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然后掉头往前跑,追上自家小姐。

柳金浪看了看前面的主仆,然后抱着微微颤抖的婆娘,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带着他们进往厢房,安排一间新房让两人住,又让小桃子吩咐人去厨房打热水来,交待他们在大夫还没来之前,先用热水敷着痛的地方。

柳依依离开了东厢房,独自往映荷阁而去,反正他们有内疚的小桃子帮手,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作用。

晚上的时候,柳依依从小桃子的嘴里得知情况,陈春月的腿并没有撞断,只是被撞痛而已,只要服一些药,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得知什么事,柳依依也就真正放心下来,从这件事情中,可以看得出来陈春月还算是有良心的人,而且一年来他们夫妻都有很大的改变,或者……

本来想要训一下小桃子,当看见她眼泪汪汪认错时,柳依依到嘴边的责骂的话又咽了下去,最后,拿起桌面上的名册,拍了拍她的头,”你不是第一次跟我去工地,也早跟你说过,要看一定要站得远远,要是上面有人的地方不可以去,难道我跟你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小姐,对不起,小桃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见这个可怜巴巴的丫头,柳依依就仿佛见到了小白狗,没好气地叫:”再有下次,你的脑袋就开花了,你再也见不到我,是去见阎王爷了。“”我不要,我才不见阎王爷!“哭鼻子抹泪的人嘟起小嘴巴,立即反驳了一句。”哼,下次再这样,看你见不见!“”小姐,小桃再也不敢了!“”……“

两天后,柳依依手上拿着两份契约,慢步走向东厢房,由于长工们都去干活,一片安静。

陈春月的腿受伤了,让她的男人休息没有做事,留在她床边照顾,毕竟行走不方便。

本以为没有人,走到门口的柳依依伸手刚敲想门,里面却响说话的声音:”我说老三,春月子,你们要不要那么拼命,幸好只是伤了脚,要是那根木头砸到你的头,死得多冤枉啊!“”二嫂,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看见人也不救!“

略些不满的声音,是柳金浪说出来的话。

原来都在说那天的事情呢,柳依依收回手势,静静地站在门口,光明正大的倾听着里面的对方。”傻啊,救人那也要看看,如果是柳依依那个丫头还差不多,而你婆娘救的人是个丫环,一个小丫环也值得你拿命去救,我看她都是做事把脑袋给做坏了。“

看来,王小丫看得很透,做什么事情也要想想值不值得,这种人,永远只会想到自己,自私自利的小人物。”二嫂,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我看见了就忍不住救人,反正也是个孩子,难看眼睁睁看着她被砸死?“

陈春月的话再次博得柳依依的好感,看来,这两契约也算是值得吧,她应该真的是洗心革面,比王小丫值得相信一点。

从厨房而来的小桃子也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因为她看得出自家小姐在偷听。

发现她的到来,柳依依不禁抿着嘴笑了笑,她刚好错过了刚才的那番话,否则被小桃子以恶对恶,以善对善的性格,不知道会感动得怎么样呢。

在这两天,她天天在厨房里亲自给陈春月弄吃的东西,可见她对救命恩人,要有多好就有多好。”所以我说你就是脑子有问题,你看看你救到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用?柳依依没有来看过你一次吧?那个丫环天天跑来看你有什么用?宁家做主的人是那个柳依依,现在你是自找的吧!“

不屑的语气,怎么听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桃子立即露出一副横眉竖眼的样子,看来以后王小丫的好日子会很精彩。”二嫂,我婆娘做什么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你回去吧,我婆娘刚吃过药,让她休息一会儿。“”哟,怎么,失望了,恼火了,是你们自个儿傻,哼,要不你家老二叫我来,我才懒得理你们。“”你…“

坐在椅子上的王小丫骄傲地抬起头,一点都瞧不起老三家的样了,好歹自己也算是长工,他们两口子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想要过好日子,一定要学会投机巧取。”小姐,等等我!“

