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狂妃,腹黑王爺要定你 091.蔡忠請辭風波+沐王爺江北救災

作者 ︰ 獨調藍品

第二日,皇榜如約張貼起來,沈家旗下眾多商行商鋪*之間被冠上朱姓。皇帝老頭徹底圓滿了。

此刻的明德宗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朱鄞祁伴隨左右。

「增災物資都安排下去了?」明德宗翻看著江北郡守的奏折。

「是!父皇!今日會有一批物資送達江北!」朱鄞祁溫聲回答,臉色略顯憔悴。

「嗯。可是辛苦你了?」明德宗注意到他的臉色。

「兒臣不辛苦,辛苦的是一干大臣。」朱鄞祁微微一笑。

「不辛苦怎的臉色如此難看?」明德宗放下手中的奏折,「朕听說你昨日申時就出了沈府,怎的到今日辰時才回宮?」

朱鄞祁扯扯嘴角,「兒臣身體不適,怕驚擾到太子妃,便在行宮留宿了。」

明德宗深深地看著朱鄞祁,語帶責備,「你這身子得好好養著,旁門左道的方法少用為妙!」

朱鄞祁眸光微冷,「謝父皇關懷,兒子自有分寸。」

明德宗冷哼一聲,當真自有分寸才好!「你派人送來的折子我看了。」

聞言,朱鄞祁眼楮一亮,臉上浮現笑意,「父皇覺得如何?」

明德宗睇了他一眼,「這真是那沈家女娃出的主意?」

「是!父皇!」朱鄞祁笑著回答。

明德宗模模胡子,這個小女娃不簡單啊!「倒是個新鮮的主意,可以一試。」

朱鄞祁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兒臣也覺得是個好法子,一來可開源節流,二來可調動百姓。」

看到朱鄞祁的反應,明德宗卻收斂了笑容,「鄞祁,切記你是太子,沈夢璐只是一個庶民。」

朱鄞祁表情一僵,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化成一抹嘲諷,「父皇不是說過孝賢皇後就是庶民出身。」

明德宗沉下臉來,「荒唐!這沈夢璐豈能與孝賢皇後相提並論?」

朱鄞祁閉緊嘴,默不做聲。提孝賢皇後的是明德宗,不讓人提的又是他!

明德宗嘆了口氣,「你許久未去太子妃宮里了,今日就去那歇息吧!」

朱鄞祁皮笑肉不笑,「父皇,兒臣這輩子注定不會與太子妃有子嗣,您就別白費心了。」

明德宗大怒,氣惱地道,「胡鬧!只有太子妃誕下的才是嫡子。」

听明德宗提到嫡子,朱鄞祁面上浮現出哀戚之色,「父皇,兒臣的嫡長子十年前就死了,您不是知道麼。」

明德宗一怔,眸光復雜。想起那個幼年早夭的孩子,明德宗滿心苦澀。「罷了罷了,你與太子妃的事朕不管了。」——

是日,除去冷愷陽夫婦,其他駐留在沈府的一干朝廷命官和商行管事在午膳過後起身告辭。閻輕狂送走一干人等,在回飛雪院的路上與蔡紫音踫上。

「大小姐!」蔡紫音叫住神色匆匆的閻輕狂。

「冷少夫人!」閻輕狂頓住腳步。「清歌清舞,你們去前面等著。」見蔡紫音沒有帶丫鬟,閻輕狂猜她有話要私下說。

「大小姐差人送來的賣身契,紫音收到了,多謝大小姐。」蔡紫音微微福禮。

「冷少夫人客氣了,這是咱們約好的。」閻輕狂淡淡地道。

蔡紫音笑笑,「紫音送來的清單,大小姐莫非沒看明白?」這管事們都走了,都沒見沈夢璐跟他們談條件。從今以後這沈家商行歸天家所有,再想算舊帳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清單很有用,只不過目前救災要緊,我不想節外生枝。」閻輕狂明白蔡紫音的意思。

