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倾城狂妃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结局

作者 : 茶靡月儿

这一番长辈对晚辈的话语,着实的说明了火熙对于紫月的态度,他对于沐剑河的无视,就像是狠狠地打了沐剑河的来脸一般,让他本就阴沉的面容变得更加的狰狞。浪客中文网||中文||

“为什么”沐剑河不敢相信的怒视着火熙,扭曲的容颜狰狞如魔。

“沐剑河,你还不明白吗?”紫月无奈的耸了耸肩:“真相就是火熙宗主一直都知道本座是谁,本座既然敢将自己的身份大白于下,就说明在这五行大陆上,没有谁或者某个势力能够威胁本座,当然,你在本座的眼中别说是威胁,就连蝼蚁都算不上。”

沐剑河的身子随着紫月的话而微微的颤抖着,赤红的双目宛如困兽透露着凶狠而恐惧的神色,狂妄的话非但没让他觉得可笑,还让他的心中弥漫着寒霜。

沐剑河沉默不语,他在考虑,到底是应该不顾一切拼劲全力的将沐卿鸿等人屠杀,还是突破重围,保住性命以后再做打算。

然而紫月却不给他这个抉择的机会,轻轻的挥动着衣袖,冷酷嗜血的星眸流转出狠辣的光芒,削薄的红唇微微张开,从勾勒着邪肆冷笑的唇角处,杀意凛然的语气倾泻而出:“杀无赦”

冷酷至极的话语,没有一点返还的余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镇魂中,在沐剑河的脑中炸响开来。

“是”充满煞气的声音整齐而洪亮的炸响在众人的耳边,一丝很冷彻骨的寒气随着简单的一个是字,悄无声息的钻入众人的心间。

“你…”沐剑河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虽然他的武气被废,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就算不能再恢复以前的武气,可招式却施展的游刃有余,加之此时在场的宾客过多,倾城阁与隐门中的人都颇有顾虑,施展不开手脚,一时间,倒是打得个难舍难分。

一面迎击着,沐剑河的心中百转千回,一抹精光滑过脑海,他冲着淡然站立在战斗圈之外的紫月大声的喊道:“紫月,也许你可以将我们全部诛杀,可是,在我死之前,你心爱的沐卿鸿一定会先死,百密终有一疏,再给你们下药的同时,我已经命人给沐卿鸿下了药,此时,她一定在我手下的手中,想要她活命,紫月,我劝你让你手下的人住手,要不然……”

沐剑河越说越是兴奋,声音激扬不已,扭曲的老脸上扬着诡计得逞的冷笑,他此时都能想象得到,紫月悔恨无力,痛彻心扉的跪在他面前的样子,沐卿鸿满是怨恨却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张狂的大笑不可抑制的从沐剑河的口中发出。

“这哪里来的鬼哭狼嚎,真是刺耳啊”就这此时,一抹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内堂中传来,随目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大红嫁衣,头戴耀目凤冠,远远望去像坠落人间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款款的踱步而来。

一步一摇,那飘荡的裙摆,宛如似锦的繁花,随着女子的到来而争相盛开,越发接近的身影,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那娇媚绝艳的容貌,让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众人,也无一不呆愣在了原地。

雍容华贵的凤冠璀璨耀眼,隐藏在凤冠下的银丝更是如浩瀚多姿的银河,细如凝脂,粉光若腻的俏脸美如冠玉,粉白黛眉如同两弯明月悬挂在枝头,一双翦瞳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唇色朱樱一点,娇艳欲滴,如同甜美诱人的樱桃,挺直的秀鼻生的小巧好看,点缀在脸颊之间,让她本就绝艳倾城的容颜更显的妩媚动人。

清风拂过,缕缕的银丝随风荡漾,飘逸轻柔的好似漂浮的薄纱,将倾城的人儿笼罩在其中,一颦一笑间,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风情,让人心生震撼。

倾国倾城,绝艳无双

这八个大字如同符咒,萦绕在众人的脑中,久久的无法挥散。

逆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周围一切都因为她的到来而失去了颜色,璀璨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开来,好似明灯,瞬时间照进了众人的心中。

与宾客震撼的心情不同,此时此刻沐剑河等一众的黑衣人却是心生骇然,看着独自走来,面色红润的卿鸿,不安沉重的情绪流转着他们的心间,木擎竟然没在她的身边,刚刚派去的黑衣人也不再,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沐卿鸿”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沐剑河的口中发出,看着卿鸿这张绝美的俏脸,沐剑河的眼中涌现着滔的愤怒,那寒冷嗜血的目光,似是要将卿鸿扒皮拆骨,才能泄愤。

“本宫说是哪条疯狗呢,原来是你这条啊”戏谑的口吻却配上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她说的是事实一般,看着沐剑河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容颜,一双美眸中,更是流露着不解清澈的光芒。

看着卿鸿平安无事,紫月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此时,看到她如此玩略的模样,紫月如樱花瓣优雅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暗自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涌现着无限的爱意。

“你…你个该死的小贱人,今,我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是沐剑河”沐剑河怒火攻心,手下的招式阴辣狠毒,招招直逼要害,掌风凌厉,一招比一招歹毒,他只想早点解决了眼前碍事的人,好亲自去取卿鸿的性命。

“呵呵,杀本宫,就是本宫再借你十条命,你,依旧无法如愿”卿鸿听到沐剑河的话,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恼怒,只是冷冷一笑,淬冰的星眸瞟向打斗中的众人,绝美的俏脸上,扬起不耐的神色:“你们是没吃饱饭是吗?就他们这些杂碎,还需要费这么长时间?抛开你们的顾虑,给我全力的击杀。”

“哈哈哈”卿鸿的话语落下,充满嘲讽的大笑便从沐剑河的口中发出:“沐卿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隐门门主的妻子,你能命令的了他们,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白痴”卿鸿看沐剑河笑的张狂的模样,无语的翻着白眼,红唇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卿鸿傲然的站立在原地,凝视着众人。

听到卿鸿话的他们多想回一句,他们是真的没有吃饭,不过理智告诉他们,搭茬的下场会是惨不忍睹的,他们可不想步紫寰的后尘,收敛了心思,齐声高喝:“是”

没有沐剑河想象中的不屑,听到卿鸿的话之后,一直缩手缩脚战斗着的众人一同展开了强烈的攻击,刚刚还势均力敌的局势,慢慢的向着卿鸿这方倾斜。

“为什么?”沐剑河吃力的抵挡着面前猛烈地轰击,不解的怒吼穿过紧咬着的牙齿,响彻在空中。

“呱燥”卿鸿伸手掏了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粗鲁的动作呈现在她的身上却好似最美艳的舞姿,不但没有削减她的美,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的生动。

凝视着卿鸿的众位宾客心中狠狠地一颤,不仅是没有见过卿鸿的人心生震撼,就是之前有幸一睹过卿鸿的容貌的人,此时此刻,也依旧无法抑制住狂跳的心脏,不论男女,皆是沦陷在卿鸿的绝美之下,只觉得这地间一切事物,好像都失去了颜色。

