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一品才俊 第403章 头牌

作者 : 读史书的狼

张连生在牡丹的照顾下,身体恢复得很快。而宋徽宗在秦允明的照顾下,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一段日子,宋徽宗可谓是郁结于心啊!

他本来就是想要和牡丹姑娘朝夕相处,好好的培养点感情的,毕竟对于美人,宋徽宗是从来都不会吝啬的。而这吝啬则表现在很多的方面:时间、金钱、精力

但是,让宋徽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回自己差点就给一命呜呼了,而根据现在的这证据显示,那些想要他的命的人,依旧是‘他国’派来的!

宋徽宗就不明白了,怎么他是端王的时候人家刺杀的是他,现在他成了皇上人家刺杀的还是他呢!这件事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他继续不对这个事情严查的话,下次说不定他就死在这些个‘图谋不轨’的人的手中了!

既然,宋徽宗要严查这个案子,那么忙碌的自然是陈明这个当地的父母官了,只要是和张三、李四两兄弟有过牵扯的家伙都被他拘捕了过来,言行逼问,没有想到还真的问道了很多东西。

比如:他们两兄弟竟然是那个宋徽宗他们第一次和牡丹相见的时候的那个饭馆的‘真正’的老板;他们两兄弟竟然才是他们桃花镇最有钱的人;谈们两兄弟

当然这个都是后话了,现在陈明还在彻查这些事情!

自从,宋徽宗醒来天以后,秦允明便有时间没事的时候出来逛逛了,而因为秦允明的出现,本来关系和张连生出现好转的花魁娘子牡丹竟然有开始有意识的躲避他了。

张连生不是一个傻子,原来的牡丹是那样清高的一个一个女子,竟然主动和宋徽宗、秦允明他们同桌吃饭,这代表着什么可是不言而明了。本来,张连生也不清楚牡丹到底是喜欢是喜欢宋徽宗这个一国之君呢还是喜欢秦允明这个炙手可热的国师。

但是,现在看着牡丹因为秦允明的出现如此的不自觉的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并且眼神总是随着人家飘忽,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偏偏本来应该是事情里面的主人公的秦允明却是一个没有丝毫自觉性的人。不但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竟然对人家牡丹和张连生一点也不避讳,还主动和人家打招呼!

就是,宋徽宗看见了牡丹也是不悦的。毕竟他曾经为了这个风尘女子差点丢了小命,虽然,从古便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佳句,但是宋徽宗现在正值壮年年,比起他的小命。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呢!

张连生看着牡丹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焦急的,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竟然也改变不了人家牡丹那总是飘忽在秦允明身上的视线,这件事情既是让张连生很是懊恼,又让他无奈的不知说措。

因为是在陈明的府上修养,所以张连生便和自己的父亲经常碰面,张忠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心性本是不坏的,只是让他的那个发妻给宠的有些无法无天罢了。

张忠看着自己儿子每天因为感情的事情日渐消瘦。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但他的这个儿子偏偏又是一个死心眼的孩子,完全不知道如何变通,更加让张忠急上心头!

张忠虽然是一介读书人,但是对那些青楼女子却不是十分的排斥,毕竟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过去,谁也希望自己能够过得好些。所以,张忠对于自己的独子很是牡丹这件事情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迷恋归迷恋,只要懂得分寸还是好的。

张连生当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反而因为他为了自己和牡丹的事情出谋划策而感到以前自己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父亲确实是过分了。

张忠也在牡丹的这个事情上因祸得福,竟然和自己儿子张连生的关系,日渐缓和起来。

张忠身为一个长辈,又是一个过来人,他的心里很明白,无论自己的那个儿子怎么做,都不如让牡丹和秦允明做到一起好好的把话说清楚来的好些。

张忠也是能够看出来的,牡丹只是单方面的对秦允明有着‘念想’,但是这个女孩子应该还是喜欢他的儿子的。

本来因为张忠想不明白自己的‘事情’,陈明的府邸一直都弥漫着低气压,但是不久前,张忠便把一切都想通了似的茅塞顿开,而那些不悦的情形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宋徽宗的身子也好了,便有意无意的接近秦允明并总是以下棋啊,作诗啊什么的诸多借口向他说起牡丹和张连生的事情。