蔡紫音眼里笑意深深,「太子殿下說的沒錯,大小姐除了才貌雙全還有一顆悲天憫人的慈悲心。」

閻輕狂垂下眼瞼,慈悲心?!閻輕狂不可置否,「冷少夫人找我不會是特意來恭維我的吧!」

蔡紫音搖搖頭,「紫音此次前來,一是向大小姐辭行,二是有事相求。」

閻輕狂挑眉,「你多年未見父母親人,怎麼不多住幾日?」

蔡紫音輕嘆一聲,「沈家商行突然易主,南梁周邊眾多掌櫃還等著我夫君回去。」

閻輕狂默然,確實,冷家莊與沈家商行管事性質不同,比起商行,冷家莊更需要安撫旗下店鋪。

「大小姐,紫音想為父母雙親贖回賣身契,並接二老去南梁養老,還望大小姐成全。」蔡紫音望著閻輕狂。

閻輕狂心中一驚,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蔡忠為沈府管家多年,倘若一朝離去恐怕沈府會陷入混亂,她讓謝婉貞和趙姨娘重掌當家大權,果然是明智的。「我曾有言在先,家生子可以五百兩白銀贖回賣身契,之後去留自便。忠叔方娘若有請辭之意,我,不會為難。」

蔡紫音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家母倒是願意隨紫音去南梁,可家父……」蔡紫音說著朝閻輕狂盈盈一拜,「紫音懇請大小姐幫我勸勸家父。」

閻輕狂面色一冷。「冷少夫人,此事恐怕本小姐幫不了你!」且不說沈府目前剛經歷家變,即便沒出意外,這蔡忠突然離去也會給沈府帶來混亂。

倘若蔡忠自願離去,那她無話可說,畢竟斷弦可續,心去難留。不然她絕不可能開這個口去勸退一個對沈府忠心耿耿,兢兢業業的人。

蔡紫音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仍不死心想要一試。唉……蔡紫音輕嘆一聲,「是紫音唐突了,望大小姐見諒。」

閻輕狂不語。蔡紫音眼神迷離,語帶自責,「蔡家世代效忠沈家,按理紫音不該勸家父離去,只不過沈家遭遇變故,紫音不忍家父受累。」

閻輕狂挑眉,「你孝心一片,我無話可說。不過人各有志,還望冷少夫人能尊重忠叔的選擇。」

蔡紫音嘆口氣,蔡忠意志堅定如山,估計愚公在世都難移動一角。蔡紫音朝閻輕狂福了福禮,「大小姐,日後還望大小姐能多多照顧家父。」

閻輕狂暗暗嘆了口氣,「我無法給出你承諾,但有我在沈家的一天,我絕不會虧待忠叔!」

蔡紫音露出笑容,「有大小姐這句話,紫音就安心了。明日一早,紫音便會帶著家母和舅舅一家離開沈府。舅舅一家欠下的銀兩,紫音為按約定每月差人送至沈府。」

閻輕狂笑笑,「那銀兩,我從來沒指望能收回。」

蔡紫音搖搖頭,「大小姐,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紫音自從到了冷家莊才知道一個銅板也價值無限。舅舅一家犯下大錯,理應為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紫音日後差人送來的銀兩,不管多少,都請大小姐全部收下。」蔡紫音可沒想過讓方奇一家逃月兌責任。

閻輕狂內心一暖,這個蔡紫音倒是對她的胃口。「忠叔有你這樣的女兒,是他的福氣。」

蔡紫音露出一抹苦笑,「我自小沒讓家父操心,當年我一意孤行離開沈府,家父也沒少憂心。」一個家生子出身的丫鬟,只身去冷家莊,是需要多大的勇氣!蔡紫音這些年來在冷家莊也沒少吃苦。想起舊事,蔡紫音眼角隱隱有淚。

閻輕狂大約能猜到蔡紫音內心的苦楚,不過,「事實證明,你當年的選擇是對的!」

蔡紫音擦干眼角的淚花,不管怎樣,她總算是苦盡甘來,因此她會更加用心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大小姐,沈府家規嚴厲,以前你們甚少有機會出府,日後還望大小姐能多走出沈府看看外面的世界。沈府固然華麗,可有太多幻像,容易讓人迷失。」

這個問題閻輕狂早就發現了,沈府就像是楚門的世界,生活在這里面的主角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只是個虛擬的世界,他們認為的安全港灣只不過是一小片攝影棚之下的天地。經過此次家產,但願沈家人都能有所覺悟。「多謝冷少夫人提醒。」

