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不娶,腹黑太子真難纏 115 掌門令牌

作者 ︰ 夜三爺

楚雲逸自從那天把祁悠然送回來後,就一直沒再露過面。祁悠然不知他是什麼時候走的,總之,他在擾亂了她平靜的心後,就銷聲匿跡了。

楚小白沒再來五毒山找過祁悠然,每日過著清靜而忙碌的日子,祁悠然沒再下過山,因為擔心和逍遙閣的人踫上,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每一天,她都跟在醉紅妝的身邊學習知識,因為記憶力很好,醉紅妝只要說過一次的話她就會記住,所以醉紅妝也是願意教她的滬。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祁悠然偶爾還是會想起楚雲逸。自己早晚有一天是要回京城去的,楚雲逸的那些話對于祁悠然的小心髒而言,真的是有些沉重、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可她心里真的是癢癢的。好在祁悠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後山上也足夠的清靜,在醉紅妝不在的時候,祁悠然可以很方便來練功。

日子就這樣過著,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祁悠然用之前楊震天教她的方式去練功,配合著體內的內力,每日苦練幾個時辰,效果是大增的。

祁悠然一直呆在後山,某天,醉紅妝看著祁悠然蹲在懸崖邊上,一臉惆悵的望著山那邊的時候,她皺眉走了過去月復。

祁悠然扭頭看她,醉紅妝一臉凝重的也看著她。就在祁悠然想問,醉紅妝有什麼話要說的時候,只見醉紅妝抬了抬腿,腳直接踹在了祁悠然的**上,把她踹下去了……

萬丈高山,祁悠然的頭沖著下面,垂直下落,能听得到風聲在耳邊呼啦啦吹過的響聲。

這場景,似曾相識。祁悠然一想,上次也是被雲長卿這麼從上面弄下來的。

醉紅妝看了看祁悠然,不見她大叫,也不見她有什麼反應。暗罵一聲,醉紅妝縱身躍下,來到祁悠然的身邊,拎著她的脖領最後穩穩落地。

祁悠然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這可比過山車蹦極什麼的刺激多了……

「你輕功這麼差,雲長卿知道嗎?」

「知道。」祁悠然點了點頭,「可他不教我。要不,掌門你收我為徒?」

祁悠然知道醉紅妝不會讓她活活摔死的,因為這段時間,醉紅妝對她一直都很滿意。

醉紅妝嗤鼻一笑,看著祁悠然,問︰「你不是已經有師父了嗎,怎麼不找他去教?」

祁悠然想了想,不打算曝光自己和楊震天的關系。一是因為她之前和楊震天約定了的,二則是她並不清楚,五毒教和丐幫有沒有什麼糾葛。如果醉紅妝和楊震天有什麼矛盾的話,那自己的待遇肯定也一落千丈。

「我的師父是跟在我爹身邊的副將,他只不過是在我家中的練武場教過我一些皮毛而已。若是想練得一身好的武藝,還是跟著掌門,更適合一些吧?」

醉紅妝大笑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敢說。難道不怕,我壓根就沒打算過收你為徒嗎?」

「掌門若真是沒有這份打算的話,也就不會一直把我帶在身邊,教我如何去看那些書了。這份待遇,連灼玨都是沒有享受過的吧?」

祁悠然把醉紅妝對待自己的態度看的很清楚,而醉紅妝也沒再否認,真的指點起祁悠然來。

醉紅妝只教了祁悠然不到一個時辰就離開了,告訴她在此自己練習,晚些時候會來接她。偌大的山谷里只剩下祁悠然一人,想起之前听人說的,醉紅妝在這里養了不少毒蟲猛獸,祁悠然就不由得神經緊繃起來。

拂衣坐下打坐,她腦海里浮現出醉紅妝剛剛口傳給她的話。

氣之聚也,由百骸畢具而寓,一而二,二而一,原不可須臾離也。武備如此,煉形以合外,練氣以實內,堅硬發如鐵,自成金丹不壞之身,則超凡入聖,上乘可登,若雲敵人不懼,尤其小焉者也。

閉上雙目,祁悠然靜靜安坐。將氣由丹田處發出,漸漸涌遍全身,走遍各處經脈。最後回歸于丹田,兩肩一塌,兩肘一沉,兩肋一束,

時間緩緩流逝,祁悠然聚精會神的練功,並沒有發現,其實醉紅妝一直都是高處暗暗觀察著她。見她一直專心練功,不投機取巧,不三心二意,醉紅妝也就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到了黃昏,醉紅妝來把祁悠然帶到了山上。之後接連多日,她都是反復著這種生活。晚上看書,白天去山谷練功。