秦允明这个人本就是一个长着七窍玲珑新的人,他用怎么会不明白张忠的心思?他只是不愿多管闲事罢了,毕竟他的‘顶头上司’曾经对这个女人很是迷恋,要是因为这么点事情,让宋徽宗对他产生了隔阂,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在秦允明慢慢的试探下,发现宋徽宗对待牡丹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且不愿意为了这样的一个风尘女子丢弃了自己的整片森林,更因为前阵子张三、李四的事情对牡丹也还是避讳起来。

看着宋徽宗的态度,再加上他也发现那个张连生是真的喜欢牡丹的,便在张忠的又一次‘亦有所指’的时候表了态

秦允明开始有些不明所以,这里怎么还有女人,听了一会儿就明白过来,原来这几个大汉守在这里,苦闷无聊,就到城里叫了几个土娼过来解解闷。“看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路数,秦允明听了这几个人的言语,心里有了五六分把握,又仔细看了木屋四周边缘角落,果然让他发现有零零星星一些米粒散落。”

当下秦允明心头大定,这次绝对没有找错地方,不过他也没有马上走,而是等到外面的雨也停了,期空有一个土娼露了一脸,隔空里面几个男女开始“真刀真枪”肉搏,这才起身告辞。

回到茶摊处,老黑已经等得不烦耐了,见秦允明回来连忙上前询问情况。秦允明看了一眼不还处的茶傅士,小声道:“我有八成把握,运出来的救济粮就在木屋里面。”

不过还要再等一个人。我才可以百分百确定。老黑大奇问道等谁?“一个妓女!“

秦允明微笑了笑,买了个关子。

老黑心里微微有些不快,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几人在茶摊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灌了一肚子水,秦允明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一个妇女慢慢在树林后的小路走了出来,这女人年龄大概三十左右,远看着还不错,很是有儿分姿色的样子。只不过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双腿张开似乎不能并拢,走路一撅-撅的显得十分可笑。”

这个女人走路真怪,一直默不作声的周鹞难得憋了一句,秦允明笑了笑道:“任何一个女人应付几个男人之后都会是这个样子。”

“什么男人女人?”

周鹞毕竟只是一个15.6岁的初哥,自然听不董秦允明话里话外的含义。秦允明嘻笑几声,也不做解释。只是道;“老黑你过去。把她骗到外面的小树林,我们先过去在那边等你。”

老黑马上不满的道:“这可是在城里那有这么好骗啊?人家可是一个大活人,无端端的怎么会跟你出城。”

两人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天,秦允明自然也感觉到了老黑对他的排斥情绪,不过这种隐隐约约的敌意不算什么,也不会影响到他。

秦允明虽然懒得去和老黑多做计较。不过有机会他自然不会介意小小难为他他一下。何况这个任务也没有多难,只要不是太笨都那个完成。也不怕陈七知道了会有什么意见。

秦允明也不管陈兴同不同意,笑吟吟的道:“陈兄弟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就这样,我先走,你赶紧把她带出来,我们在小树林等你。”

说完秦允明也不听老黑的牢骚,径自带着周鹞先出了城。

还是那片小树林,果然秦允明等了没外久,老黑就跟了过来,他身后就是那个秦允明在河边木屋里见过的妓女。

那女人走两步停一步迟迟疑疑的,显然对跟着老黑来到这个地方很没有安全感。

“在这里做就行了把?还要到那里去?”