这时,门外传来小桃子的声音,王小丫的神色又变了变,本来打算要走的她又重新做了下来,她要留下来看好戏。

房门被打开,主仆两人迈步而入,特别是小桃子抽着袖子正在抹汗,看起来她们刚刚从远处走来的样子。

一进屋内,柳依依冷清清的眸子扫过三个的脸孔,一张老脸笑眯眯相对,坐在床榻上两人的脸孔有点不好看,也是被人气出来的结果吧。”怎么样,喝了两天的药,有没有好一点?“

视线落在陈春月的脸上,柳依依淡然而问,语气跟以前一样,仍然冷漠得没有什么温度。”好多了,应该过两天就可以下床了!“

瞄了瞄她那张没表情的脸蛋,陈春月小声地回应,也不敢对她太热情。

睨她一眼,柳依依侧目斜视旁边的人,吩咐道:”小桃子,把契约给他们签约了!“”是,小姐!“小手拿着两份契约,小桃子的小脸露出高兴的笑容,对着发呆的他们道:”金浪叔,柳婶,我家小姐说让你签约五年的契约,来,你们按下手指印就可以了。“”什么?五年?不是说只可以签约一年吗?“

坐在椅子上的王小丫淡定不了,刚看到两份契约才说他们两人也走了狗屎运,也要当长工,谁知,他们的不是一年合约,而是五年,她怎么甘心。”多少年关你什么事?我家小姐说几年就几年,难道还你说得算不成,哼!“

斜视着失态的人,小桃子蹬鼻子上脸,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讨厌极了,不该要这个女人当长工。

被呛着的王丫头憋红了老脸,但是她却不敢现说什么,虽然她心里面可以看不起当丫环的小桃子,不过,在宁家来说,眼前的丫环她都惹不起,心中十分憋屈,不禁咬住根牙。

然而,以为自己听错的柳金浪和陈春月不禁想视一眼,从小桃子的嘴里再次听到签约长工,怎么都有在做梦的感觉。

柳依依有多少讨厌他们两家人,可以说心中十分清楚,就是说话的态度都是和别人不一样,但是,今天她去亲自拿着契约叫自己合约,夫妻两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射向受伤的右腿上。

应该是因为它而因祸得福!

视线一直在他们两人之间,柳依依亦看透他们的想法,冷声道:”看在你们还有一点良知的份上,留在宁家吧,给我记住签约长工契约也并不表示能够说明什么,要是被我发生你们谁敢给我找什么事的话,恐怕你们想后悔也来不及。“

说到最后一句,柳依依的犀利的眸光转到王小丫身上,紧紧地盯梢着她,发觉的她不禁斜视而望,对上她那双冷冽无比的眸光,她忍不住抖了一子,再也不敢抬头了。

当然,柳金浪也看得出来,她的有些话是针对旁边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开心,只要得到她的认识,比什么都重要。

见他们都没有说什么,柳依依冲着床榻上的人道:”等你脚可以走路的时候,直接去我婆婆的映荷阁做事,记得,你帮她做些粗活就可以了,到时候林氏会告诉你做什么事!“”真的?依依,是真的吗?“

声音里有些颤抖,陈春月露出难于置信的表情,她可以不用去工地做事了,可以做家务事就可以了。

旁边的王小丫听到之后,忍不住再抬头,飞快地看眼前的小丫头一眼,从她的表情中看得出来,没有开玩笑,真的是这样。”最好别样我失望!“

柳依依丢下话,转身就离开,剩下的事情,交待小桃子搞定。

直到她的那道身影离开之后,柳金浪还有点不相信,瞅着旁边的小丫头,由不得问:”小桃子,你家小姐没有开玩笑?“”你看我家小姐像开玩笑吗?我家小姐开玩笑可不是这样的好不好,上次夫人不小心跤摔了,所以我家小姐决定再找一个人帮忙照夫人,不要让那些心怀目的的人老是想着不实际的事情,哼!“

小桃子明显得话,让王小丫再也没有颜面留在他们面前,招呼都不打一声,活似是被鬼追样的子,跑着出去。

瞪着她的背影,小桃子狠狠地鄙视一番,接着,她又露出笑容对待他们,闪亮的眸光不停地在两人脸上徘徊,好像是想要说什么。”小桃子,怎么了?“陈春月可以说有点害怕柳依依,但她却一点都不怕小桃子,所以毫不顾忌地问她。