蔡紫音露齒一笑,父親對大小姐的衷心,她隱隱能理解了。「大小姐,紫音告辭了。他日有緣,希望再有機會與大小姐暢談。」

閻輕狂點點頭,望著蔡紫音的背影,內心悵然若失。怎麼有這麼多人跟她談以後,以後這世界上還會不會有沈夢璐這個人都不一定了——

告別蔡紫音,閻輕狂還沒回到飛雪院,又被謝婉貞身邊的大丫鬟寶珍請了去梨香院。閻輕狂無奈地嘆氣,這個沈夢璐可真忙。

謝婉貞找她主要是為家生子贖身一事,先前因太子駕到,沈家商行易主一事,謝婉貞沒敢打擾閻輕狂,這會兒該走的都送走了,這謝婉貞迫不及待就派人來請閻輕狂了。

閻輕狂一進梨香院的大門,就听到謝婉貞的含著怒氣的聲音。「此事待大小姐來了,你親自跟大小姐解釋!」

閻輕狂皺眉,加快腳步走進大堂。趙欣然母女倆也在場,另外在場的還有蔡忠。蔡忠此刻正跪在地上,閻輕狂擰起秀眉,心下不悅,這是又要鬧哪樣?「出什麼事了?」

「夢兒,你來得正好!你來看看這想要贖身的家生子名單!」謝婉貞怒不可遏地將名單遞給閻輕狂。

閻輕狂接過一看,二十余人的名單上面,最後一行赫然寫著蔡忠的名字。閻輕狂心中一凌,知道這其中定有誤會。「忠叔,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閻輕狂放軟語氣。

蔡忠張了張口,還未發出聲音,便被謝婉貞打斷。「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分明是沈府一朝落魄,這蔡紫音又一朝得道,這蔡家就瞧不起我們沈家了!」

「娘親!」閻輕狂輕喝一聲,「官府判案都會听人辯解,你怎能如此妄斷?」謝婉貞愣了愣,自知心虛,不再說話。自打這蔡紫音出現後,謝婉貞對蔡忠一家就多有不滿。

「忠叔,我相信這並非你的本意。這其中定有誤會。」閻輕狂蹲子,扶起蔡忠。

「夢兒!」謝婉貞對閻輕狂的舉動不滿,被閻輕狂狠狠瞪了一眼。

「小人多謝大小姐的信任!」蔡忠忍不住黯然神傷。「回夫人,回大小姐,小女是有提出讓小人隨她去南梁,不過小人已經拒絕了,小人的名字怎麼會出現在這名單上,小人也不太清楚。」

謝婉貞氣不打一出來,「我就知道是紫音那丫頭搞的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如今坐上這冷家少夫人的位置,就不把我們沈家放在眼里了!」

蔡忠老臉一白,「夫人,小女絕對沒有輕視沈家的意思,小女只是一片孝心,想接我們二老養老,還望夫人明鑒!」背棄舊主,這是多大的罪名啊!

「娘親,別再說了。冷少夫人絕不是那樣的人!」閻輕狂口氣不善,「不過是個誤會,將忠叔的名字去掉便可,何必大驚小怪!」再讓這謝婉貞說下去,恐怕這蔡忠本來不想走也要被逼走了。

「夢兒……」謝婉貞語塞,她搞不懂為什麼這閻輕狂為了蔡忠一而再,再而三跟她唱反調。

「忠叔,你先去瑤花閣吧!一會兒我過去找你。」蔡紫音一家明日一早就走了,蔡忠與女兒分別多年,難得一聚,應當抓緊時間多待一會兒。

「大小姐,我……」蔡忠看懂閻輕狂眼里的暗示,心下有些感動。「是!大小姐!夫人,小人先行告退了!」

待蔡忠離去,謝婉貞忍不住嗆聲,「夢兒,蔡忠只不過是個下人,你何必對他如此客氣?」上次因為方奇一家的事情如此,這次又是如此。

閻輕狂沉下臉來,「娘親,我以為這幾ri你有所覺悟,怎麼至今還是如此糊涂?」閻輕狂說話毫不留情,「虧你出身名門,怎麼會如此是非不分?」

謝婉貞臉色一白,「你……你說什麼?」

「趙姨娘,你來評評理!」謝婉貞這榆木腦袋,不狠狠敲一下恐怕不會開竅,當家主母如此糊涂,讓她怎麼放心離開?

