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夫在床 第九章

作者 : 唐梨

第五章

那对奸夫yin妇!透过门上的猫眼看着门外的动静,孔妍脸上浮现出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敢违抗某人神圣如圣旨的命令,趁大哥不在家,跟爸妈撒了个小谎说今晚住朋友家,带着东西跑到孟德的公寓,按照他所说,在他家门前的地毯下拿备用钥匙开门,进了门,一边乖乖写考卷一边等他回来,可她等到的竟然是他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艳女郎在门外激吻,好过分。

今天下午才晋升为她的正牌男友,转过身就招惹上别的女人,临走前还煞有其事地警告她不要招蜂引蝶,她看招蜂引蝶的人是他才对吧,他怎么这样啊。紧紧握住拳头,忍下开门甩他两巴掌的冲动,她也没有那种勇气,之前才会被甩了只能像小媳妇一样委屈痛哭。

比起气愤,她更感到难过,他好可恶,一直在她身边打转,对她一点也不温柔,却在她遇上危险时跑来救她,就算是在晩上,就算他已经回家准备休息,也依然毫无怨言。就连她被前男友甩掉,不知所措只懂丢脸地蹲在街边大哭,也是他来把她带走。包括今天的事在内还有好多好多,他不温柔,却为她做了好多好多。

而那些好多好多就像诱饵,引诱她一步步靠近他所布下的陷阱,最后终于一脚踩进去,爱上他。她爱他,她喜欢他呀,早在更早、更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她怎么能把他让给别的女人,怎么能允许别的女人这样抱他、亲吻他。

啊呀呀,那个女人好主动,解开他衬衫的钮扣,已经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恐怖爪子在**地抚模他的胸膛。她必须赶紧开门出去阻止那一切,可是她怎么知道是谁先勾引谁的呢,她这样贸然冲出去,说不定坏了人家好事。

咬了咬牙,孔妍转身走进卧室。外面那对狗男女,管他是谁先开始的,现在她气血冲脑,一个也不想放过。

从大衣柜里取出一件他的衬衫,她月兑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内衣,将衬衫穿上,然后抢在那个女人将魔爪伸向孟德的禁区之时倏地将门打开。

“Dar1ing,我听到门外有动静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哦。”想个屁,她现在更想立刻越过他们走向和蔼可亲的电梯,窝囊走人。

“这是怎么回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女人,她满脸惊讶地盯着开门出来的孔妍看。

“这种话应该是我问才对吧,你是哪来的野女人,居然敢勾引我家亲爱的。”作戏作全套,孔妍瞪着她,好用力、好用力。但是如果仔细去看,就一定会瞧见她在微微颤抖,她根本没有这种勇气,就连纯真的大眼里也开始有水雾在氤氲,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我阿姨不是说你没女朋友吗,下流!”女人毫不留情地甩了孟德一巴掌,捡起地上的包包就走。

“你……”现在轮到让欺骗她的那个坏男人吃点苦头了,她也要甩他一巴掌吗,还是两只手一手一个,那样他会不会很疼?停停停,孔妍你停下来,这个混蛋都这样骗你了,你还管他疼不疼呀,赶紧吼他、赏他两巴掌,然后进屋拿剪刀把他的命根子喀嚓掉,看他以后还怎么花心风流、怎么到处欺骗像你这样的单纯小女生。

“你赶走了我的女伴,就拿你自己来赔。”她还没反应过来,孟德的声音就跟他的人一样,像风,带着阴气森森朝她扑了过来,快准狠地将关门和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的动作一气呵成,死死压在她身上。

“放、放开我。”就说他是骗她的吧,把她喊过来却完完全全把她忘了,还找了个女伴,她管他疼是不疼呀,她现在才叫疼,心好痛。孔妍抬手想搧他巴掌,但是手才挥到半空就被他用力抓住,连同还未有所动作的另一只手一块固定在头顶。

“坏我好事还跟我撒野啊。”他身上的是去酒吧时才会有的装扮,带有一股野性的张狂,因为刚才跟那个女人太激烈地拥吻,凌乱的发丝垂落几丝在额前,遮挡住眼睛,让人对他眼里的神色看不太真切,更多了一抹莫测高深。

“你才坏,你最坏了。你下午才跟我说跟你外公无关,你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才……可你、你竟然把我喊过来却把我忘了,还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你好过分、好过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呀,就因为觉得我好欺负,所以从一开始就在把我耍着玩吗,我讨厌你,最最讨厌你了,呜呜呜……”

她哭了,各种负面情绪想要一次发泄出来,张开嘴就直接哇哇大哭,在他面前哭得毫无仪态并且惨兮兮。

“妍妍,别哭……”他俯身贴近她,吻走不堪负荷,不断从她眼里滚出来的泪,“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没有要轻视你的意思。”才不是因为她赶跑了那个女人才想拿她开刀,他反而十分感谢她突然跑出来伸张正义。

