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配鴛鴦之庶女謀嫁 一百一十九章 險象

作者 ︰ 代姐2013

紅岫這樣說,不過是打算詐一詐牧皇子,若是他知道死穴的話,或許會無意識的看一眼,那麼緊緊盯著牧皇子的紅岫,或許能夠發現。而若是沒有死穴的話,牧皇子也必定不會一味的讓陳有卿試探下去,他自然也怕被陳有卿試探出來。

紅岫問出了這樣的話,牧皇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對著被圍在中間的陳有卿看著,慢悠悠的說道︰「沒用的,這些人沒有死穴的。」牧皇子的聲音很肯定的說到。

紅岫緊緊地盯著他的眼楮,見他說的不似作假,而且這不死人他也試過,那麼就說明這些東西不是他煉出來的,那麼只能是煉制不死人的那人知道這東西的死穴了。

紅岫想著,一定要查出是誰練出來的才行,否則這些東西運用到戰場上,對光武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就在紅岫還在想著不死人弱點的時候,被圍在中間的陳有卿,一個劍花橫掃,然後便是一個個的人頭落地,他的動作太快,讓眾人都愣了愣,為什麼他突然全部都殺了,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不死人的死穴。

紅岫是這樣想的,而對面的牧皇子也是這樣想的,若是陳有卿找到了的話,那麼他的優勢在戰場上就沒有了。牧皇子的眼神慎重了起來,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陳有卿絕對不能留。

牧皇子一揮手,從暗處又出來一批死士,這些死士出來之後,便對著陳有卿還有圍著紅岫的護衛攻去,看得出來牧皇子打算置他們與死地。

紅岫被保護在暗衛的中間,她身邊又有四個女暗衛還有兩個小暗衛彩雲和晚霞,那些死士被攔了下來,倒是沒有攻到紅岫的面前。

看著不遠處觀戰的牧皇子,他的目光始終在陳有卿的身上,紅岫眼光一閃,對著身邊的風霜雨露使了一個顏色,四人暗中點了點頭,然後將手臂上的沙袋解開,四人手中都握著飛鏢。

四人瞅準時機,然後兩人對著牧皇子擲出了飛鏢,另外兩人的飛鏢隨後也擲了出去。飛鏢的速度很快很凌厲,因為四人的臂力現在很有力,擲飛鏢的時候,更是使出了全力。

等牧皇子看過來的時候,那飛鏢立他不過還有一米了,保護牧皇子的暗衛閃出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牧皇子看見之後,猛地往後退,手中抽出身上的暗器,也對著那飛鏢扔過去,可是擋住了前面的兩個,後面的兩個就擋不住了,兩枚飛鏢同時插到了牧皇子的手臂上。

于此同時,牧皇子的暗衛也將他團團圍住,再想執飛鏢傷牧皇子已經不可能了。

而中了飛鏢的牧皇子卻是暗暗地吃驚,他剛剛扔出去的暗器,想的是打中前面的飛鏢,然後再大眾後面的飛鏢,可是因為暗器與前面的飛鏢相踫,便一起被打落了,然後後面的飛鏢就沒辦法阻擋了。

牧皇子若是反應再慢一點,那麼這飛鏢不是插在他的手臂上,而是插在他的心口上了。就是現在,牧皇子也能感覺到,這兩枚飛鏢帶來的力量,恐怕已經刺進了他的骨頭了。

牧皇子右手扶著左手臂,將飛鏢從手臂上全部拔了出來,瞬間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身邊的暗衛給他立刻包扎上了。

紅岫看到牧皇子受傷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訓練出來的人果然不錯,看來沒有白下功夫。紅岫對著牧皇子喊道︰「不知道牧皇子認為我光武的臂力如何,到時可否與高晶武士一戰?」