那女人走了一会儿,眼见周围树林越来越茂密,加上树林里阴暗寂静,心里着实有些害怕,便停住脚步不肯再走了。

陈兴笑着道:“再走两步,这里还不怎么安全,万一我们俩做好亊的时候有人路过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冒险,但想到对方承诺的五钱银子,一咬牙又跟了上去,五钱银子足够她工作好几天了,都走到这里她怎么也舍不得放弃。

再说“打野食“自然是要找隐秘的地方,地方阴暗点也没什么,女人边走边安慰着自己。”

老黑带着那个妓女差不多走到树林中心,秦允明踢了一脚有些紧张兮兮的周鹞小声道:“你左我右,小心,可不要把人跟我放跑了。”

周鹞默然点头答应,秦允明挥挥手,两从树木后绕过去,一左一右把那女人的退路给堵住。

女人见身后宊然冒出两个人来,顿时吓得面色发白,意织到白己真的上当了,想跑但前后左右都被堵住。模模自己拴在腰间的钱袋子欲哭无泪。

这可是自己今天千辛万苦才赚的几钱银子,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别人?

她不甘心的捂住自己的钱袋子,抖抖索索的叫道:“你们要干嘛,我只是个穷人,我没有钱的。

喊叫完她心里就想,等下最多辛苦点,部他们玩一下,权当被鬼压了,可不能让他把银子抢了去。就在她胡思乱想,心里暗暗自责的时候,秦允明开口不烦耐的道:”谁要抢你的银子,叫你过来是要问你几句话,你听着,回答好了,我不但不要你的银子,还要给银子你。”

“不要银子?“

那女人稍松了口气,仍有些怀疑问道,“你们不是抢劫的?”

秦允明道:“自然不是。”

这下那女人彻底放心下来笑吟吟的道:“那几位大哥要问什么?你们放心,要是奴家知道绝对不会隐瞒的。”

女人说着,见秦允明只得十六七岁,生得白白凈净高大俊俏的样子。整个人似于透着一股,类那些大老爷身上才有的淡然气质。似乎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怪异的魅力,当然女人不知道。秦允明身上这种气质其实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区别。

那女人看着秦允明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似乎连自己还身处危险境地都忘记了,心里不知动荡了几荡,心里想着如果能跟这样一个男人睡一觉。就算死了也值得啊。

秦允明见这女人呆呆的看着自己,还以为她在害怕,出言抚慰道:“你不用害怕,我们就是问你一些事,问完了就放你回去。”

那女人回过神来。有些脸红的擦擦嘴角的口水,向秦允明抛了个媚眼,上前两步,伸手搭在秦允明肩膀上,笑吟吟的道:“小官人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奴家若是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女人是在挑逗自己?秦允明看了一眼女人搭在他肩土的手。晶莹剔透。皮肤倒是不错,可惜,秦允明看不上这女人,这个女人虽然年龄和李玉兰差不多,可惜是个娼妇,如果是个良家妇女。他到是不介意和她“深入”交流-下。

虽然看不上眼,不过眼睛秦允明有话要问。对这个女人的轻挑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问道:小娘子你叫什么。可是这莱阳附近的人吗?”

女人瞟着秦允明捏着娇滴滴的腔调道:“奴家姓夏,因为排行第三所以起名三娘,并不是莱阳人氏。”

秦允明笑道:“夏三娘,倒是个好名字。”

三娘,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在城北小河那边有客人来着?

夏三娘有些奇怪秦允明怎么会知道自己刚才的事,不过还是回道:“是啊,今个午时刚过,县衙里的刘捕头就着人过来,让我们几个姐妹过去陪酒。”

刘捕头,怎么又是刘捕头,这个刘捕头不会就是当初他在莱阳当铺听到的那个刘捕头吧。

心里想着,秦允明继续问道:“刘捕头经常叫你去喝酒吗,还有刚才城北河边木屋,请你喝酒的除了刘捕头,其它几个也是府衙里的人?”

“不全是,除了刘捕头和一个知县老爷的一个长随,其它几个都是莱阳附近的泼皮无赖。”

“哦,那你知道他们这些人聚在那里干什么。”

夏三娘,摇摇头,“这个奴家并不清楚,不过我听他们的语气,好像是知县老爷吩咐他们守在那里的。”“那你知不知道木屋里放着什么?”老黑在旁边听着忍耐不住,把秦允明最想问的一句问了出来。

