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桃之妖妖 第五十一章 心情不好

作者 ︰ 燕青衣

連紫應與小霧、小菱、小夕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熟悉街道上,大家手挽手,說說笑笑,輕松舒適。

驀地,小霧、小菱和小夕三人停了下來,怒瞪著連紫應,怨恨地說道︰

「小應,你不是不要我們了嗎?你回來做什麼?」

「不,不是,我沒有……」

連紫應大吃一驚,急忙想解釋,但三人根本不听,扭頭就走。連紫應追趕上去,急切地叫道︰

「大姐,小菱,小夕,你們听我說,听我解釋……」

「別走啊!」

連紫應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睜開眼楮時,眼前是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耳邊听到一個聲音叫著︰

「連姑娘,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連紫應頓時清醒過來,伸手按了按前額,竟是一頭冷汗。她轉向來人輕然一笑,寬慰道︰

「春兒,我沒事……」

春兒听她出聲,舒了一口氣,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說︰

「連姑娘,我在隔壁听到你大聲呼喊,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嚇死我了……」

連紫應搖搖頭說道︰

「沒事,只是做噩夢,醒了就好了。」

看看天色,已經大亮。掀被下*,走到門邊看著灰色的天空微微出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心中滿是對姐妹的牽掛,才會生出這個噩夢。事實上,她們根本不會責備她,反而不知怎樣為她憂心。

無能為力。她不禁輕輕一嘆。但願那封信能夠穿越時空,讓她們看到吧。

春兒拿了外衣走到她身旁,為她披上,遲疑一下,問道︰

「連姑娘,你是不是很是思念家中親人?」

連紫應看向她,揚唇一笑。將外衣穿起來,頓了頓,說︰

「思念又有什麼用,我不知怎樣才能回去。」

春兒想了想,答道︰

「這個不難,二少爺見識多廣,等他回來,讓他送你回去就可以了呀。」

連紫應看她一眼,微微苦笑︰

「只怕他也無能為力……」

春兒不解地睜大了眼楮︰

「連姑娘,你的家鄉很遙遠麼?」

連紫應眼望遠方,怔怔出神︰

「也遠,也近。遠得歷遍千年,即便是我已化成了灰,也許還沒能回去。近,又近得只是一瞬間的事……」

春兒听得莫名其妙,半點也沒有听懂。見她眼神空白,也不敢再觸動她的心事,忙說道︰

「我去打水來給你洗臉。」

說著出門去了。連紫應怔忡了許久,直到春兒把水打進來叫她洗臉才回過神。她走到盆前,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禁又想起那條碧綠的彩桐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什麼,忙問道︰

「春兒,你知道哪里有船麼?」

春兒輕笑起來︰

「咱們山莊就是開船坊的,自然有的是船。我去向管家要一只來。」

半個小時後,彩桐河中。

連紫應抱膝坐在一只精致的烏篷船船板上,任江風撫面,靜靜端坐。江水流得緩慢,四面靜寂,兩岸山林中不時傳出鳥語聲,夾著艄公時而響起的劃槳之音,令人一洗心中煩悶。連紫應一言不發,坐了足有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當中,她倒也沒有升起要跳下水去的念頭,只是順水而去,讓滿江綠意充斥她所有的意識。直至心底平靜如湖,才讓艄公靠岸。

因為沒讓春兒跟來,此時艄公也劃著船從水路去了船坊,沒有人煙的山林讓連紫應有些心悚。山坡上還殘留著軒轅昊上次開路上山的痕跡。她攀著樹枝灌木走在隱約的小路上,腳下不時打滑,腦中忽然閃出軒轅昊的身影來。想起他緊緊拉住自己的手一路向上,他溫和的手心,心中隱隱升起一絲異樣,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看著,有些發怔,腳下也停住。

她回轉身去,俯視著那日他救起自己的河岸,想著他靠起來很舒服的胸口,狂亂而又平穩的心跳。他邪氣的眼楮,壞笑的唇角,尷尬起來很可愛的表情……如果再也回不去,她必須一直留在這里,只要有他在,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心跳的不正常讓連紫應回過神來。什麼?她剛才在想什麼?留在這里,為了軒轅昊?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真是見鬼了!她猛搖幾下頭,把腦袋清空,加快步伐向山上而去。這條路只被軒轅昊帶著走過一次,一向被稱為路痴的她,竟然記住了。這更是大大地見鬼!她一路想一路跟腦袋抗爭,沿著越來越清晰的道路,也不知走了多久,終于看見山莊的圍牆,見有一個門,就走了進去。

這是她不熟悉的一個區域。她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沿著回廊走了一段,忽然听見隱隱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她沿長廊走去,順著讀書聲,到了一個庭院外。透過院牆的小花窗向里一望,只見遠遠的大堂之中,排列著十幾張小書桌,十幾個七八歲到十來歲不等的孩童坐在書桌前,搖頭晃腦地跟著那個在堂中來回走動的老先生吟誦詩歌。眾孩童們口齒不一,念得參差不齊,隱約听到讀的似是《論語》。

念誦了一陣,那老先生說了幾句文謅謅的話,大概是吩咐同學們自己讀書,又教左側看起來年幼些的孩童誦讀。連紫應這回听得清楚,讀的是《三字經》。她看見小曇姐弟兩人也在左側小童中間端坐著,忙把頭縮回來。這應該是山莊中的私塾,卻不知哪里來這麼多孩童。

她沿牆而行,想要尋路走回住處。轉個彎卻到了私塾正門,大門上匾額大題四個勁字︰桃李書院。門前站著個人。連紫應心下一喜,終于可以問路了。

定眼看清那人時,卻是山莊大少女乃女乃青櫻。連紫應微微一怔,青櫻已看見她,微訝,問道︰

「應兒?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連紫應不好意思地笑著撓撓脖子,說︰

「我去河邊,回來時不知怎麼就走到這來了……」

看了看青櫻,見她似乎眉間隱隱現出憂色,又問道︰

「青姐,你在這干嘛?你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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