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宅斗 何為宅斗 第45章 暴虐

作者 ︰ 曼言

第四十五章暴虐

繡心不曾想他能回來,更不曾想他能撞見自己背地里哭的模樣,驚得有些無所適從,努力想停住哭,可偏偏見了王甫生,鼻尖的酸意不減反增,眼淚越發流得淌水似的,偏偏她還努力想抑制住,整個小身子都一顫一顫的,越發顯得可憐。

王甫生走過去將她連人帶被子都裹入自己懷中,緊緊地摟著她,低聲軟語道,「別怕,別怕,有我呢。」

繡心被他摟入懷中,一股令人忍不住的松懈感席卷而至,仿佛只要在這個男人懷里,什麼都不用怕了似的。她慢慢地閉上了眼楮,他的懷抱,他的溫暖,甚而比母親給她的還要令人依戀。

紫色的一道光劃破天際,緊接著外頭又是一陣驚雷,震耳欲聾,繡心駭得又是一個哆嗦。

王甫生又摟得緊了一些,語氣溫柔得仿佛流水,「沒事的,沒事的。」

繡心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一陣心慌,那種心慌,仿佛在扼住她的喉嚨讓她窒息。她也不知怎的竟用力掙扎出他的懷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我不用你。」話一出口,她亦覺得不妥,可是此刻的王甫生已經臉若寒霜了。

她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往外推,連偽裝都不肯的,讓他情何以堪?

「我……」繡心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說起,只得閉口不言。

他攥緊了手,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整個人散發著森冷的氣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明明已經嫁給他了,明明已經嫁給他了……繡心被他的模樣嚇著了,裹著被子往後縮了縮,一直縮到床角為止。

「啊。」轉瞬之間,天旋地轉,繡心已經被王甫生整個兒壓倒在床上,他逼近她,鼻尖貼著鼻尖,仿佛一只掣伏許久的暴怒的獸,下一秒就會咬斷她縴細的脖頸。

繡心听見自己的一顆心在胸腔里急速地跳動著,「你……你想做什麼……唔……」他已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他與她之間的吻次數也不算少了,但之前大多是挑逗的,溫柔的居多,從未像這樣仿佛烈風席卷,猛烈地令人膽顫。他幾乎是在暴虐地撕咬著她的唇,狠狠地,咬破,有血珠迸發出來。繡心實在受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反而低笑幾聲,神經質地伸出舌在她受傷的地方掃蕩幾圈,然後將她的血珠一並吞入月復中。

繡心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心中的懼意不比面對打雷要淺。更何況,此刻外頭正風雨交加,驚雷一個接著一個。

他又吻了上來,撬開她的齒在她的唇舌之間瘋狂的掃蕩。他的氣息越來愈重,眼楮里散發著暴虐的光。他的手模到她的腰帶,輕輕一抽。她覺著有一股涼氣席卷了全身,讓她全身上下起了細細的疙瘩。

她伸出手本能地害怕地無力地想要推開他。奈何他像一座山一般巋然不動。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脖頸,用盡力氣地抓了一道,帶著哭音喊,「放,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

「崔繡心,你是我夫人,這種事你以為你能逃得了?」他緊緊地攥住她的手,狠狠地壓在她的腦後固定住,因為情.欲的膨脹而使得他的聲音都變得沙啞,「我想要你……你是我的……」

她知道,知道她嫁給了他便遲早有這麼一天,可是……不是這樣的啊,她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慢慢地滑落下來,低到枕巾上,浸濕了一個小圓點。

他再次狠狠地吻上來,繡心想要躲避,將頭瞥向一邊。他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正視著他。他手上的力道不小,捏得繡心很疼。可是繡心卻躲不了,甚至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吻下來,卻不是對著她的唇,而是瘋狂地噬咬著她的雪白的脖頸,而另一只手,從上衣下頭鑽了進去,握住她的綿軟,狠狠地揉捏。她從未經人事,那一處更是從未有人觸及,哪里受得住這個。當即便「啊」得叫了一聲,低低喊了一句,「疼……」

听了這個字,王甫生的動作頓了頓,將她的眼淚輕輕地吻掉,但是手底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不知什麼時候外頭小裳的扣子已經全部解開了。繡心絕望地閉上了眼。

「我就是要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王甫生被怒火和情.欲沖昏了頭腦,理智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他只是在想,或許這道檻過了之後,她的心才會定下來,才不會讓他這樣心焦,讓他這樣失落,讓他這樣憤怒。