现在夏三娘就算再笨也知道,这几个人恐怕是要打什么坏主意,她迟疑了一下没有并没有马上回答,倒不是夏三娘想替刘捕头那些人隐瞒什么。

知县老爷刘捕头什么的与她-文钱关系都没有,她夏三娘没有义务替他们保守秘密,她迟疑不答不过是担心自已说出來这几个人会杀人灭口罢了。

不过眼下她好像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夏三娘看了-眼旁虎视眈眈的陈兴,又看了一眼目光灼灼,满脸期昐地看着自己的秦允明。

终于,她一咬牙道:“木屋里面放着什么奴家并不知道。”

不过,夏三娘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奴家从刘捕头他们的言语中听到过,屋里子面存放的应该是粮食一类的东西,好像数量不少。

“奴家今日好像还听刘捕头说了-句,好像是什么,过了明日就不用守在这破地方什么的。”

夏三娘说完心情喘喘,紧紧盯着秦允明,心里希望这些人快点放自己离开吧,至于什么银子,什么美男子的,她却是不敢再想了。

秦允明自然不知道夏三娘心里在想什么,他原地走了两步道,“心想,现在不用说;粮食肯定就在里面,而且明天就会被运走,幸好我们发现得早,不然就白白错过了。”

老黑,秦允明转身道:“你马上回山寨报与七当家,让七当家马上派人过来。我们一定要赶在明天之前动手。”

老黑不满马上嚷嚷道:“怎么又是我?山寨来回几百里路,你自己不去?”

秦允明笑吟吟的看着老黑、道:“我这不是担心自己走错路吗,这回出山除了你。就只有吴师爷最熟悉路径,你不去,难不成你想让吴师爷他老人家去?”

“现在情况紧急,你再拖拖拉拉。担搁了大事,等回山七当家责怪下来,你承担得起吗?”

被秦允明喷了一顿,老黑哑口无言,骂骂咧咧的正想走。

秦允明又道:“等等。”

老黑停住脚步,没好气的道:“又怎么拉。”

秦允明道:“如果山寨有会开船的就尽量多带几个过来,我们可能会用得着。

老黑哼了一声,也不回答秦允明,身影在密林间闪烁了几下就不见了踪影。把老黑打发走,秦允明又笑着对惴惴不安的夏三娘道:“这会真要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査到这批粮食的下落。”

夏三娘把几个人的对话从头听到末,终于明白秦允明他们要干什么了。吓得脸色苍白。听到秦允明的话,连忙摇头摆手的道:“不用,不用谢,其实我也没说什么。”

那个小兄弟,夏三娘不敢再招惹秦允明,她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秦允明摇头道:“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现在怎么可能让你走。”

夏三娘心中一紧,急道:“你要怎么样。你刚才可是说过不会伤害我的。”

“伤害你?”

秦允明笑道:你放心不会伤害你,只不过你要跟着我们。等过了明天才能让你离开。”

夏三娘听到不是要杀自己灭口,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有些不甘心的道:“小兄弟,您让我离开行不行?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

秦允明不烦耐的道:“绝对不行,你不用再说。”

夏三娘见秦允明态度十分坚决,连忙闭嘴,不敢再啰嗦。

回周家庄一路上,秦允明自言自语的道:“奇怪,救济粮在官府一直都是十分敏感的东西,一般官员都不会随便打救济粮的主意,莱阳知县怎么就敢明目张胆的,把这批粮食吞了?”

“我知道,”跟在秦允明后面的夏三娘忽然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下秦允明真有些吃惊,他想不明白,这个夏三娘一个娼妓,她怎么会知道县衙里的事情呢?夏三娘见秦允明似乎十分吃惊的样子,微微有些得意。,解释道:“其实奴家在县城“尚香楼”也是小有名气的。”

“想当年,奴家年轻的时也曾经是“尚香楼”的头牌姑娘,即使奴家现在年龄渐老,还是很有几个熟客捧场,县衙各级官员,莱阳这一块地面的士绅宴客,迎来送往,奴家都多有出场,所对官面上的亊也比较清楚。”