“沐剑河,本宫真的很佩服你,竟然不弄清对手的底蕴,就这般肆意的前来,还有其他的三宗,两国,真是…你们不被本宫剿灭,也难以在这世上生存了”卿鸿氤氲着寒光的眸子微微的扬起,好似簇拥了无数红花的云袖随风而动,冷傲狂妄的话语从她的口中流出,似是闲扯家常,平静淡然。

“大话谁都会说,你以为你是谁,木兄金兄,可千万别被她…”感受着身旁来自两宗长老身上的煞气,沐剑河心中一晃,连忙开口说道。

话还没说完,一股凌厉的气势汹涌而至,在沐剑河分神辩解之际,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身上,赤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沐剑河的身子足足向后滑行了数米,才跌落在地。

“大话?本宫从不说大话,只说实话”卿鸿眉目轻抬,狂妄自大的话却让众人心中一怵,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傲然霸道的气势,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佘妃,还不将狗皇帝拿下”站在沐剑河身旁的黑衣男子看着此时的沐卿鸿,心中一怵,余光撇到一直安静的坐在秦傲身旁的佘无烟,大吼着,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后招了,先抓到手一个可以保住他们性命的人质再说。

众人听到这一声大喝,心中一紧,目光连忙的移到佘妃与秦傲的身上,皆是想着,难道佘妃是跟他们一伙的?

而此时,被万千视线环绕的佘妃依旧面色不变的坐在秦傲的身旁,听到男子的大喝,她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一下。

看着半都没有动静的佘妃,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焦急,心中却是在猜测着佘妃如此反常的原因,她是真的爱上了秦傲,还是秦傲允给了她什么好处,不过不管是哪一点,他都有让她动手的把握。

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男子再一次的吼道:“佘无烟,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父母兄弟平安,你最好马上动手”

“呵呵,动手?阴沉的声音缓缓地流出,佘妃挽着碍事的云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锐利的眼眸凝视着说话的男子,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佘无烟“男子加重了语气,彻骨的杀意随着佘无烟这三个字汹涌而出。”佘nmlgd,老子等这一很久了,你个王八蛋,老子要是不剁了你,老子就不姓紫“深沉厚重的男声从佘妃的口中发出,大手一挥,将覆盖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紫寰的一张俊脸宛如锅底一般的漆黑,知道紫寰在扮佘妃的这些日子中有多痛苦,他没有一不再想着要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虽然,黑衣男子也只是一个执行者,不过,现在,他却是要收些利息。

紫寰脚踩着桌椅,一跃向着男子的方向而去,他身上,飘逸动人的长裙猛地爆裂开来,碎布从高空落下,惨败的就如同废墟中的浮尘。”都是因为你,老子才会扮女人,你还老子的一世英名“雨点般的拳头击打在黑衣男子的身上,紫寰一边暴打着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黑衣男子,一边口中愤愤不平的咒骂着,叫嚣着,恨不得将他这段时间受的罪,都施加在黑衣男子的身上。

卿鸿看着有些疯狂的紫寰,心中为他深深地默哀着,都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要她说,这最怕的应当是跟着一个月复黑而不靠谱的主子,紫寰啊,谁让你跟着这么一个主子呢,可怜的孩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寰儿啊,你还真适合扮女子,这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泰国,绝对是一等一的…内啥,卿鸿在心中无限的yy着,不过,要是紫寰知道了泰国内啥的含义,他一定会觉得还是跟在紫月的身边比较靠谱。

泄着心中愤恨的紫寰感觉到身后炙热的目光,下意识的回过头,目光在触及到卿鸿看向他的那道目光之时,只觉得心中一寒,全身都僵硬了起来,鸡皮疙瘩从背后涌起,袭至全身,就连头皮都阵阵的发着麻。

紫寰心中无限的哀嚎着,急忙转过头,击打在黑衣男子身上的攻击越发的凌厉,武气萦绕在手中,一拳打在男子的丹田上,让他无力反抗。

三下五除二,紫寰将黑衣男子打得死都不能再死了之后,便急忙的身跃起,恭敬的站在了紫月的身后,微微的错了错脚步,直到他的身子完全淹没在人群中,那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才消失无踪。

卿鸿言笑晏晏,看着紫寰刚刚暴虐的攻击,心潮澎湃。

玉足轻点着地面,如同仙女临跃入空中,华贵艳丽的大红衣裙在月光的照射下,似是绽放在地间的曼莎珠华,轻舞流转,飘逸在空中的身影笼罩在淡淡的薄雾之中,映着月光,好似踏花而来的仙子,可身上散发着凛然煞气却让她如同披荆斩月的死神,所到之处,皆是鲜血纵横。

漫舞的血花印染了整片大地,空中,灵动的人儿舞姿曼曼,大红的衣袖挥动间,一片鲜血纵横,美艳动人的俏脸,如同有毒的罂粟,虽然剧毒无比,却依旧让人无法不为之痴狂。

紫月眉头深皱,缱绻着深情的眸子涌现着点点的担忧,轻声一叹,他纵身而起,同样鲜红的衣衫飘荡在空中,与卿鸿的身影交响生辉。”鸿儿“一把环抱住杀的不亦乐乎的卿鸿,紫月的眼中闪露出一抹无奈,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禁锢着卿鸿的双臂,闲暇的一只手,氤氲着浓厚锐利的武气,随手轻挥间,总有几人身首异处。

高空中,紧紧相拥的二人,就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的登对,如果不是这充满血腥的场景,只为他二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情谊,就足以让众人为之喝彩,让人羡煞。

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直到只剩下沐剑河一人之时,紫月才停着了这单方面的屠杀,血花将整片地面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之气,谁也不知道,紫月与卿鸿二人到底屠杀了多少人,只是交错在地上堆积成山的尸体,却足以说明一切。”你们…“沐剑河狼狈的倒在地上,入目,一片血海,他浑身颤抖着,充满恐惧的双目凝视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卿鸿二人,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中。”我们怎样?“卿鸿看着此时如同丧家之犬的沐剑河,心中冷笑,他有今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为他胆敢给自己下蚀骨粉,卿鸿便不会将事情做的如此狠绝。”沐卿鸿,你个贱人,你不过是找了一个好男人,用自己的身子换来今日的一切,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贱人,都是下贱的东西“沐剑河疯狂的大笑着,他指着卿鸿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不服,他从头到尾都不是输给了沐卿鸿,而是输给了她身后的男人。”你找死“三道充满怒火的吼声一齐响起,秦傲与一直淡然的火熙锐利的虎目中泛着点点的寒霜,看向沐剑河的目光,甚至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卿鸿平静的眸中氤氲着猛烈的风暴,红润的唇瓣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凛冽的杀气弥漫着周身,卿鸿挣月兑来紫月的手臂,脚踩着无尽的血泊,一步一步的向着沐剑河走去。”呵呵呵呵,沐剑河,你到现在竟然还没猜到我的身份,真是可怜,可悲“卿鸿如玉的手狠狠地掐着沐剑河的颈子,将他的身子拽了起来,氤氲着寒霜的俏脸切近沐剑河苍老的容颜,眼中戏谑嘲讽的目光,一丝不漏的涌进了沐剑河的眼中。”看到那些人了吗?“卿鸿伸手指了指恭敬的站立在一旁,面带银色面具的众人,清冷的声音响彻在空中:”倾城阁,你以为他们在为谁效力,你认为他们属于谁“”你说什么…“沐剑河听懂了卿鸿话中的潜在含义,死死地瞪大了双眼,心中极力的否认着,他多想自己没能听懂,多想相信她说的一切都是谎话,可是当他看到倾城阁的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沐卿鸿时,所以辩解都变得苍白。”记住了,你是死在谁的手下“卿鸿嗜血一笑,禁锢着沐剑河颈子的玉手突然的加大了力道,沐剑河在挣扎中死去,直到断气,他的双眼依然圆睁着。