“你说谎,你带个女人回来跟我闹着玩吗。你、你别亲我,好脏,你嘴里全是那个女人的口水,脏死了啦,呜,走开、走开呀。”双手受制,没关系,用脚去踹他的命根子。

呀,他太精了,她才动一下他就马上夹紧她的双腿。

“不就是因为看见你突然穿成这样出来色诱我,才一时玩心大作吗。”穿成这样子当然是说她身上的那件白衬衫,不管怎么说,喜欢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跑出来乱晃,效果还出奇诱人,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再说,那个女人刚才一直灌我烈酒,我被灌醉了,若不是你,恐怕我就真的失身给她了。”他说得好无力,带着叹息。

“这种话,哪对被抓奸在床的奸夫yin妇不会说呀。”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来骗呢,“跟我没有关系,是她先勾引我的”这种对白电影里演过太多了,可恶,“放开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说的话了。”事实上她还觉得自己总被他耍得团团转,反正他就是因为觉得她好欺负,吃定她了是吧。

“如果是这样你也不相信吗?”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取出一个粉色的鹅绒提带盒子,在她面前打开,让她清楚看见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你……”里面装着一枚闪闪发光,险些没闪瞎她的眼的银色钻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稍微减弱的语音已经表示她有一点点消气了。

“先做个记号,宣告这是我的,谁也不能碰。最主要的是我觉得每回欺负你都让我热血沸腾,激动不已,经过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我决定要把你娶回家欺负一辈子,让你只能被我凌虐。”

不让他亲,他就咬,咬住因钮扣松散开来,露出一片雪肤的肩头,边咬还边连吻带吮,“你不会以为我会有那种空闲,为了骗你特地去买钻戒吧,告诉你,这是我拜托好友设计的,世上绝无仅有,我今晚出去就是为了取这个。”

她分明就喜欢他,还一直赖在起跑点不敢迈出一步,他等得也有些不耐烦了,刚好前几天因为她身体不舒服的那场乌龙,名正言顺地把她晾着好几天。今天见到她,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分明就很很想他,双眼眼神闪烁得快掉下两行被抛弃的清泪,还想给他跑、给他隐瞒心意。

既然她一直都不过来,那就唯有他过去了,把她逮住、套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那、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呀,你为什么会被她缠上呀?”孔妍总算稍微降了点火,肯听他解释了,因为他过于特殊的真情告白。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他笑话她,用食指指节去刮她鼻子。那软软的语音简直太可爱了,好像棉花糖,又软、又甜。

“你到底要不要说呀?”不说她回家了。

“她是另一个好友的姑妈的表妹的女儿,我躲她好几次了,你第一次在酒吧里看到我时,我在应付她阿姨,没想到今天还是被她逮住了。后面的事,你刚才都看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会跟她上、上床吗?”她知道自己问这种问题好笨,可是她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谁都可以,是不是就算不是她也无所谓。

“妍妍,我是个男人。”这句话等同于让她幻想破灭。看着她用贝齿死死咬住唇瓣,眼泪又准备像水龙头一样打开了就不受控制的模样,他缓缓续道:“我不会说一定要你相信我,只要是男人都有那种劣根性。但是我一直想着要回来见你,我今天会出现在你家附近也是为了去见你的。”

我一直想着要回来见你,我今天会出现在你家附近也是为了去见你。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呀,她还需要再怀疑他什么,“所以你是喝醉了一时意乱情迷,才会让她有机可乘?”

“对。那女人好野蛮,东模西模到我的钥匙,趁我神智不清把我塞上车,问了我地址,又边走边把我拖上楼。”那女人死活要他说出家里地址,来他家,为的就是隔天早上当他发现在自家床上醒来,旁边还躺着个女人,会以为那是他一个人酒后乱性吧。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让孔妍来他家等他,当她推开门,分明没有那种勇气又硬是佯装驱赶那个女人之时,被可恶酒虫侵蚀的清明思绪瞬间回归大半。

他怜惜她因为喜欢他才鼓足勇气冲出来,他喜欢她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而坚强起来的样子,只要跟她在一起,他不只能看到更多她被他欺压时的可爱模样,还能看到更多足以取悦他,让她对他死心塌地,为了他可以傻傻地奋不顾身的行为。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莫名地喜欢上她,照这种情况看来,他应该也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了吧。

即使他总说她干净到近乎普通、街上一抓一大把,但是这种清清秀秀的平凡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认为她适合他。