柳金浪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她,等着这个小丫头说话。

在两人的注视下,小桃子伸手挠了挠脑袋,有些闷闷地道:”金浪叔,柳婶,我家小姐确实是不喜欢你们,但是,前天晚上小姐在念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当然我也不知道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就问了小姐。“

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小桃子继续道:”小姐说,只要知错能改就是好事,浪子是指那些做事坏的人,回头是指良心发现,再也不再坏事,金不换就是说,从坏人变好人,难得可贵。“”金浪叔,柳婶,小桃子觉得小姐说的是你们吧,只要你们做好人,小姐自然会帮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我家小姐的事情,否则,我也会不喜欢你们。“

夫妻两人沉默了,谁也没有说话,其实他们一年都在宁家做事,柳依依对其他人怎么样,他们有目共睹,也正是因为别人家真的对她好,或者就是在活生生的例子下,让他们真正幡然醒悟。

柳依依确实是想给他们机会,刚才小桃子说的话,亦是她故意说给小桃子知道,传给他们夫妻两人知道,相信他们会明白。

宁府的日子忙碌又安静,转眼间,二个月过去了。

宁家酒庄经过一年的时间,终于全都建好完工,喜得在酒庄和宁府门口,放了三天的炮竹,可以说是全村欢腾不已。

选好日子,挑好长工,在炮竹响声里,柳依依在酒庄酿出第一批酒,从此后,酒庄正式开始使用。

住的房子建好了,酿酒的酒庄也建好,现在宁府只需要长工,不再需要短工,所以,仍然有一部分的村民等着可以签约长工。

虽然宁家现在有三十多位长工,毕竟整个宁府和酒庄都需要各种人做事,柳依依从二十多位短工里,再挑出十位比较优秀诚恳的村民签约长工契约。

名额有限,挑到的高兴,没有挑到的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现在的宁府不再是一年前让人随时揉捏的软柿子,想要讨份饭吃,说话还不敢冲呢。

一年后!

由于宁家酒庄酿出来的酒,经过一年的时间推广,可以说是全天下,众人周知的结果,但是,想要喝上十里香和醉君曲,那可不是人人都喝得起,一斤十里香已经卖出三两银子,而且是越高越多人买,争夺得最厉害。

因原是别人有钱也买不到,宁家酒庄酿的酒好喝,只是太少,每推出一批酒,必要售出断货一段时间后,才会再推出一批,而且还不多,叫人想要收藏起来,也不容易抢得到货。

皇宫里的贡酒从来没有断过,至于,外面的人断不断酒,有没有酒喝,那是皇商的问题,反正赚钱的人亦是他,亏损的人也是他。

外面的神洲大地,处处缺美酒,只不过,宁家酒庄的仓库里堆着的酒,可以世人够喝半年,谁也不解小东家柳依依的作法,为什么酿出那么多的酒却不卖出去,当然那存酒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是有几位才知道。

当然,酒卖得少,赚回来的银子可不少,宁府可以在整个县内成为首富,原来的那个酒花村,仍然在苦苦追求新品种,想要酿出更加的美酒,将现在的十里香和酿君曲打压下去,只是一直不能如愿。

宁府,馨雨阁!

坐在梳妆台的柳依依手握晶莹剔透的玉佩,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玉佩上刻只一个细小的轩字,又过整整一年的时间,听说他一直在打仗,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打赢,彻底解决边关门抢夺之战。

已经踏入十四岁的柳依依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从原来的一米五几至现在的一米六几,虽然才十四岁,以前的飞机场现在也有小馒的出现,若隐若现的玲珑身姿,显得越发美丽动人,只要她走出闺房定会引来男孩子的侧目。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张脸长得不错,但是在柳依依的心目中来说,她仍然算是个小女孩,身在这个时期的女孩子来说,十四岁嫁人为妇的女孩子在他们看来她算是成年人。