卿鸿从怀中掏出丝巾,嫌恶的擦着手,看都不再看沐剑河一眼,从容的走到紫月的面前,看着院中一片狼藉的模样,微微的挑了挑黛眉。

转过头,盈盈的笑颜绽放在卿鸿的俏脸上,她站在紫月身旁,目光扫过众位宾客,略带歉意的嘤嘤细语,响彻在空中:”众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卿鸿的脸上流露着点点的自责,看的众人心生怜惜,即便是受了惊吓,也不忍心怪罪于她,更何况,在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亲眼目睹了卿鸿与紫月的强悍之时,即便是傻子,也不敢跟这对厉害到不是人的夫妻抱怨什么,于是众人连忙的开口,表示自己没有什么,生怕晚上一点,就遭到某些人的嫉恨。”真是谢谢大家了“卿鸿淡淡一笑,璀璨夺目的银眸看着浑身瘫软的趴在桌上或是躺在地上的众人,悦耳动听的声音再一次的流出:”还有,大家不必忧虑,你们身上所中的药物,并不是剧毒,只要休息三日便无大碍,今日的喜宴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走不了的人大可以住在王府上,等到身体恢复了再走。“”管家“卿鸿说罢,向着站在后院的角落,一直不敢上前的管家招了招手:”你今晚辛苦一点,将宾客们好生的安顿好“”是,少夫人“管家连忙的答应着。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原来的新房也不能再用,紫月无奈的捏了捏卿鸿的小鼻子,环抱着卿鸿的杨柳细腰走入临时准备的房间,关上房门,将她带到了床边。”坏丫头,你竟然敢动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不宜运动吗,孩子出事是小,你要是出点事,那我……“紫月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愤怒,说话的声音从最初的高扬,一点点的减弱,到最后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敢想,要是卿鸿真的出了事,那他该怎么办。”月,我这不是没事吗?“卿鸿如玉的小手一把抓住紫月颤抖的手,轻声的说道,虽然她也很想怪责紫月为何不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她,可是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卿鸿哪里还顾忌其他。”鸿儿,答应我以后不许在这样了,知道吗?“紫月伸手,抚模着卿鸿细如凝脂的肌肤,深情的凝望着卿鸿的俏脸,声音带着一抹哀求,轻柔的回荡在卿鸿的耳边。”恩,我知道了“卿鸿乖巧的点了点头,此时,她哪里还是刚才狂妄嗜血的模样,活月兑月兑就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媳妇。

紫月得到卿鸿的回答,俊脸瞬时间恢复了光彩:”鸿儿累了吧,为夫给你将头上的凤冠卸下来“

紫月说着,将卿鸿带到梳妆台前,厚实的大手抚模着卿鸿耀眼的银丝,小心翼翼的将衔接着头发与凤冠的钗子取下,银丝瞬时间坠落,好似倾泻而下的瀑布,撩人心怀。

拿起梳子,紫月细心的梳理着卿鸿柔顺丝滑的银丝,缱绻着深情的眸子透过铜镜,凝视着卿鸿泛着红霞的双颊,紫月的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深深地包围着。

眼前的这个人儿,终于成为他紫月的妻子了,他何其有幸能的来如此的娇妻,上,待他不薄,不薄。

放下木梳,紫月微微的垂下头,将下额抵在卿鸿的头顶,双手环抱着卿鸿的颈子,贪婪的吸吮着专属于卿鸿身上的香气。”鸿儿,忙碌了一,你也乏了,为夫为你沐浴更衣可好“沙哑干涩的声音从紫月的口中发出,呼出的热气喷在卿鸿的头顶上,就似一只只调皮的小虫,钻进她的心间,骚挠着最为柔软的角落。”恩“卿鸿低声的轻吟着,放松身子,任由紫月将她抱进房中的浴堂。

自从卿鸿入住皇宫中,才知道原来古时候也有屋中的浴室,不过与二十一世纪的浴室不同,这里的浴室名叫浴堂,平民百姓家是不可能够拥有的,就算是王公大臣的府中,也未必有,在沐府的时候,即便是最好庭院的屋子中,卿鸿也没见过浴堂的影子。

这浴堂其实更像是屋中的温泉,因为浴池的底部都是由暖玉铺成,所以这浴池中的水不光常年温热,还细女敕如丝,在卿鸿所住的凤阳宫中,寝宫中的浴堂池底都是有上好的良田暖玉铺成,四四方方的浴池正前方,屹立着纯金的凤凰雕像,与浴池相连,展翅高的傲凤高扬着头颅,嘴微微的张开,好像冲鸣叫一般,温热的水从凤凰的口中流入池水中,循环交替。

卿鸿这般的想着,心中倒是想要一睹这廉王府中的浴堂会是什么模样,直到她感受到自己身上一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裙,已经被紫月剥了个精光。

微微的羞红了脸,卿鸿将头埋在紫月**的胸膛中,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秀鼻吸吮着紫月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檀木香,暧昧的气息流转在空中,一时间,本就闷热的浴堂,变得更加的炙热。

细润柔滑的水拂过卿鸿的肌肤,氤氲着水汽的双眸打量着廉王府中的浴堂,没有宫中的奢华,而是清新淡雅,浴池旁,生机盎然的植物给整个浴堂带来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将身上的疲累困乏一扫而空。

卿鸿慵懒的倚靠在紫月的身上,微微的闭上眼眸,紫月只好一把抱起卿鸿,伸手从一旁的屏风上拿起一块浴巾,环绕在卿鸿的身上,将她抱上了床。”鸿儿晚安“紫月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落在卿鸿的额头上,大手轻柔的搭在卿鸿的腰间,将她的整个人囚禁在自己的怀中,累了一的二人,不出片刻,便沉沉额睡了过去。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卿鸿才醒了过来,转过头,看着在她身边依旧睡得深沉的紫月,卿鸿的脸上涌现着幸福的笑意,伸手轻轻地抚模着紫月润滑细女敕的肌肤,缱绻着深情的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睡脸如小孩子般纯净的紫月。