居然还是个名妓,秦允明面色有些古怪,这夏三娘,虽然略有几分姿色,但也就和李玉兰差不多,这样的姿色虽然也算得是中上,但是作为一家青楼的头牌姑娘,肯定不够看,秦允明实在看不出这夏三娘到底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夏三娘说到白己曾经是尚香楼的头牌,似乎回想起以前的风光,脸士颇有自得之色。

秦允明也不催促她,等了-会儿,夏三娘叹息一声,继续道:“莱阳这一任的知县张老爷年事已高,听说朝廷体恤老臣,让张老爷做完这一任知县,就致士回乡养老。”

秦允明不明白,道:“这和张老爷贪污救济粮有什么关系?”夏三娘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秦允明模模鼻子,心想,这夏三娘是在和自己撒娇吗?自己和她有这么熟人吗?夏三娘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太大胆,暗骂了自己一句,继续解释道:“自古官场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但凡官员致士,无论这一任官员在任上做过什么,他的接任者-般都是不予追究的”。

哦,这下秦允明明白了,感情,这张老爷是老了,不能做官了。准备临走前大捞-笔阿!

想到这里,秦允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夏三娘,笑着道:“三娘对官面上的事倒是了解得挺多的啊!”

夏三娘摇摇之头。语气微微有一些落成寂寞,道:“这有什么奴家自小流落风尘,见得多,看得多。耳濡目染之下,懂的自然也就多。”

“这夏三娘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啊!”秦允明微微一叹,没有再多问。

回到周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周木匠一家正好准备用晚餐,见到秦允明带了个女人回来。只是惊奇了一下,也没有多问。

倒是李玉兰盯着夏三娘连看了好几眼。

吃过晚饭,秦允明警告了一下夏三娘,让她不要试图逃跑,然后叫过李玉兰,道:“她今晚上就睡你那里,你看着点,不要让她离开这个屋子。”

李玉兰虽然十分奇怪这夏三娘娘的来历。不过她却沒有多问。李玉兰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男人有些事情不能多问,他想和你说自然就会说,问多了反而会惹他不快。

所以,尽管李玉兰心里十分好奇,却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邓重的道:“林兄弟放心我一定看好她。

把夏三娘丢给李玉兰,秦允明才找到吴师爷就将今天查探到的事说了一下。让他准备准备,明天可能就要动手。然后才回房睡觉。

这一晚倒是没有女人来敲他的门!

第二天,凌晨,四五点,天还没有亮,秦允明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秦允明一把握住枕头下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压着声音轻喝道:“是谁?”

“是我。”

声音十分耳熟,秦允明想了想,哧然是陈七的声音。他急忙打开门,果然门外除了陈七,陈兴两人另外还来了,起码还有十七八号大汉,周木匠小小院子,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秦允明吃惊道:“七当家你怎么亲自来了。”

陈七摆摆手道:“我有些不放心,所以亲自过来看着,你们很不错,这么快,就探清楚了粮食的下落。”

不是,秦允明有些急了,他抢着道:“七当家你出山,胡当家怎么办?你就放心把山寨交给他?”

秦允明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胡道原本就和陈七不是一路人,他投靠,陈七也不过是逼于形势,如果陈七不在山寨谁知他会不会造反啊!

呵呵,陈七笑了起来,拍拍秦允明的肩膀道“没事,胡当家人不错,对他我是十分放心的,你看这次我把他也带了出来,还有他手下几个操舟好手也一并带了出来。”

陈七说着侧身把站在后面的胡道让了出来,胡道呵呵笑着连连点头,道:林老弟辛苦了。”

秦允明满脸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背后说人家坏话被人家听到,好得这胡道还有些城府,没有当场发作。

秦允明连忙拱手还礼道:“不辛苦,不辛苦。”

陈七一挥手道:“好了,林小子,你也是无心之过,胡当家大人大量自然不会和你计较,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其它的都不用多说,我们现在先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秦允明松了口气道:“七当家我们里面说话,请跟我来。”

把陈七领到客厅,秦允明又把吴师爷叫了出来,因为客厅太小实在容不下这许多人,除了陈七和几个山贼头目,其他人只能在外面休息。

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周木匠,早已被惊醒,叮嘱几个子女不要露脸自己连忙去给陈七见礼,陈七摆摆手让他让坐到一边听着。