“那以后还要再有这种事发生,该怎么办呀?虽、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讨厌花心的家伙,就算你只是一时犯错,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很简单。”他试着挤出一抹严肃,纵使视线里那张清妍可人的面容都快因为酒醉的迷蒙神智而变得模糊不清,“把我变成你的就好了。”

即使知道那不是个好主意,孔妍依然忍受不了诱惑。

孔妍和孟德两个人都去浴室洗过一遍,本来他提议一起洗,省水、省电,可她毕竟脸皮薄,那种事做不出来,没让他得逞,抢先洗完出来,像毛毛虫一样躺在床上一直不安扭动等着他。

“我发现你有高度洁癖。”孟德上了床把脸埋进孔妍发间,那里有着跟他平时用的洗发乳同样的水果甜香。

“我只是希望我的男人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才不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和唇印。”

“那请问为什么连你也进去洗了?”带着戏谑的口吻,他毫不客气地用脸去蹭被热气烘得依然粉扑扑的柔女敕脸颊。

“我今天还没洗澡,而且你刚才用吻过那个女人的嘴吻过我,还在我身上乱咬,我感觉好脏。”

她仍是穿着刚才那件衬衫当睡衣,而他只有围着一条浴巾,“老、老师,你能不能、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怎么让你开动。”她不会以为刚才连她这种天真无邪到近乎三岁小女圭女圭的小可爱都能挂到嘴上的上床,就只是熄灯、上床、穿着衣服抱抱,然后说一声晚安吧。

“你这样我会感觉很有压迫感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摆,与他对视会被他灼热的视线弄得满脸通红,往他赤luo健硕的身体上乱吃豆腐又会很不好意思,怕最后自己会狂喷鼻血而亡。等等,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个平时只往讲台站站,只坐坐办公室,还偶尔往酒吧跑,充当下酒保的男人,为何会有线条分明、起伏的肌肉,未免太犯规了吧。

“有压迫感才好,我喜欢你怕我。”不好意思,这是他个人喜好,她就乖乖认命接受吧,“刚才你来了之后有没有收到快递?”

“有,我帮你签收了,放在外面茶几上。”

“你没有拆开看过?”

一定是她的错觉,他的眼里好像飞快地闪过一抹什么,“我不会随意查探别人的隐私,就算、就算你成了我男朋友也一样。”

两个相爱的人不代表无论大小事也要和对方时时刻刻坦诚相对、毫无保留呀,偶尔留有一片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是很重要的,不然那不是逼得对方喘不过气了吗。

“真乖。”给她一个奖励性的吻,这次她终于没有不愿地挣扎,让他满意极了,“在这里等我一下,别跑也别找地方躲,你逃不掉的。”

她根本不会做无谓的挣扎,她人都已经躺在他床上了,而且是她先同意这种事的呀。

只是、只是……呜,她又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恨不得学乌龟缩着头就再也不出来,奈何这是他的床,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彷佛被无形之物逼进角落里无处可逃,害她的脸更红,彷佛能滴出血。

连三分钟都没有过他就回来了,顺手带着快递送来的那个纸箱。当他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接一样拿出来的时候,原本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偷看的孔妍终于忍不住霍地坐起身大喊:“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是、那是玩那种游戏用的装备啊啊啊!

“我比较喜欢刺激的。”他重新上了床,当然还带着那种羞耻装备,“体谅你是第一次,又女敕又羞涩,今天我就当个体贴的情人好了。”

“你、你、你……”她没觉得他体贴,一丁点都没有。

早就知道他是个月复黑虐待狂,对于他会专门订购这些东西来增加情趣也毫无半点意外之感,可她不怎么想为这种羞耻的道具写玩后感想呀。

“你刚才说要让我来的。”

不要、不要、不要,她不要玩这种羞耻的游戏,爬走算了。

“如果让你来,你只会东躲西藏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始,我决定先由我亲身传授,等以后你习惯了再让你来。”抓住一只纤细的脚踝把她扯回来,趁她呜呜哀叫抓住床单还想着要拚命挣扎之时,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在她虚弱的惊呼尖叫声中把她摆正抛回软柔的大床上,“你跑啊,再跑啊,等会惹我不高兴,我就不会对你温柔,连你的死活都不会管。”

“我不跑了。”他凌虐人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

他分明说着狠话,唇角勾起的那抹笑又是那么的不怀好意,深邃的眼瞳里却填满了温柔,一不小心就能使人溺毙其中,她不认为他有那个闲情逸致为了戏耍她而露出那种神情。

他会欺负她,却绝对不会对她施暴,或施以令她厌恶的行为。

所以她不挣扎了,即使依然羞窘难当,浑身上下也紧张到绷紧得宛如一条琴弦,她只是鼓起勇气看着他,如她所愿,他的眼里除了她,便再也没有其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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