卿鸿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紫月睁开眼眸,满是笑意的扫着卿鸿略显错愕的俏丽,宠溺的捏了捏卿鸿的鼻子:”小坏包,一大早你就不老实“”哼“卿鸿别扭的偏过头,躲开紫月作怪的大手:”什么一大早,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都错过了请安的时辰了呢。“”没关系,老爷子根本就没想让咱们去请安“紫月满是笑意的看着小女人姿态的卿鸿,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趁着卿鸿没有防备的时候,薄唇袭上卿鸿的红润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午后的阳光正直温暖,穿戴整齐的卿鸿与紫月携手向着大堂走去,餐桌上的饭食早已准备妥当,廉王端坐在主位,大老远看到卿鸿二人的前来,人中处的两瞥小胡子因为上翘的嘴角,而微微的颤动着。”鸿儿给老爷子请安“卿鸿言笑晏晏,看着坐在桌上的老爷子,盈盈一拜。”不用多礼,小心身子“廉王眼睛喜得眯成了一条小缝,看着眼前的这个孙媳妇,他是越看越舒心,撇过眼看着自家孙子在一旁不动于衷的模样,气的廉王不由得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愣着干嘛,赶紧扶好鸿儿,要是鸿儿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唯你是问“”是,是,我自己的媳妇,还用您说“紫月无语的挑着剑眉,大手拉着卿鸿的手腕,带着她坐上饭桌,余光撇着老爷子跟打了鸡血一样满面红光的模样,紫月只觉得头上有无数的乌鸦过,这到底是我娶媳妇还是老爷子娶媳妇啊,怎么老爷子比自己还要兴奋,真是……无语。”鸿儿,来,多吃点,还有以后都不用给我老头子请安,你的身体重要“”来,吃个大鸡腿,补充一下营养“”小兔崽子,你别光顾着自己吃,给鸿儿夹夹菜“

……

用完午膳,因为三宗两国之事,紫月去了书房,本来卿鸿也想跟去的,不过却在紫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只好托着吃撑了的肚子回到房中,坐在椅子上,卿鸿的手中端着茶盏,却半不敢饮用,她只觉得胃中的食物已经顶到了喉咙,哪怕是喝一口水,都有漾出来的可能。

卿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卿鸿放下茶盏,轻皱着黛眉,难道,她以后每次用膳都要如此吗?要是这样下去,即便是不将她撑死,也得让她胖死啊!

卿鸿暗自月复诽着,此时,一阵风从屋外吹进,刚刚还只有卿鸿的房间,多出来一抹身影:”主子,碧儿昨夜便已找到,并不大碍,还请主子放心。“”恩“卿鸿了然的点了点头,银眸轻轻地扫了一眼前来的男子,为不可知的撇了撇嘴:”退下吧“”是“男子不敢再多言,来去如风,眨眼消失在了屋中。

半响,卿鸿才收回目光,这次前来的不是鬼面,这就说明,他们现在肯定都在忙碌着,不用想,卿鸿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垂下眼帘,卿鸿温柔的抚模着肚子中的小生命,虽然她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无聊,不过为了肚中的小宝贝,她就做一只米虫好了。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公主大婚,举国同庆,流云国处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而星辰国与月夕国,却笼罩在浓重的乌云中。

夜晚,一切又被黑暗覆盖,即便是金碧辉煌的皇宫,也逃不过黑暗这只巨兽的吞噬,烛光点亮了黑暗,却不放照明黑暗的心。

星辰国的皇帝,辰夜幕忧心忡忡的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之上,双眉紧皱,看着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只觉得有一块巨大的基石压在心中。

明亮的御书房却让他感到一丝心悸,不安的情绪笼罩在他的周身,说不上来的,他只觉得暗中好似有一群伺机而动的饿狼,正在等待着时机,将他碎尸万段。”呼“一阵阴风吹过,吹灭了御书房中的蜡烛,辰夜幕心中不由得一紧,没有月光的黑夜,即便是将手放在眼前,都无法看清,他低声的轻呼,寂静的四周就连呼吸声,都听得真真切切。

辰夜幕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他身边的心月复太监不在,暗中守护的暗卫也没有因为他的呼叫出现,好像着偌大的皇宫中只有他一个人。

淡淡的血腥之气萦绕在空中,在黑夜中,一切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辰夜幕身体僵直的端坐在龙椅之上,警惕的凝视着四周,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来人呢,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朕出来“辰夜幕大声的对着屋外叫喊着,沉重的喘息声泄露着他心中无限的恐慌。”呵呵呵呵,父皇,您这是怎么了“黑暗中,一阵西浅显的笑意由远而近的传来,像极了夜晚中的鬼魅。

烛光,点亮了黑暗,御书房中,辰夜幕抬起手,阻挡着刺眼的光芒,半响,他才适应明亮,虎目凝视着眼前,笑的一脸邪肆的辰凡星,锐利的剑眉威严的皱着:”星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朕,想要皇位“辰凡星走到书案前,明亮如刀的眸子戏谑的凝视着辰夜幕的双目,手,抚模着桌案上的玉玺,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你个逆子,你说什么?“辰夜幕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眸,举起手指着眼前肆意妄为的辰凡星,气的一张脸铁青。”父皇,你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朕说,朕要这皇位“辰凡星挥动着云袖,丝毫不在意辰夜幕的脸色,伸手一把掐住他的颈子,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把将他从龙椅上拽了下来。”咚“的一声,辰夜幕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辰凡星一拢衣角,悠然的坐在了龙椅之上:”哎,这就是龙椅,坐着还没有朕的龙榻舒服呢,真是……“”你个逆子,你给朕下来,你…“辰夜幕冲着辰凡星高声的巨吼着,他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手腕处被一股粘稠的液体侵染着,下意识的低下头,地上,交错的尸体浮现在他的眼中,一时间,辰夜幕被吓得肝胆俱裂。”你要造反不成,星儿,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为何?“辰夜幕的话语软了下来,他虽然一直知道自己的儿子野心勃勃,可从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杀父继位,他不明白的是,明明他贵为太子,为何还要如此,难道他就这想要着皇位不成?”为什么?“辰凡星挑了挑厉眉,如独守吐信般散发着阴狠目光的眸子轻轻的扫了一眼辰夜幕,声音一时间凛冽如刀:”怪就怪你竟然敢勾结沐剑河,置卿鸿与危险之中,老家伙,本来朕还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不过既然你不珍惜,那么朕就让你早日和你那宝贝儿子团聚。“”你说什么?你将他们怎么了,他们可都是你的皇弟,你不能…“辰夜幕不敢置信的大声质问,他虽然后宫妃嫔成群,不过皇子也只就只有五个,他不知道,在辰凡星口中的宝贝儿子,到底说的是谁。”呲呲呲,你放心,他们都还活着,只不过朕想,他们宁愿死去才是,刚一个全身残废的废物,不如死了来的一了百了,你说是不是“辰凡星看着辰夜幕痛不欲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郁,口中平淡的话语,听在辰夜幕的耳中,却如一道闷雷狠狠地炸响在脑中。

赤红的双目不敢相信的凝视着这个他曾经最为满意的皇儿,辰夜幕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疯狂的大笑:”辰凡星啊辰凡星,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杀父弑兄,好,真好,哈哈哈“

辰夜幕收敛笑意,阴狠恶毒的虎目死死地凝视着坐在龙椅上的辰凡星,冷冽彻骨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挤出:”你以为朕死了你就能登上皇位,你做梦。“”哎,可怜可悲,难道到现在,你还以为朕是你的儿子,朕刚刚说过,要让你跟你的皇儿团聚,难道,你还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辰凡星看着陷入疯狂之中的辰夜幕,阴冷的唇瓣微微的翘起。”你…你…“辰夜幕作为一国之君,终是不笨,在辰凡星的提醒下,他终于缓过神来,悲凉的情绪一时间涌入心间,难道,他的星儿已经…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吗?