等众人坐好,秦允明又把目前探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陈七皱眉道:“走水路?这不好办,我们没有船可截不住他们。”

大家商议了一会儿,没有船确是没有办法,不能半路拦截就只能在他们出发前下手了,陈七道:“好在我们这里也有会开船的好手。”

陈七说着向秦允明点了点头,显然明白了他一定要自己带会开船的兄弟出来是什么意思。

一众人又商论了半个多时辰,定好计划。这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清晨的雾气弥漫,努力向远处眺望,目及之处雾气朦朦胧胧,犹如一层层轻纱飘荡在眼前,雾中除了一些高低错落的房屋、小道、树木、看不到一个人影,不远处的莱阳县城似乎还在熟睡中。

就在这清晨的迷雾中,秦允明等十多个人影。从城墙缺口穿过,进入了莱阳城,半刻钟后他们就出现了在城北树林的木屋外。

迷雾中。几个人影迅速模到莱阳城北树林,木屋的附近,领头的一个正是秦允明,他昨天来过这里一次。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

木屋周围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估计看守粮食的几个泼皮无赖还末起床。

在木屋不远的一棵树下,秦允明停住脚步,小声地对的陈七道:“七当家等下下手轻点。最好尽量不要伤害人命。”

陈七双眉一挑问道;“为什么?”

秦允明小声解释道:“这批粮食是那些官员贪污来的,被我们劫走,只要不多杀伤人命,那些谅他们也不敢声张,不过,如果杀伤太多,那些贪官怕是捂不住。”

秦允明顿了一下继续道:“万一引起他们的上级官员的注意,派军队来山寨攻打我们。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七想了想道:“不错。我们不过是求财,能不引起官府的注意自然最好。”

说着,陈七对附近正摩拳擦掌的山贼道:“大家小心,尽量不要杀伤人命,说完一挥手,众山贼就慢慢向不远处的木屋子模过去。”

十几个山贼似乎都是个中好手。经验丰富,刚模到木屋旁边。就各自找好了目标,只见他们屏住呼吸。无声无息的只几下子,就用匕首挑开了几间木屋的门闩。接着,秦允明只听见木屋中接连几声闷哼传来,然后十几个山贼走了出来向陈七示意,他们得手了。

从动手到结束,整个过程,这些山贼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速度快得让秦允明目瞪口呆。秦允明原本还以为他们起码要经过-翻撕杀,然后这个过程中还会死上_一两个人,才能得手。

但过程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秦允明张口结舌,“尼玛”这也太专业了吧!还是在昨天秦允明来过的那间木屋。

这时天色还未大亮,屋里仅有的一盏油灯也被陈七手下的喽啰点亮,十几个个拿着长刀的山贼,在四下里几间木屋中,将好几包鼓鼓胀胀,捆扎得严严宾实的麻袋抬了上来。

陈七在其中一个手下手中接过长刀,在麻袋口一划,一粒粒金黄饱满的麦粒,就像沙子一般流淌了下来。陈七捧起一把金黄的麦子,站在麻袋旁边,看着木屋中-垛垛,一堆堆,几乎码放到室顶的麻袋,哈哈大笑道:“有了这批粮食,足够我虎头山众兄弟享用两年。”

陈七正自哈哈大笑,忽然,旁边木屋角落传来一阵唔唔呜呜的叫声,屋内几个山贼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左右,被绑手梱脚,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的大汉,正对着他们呜呜直叫,这男人眼角乌黑色青肿,角犹有血迹”显然是刚才反抗不知被那个山贼打的。

他旁边还有一个身着长衫,趴在地上的男人,这个人秦允明倒是认得,正是昨天开门让他避雨的尖嘴猴腮男。

这尖嘴猴腮男,秦允明听夏三娘提起过,知道他就是张知县张老爷派出来负责这批粮食的长随张三。

秦允明在陈七耳边把两人的身份说了一下,陈七点点头,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山贼马上前扯开那大汉嘴里的破布。

那大汉哇地吐出一口污水,马上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弄事?不知道这批货是张知县张老爷的东西吗?”