「這……」被點名的趙欣然有些為難,一邊是夫人,一邊是大小姐,得罪哪方都不太好。

「趙姨娘,你說!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個是非不分了?」謝婉貞也來氣了。

趙姨娘兩頭為難,卻又不得不回話。「夫人,大小姐,都是為了沈府,你們母女倆何故為了一個外人置氣?」

「夫人,忠叔多年來對沈家衷心耿耿,早年蔡紫音成親時送來拜帖,這忠叔因為顧念沈府大總管的職責,連女兒成親都沒去,而今怎麼可能會因蔡紫音一句話就撇下沈府離去。」

「大小姐,這紫音原是夫人的最看重的貼身丫鬟,當年為了冷大少執意離去,夫人沒少為此生氣,如今紫音乘著冷少夫人的頭餃對夫人出言不遜,您得體諒夫人的心情。」

趙欣然一番話讓兩人都平靜下來。謝婉貞對蔡紫音有偏見,這才遷怒蔡忠。而閻輕狂本來就只是假裝生氣,她需要借他人之口來消除謝婉貞的心結。

「娘親,是夢兒不懂你的心情,夢兒錯了!」閻輕狂先服了個軟,見謝婉貞臉色轉柔,又繼續說教。「不過你身為當家主母,處事得公正廉明,若因一己私心有失偏頗,如何服眾呢?」

閻輕狂說著走到謝婉貞身後為她捏肩,「對娘親來說,忠叔是下人,為沈家付出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夢兒並不這麼看。夢兒之所以讓家生子以五百兩銀子贖回賣身契,一是沈家今時不同往日,養不起那麼多下人,二是趁此機會肅清一些對沈家有二心的人。人心難測,我們不能指望每個家生子都如忠叔一樣衷心,你明白嗎?」

謝婉貞被閻輕狂的主動親近弄得心軟,她這女兒自沐王府那一撞之後整個人就性情大變,對她也不如以往親近,如今女兒難得肯主動親近自己,她萬萬不想因下人與女兒生分了。「你這丫頭總有道理。可你也說了,人心不古,你又怎能保證蔡忠日後不會有二心呢?」

閻輕狂嗤笑。「誰也不能保證。所以我們得掌握主權不是麼?」

「數你有道理。」謝婉貞*愛地拍拍閻輕狂的手,「有你做主,娘親安心多了。」

閻輕狂手勢一僵,「不,沈家日後還是要娘親你來做主。」

「你長大了,交由你當家也是理所當然。」謝婉貞對閻輕狂的表現十分滿意,「娘親糊涂了,許多事情不若你看得通透。」

閻輕狂斂眉,那是因為我是局外人。「家生子贖回賣身契的事,今日就安排下去吧!早些遣散也好。各院人手也好重新安排調配。」閻輕狂轉移話題。

「放心吧!這事兒就交給我與趙姨娘處理吧!你安心忙別的事。」謝婉貞微笑。

「由娘親和趙姨娘看著,我沒什麼不放心的。」閻輕狂看了眼趙欣然,後者回她一個感激的笑容。

「瑤兒,這些天可辛苦你了。」沈夢瑤自接了賬本後,每日都用心對賬,閻輕狂輕松不少。

「能幫大姐分憂,是瑤兒的榮幸!」沈夢瑤露出甜美的笑容。

閻輕狂仔細打量了下這個名義上的妹妹,清秀可人,聰明伶俐,倘若不是這明國輕商,想必這沈夢瑤日後也會成為眾多貴族公子追求的對象。

處理完梨香院的事,閻輕狂又如約到瑤花閣和蔡忠會面——

蔡忠自覺心中有愧,見到閻輕狂就直直下跪請罪。

閻輕狂這次對蔡忠的舉動視而不見,寬慰的話都說過了,心結只有自己能解開。「忠叔,這幾日沈府內憂外患,事情較多,大家心情都受到影響,如今風波暫平,是時候重拾情緒,各司其職了。你身為沈府大總管,更應該以身作則。」

蔡忠跪在地上低頭不語,閻輕狂一席話意義太多,蔡忠內心五味復雜。

「起來吧!隨我去庫房清點庫銀與物質。」閻輕狂淡淡地開口。

「是!大小姐!」蔡忠低聲應到,起身抬頭,臉上已不見先前那份沮喪。閻輕狂欣慰。

躲在回廊轉角的蔡紫音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罷了,是該尊重父親的選擇。蔡忠從小立志當個優秀的管家,身為女兒,又怎能不支持。

閻輕狂這一忙又是一整天,這沈大小姐可真忙,比她閻輕狂本人還忙。閻輕狂帶著這樣的感嘆疲憊地睡去。

與閻輕狂一樣忙碌的還有沐王爺朱鄞禎。不同的是,沈大小姐忙著整頓沈府,而沐王爺忙著拯救江北蒼生——

朱鄞禎自從受命帶兵到江北救災,整整兩日了,幾乎沒合過眼。江北水患嚴重,受災面積之廣,災民數量之多,簡直讓朱鄞禎焦頭爛額。除去糧物,藥材飲水都是急需的物品。而現在他們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道路被淹,等待救援的物質全被擋在水路之外,他們目前所處的高地變成一個孤島。