辰凡星将手放在劲间,抚模到凸起的地方,嘴角冷冷一笑,随手一扬,紧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下子从脸上剥落,露出了他妖冶无比的真实容貌。

锋利的剑眉,如水般动人心魄的凤目,高挺的鼻子配上微微上翘的唇形,如果不是他颈子处拢起的嗉子,就他这一副妖孽的容貌,一定让众多男子败在他脚下。

人皮面具下的面容,赫然就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千寻。”辰夜幕,看清朕的模样,记住下辈子千万不要在遇见我,否则…“话中残忍冷酷的意味不言而喻,武气顺着挥动的手臂发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辰夜幕便瘫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同一时间,鬼面带着众多高手杀入水宗,将当年参与屠杀婉氏一族的人,残杀的一干二净,随后将水宗中星辰国官员的子孙囚禁在水宗地下的监牢中,一夜间,曾经风光无限的水宗支离残破,为了不让金宗有所防备,鬼面等人连夜的将尸体全部融化,随后装扮成水宗弟子的模样,掩人耳目。

第二日,星辰国皇帝驾崩,多名皇子被废的消息如同旋风,席卷着整片大陆,各处,议论声比比皆是,可处在风口浪尖辰凡星却依旧不为所动,水宗也没有表示任何的看法,这让星辰国中的大臣不敢多说什么。

守孝七日,七日过后,辰凡星将登位为皇……

御书房,辰凡星冷笑连连的观看着手中,鬼面传给他的讯息,阴沉的眸子扫视着纸张上勾勒的名字,手指重重的点着,邪肆的历芒滑过眼帘。”明日午时,本太子要亲临水宗,通知这几位大臣,同行“抬眸,辰凡星扫过身旁的太监,执掌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位大臣的名讳。”渣“小太监不敢怠慢,恭敬的伸出双手,弯腰接过辰凡星手中的纸张,胆怯的目光扫过名单上字,心中微微的一颤,这些,可都是朝中的忠良砥柱,太子,这是要做些什么……”恩?“沉重的鼻声拉长而出,辰凡星轻轻的扫了一眼小太监,冰冷的眼眸中流转而出的寒霜。

小太监浑身一颤,连忙收敛心中的想法,直到退出御书房,小太监颤抖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他心生恐惧,微风吹拂而过,直到此时,他才发觉,冷汗早已打湿了他的全身。

第二日,辰凡星一早便从皇宫出发,向着星辰国以东,辽源旷阔占地百万的水宗而去。

白玉砌成的府邸高耸入云,门前,气势凛然的牌匾勾画出‘水宗’二字,辰凡星抬眸,凝视着这外表依旧却物是人非的水宗,幽暗的面容上闪现出邪肆的笑意。

内院,道路两旁的植物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辰凡星舒爽的毛孔大张,贪婪的吸吮着,笑脸迎人,就似水宗的主人,熟悉着这里面的一切。

水宗,我又回来了,真是可惜,不能亲手解决你们——我曾经的好师傅,好长老,你们最好睁大眼睛看看,水宗是怎么灭亡的。

一脸笑意的辰凡星,心中却是洋溢着恶毒的话语,他永远忘不了那些人对他所做的一切,眼看着水宗这样的下场,装扮成辰凡星的千寻心中荡漾着无以言语的兴奋,只是也许,还夹杂着一抹复杂的感触。

轻声叹息,一切的怨恨终是随着他们的死去而消散,辰凡星款步而过,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微微的别过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大堂中,早在辰凡星到达之前,各位大臣便被水宗之人亲自接到了这里。”恭迎太子“眼前着辰凡星的到来,即便是对于皇帝之死心生猜疑,不愿他作于皇位的众位大臣也不敢怠慢,连忙的站起身,对着辰凡星恭敬而拜。”众位大臣不必多礼“辰凡星睿智的眸子散发着明亮的光芒,自顾自的坐在首位之上,他微微的挥动着衣袖,示意众位大臣坐下说话。”太子,这是水宗的地方,您…“礼部侍郎刘羽凡看着坐在首位上的辰凡星,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虽然这话听似是好意的提醒,实则讽刺之意颇浓。

辰凡星听到刘羽凡的话,轻轻地挑了挑剑眉,却是没有理会,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微微的抿了一口,直到口中的清香流尽,这才重重的将茶盏放下。”刘羽凡,刘大人,本太子知道你有个了不起的儿子是这水宗的弟子,不过你未免也太放肆了,这里是水宗的地方不错,不过你最好记住了,你是谁的臣子。“辰凡星淡淡的扫了一眼刘羽凡,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可听在刘羽凡的耳中,却如闷雷炸响,让他的心为之一颤。”臣不是这个意思,还望太子恕罪“陈羽凡忙的跪在地上,微垂的眼眸闪烁着阴狠的目光,再抬头间却换上诚惶诚恐的模样。”呵呵“辰凡星嘲弄的一笑,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半点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你们知道,本太子为何会叫你们前来吗?“”臣等不知“众位大臣对视一眼,掩下心中的不安。”本太子听说,你们的儿子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皆是水宗的弟子,你们也有几年没有见到他们了,所以本太子才在登基之前,让你们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儿子。“辰凡星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颜,双手缓缓地抬起,微微的拍了拍。

大堂外,一众身着碧蓝色长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走来,他们的手边,囚禁着脸色苍白,眼上遮着白布,浑身颤抖被绳子捆绑着的众位大臣之子。

进入大堂,一字排开,将束在他们眼前的白布扯下,刺眼的阳光让他们微微眯着眼眸,浑浑噩噩恍恍惚惚间,他们好似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父亲,救我啊父亲“直到看清了眼前的是何人,悲壮恐惧的大叫从他们的口中发出,那一夜血腥的杀戮,给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们惶恐害怕,尤其是这一夜的囚禁,早已让他们肝胆俱裂。”这…儿子…儿子“从痴楞的状态回过谁来,众位大臣不敢相信看着面前,面色苍白,惶恐不安,狼狈不堪的人会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们双目充血的凝视着禁锢着自己儿子的水宗之人,大声的质问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水宗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你们的儿子“辰凡星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悲情大戏,玩味的一笑,冷酷的宛如万年冰山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你说什么“意料之外的答案让他们错愕的转过头,鬼厉的目光散发着浓重的疑惑与愤恨。

辰凡星无视他们的目光,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半响,将茶盏中的茶水尽数喝尽,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想让他们活命,就收起你们的心思,只要日后让我感受到你们的衷心,你们的儿子一定会平安无事,当然,如果你们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大可以与我作对。“”你…“听到这话,众位大臣颓废的瘫倒在地上,他们怎会不重视自己的儿子,如果是不学无术的废物也就罢了,奈何他手中掌握的都是自己最优良的血脉,不可奈何,他们只好选择顺从……