慢慢地将玉佩放入一个小小的礼物盒子,至于巧遇宁钰轩之事,柳依依并没有跟婆婆说过,因为对于她来说儿子早就是她心中和精神支柱,她一直也坚信自己的儿子会回来,对于这些,柳依依早就清楚了,就算是告拆婆婆相信她平静心情之后,会是一样,她一样当儿子当精神支柱。

毕竟他的仗还没有打完,毕竟他仍然面临着生危,毕竟他不知何时才归来,假若有一天直的等不到了,只怕婆婆会更加难受,那么就将这事放在自己心底,也交待过小桃子不能说出去,主仆两人都将这件事情当成了秘密。

其他,关与他的事情,柳依依还是知道一些,他已经是军中小副将,这些小道消息来至于细心的沈墨凌,时常发一些有关系他的消息回来给她。

放好玉佩之后,柳依依缓缓起身,一袭浅紫纱裙的她衬托更为贵气逼人,迈步而行的她准备下去逛一逛,习惯在家中走动,既可以当成是散步,又可以想事情。”小姐,小姐!“

刚走出馨雨阁,熟悉的喊叫声传来,只见一位绿色衣裙的身影飞速朝自己走来。”小姐,账房…账房出事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桃子拼命地端着气,秀美的一张脸蛋儿却因急跑而红扑扑的像一只红苹果。

听到她的话,柳依依神色微沉,轻耸着烟眉询问:”账房怎么了?“

如今的账房交给徐家父子,可以说都是柳依依信任之人,将简而易明的现代算数和记账方式,柳依依都传授给他们,自他们接受账房的事情以来,从来没让人操心过,今天却出事了?”小姐,你快去账房,进忠伯伯刚提出的一千两银子准备购药财的银子,刚才被人偷走了。“

偷银子?

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柳依依一言不发,立即往账房而去。

一千银两,说大不大,说小也算是不小的数目,更让柳依依不解的是,咱们家的人,到底是谁会敢做这种事情。

主仆两人疾步向账房而去。

进去之后,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了,他们见到柳依依的到来,立即起身相迎接,却谁也没有出言打招呼。

柳依依微微含首,清澈的眸子在他们四人脸上转了一圈,坐下来后问:”怎么回事?进忠伯伯,中午有人进账房来了?“”依依,是这样,我中午吃过饭之后,记登了一些账目,后来有点犯困,随里趴在桌上歇了一会儿,后来也就这样眯了一会儿眼。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大约过去有二柱香的时间,起身后准备走了走,却无意瞄见临放银子的柜子被人抽出来,走前一看,才发生,准备明天购买药材的一千两银子不见了。所以我管紧叫二狗和大石过来。“”飞扬哥,你立即去找护卫,问他们刚才巡逻的时候,在账房这边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过来!“

搞清楚经过之后,柳依依立即吩咐徐飞扬。”好,我马上去找护卫师傅!“

他高壮的身子眨眼间闪了出去。

柳依依的视线又落在徐进忠身上,接着又问:”进忠伯伯,你刚才有没有发现账房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能不能感受到有人进来的痕迹?“”这个,依依,我刚才只是查找其他的东西有没有丢失,所以没有注意这种细节。“

徐进忠的老脸困困的,刚才他担心丢失更多东西,所以都没有想过注意别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点了点头,柳依依并没有责怪他,眼眸一转,见到脸色阴沉的左大石,吩咐道:”大石叔,先别生气,你现在去叫人注意出入人员,看他们都是干什么事情。“”好,我马上去!“表情硬绑绑的左大石也很快离开,毕竟现在整个宁府由他管里,出现这种事情,他心里很自责,所以一直在闷生气。”

“依依,看是谁敢在家里偷东西,咱们将人抓出来后,杀一敬佰,看还有谁也起坏心眼。”

左二狗说得杀气腾腾,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可见心中也是十分恼火。

“绝不会姑息,放心吧!”