紅岫的話讓牧皇子眯起了眼楮,然後看向紅岫身邊的四名女子,剛剛就是她們出的手,雖然有他輕敵而受的傷,可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四人的臂力確實了得,而現在又听到紅岫的話,讓牧皇子知道這四人並不是天生神力,而是後天訓練出來的。

他高晶有了不死人,而光武要是有了一批這樣的人,也同樣是不容小覷的。恐怕到時他的不死人在這群人手中也佔不到不少好處。

紅岫像是知道牧皇子的想法,對著空氣中拍了拍手,說道︰「也讓牧皇子見識見識我光武的能認才行。」于是紅岫培養的暗衛全部從暗中跳了出來,然後對著牧皇子的死士攻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精盡,這些暗衛的本事幾乎是兩招之內就能斃命,這種情況讓一直漫不經心的牧皇子站直了身子,緊緊地盯著那突然出現的三十名暗衛,看著他們沒有被特意淬煉過身體,這就更讓牧皇子驚駭了。

若是這樣的人到了戰場上,那絕對是以一敵百的人啊!牧皇子此時想到,他高晶準備攻打光武,難道光武早就有了防備,所以訓練了這樣的人,或者說是不是光武早就有侵佔光武的心思。

牧皇子這樣想著,那突然襲擊光武的方法就被懷疑了,若是光武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帶人突然襲擊是不是正中了光武的下懷,何況現在端木輝也死了,若是沒有他親自指揮,會不會然而著了光武的道。

而遠處的紅岫看著牧皇子陰晴不定的臉色,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高晶有不死人震懾他們,而陳有卿則是給牧皇子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他不知道陳有卿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不死人的死穴,所以才突然全部殺死了不死人。

而紅岫則是從另一方面震懾了牧皇子,假若陳有卿找到了死穴,那麼很有可能逼著牧皇子提前發動戰爭,這樣陳有卿就來不及將消息傳給邊疆的將領。而紅岫的震懾則是讓牧皇子不敢出兵了。

你有不死人,我有臂力驚人以一敵百的高人,那麼牧皇子就要想一想到底要不要發動戰爭了,因為他的優勢已經算不上優勢了,兩國之戰又已經站在了同一個起跑線上了。

紅岫訓練的暗衛,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將牧皇子的死士殺光了,然後他們又對著牧皇子攻了過去。這些暗衛並不像死士一般,死士在培養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感情的培養,所以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遵從。

但是紅岫的這些暗衛卻是不同的,因為他們是有感情的,不會只听從主子的命令,也會自己判斷利弊,現在死士被他們殺完了,瞬間對著牧皇子撲過去,正好能打一個措手不及,或許還能將牧皇子的名留在這里呢!

看著撲上來的暗衛,牧皇子的暗衛一身護著他後退,這次牧皇子已經沒有剛才輕松了,因為他真的被這群人的反應能力震懾住了,他們竟然自己就能分析出利弊,然後也不听主子是否有示下,便對他出手。

牧皇子眼中有驚懼,頗有些狼狽的後退,然後消失在身後的地下,這時那三十名暗衛倒是沒有追下去,畢竟里面什麼情況他們不清楚,若是貿然下去了,肯定會吃虧的。

陳有卿在暗衛出來的時候,便收了手中的軟劍,在一邊看著戰局,中間是打斗的死士和暗衛,而陳有卿卻無形中與牧皇子各站一邊形成對峙,顯然受傷的牧皇子佔了下風,而他的死士也盡皆死在暗衛手中,這一場對峙他輸的徹底。

三十名暗衛殺完了人,又隱入了暗中,普通的護衛看著這些人,眼中有佩服。而看著少女乃女乃身邊站著的四個丫鬟,同樣露出了佩服的神情,這些人應該也是暗衛吧!