辰凡星清冷的眼眸扫视着面如死灰的众人,目光凝视着远方的空,心中展露出一抹绚烂的笑容。

七日,眨眼而逝,卿鸿怀孕两个月有余,肚子依旧不是明显,就连孕期的反应也几乎没有,如果不是卿鸿日益增长的体重,就跟没有怀孕一样。

高空中,银色的巨龙腾云而去,卿鸿与紫月坐在临的身上,俯视着地上穿流而过的景物,虽然距离甚远,不过以他们的修为,却是看的真真切切。”月,这就是星辰国,不错,挺漂亮的“卿鸿将头倚靠在紫月的身上,银眸凝视四周的风景,自顾自的说道。”鸿儿喜欢这里?“紫月垂着头,漆黑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一脸惬意的卿鸿,声音温柔的如沐春风。”是啊“卿鸿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跟流云国不同,这星辰国处于温热地带,即便是寒冷的冬季,也依旧温暖如春。”那到了每年的冬季,我们就来这里居住如何“紫月轻抚着卿鸿的银丝,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卿鸿的眸子缱绻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宠爱。”好啊“卿鸿撩人心怀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享受着吹拂在身上的暖风,倾城的容颜上,绽放着美艳绝伦的笑容。

临近星辰国的京都,紫月环抱着卿鸿,从高空上一跃而下,他们比流云国前来祝贺辰凡星登基的队伍出发的要晚的多,不过却跟他们同时到达了京都,施施然的走进马车中,卿鸿依靠在软绵绵的座椅上,困乏的打着盹。

自从卿鸿怀孕以来,妊娠反应到不明显,不过却开始嗜睡,索性,卿鸿对于自己嗜睡到觉得不错,不光能够打发无聊的时光,还让她舒适到不得了。

紫月无奈的捏了捏卿鸿的小鼻子,将她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一手轻柔的抚模着卿鸿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一手禁锢着卿鸿的身子,让她能过不受车马颠簸的影响,沉沉的睡去。

初晨的阳光总是如此的美丽,卿鸿伸了伸懒腰,感受着阳光的照射,慵懒的用手挡住眼眸,换了个姿势,卿鸿缓缓地睁开眼眸,看着屋中的摆设,心中微微的一愣,什么时候入得房间,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晓,真是…她竟然睡得这么死。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卿鸿错愕的回过头,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记得他们到京都成为的时候,正是辰时,看着此时射进屋中的阳光,现在应该过了午时吧,她睡觉也就罢了,可是紫月为什么也在睡觉呢?

卿鸿不解的皱了皱柳眉,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紫月的红唇,心中却是想着,明日一早应该就是千寻登基的日子,她可不能因为嗜睡而错过了才好。

紫月睁开眼眸,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把捉住卿鸿作怪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间,看着她出神的模样,溺爱的抚模着她如凝脂的肌肤:”鸿儿,想什么呢?“”啊,月“直到听见耳边熟悉的声音,卿鸿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紫月甜甜的一笑:”我在想明日千寻的登基仪式,你可要记得叫我,不要让我睡过了头。“”明日?“紫月微微的挑着剑眉,侧过头,凝视着窗外射进屋中的阳光,无奈拨弄着卿鸿的银丝:”你啊,是不是睡糊涂了,今就是千寻的登基大典,什么明日,你已经睡了一了“”呲“卿鸿扯开的唇角不住的抽搐着,尴尬的笑了笑,她再一次被自己无敌的睡功惊吓到。

在床上与紫月嬉闹了一番,随后卿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细心的为紫月穿上衣衫。

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过后,紫月将卿鸿带到铜镜前,拿起桌上的眉墨,捧着卿鸿的俏脸,细心的勾勒着卿鸿的眉形,专属于紫月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卿鸿的脸上,银色的瞳孔中,紫月认真的俊脸占据了所以。”紫陌沉沉青锁翠,雪泻惊华,千里花坠。春到长城寒末退,东风窣地芳菲睡。落日霞融镜水,晚起梳头,慵手描眉翠。妆罢游鱼雁醉,江山谁与争明媚?“如春风般轻柔温和的话语从紫月的口中流转而出,深情的凝视着眼前,面如娇花的卿鸿,紫月漆黑的眼眸中缱绻着深厚的浓情,如果能过这样一辈子为她描眉梳头,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鸿儿,你真美“紫月放下手中的眉墨,拿起一旁的木梳,细心轻柔的梳理着卿鸿顺滑的银丝,发丝翩垂芊细腰间,紫月将卿鸿的三千青丝挽成一个美人髻,用水晶蔷薇花簪子微微别住。

卿鸿从铜镜中看着清雅的发髻,惊讶的微张的红唇,偏过头,卿鸿闪烁着诡谲光芒的银眸上下打量着紫月,那目光就像是x光一般,差点将紫月的身子穿几个洞出来。

紫月被卿鸿看到浑身发冷,连忙的缴械投降:”鸿儿,你想知道什么你问还不成吗,别这么看着为夫,我这小心肝都被你看的噗通噗通直跳。“

紫月说着,一把抓起卿鸿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心间,星眸中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芒。”噗呲“卿鸿看着紫月的模样,没好气的笑了出来:”月,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梳头的手艺怎么会这么好,说,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人梳头啊!“

意料之外的,紫月并没有反斥,脸上洋溢着笑脸也微微的淡下,直到最后消失无踪,微微的沉默了片刻,半响才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与悲痛:”我小的时候,经常为我母亲梳头,从我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因为重病而每日摊在床上,而让她最开心的事,就是我每替她梳头,因为母亲说,每次我在为她梳头的时候,就会让她觉得,父亲还没有死。“”虽然从小没有父亲,但有母亲的陪伴,让我的童年充满了灿烂的阳光,不过好景不长,母亲最终还是死了,直到被火宗选中,我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死,母亲为什么会生病,那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赋遭人嫉恨,所以才会害了他们…。“

沉重的悲凉从紫月的心底发出,在他知道家人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时候,心中的自责与愤恨强烈到差点将他逼疯。

卿鸿沉默的聆听着,坚固的内心泛着点点的酸楚,对于紫月父母的事情,卿鸿虽然疑惑,可她从没有问过,因为她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不问不说,害怕触碰紫月心底的伤痛,可现在…。”月“卿鸿的银眸泛着水雾,看着紫月悲痛的模样,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的疼痛着,手下意识的环抱紫月的腰,将自己的整个人埋在紫月的怀中:”月,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傻瓜“紫月淡淡的一笑,那笑容中流露的幸福让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我没事,终有一我会让那些人身首异处,而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我这一生的守护“”恩“卿鸿轻轻地点了点头,紧紧地闭上氤氲着泪光的眸子,不让眼泪滑过脸颊,头埋在紫月的胸膛,久久的不愿抬起。”鸿儿“紫月轻柔的抚模着卿鸿的银色,薄唇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他紫月今生得此娇妻,夫复何求:”快点换衣服吧,要不然可赶不上‘辰凡星’的登基大典了。“”恩“轻吟了一声,卿鸿咽下眼中的泪水,抬起头,冲着紫月盈盈一笑。

晨钟敲响,身着一袭明黄色秀龙长袍的辰凡星高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俯视大殿上站立的众位大臣,嘴角勾起一抹浅显的笑意。”吾皇万福,寿与齐“众大臣恭敬弯着腰,齐声恭维。”众卿家免礼“辰凡星颇具威严的挥着云岫,锐利如刀的眸子扫过大殿上神态各异的众人,眼底阴冷的一笑。”月夕国来使恭贺太子登基为皇“月夕国使臣一步上前,神色平静的淡然而立:”这一点小小的贺礼,还望皇上不加嫌弃“”好,代朕谢谢月夕国的皇“辰凡星朗然一笑,命人接过贺礼,轻声的交代了一句,算是表达了谢意。