柳依依小嘴微抿,眸光闪过一屡寒光,她向来对家里的长工都是严惩厚奖,该惩罚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该奖励的时候,绝不会抠门,再加上各种的福利,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削尖脑袋往自家挤,都想着进来当长工。

说完之后,斜视着呆站着的小桃子,轻声吩咐:“小桃子,你出逛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是,小姐!”小桃子也离开了账房。

剩下的三人坐着,柳依依也没有再说话,等着人进来。

一会儿后,见到徐飞扬带着一位姓封的护卫,只见他进来后,立即对着柳依依拱手行礼道:“小姐,封浩到!”

“封浩,刚才是你们巡逻?有没有发现什么?”朝他点了点头,柳依依直言询问。

“小姐,刚才一个时辰中,在这里下属只见过王小丫从厨房转过来,从这里的回廊走去花园里,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人。”

“好,封浩,等一会儿与王小丫对证!”

柳依依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心就一片恼意,看来她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府上的下人,下属都认识,相信他们也认识下属,要与谁对证都没问题!”封浩倒无所谓,刚才确实是与那个叫王小丫的女人打个照面。

“依依,我去叫她过来!”

左二狗脸色黑沉,说着话的起身准备出去找人。

然而,柳依依也跟着起身,看了看徐进忠一眼,道:“不要叫人来这里,咱们一起去大厅吧,进忠伯伯,一起去。”

“好!”

一行人转移地方,毕竟是账房重地,怎么也不合适一堆人挤在账房里说事。

进入大厅后,没多久,王小丫夫妻被带进了大厅,这时,宁娘子也闻声传来了,毕竟家里算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丢掉一千两银也叫她心痛。

柳依依扶着婆婆坐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婆媳两人一起面对这件事情,

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柳金涛夫妻两人的脸也十分难看,猜也猜得出来将事情怀疑到他们头上了。

冷冷地盯梢着眼前的人,柳依依心中压着浓浓的怒火,开言道:“说吧,怎么回事,有没有进账房!”

“依依,凭什么怀疑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了你的银子?”

表情有些气愤,王小丫并没有像泼妇般大吼大骂起来,而是挺着腰板理直气壮地反问。

“中午大家都用过饭了,你去厨房那边干什么?中午那段丢银子时间,只有你才路过账房,难道你不值得怀疑?”

“笑话,路过就要怀疑,那你为什么不怀疑老三家婆娘陈春月,难道你是故意针对我?”

气得差点跳起来的王小丫,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冷冷地盯着她,柳依依并没有发问,等着她说清楚。

“你别不相信,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陈春月从你家账房过来,你不信可以问她!”

她说得肯定的样子,柳家女人都扯进来了,聚在大厅门口处的众人小声地讨论起来。一道道目光都不禁射向刚赶过来的陈春月。

刚停下步伐的陈春月也确实是听见二嫂提到自己,微皱着眉头的她自动走了进去。

“陈春月,你来的正好,快点告诉她,你也一样从她的账房路过!”

见到她自动过来,王小丫立即冲进来的人大喊大叫起来,好像巴不得让对方将事情说清楚。

注视着眼前的两女人,柳依依此时相信了王小丫的话,陈春月应该也是从账房路,只是巡逻的封浩并没有看见她罢了。

真巧,妯娌两人都同在那段时间去厨房那边,又恰好都路过账房,从来没有丢过银子的账房偏偏又在那一段时间丢掉银子。

“怎么全都跑到厨房去了?去干做什么?”

抿着小嘴,柳依依冷漠地盯着她们。

“我将夫人用过的餐具,送回厨房,我是从账房走过,然后在厨房门口遇见二嫂!”

轻声交待出来,陈春月脸上也没有畏惧,目光淡定好像她就是在叙述事情。

“你们两人路过账房门口的时候,有没有发觉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视着她们,柳依依继续询问,竟然两人都是从账房门口而过,两个都成为了可疑对象。

此时,众人对眼前的两位柳氏婆娘,露出怒容心更加讨厌,本来以为她们已经改变了,谁知道还是个祸害,大白天的敢在宁府偷银子,实在是可恶。

“没有!”

“我没听见!”