跟在紅岫身後的彩雲和晚霞,這次彩雲面上也沒有露出怯意,自從上次紅岫問過她要不要退出暗衛當丫鬟之後,彩雲就比別人要努力的多,在是個小暗衛中,彩雲的能力是最強的,別看只有十歲,卻是能和成年的女暗衛打成平手,假以時日彩雲必定是這其中最出色的。

紅岫走到陳有卿的身邊,對他問道︰「有沒有找到不死人的死穴?」看著陳有卿搖頭,果然被她猜中了,陳有卿是在詐牧皇子,讓他認為自己已經知道了不死人的死穴了。

陳有卿對著牧皇子消失的地下看了看,然後沉聲說道︰「我們得要加快行程了,必須將從北疆到京城之間的十三個州縣都疏離一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紅岫點點頭。

「將馬車棄了吧,所有的女眷都上馬,這樣就能加快行程了。」紅岫對著陳有卿說道,牧皇子來了光武,而且還是有準備而來,若是不快些做出反應,恐怕開戰之後,光武就要吃大虧了。

陳有卿點點頭,于是所有的人都上了馬,而陳有卿的馬剛剛因為被絆馬索傷了,也給棄了。護衛勻出一批馬來給陳有卿,陳有卿先是寫了一封信讓一個暗衛去送信,然後才和紅岫同一匹馬上路。

紅岫因為沒有長時間在馬背上呆過,一會兒時間還行,一天一夜都在馬背上,腿內側已經磨破了,但是她卻是咬牙堅持著,沒有叫一聲苦。

陳有卿也知道紅岫肯定會受不了,在馬背上墊了厚厚的墊子,可是這依然阻止不了紅岫的大腿被磨破,這只能快點趕路,到了第一站徐州之後,好好的讓紅岫休息。

一天一夜的趕路,終于在徐州城要關門的時候進了城,眾人找驛站住下,陳有卿抱著紅綢將她安排在床上,然後拿傷藥給紅岫上藥,可是上的地方是大腿內側,所以紅岫沒有那麼開放的讓陳有卿給她上藥,堅持自己上藥。

陳有卿卻是不听她的,將紅岫往床上一按,然後伸手就將紅岫的褲子給扒了,嘴上還說道︰「你什麼那個部位我沒有看過,這有什麼好害羞。」害羞的紅岫趴在床上裝死尸。

陳有卿非要給紅岫上藥,是要給她上好藥之後,再揉一揉活血,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馬,要是不揉開的話,估計明天紅岫酸痛的就下不了床了。

徐州並沒有駐兵,所以陳有卿只要看看有沒有最近新進的官員,然後查一查老官員有沒有與高晶的人聯系。這些事做起來簡單,徐州沒有駐兵,想必牧皇子也不會特別關注徐州的。

陳有卿給紅岫按摩了大腿之後,紅岫的身子果然輕松了許多,知道陳有卿沒有別的意思,于是說道︰「你去忙你的吧,讓曉風來給我按摩就好。你處理完了正事,我們立刻趕往下一個州縣。」

紅岫不會拖陳有卿的後腿,她雖然對光武沒有歸屬感,但是父親還有丈夫都是光武的官員,要是光武出了事,首當其沖就是對他們的沖擊,所以紅岫為了他們也絕對不會叫苦的。

陳有卿已經給紅岫緊繃的肌肉揉開了,也知道自己耽擱不得,所以對著紅岫的面頰親了親,「吃了飯就睡覺,在徐州頂多停留兩天,所以你這兩天便好好休息,然後我們在趕往下一站宛州。」

陳有卿不想和紅岫分開,首先高晶的牧皇子在光武境內,若是他捉了紅岫來威脅他就麻煩了,其次若是和紅岫分開,就是她安然無恙,他也會時時刻刻的掛念她,還不如跟在自己身邊的好。