月夕国的使臣微微的垂着头,没有在多说什么,平静的退到一旁。”流云国使节到“随着几声太监柔细的声音响过,一对璧人款款的走进大殿之中。

男子丰神俊朗,仪表堂堂,女子倾国倾城,美艳绝伦,同样的紫色衣衫,透露着清贵与优雅,相扶而来,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风采,让人想赏心悦目,心生震撼。”卿鸿,紫月,恭贺太子登基“清脆悦耳的声音款款流出,好似黄鹂鸣叫,绕梁三尺,卿鸿言笑晏晏,在她展开笑颜的一瞬间,好似所以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来人,赐坐“辰凡星看着面前一脸幸福的卿鸿,心中虽然有些酸楚,却为她能够找到归宿而喜悦,压下心中的情感,辰凡星对着殿中的小太监吩咐着。”谢皇上“卿鸿的银眸中泄露这点点的柔光,对着辰凡星盈盈的一笑,执着紫月的手,全然不理会在场众人的目光,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

众位大臣不敢多说什么,即便他们对于辰凡星有所不满,却不敢因为这件事发难,毕竟这个绝美如仙的女子与这个儒雅俊朗的男子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他们还是略有耳闻的。

辰凡星淡淡的扫了一眼卿鸿,一拢云袖,款款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的王者之气:”今日是朕的登基之日,在这里,朕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扫过大殿上众位大臣的脸色,辰凡星棱角分明的轮廓展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从今往后,星辰国归顺流云,永不背叛“”什么?“不敢置信的声音从众位大臣的口中发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请皇上三思,祖宗的一代基业,不能够毁在您的手中啊“”皇上,我国与流云,月夕三足鼎立,您为何要如此,请您想清楚。“”皇上,不可,不可啊,今日即便是拼死,老臣也不会同意。“”够了“一声大喝打断了大殿中众位大臣的话语,辰凡星猛地挥舞着衣袖,伸手指着殿上的众位大臣:”朕意已决,你们谁都不能阻止,礼部侍郎,户部尚书,丞相与大将军,你们可同意朕的决定。“

被辰凡星点名的几个人心中一颤,他们的儿子都在辰凡星的手中,虽然作为臣子,他们应当一心为国,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人不为己诛地灭,只要能够保住他们的儿子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同意这又有何难。

再者说,加入流云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有那两位坐镇的流云国,即便是他们不主动归顺,再不久的将来,怕也会被流云吞并吧。

想到这,他们不顾周围大臣的目光,道:”臣等对于皇上决定不敢有任何的异议,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臣等敬遵圣谕。“”很好“辰凡星满意的点了点头,意气风发的扫视着剩下的大臣:”如果不同意朕的决定,便犹如抗旨,从现在开始,谁胆敢在反对一句,便满门抄斩。“

大殿中所以的声音都沉寂了下去,寂静的空气中流转着浓重的气氛,众人的脑海中不住的流淌着满门抄斩这四个充满杀意的大字,朝中,最有权势的几名大臣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么他们,还有反对吗?

一时间,他们陷入了人交战…。

卿鸿抬眸,银色的美瞳扫视着大殿中神色各异的大臣,充满戏谑的目光撇着一旁垂头,想让自己变成隐形人的月夕国使臣,殷红的唇瓣勾勒着灿烂的笑容。

紫月侧过头,一双细长漆黑的星眸缱绻着浓浓情意,全然不加理会大殿中的一切,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卿鸿的侧脸,大手穿过卿鸿的掌心,猛的一握,十指紧扣。”臣等,没有任何异议“半响,似是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嘴角扬起一抹苦涩,他们没有任何放抗的能力,一朝之臣,怎么能抵抗一国之君。”很好“辰凡星从龙椅上走下,款步的来到卿鸿与紫月的身边:”临公主,请上座“

卿鸿扫了一眼嘴角洋溢着坏笑的辰凡星,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着紫月的手站起,卿鸿一拢垂落在地的裙摆,优雅傲然的走到龙椅之前。

比之辰凡星还有威严的王者之气从她的身上款款的流出,狂妄傲然的姿态深深地映入众人的心间,他们只觉得,此时此刻,站在龙椅前的女子才是当之无愧的帝王。”你们的心中或许对于星辰国归顺流云而不平,而本宫只想说,这样的做法对于星辰百利而无一害,有本宫和紫月镇守的流云国能够带给你们的远比你们要付出的多得多,百姓们只会过得更好,而你们也不过是换个君主效忠“没有波澜的话语从卿鸿的口中流出,平静的声音却流入众人的耳中,却如小石子掉入湖面,泛起点点的波澜。

看着众位大臣松动的神情,卿鸿的眼底流转着一抹笑意:”你们不必担忧水宗的阻拦,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这下,已经没有水宗了。“

声音宛如银瓶乍破,响彻在众人的耳中,骇人的抬起头,看着龙椅前风姿傲然的女子,他们不禁哑然,原来,一切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笑的他们还妄想阻拦,这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看来,五行大陆是时候统一了……。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在星辰国呆了数有余,卿鸿这才与紫月回到了流云国中,展开手中的密函,卿鸿氤氲着历芒的银眸微微的眯起。

命人请来太子秦轩文,卿鸿与其深谈了整整一下午的光景,直到日落,秦轩文这才离开凤阳宫,脸上除了洋溢着笑容,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敬佩。

第二日,咸阳宫中,秦轩文与婉仪娘娘相对而坐。”母妃,今日叫我前来,有何要事“秦轩文冰冷的眸子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对于他的母妃,他有恨又有爱,他恨她当年对了自己为了他,便将那个温柔的人儿杀害,可他也敬她爱她,因为她生他养他的母妃。”皇儿,你是在怪母妃吗?“婉仪娘娘微微的垂着眼目,美眸中流露着一抹难言的伤感,她的亲生儿子竟然会恨她,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儿臣不敢“秦轩文俊朗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余光撇到婉仪娘娘悲凉的面容,秦轩文的心中一疼,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您是皇儿的母妃,皇儿我又怎么会恨您。“”皇儿不恨母妃就好…。不恨就好“婉仪娘娘抓住秦轩文的手,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热泪滑过脸颊,喜极而泣。

看着此时婉仪娘娘的模样,秦轩文心中的恨到底是淡了下来,他想,也许他的母妃知道错了,只要日后,不再那样变好…。变好。”母妃不哭,是儿臣不好“秦轩文拿起婉仪娘娘手中的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母妃,你今日叫皇儿前来,有何要事。“

秦轩文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下来,为了不让她继续的伤感,秦轩文只好转移了话题。”皇儿,母妃听说那了沐卿鸿那个贱人的事情,皇儿,皇上他如此喜爱沐卿鸿,你要小心自己的太子之位才是,必要的时候,要做到心狠手辣。“刘婉君这才想起自己叫秦轩文钱来的目的,连忙止住脸上的泪水,透着狠辣的声音中流转着无限的恨意。”母妃“秦轩文深深地皱着眉头,一把甩开了刘婉君的手,心中闪过一丝悲痛:”母妃,我以为你变了,原来你还同以前一样。“”皇儿,母妃,母妃是为你好啊!“刘婉君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竟然会惹得秦轩文如此激烈的反应。”为我好,您知道鸿儿与紫月的是何等的身份吗?您这不是再帮我,而是在害我“秦轩文甩来刘婉君伸过来的手,锐利如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痛:”您放心,他们不会威胁到我的皇位,相反的,流云国只有依仗他们才能昌盛,母妃,您还是继续留在宫中修养吧。“