他的手往下一探。繡心本能地閉緊了大腿。

他這回是下定了決心的,將她的腿強行掰開,扣在自己腰間,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闖入。

原本,就是疼的。她又不曾動情,王甫生有這樣蠻橫,便是更疼了。

床笫之間的事原來竟是這樣疼的,為何母親告訴她這事兒是很美妙的?她的身體好疼,心也好疼。他這樣對她,這樣對她……或許在他眼里,自己連他在外頭的粉頭都不如,至少他頂著翩翩公子的名頭,對女人總是有求必應溫柔繾綣的。

繡心這回出了好多血,雪白的被褥上印了一大片,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疼痛,特別是下面一股子鑽心的疼。清醒之後的王甫生這才又痛又悔,慌得起身穿衣要去叫大夫。

繡心拉住了他的衣角,語氣虛弱至極,「你要是敢去叫大夫我便死給你看。」

這種床笫之間的事如何能叫大夫?王家的臉面,崔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我……我一時沖昏了頭。繡心……我,我實在是……」王甫生這麼多年來,可從未這樣粗暴地對待一個弱女子,即使是逢場作戲,也是編制了一張溫柔的網將女人牢牢困在里頭。「我去給你拿藥。」

繡心咬了咬唇,搖了搖頭,似乎疼得連呼吸都成了問題,「你……你走,我現在不想瞧見你。」

王甫生不得不承認,崔繡心永遠知道怎樣一刀插進他的胸口,讓他痛不欲生。他悲哀地瞧了一眼繡心,往後退了幾步,扯了扯嘴角,神情有一絲恍惚,「我走,我走便是了。」他又是何苦如此呢?折磨自己也折磨繡心。她心底沒他,他又何苦強求?只做個相敬如賓的夫妻便罷了。只顧全著崔王兩家的臉面便是了。

繡心這一次病得可非同小可,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渾身燙得跟火爐似的。身上更是許多處青紫,破碎得仿佛摔碎的瓷器。

端懿特特派了常給她瞧病的陳御醫來給繡心瞧病,直過了四五日,人才回轉過來。只是人已瘦得狠了,非但不似以前那般給人珠圓玉潤之感,竟是單薄如紙了。蘭香心疼如刀絞,握著繡心的手一滴滴地掉眼淚,「姑娘,二爺也忒不是東西了,竟將姑娘傷成這樣。他既這樣不珍惜姑娘,當初又何必強娶呢?」

繡心的眼楮望著天上,目光迷離,「他總歸不是良人……」

蘭香聞言哭得越發厲害,「姑娘……咱們不如和離了罷了。大不了回崔家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

繡心轉過頭瞧著蘭香,正要說話忽的虛弱地咳了好幾聲,蘭香忙輕輕地替繡心拍著被替她順氣。繡心緩了好一會兒才道,「蘭香,你糊涂了。和離不是沒有,但你哪里見世族和離的?打落牙齒活血吞,家丑不可外揚,我若真和離倒是可以削了發去做姑子,可是崔家怎麼辦?」

「可是二爺這樣對姑娘……」蘭香一面哭一面又道,「若是被二夫人知道了,還不知怎麼傷心呢。姑娘一向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他實在是……實在是欺人太甚。」

「罷了,罷了。」繡心道,「正房夫人,若是不得寵也就是個擺設。到底只是個位置。只望著他能忘了我便好。我便在這王府深宅之中了此一生也就是了。」

另一頭,端懿也是愁容滿面,「這兩個冤家,真真是愁煞了人。我原先打量著繡心單純天真嬌俏可愛與甫生乃是良配,不曾想兩人竟走到這一步。」一面說一面自己嘆了口氣,「我也不知甫生是怎麼想的,繡心病了這麼些日子,他莫說去瞧上一眼,竟是連問都不問,竟是個冷心絕情的模樣,看得我這個老太婆都寒了心,莫說是繡心了。」

端懿的心月復玉娘亦道,「二爺這幾日確實有些過了,縱使再不喜二夫人,她到底是咱們王家明媒正娶的夫人,這樣不管不顧總難免遭他人閑話。」

端懿搖頭道,「我瞧著甫生不像是真對繡心無意的。不過他們夫妻倆兒的事,咱們也不甚清楚,也只能走一步瞧一步了。你去庫房里那我拿根千年人參拿出來給繡心拿去補補身子,另讓陳御醫盡心照料著繡心的身子,她大病了一場,總該好好調養著。」

「是,玉娘這就去。」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肯定又要說王甫生渣了。我想像得到底下評論一片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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