“我劝你们一句,现在退走还本得及,要不然等张老爷调派官差前来,你们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大声叫嚷的大汉,正是莱阳县衙的刘捕头,他也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是什路数,本以为抬出知县老爷的名头,肯定会把这几个小贼吓住。

怎知,陈七和胡道等几个头目听这汉子-通叫襄,互相对望几眼忽略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头目笑着,上前左右开弓几个大耳刮,把刘捕头抽得两眼发黑,这头目一边抽一边狞笑着道:“老子抢的就是你们这些个贪官污吏。”

秦允明也不去管别人。径自走到张三面前笑道:“兄弟还认得我吗?”张三显然认得秦允明,他这会儿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正怕得要死。看到秦允明连忙哀求道:“大爷这里的粮食是别人的,我们也只是替别人看

守,大爷你需要就尽管拿去,求你放小的一马。这些粮食实在与小人等无关啊。”

秦允明笑着道:“放心,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一下,我保证他们都不会伤害你,事好后一定放你离开怎样?”

张三现在肉随砧板上那有不答应的,他连连大头道:“大爷你尽管三有什么要求。小的一定尽力配合。”

秦允明点点头,问道:“你们这批救济粮是不是就在今天,要在水路运走?”

张三吃了一惊,他不明白秦允明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秘密,不过现在他小命还捏在别人手里呢,对秦允明的问话自然不敢不回答。

张三不敢耍滑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我们老爷早前联系到的买家。他们的船估计等一会儿就到。”

秦允明又问道:“买家会来多少人?”张三道:“这个小的就真不知道。不过买家要一次运走这批粮食,非得要一千料以上的大船不可,一千料大船加上水手护卫,他们起码得来个二三十人。”

哦,秦允明正想仔细盘问,忽然外面一阵喧哗声由远而近。一个山贼跑进来回报道:“七当家”外面码头来了一艘大船。”

陈七霍的转身喝问道:“来了多少人?”那山贼道:“都在船上看不清楚,光甲板上就要一二十个。”

陈七挥手道:兄弟们。大家都埋伏起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秦允明连忙站起来。阻止道:“七当家等一下我有一计,你有什么办法?

陈七诧异的问道:“秦允明没有马上回答,他先让旁边报信的山贼再去探看消息,同时叮嘱他如果有人过来立刻回来报信。

吩咐完,秦允明这才转身对陈七道:“七当家,我等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硬拼,他们人数较多如若硬拼,就算我们最后能赢手下兄弟也会有所折损,我建议行先把那些人一个个引过来,然后再逐个收拾。”

陈七问道:“怎样才能引他们过来?你有何办法?

秦允明嘿嘿一笑道,法子自然有,不过这法子还要看看我们这位知县长随,张三兄弟肯不肯配合。”

秦允明正说着,监视码头动静的山贼又来报,大船在码头停了下来,有人下了船,现在正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秦允明忙问道:“过来的人一共有几人?山贼道:“有四个,-个穿丝绸长衫的胖子,看样子应该是货主,后面还跟着一个随从,另外两个带刀的应该是护卫。”

秦允明点点头,让那山贼不要再出去,然后抽出腰间的匕首,割开张三身体上的绳索,把他拖到木门边,用匕首抵着他腰间笑着道:“等下人过来了你就把他们骗进来。“”注意了,张三兄弟,千万不要玩什么花样,要知道,粮食是知县老爷的,小命才是你自己的,张三兄弟,你可不要自误啊!”