紅岫點了點頭,也親了親陳有卿的下巴,陳有卿出去便去見當地的官員了,而紅岫則在驛站之內休息,這兩天為了養精蓄銳,紅岫都是呆在驛站里吃了睡,睡醒了接著吃。

而這兩天內,陳有卿將徐州的官員全都疏離了一遍,倒是處理了幾個官員,自然是因為貪贓枉法而被卸去了官職。然後陳有卿又提拔了幾個官員上來,將空缺給填滿了。

被陳有卿提拔上來的官員,自然會被認為是陳有卿的人,所以就是真的有奸細在徐州官場中,因為有陳有卿的人在,他們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一旦露了馬腳,自然就能被其他人拿下。

兩天之後紅岫和陳有卿眾人再次動身,趕往下一站宛州,快馬不過一天就到了,紅岫還在在驛站休息,而陳有卿則是忙他的公事,因為宛州也沒有駐兵,只帶了一天便上路了。

下一站是滄州,這滄州卻是有駐兵的,地勢上也因為有山,滄州城在群山環繞之中,滄州駐兵只要把守住一個山路口,就能保住滄州城,同樣也能保住滄州之後的宛州徐州還有京城,可以說滄州是光武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了,一旦滄州失手,光武京城便對著高晶敞開了大門,敵兵能直接打到京城的城門。

所以陳有卿到達滄州之後,下的功夫最大,不僅當地的官府嚴密的疏離了一遍,駐兵營里更是不能放過,新提拔上來的將領,只要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被卸了職。陳有卿的做法自然招來了不滿,可是非常時期他不可能有時間一點一點的調查,只能先卸去職務,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再慢慢地調查。

陳有卿已經給皇上去了密信,也陳述了其中的關系,並請皇上再派一名欽差大臣,對陳有卿疏離的官員再次細致的調查,而這位欽差大臣,陳有卿保舉的七皇子。

地方官的利益同樣可以牽連到京城官員的利益,陳有卿作為保皇派的派主,他直接任免官員,自然會遭到京城其他派系的不滿,能減輕這不滿的,只能是未來的君主七皇子了。

七皇子在陳有卿後面,自然能給陳有卿平息下派系的不滿,因為任何一個君王都需要有一個互相制衡的派系,若是保皇派強于其他派系,那麼七皇子自然就會擔心保皇派獨霸朝綱了。

而京城的人知道陳有卿遇到了襲擊,然後又知道高晶的牧皇子在光武,一個個全都動了起來,一場追殺牧皇子的行動也就此展開。牧皇子可是高晶的未來君主,若是能將他留在光武,那高晶必定會亂起來。

高晶在牧皇子的帶領下比任何以往的高晶王朝都要強大,這樣好的機會,光武百官自然不會放過。

而七皇子也單獨收到了陳有卿的一封信,專門對七皇子說了關于不死人的事情,這件事不可能直接對百官都透露,容易引起光武的震蕩,高晶人本來就比光武強悍,若是又有了不死人,光武百官肯定就要夜不能寐了。

所以陳有卿只對七皇子說了這件事,希望皇子能查出到底是誰培養的不死人。光武有高晶的奸細,那麼高晶也必然有光武派去的奸細,這些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而作為未來儲君的七皇子,也應該知道一二才對。

七皇子看完陳有卿的信之後,對小廝說道︰「更衣,本皇子進宮。」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與皇上通氣不可。

而另一邊將滄州狠狠地梳理了一遍的陳有卿,在滄州呆了十天之後,再次帶著紅岫上路了。

當馬跑出去一百公里之後,上了一個高坡之後,迎面而來的人,卻是讓紅岫倒吸了一口涼氣。黑壓壓的一片士兵,他們身上穿著盔甲,手中拿著彎月刀,一個個在馬上坐的筆直。就是鋪面而來的氣勢,也讓紅岫知道,這必定是一支強兵。

紅岫粗粗的估算了一下,沒有八百也有一千,看他們的裝扮是騎兵,更是讓紅岫震驚了,他們對上這一千人,那絕對是以卵擊石的行為。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錯配鴛鴦之庶女謀嫁最新章節 | 錯配鴛鴦之庶女謀嫁全文閱讀 | 錯配鴛鴦之庶女謀嫁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