秦轩文闭上眼眸,狠狠地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咸阳宫,此生,他的母妃都要在这里度过残生……。

昭和二十一年春,既星辰国之后,月夕国经历了一场大战,皇帝太子皆陨,群龙无首,最终归顺流云,无数周边小国唯恐遭遇,纷纷投靠流云,此时,下一统,改国号为临,朝名万兴。

万兴一年,春末夏初,到处都洋溢着喜庆气氛的京都,却又一处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廉王府,此时已经乱作了一团,丫鬟下人来去奔走,人头攒动,呼叫声更是接连不断。”快,快端热水来“屋中,碧儿面色焦急的吩咐着这个嘱咐的那,忙的团团转,一面还要上前安慰那个焦急的来回走动的身影:”哎呀驸马爷,你别急,公主不会有事的,就快快了“”碧姨,您都说了好几遍快了快了,可现在,我耳边都是鸿儿的叫喊声,不行,我要进去看鸿儿,我的鸿儿她喊痛“紫月急的直跺脚,听到耳边卿鸿的呼声,心疼的不行,说着,不顾碧儿的阻拦,就要往屋中硬闯。”哎,驸马爷,你不能进…。“碧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屋中卿鸿突然的人发出一阵大叫,紫月的心中一惊,漆黑的眼眸氤氲着雾气,伸手便推开了屋门。

就在此时,屋中却传来了稳婆惊喜的叫声:”生了,公主生了一对龙凤胎。“

紫月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窜到卿鸿的床边,看都没看稳婆怀抱中的两个小宝贝,整个心都放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抚模着卿鸿满是大汗苍白虚弱的俏脸,紫月心疼的吻着卿鸿的额头,心疼道:”鸿儿,真是辛苦你了,就这一次,以后就是打死我,也不再让你受这种罪了。“

碧儿随后进了屋,连忙的关上屋门,防止微风吹入屋中,听着紫月说的这话,心中却是暗叹,公主真是有福气,这个世界但凡有点权势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子嗣成群,也就只有这个驸马爷,才会一心对待公主,竟然现在为了不让她在受苦而说出不再要子嗣的这样话,用情之深即便是让她们这些旁人,也感受得到。”月,你看看孩子们“卿鸿睁开眼眸,听着紫月这没有边际的话,心中却是被温情包围,苍白的唇勾起一抹浅笑,她推了推紫月的身子,示意他将孩子抱过来。

产婆连忙将孩子交道紫月的手中,细心的教会他怎么抱孩子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开手。”鸿儿,你看,这就是咱的孩子“紫月的脸上露着严肃的神情,强劲的臂弯不敢用力,紧张的身子僵硬的绷直着,唯恐自己会伤到怀中的小宝贝。”你啊“卿鸿好笑的看着紫月此时的模样,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孩子,苍白却美艳的脸上,洋溢着绚烂的笑容。

……。

五年后,临国的皇宫的御花园,两名如同小萝卜头一般大小的孩童藏在假山,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探出,直到寻找着他们的宫女走远,这才用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砰砰跳跳的走了出来。”哥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精致宛如女圭女圭一般的小女孩轻轻的拽了拽身旁跟她长得颇为相似的小男孩的衣衫,滴流乱转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诡谲的目光。”你别用这种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你的眼神已经泄露了你的内心“小男孩看着小女孩此时的模样,锐利清澈的眼眸中闪露着嫌弃的神情,微微的撇了撇嘴,颇为老成的说道,他最讨厌自己的妹妹明明有着一副恶魔的心肠,却偏偏要装成小白兔的外表。”哥哥,我们本来就是小孩“小女孩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们才五岁,五岁好不好,当然要用小孩子的语气说话。

一把打下小女孩抓着他衣角的手,稚女敕的小脸展露着邪肆的笑意:”别废话,你就说去不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可就自己走了。“”去,怎么能不去呢“小女孩也不介意小男孩的态度,模了模自己被拍的通红的手,心中月复诽着老哥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她却不敢说出来,根据她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敢跟她老哥废话的人,下场都是很惨很惨的。”那就走吧,再不去,他们就溜走了“小男孩白了小女孩一眼,一把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从宫墙之上翻了出去。

罗米海边,银龙临落在地面之上,卿鸿遥望着际,想着自己那两个精灵古怪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鸿儿,该走了“紫月伸手揽过卿鸿的香肩,他知道她舍不得孩子们,可是这一趟路途未知的变故太多,他们还这么小,怎么能跟着他们却冒险。”好“卿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掩下银眸中的泪光,转过头,向着银龙走去。”你们要去哪里“就在此时,一抹稚女敕的童声在卿鸿的身后响起,错愕的回归头,卿鸿看着一脸怒气的两个小萝卜头,心中狠狠地一颤。”怜卿,惜鸿,你们两个小鬼怎么在这里“卿鸿微微的一愣之后,连忙压下心中的惊喜,板着一张脸,大声的质问着这两个不知高地厚的小家伙。”恩哼,我们两个一直躲在马车中,一路跟着你们来的,是你们笨,没有发现而已。“名叫惜鸿的小男孩扬着一张臭屁的小脸,颇为不屑的看着这两个想要将他们丢在这里的父母,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靠,你个小兔崽子“卿鸿银眸一瞪,怒视着一脸倨傲的小萝卜头,造孽啊造孽,她怎么就生出一个这么难管教的玩意。”根据遗传学而言,母亲你骂我是小兔崽子,对于你也不是一件好事。“惜鸿红润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竟然跟丢下他跟妹妹,真真是不可原谅。”你…。你个…。“卿鸿圆睁着眼眸,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惜鸿,敢这么跟你母亲说话,皮痒痒了是吧“紫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抱住气的不行的卿鸿,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淡淡的银光。

听到紫月开口,小萝卜头惜鸿刚刚还倨傲的小脸哭丧了起来,愣是不敢在说些什么,他不怕自己的母亲,可却是怕极了自己的父亲。”父亲,你不许凶哥哥,明明是你们抛下我们不管的“一直没有吭声的怜卿将自己的哥哥护在身后,怒视着紫月,大有他在敢说什么就哭给他看的意味。

紫月被怜卿看的一个头两个大,他家里怎么就有这么两个小魔王呢,他们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小孩子嘛?哎,聪明倒过头的孩子,也让当父母的无力吐槽啊!

大眼瞪小眼,足足半柱香的时辰,最终还是紫月甘拜下风:”行了,你们不就是想要跟在我们的身边吗?要去就赶紧上来“

紫月说罢,拉着卿鸿的手一步跨坐在银龙临的身上。

两个小萝卜头见大功告成,连忙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顺着银龙垂在地上的尾巴,一骨碌的跑到卿鸿与紫月的身边,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得逞的坏笑。

无奈,卿鸿一把将两个小人抱在怀中,银龙一跃入,向着未知的大陆,进军…。

------题外话------

亲爱的们,其中有些内容被和谐了…。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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