此時的朱鄞禎正與謝子淵在帳篷中商討對策。

「雨水已經停了好幾天,怎麼這江水非但不退反而越漲越高?」朱鄞禎眉頭緊鎖。

「回沐王爺,據水利沈大人勘測,是上游江壩決堤,江北四周又多窪地,是以江水無處排泄。」謝子淵也是面色凝重。

「朝廷每年撥款修繕堤壩,怎麼還會出現決堤?」朱鄞禎臉色冷然,這其中顯然有貓膩。

「王爺,堤壩早在半年前就出現裂縫,只是無人重視。這番連月大雨,江水高漲,已有一角坍塌。」展陽將他打探到的消息回稟給朱鄞禎。

朱鄞禎眯起雙眸,「江北郡守在哪里?」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吞銀款,欺下瞞上,倘若不是他親自到此地,恐怕這堤壩一事還被蒙在鼓里。

「在百米之外的營地。」展陽回。

「傳令下去,將江北郡守一家人全部拘禁起來,待本王稟明皇上,听候發落。」朱鄞禎沉聲命令。

听到此言,謝子淵一臉嘲諷,「沐王爺是又要玩滿門抄斬嗎?」

朱鄞禎微愕,明白這謝子淵是暗指沈家的事,「謝將軍此話怎講?江北郡守犯下彌天大罪,本王讓他一家祭這萬千災民難道不妥?」

謝子淵冷笑,「沐王爺心如明鏡,別濫殺無辜就好!」沈家一事,謝家不插手不是不聞不問,而是謹遵君臣之禮,恪守本分。如今沈家雖逃過一劫,這筆賬卻還是在的。

「謝將軍,本王做事無須同你解釋!」朱鄞禎不悅,對謝子淵的陰陽怪氣不爽。

「當然,微臣也不敢過問王爺的事。只是皇上派微臣與王爺一同救災,有些事情王爺不得不與微臣協商才是!」謝子淵可不怕朱鄞禎。

當初若不是謝義賢阻攔,這謝子淵早沖到沐王府要人去了,還能由著謝婉貞母女蹲天牢嗎?幸好沈夢璐機靈,勸服皇上躲過滅門之災。不然,謝子淵眸中閃過殺氣,管他是沐王爺還是誰,他都不會輕饒。

「謝將軍,一碼歸一碼。沈家的事本王自會向沈小姐解釋。」謝家手握重兵,連皇帝都對他們禮讓三分,朱鄞禎也不敢輕易得罪。

「微臣的外甥女可高攀不起沐王府,沐王爺還是莫要招惹。」謝子淵冷冷拒絕,沈夢璐雖是謝家外室,可怎麼也還不至于淪落到當王爺侍妾的地步,也只有沈默那種草包才會想出這種餿主意。

倘若這沈夢璐當初真的答應從了這朱鄞禎,那豈不是丟盡了他們謝家的臉面。當年沈默父子上門求親的時候,謝子淵就頗多不滿。

只可惜謝義賢顧念祖上的承諾,不顧門第之見將謝婉貞下嫁,堂堂將門嫡女成了這草包民婦,謝子淵恨得咬牙切齒。好在沈夢璐有覺悟,不失為謝家後代。

莫要招惹?朱鄞禎勾起嘴角,謝子淵這話說的恐怕為時已晚。他清楚地記得沈夢璐眼中對他的怨怒,只怕他不招惹,這沈夢璐自己也會找上門來吧!他可不認為這沈夢璐是那種會忍氣吞聲吃悶虧的人。

「謝將軍,眼下救災要緊,謝將軍對本王有何不滿,等我們回京之後再慢慢算吧!本王隨時恭候!」朱鄞禎不願在此事上多做糾纏,轉移話題。

謝子淵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他也明白當務之急是緩解江北災情。至于他的外甥女,等日後他再去會吧!謝家後代多為男子,女孩甚少,沈夢璐即便是外室也無妨。沈家如今落魄,將沈夢璐編回謝家族譜,也是無可厚非。

二人各懷心思,又重新坐下來商討救災事項——

親們,我們雪藏已久的沐王爺又粗線啦!大家鼓掌歡迎!爬爬爬爬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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