张三被秦允明拖到门边,双眼左右乱转,似乎正想着什么鬼主意,一听到秦允明这句话,马上就变得老老实实起来,居然自动自觉走到门槛前等候。

陈七看看着忽然哈哈笑道:“粮食是别人的,小命才是自己的,林小子你这句话说得好,真是他娘的好。”

秦允明汗了一下,心想,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赵福平赵员外原本不过是海州府一个粮食铺子的老板,不过,自从前些年,他将自己一个女儿嫁给京东路密州某个管后勤的厢军将领,这两年靠着女婿的手上的权利,在军中新米换陈米,陈米换糙米,上下克扣,不出两年赵福平翁婿两就挣了个盆满钵满。

赵福平员外也从一个小小的粮店东家,变成了京东路密州一带有数的大粮商。

五天前,赵员外又通过女婿的一个同年联系到一批比市价便宜二三成的小米,虽说这批粮食似乎来路一些问题,不过只要有钱挣。管它是什么来路,他赵员外可不在乎。

老爷就在前面,领路的是赵家的一个管事。前几天来过一趟,下了订金。赵员外点了点头,四个人刚刚走到木屋前,木门前忽然出现一个人。这个人脸色有些苍白,站在门槛看到他们马上处用力挥手招呼:“赵管事,这里。”

这人叫得很大声,似乎很热情的样子,可他站在门槛处就是不出门迎接。赵员外有些不爽。问旁边的管事道:“这人是谁?”旁边管事答道:“似张知县身的一个长随。”

赵员外心想,不过是一奴仆已,就算你家去爷见到我也不会这般无礼。赵员外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还是觉得买卖要紧,毕竟一万石粮食就连他这样的豪绅也不能小视。

何况他不能表现得与一个奴仆太过计较,赵员虽然外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打定注意,下次再见张知具一定告这奴仆一状。

一行四人走到了木屋子前。赵员外点了点头。让两个护卫留在木屋外面,自己与身边的管事走了进去。

边走赵员外边问:“张三你们张老爷呢?怎么今天发货,他也不过来看着点?”

赵员外嘴里问着,走进木屋却见屋里面居然聚集着十好几个彪形大汉,这些个大汉看着他的眼神一闪一闪的,就好像看着一只豪无防护能力的小绵羊。

那张三也傻傻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回答他的问话,赵员外心下诧异。正要大声喝问,旁近十几个大汉忽然一拥而上。极其粗爆的将赵员外二人按倒在地上。

赵员外甚至还来不及叫喊一声,就被七八只手堵嘴绑手梱脚,整个人被绑的严严实实,他就算想动有些手指都觉得困难,只能呜呜呜叫两声表示抗议。

十几个土匪一起动手绑两个人,前后不过用了一分钟不到,屋外两个护卫也只是觉得大屋里有些吵杂,根本没有觉察到他们的主家已经被绑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忽然木屋的木门吱一声再次被推开。赵管事脸色苍白的从木屋子里探出头来,有气无力的道:“你们去一个,把船上的人都叫到前面树林等着,老爷有事要吩咐。”

两个护卫虽然疑惑东家要这么多人过来干嘛,但却没有的问,赵福平赵员外待下人向来十分严苛,动不动就斥喝,克扣钱银,对他的事,护卫自然不敢多问。

很快全船三十多个护卫水手就都被叫了过来,然后他们被一批-批叫进木屋里面,当最后几个手无寸铁的水手满脸疑惑走入木屋中的时侯,赵员外不由如得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在没有折损-个兄弟的情况下,轻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三十几人,其中还包括十几个拥有刀枪皮甲看起来武力十分不俗的护卫。”

众山贼都十分兴奋,特别是秦允明在那个胖子身上搜出一万五千贯交子的货款后,陈七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

陈七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收获会这么大,这次出山,他们不但获得了预期中的一万石粮食,还意外获得一万五千贯交子,一条千料以上的大福船。

还有那胖子也是一个不错的肉票,抓回去应该还能压榨出不少油水,陈七十分满意地看着秦允明,心想这小子还是很不错的嘛,如意嫁给他也不算吃亏。

陈七正想着,去接收运粮船的一个山寨贼忽然来报,“七当家船上还有两个人。”

陈七撇了眼几个山贼道:“你白痴啊?两个人绑起来不就得了,这点小事情你还好意思跑来问我?”

那山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七当家那两个人,是女的。好像是那谁、谁、谁、的侍女来着。”

女的?陈七楞了一下,忽然笑道:“女的好啊,等下一并带回山寨,等回去就分给这次出山有功劳的兄弟,免得你们老说老子我说话不算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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