两女相了一下,同时开口回应,不过,王小丫可不似乎不太想旁边人的话,冷嘲热讽地叫:“哟,我说陈春月,你不是常常走了来去的嘛,应该最容易注意的才是,怎么今天没有将小偷给抓出来。”

“二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春月脸色微微变了变,语气有些生硬,看得出来她也生气了。

“怎么,难道不是吗?你应该要将小偷拽出来才对,不要害得我在这里受冤枉。”

王小丫继续含沙射影,她可一点都不在乎,反正自己没做,心中也在怀疑是她做的,忍不住拿以前的事情讽剌对方。

柳氏兄弟一直黑着脸没有吭声,因为他现在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听得出来,自家婆娘都是从走廊经过账房。

一时间,大家都听着她们两人吵架,宁府又因为他们吵闹人不停。

“王小丫,你可别太过份了。”陈春月怒瞪着她,这个女人二天三天找自己的麻烦,现在也不放机会。

“什么我过分,我说的是实话,快点将你的银子交出来,别害得我陪你受罚,哼,你是个贪心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可以骗谁,你却骗不了我。”

“你别想贼喊抓贼,现在谁知道是不是你。”

妯娌两人都怀疑对方,直接拿着贼帽子往人家的头上戴,要不是都她们不合,大家都会以为两人是在唱什么弹簧戏呢。

柳依依没有客她们,看着两人斗嘴,紧紧拧着眉头默想起来。

“依依,她也在!”

这时候,大狐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站在侧目门口的他指着人群里的女人,将徐楞子家的婆娘田贵兰给指了出来。

本来在人群里看好戏的田贵兰顿时呆住了,她没想到怎么也指出来了,由不得尴尬地笑道叫:“大狐子,你是看错人了吧!”

可以说,全场的人都觉得意外,柳依依的视线直射过来,她知道大狐子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说谎话的人,问:“大狐子,是不是你见到她了?”

“是,我看到她也在账房外面!”大狐子点了点头,神色十分认真,让人不由自主选择相信他说的话。

“依依,不可能,我家婆娘在房里休息,不可能出去。”

见到众人怀疑自家婆娘,徐愣子想都没有想,站了出来帮忙作证。

“依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脸色红白交错的田贵兰赶紧说清楚,不太自然地往自家男人身上靠过去,想要躲避看别人的目光。

“徐伯娘,没事!”

柳依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一眼,淡然地吩咐:“徐伯娘,你先进来。”

至于柳楞子说的话,直接无视了,对于他说的什么保证,没有大狐子的话重要。

田贵兰在大家的注视下,迈着步伐,一步步慢慢走进来,最后,被人指出来的三位齐齐在站一起,没有说话。

凝视她们好一会儿后,柳依依嘴角微微翘,淡淡地道:“你们三人都有人看见路过账房,现在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看到对方从账房里出来,只要你们将实话说出来,我奖励给你闪,要是最后被我查出来,你们三人相互包庇的话,那么,直接送官府去坐大牢。”

坐大牢!

听到这个词,她们都呆滞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射向自己以为最有可能是小偷的人身上。

此时,三位大男人,心中更不安了,他们虽然不相信自家婆娘会偷那么一大笔银子,但是,现在都说看见她们路过账房,所以心中都十分不安。

剩下观欢的众人终于知道,小东家是绝对不会放过偷东西的人,但是,她们三人,到底是不是小偷呢?谁才是?难道三个都是小偷?否则怎么可能全都出现账房路过。

“你们两个,谁是小偷,快把银子交出来,要是害我坐牢,我跟你们没完!”

最害怕的王小丫第一个冲着她们叫起来,好像是她的银子被偷了似的。

“不关我的事,你们是妯娌,你们是故意在这里吵骂起来,想要骗大家相信你的话,是不是?”

田贵花也不甘落后,再接将所有事情都交待她们两人身上,而且她们是怎么样的人,所有人心中清楚。

“不是我,你们别乱冤枉人!”陈春月虽然生气,言语之间只是明说和解释情况。

“不是你,难道是我不成?”

“谁做的事情,自己心中明白!”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农家酿酒女最新章节 | 农家酿酒女全文阅读 | 农家酿酒女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