在五毒教呆了這麼久,祁悠然也了解了一些關于五毒的秘密。五毒教之所以能讓人聞風喪膽,除了天下一絕的毒藥之外,更毒的,是蠱。

祁悠然對蠱這東西,之前是有過一些了解的。再加上上次被楚小白那麼折騰了一回,所以現在打心里有點發怵。

一個小小的蟲子,卻能完全將你控制住。讓你生不能生、死不能死。醉紅妝養蠱,而且不是像楚小白那樣業余的。她很專業,這個山谷就是她的養蠱場。

祁悠然只跟著去看過一次後,就沒了興趣。數百只毒蟲在那一個大的容器中相互殘殺撕咬,說實話,場面真的不怎麼好看。

醉紅妝看著祁悠然僵硬的表情,輕聲一笑,很快就帶著她離開了。夜晚,祁悠然一人躺在房頂上,望著璀璨的星辰,覺得就一直在五毒山這麼生活下去,其實也是不錯的。

一轉眼的時間,她都從京城出來三個多月了。從楚雲逸離開後到現在,也有一個月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祁悠然越來越覺得,太子爺是拿她開玩笑的。在宮里呆久了,總是想要找些解悶的東西。而她祁悠然,則是不二的選擇。

祁悠然就這樣自我安慰著,躺了很久後,準備回房去休息。她剛剛起身,就注意到有一抹身影從前山方向過來。祁悠然一愣,那人穿著白色的著裝,並不是五毒教的人。難道是來找自己的?能是誰?

等那人靠近之後,祁悠然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在發現祁悠然之後,是毫不留情的撲殺過來的,讓祁悠然僅有的一點點睡意,也瞬間消散無遺。

什麼人這麼大膽,追殺她都追到五毒教來了?!

祁悠然的身子在房頂上滾了一圈,順勢爬起,跳到了地上。磚瓦被那人打壞,醉紅妝此時也沖了出來。

他在看到醉紅妝之後,便轉移了目標。祁悠然退到一旁,琢磨著這人的來歷。

就在祁悠然看的正入神的時候,她發現醉紅妝突然愣了愣神,差點被對方偷襲成功。很快,祁悠然就明白了她愣神的原因。

又有一人出現在此,直奔房內沖去。祁悠然這個門神當然要阻攔,她先是牽制住那人,不斷的挑釁,接著逃竄,在到達某處之後,啟動了附近的機關。

這些人來這里的目的應該很簡單,不是想殺醉紅妝,就是來偷毒藥的。祁悠然啟動的機關,正好是處在室內存放毒藥的房間。三層石門擋在那里。即便他們真能過的去,也得花上一些時間才能攻破。

醉紅妝瞥見祁悠然的動作,微微一笑。祁悠然的對手好像也明白了她做了些什麼,于是很惱火的對她展開了攻擊。

對方手中握著長劍,祁悠然一向不用那東西,隨身攜帶的也只有兩把匕首。將其握在兩手之中,祁悠然主動與對方打起了近身戰。

乘機追擊,無縫則退。夜襲,近身戰,這都是祁悠然所熟悉的。無奈,那人手中的利劍實在是有些礙事,劍氣逼人,幾次都幾乎傷到她的要害。

怎麼辦?祁悠然想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她故意露出破綻,在對方揮劍過來的時候,直接用手接住。

劍身被她死死的握住,鮮血瞬間流出。那人被祁悠然的動作給驚了一下,祁悠然卻揚著大大的笑容,吹了一聲口哨。

「看這兒看這兒。」祁悠然的聲音剛起,握著那劍的胳膊猛地一用力,把敵人整個拉向了自己的方向。隨後一腳踢出,把人踢飛出去。

「舍得不孩子套不著狼,老娘今兒廢了一只手,不扯斷你兩條腿,買賣做的豈不是賠了本?!」祁悠然一身匪氣,緊追著那人不放。她的動作很敏捷,頭腦思路也很清晰。在追逐的過程中,還不忘撕破自己的衣服,將撕下來的衣服長條纏繞在傷口處。

那柄長劍早就被祁悠然胳膊一揚扔進了山谷里,對方沒了武器,在祁悠然眼里,就如同沒了獠牙和利爪的老虎一般,好對付的很。

祁悠然很喜歡近身戰也很享受,能夠近距離的看清對方恐懼的神情,是件很不錯的事。

不一會兒,那人便被祁悠然打的沒有還手的機會。也不怪他,祁悠然練過的拳術之多,她隨時變換套路,讓對方模不清她的門道。

祁悠然不戀戰,速戰速決把這人抓住,斷了手筋腳筋,扭頭去看那邊的狀況。和醉紅妝交手的敵人似乎沒料到祁悠然竟然會勝,也是因為這突發狀況,讓他不得不拿出了一開始並沒有想要用的武器。

祁悠然一看那東西,頓感不妙。

「師父!快逃!!」祁悠然對醉紅妝喊道,醉紅妝雖然躲得快,但也還是挨了幾針。

祁悠然趕緊上前來到她的身邊,而醉紅妝的對手,則是第一時間到了那被祁悠然擒住的人身邊,帶著他跑了。

祁悠然拔掉醉紅妝身上的一根針,果不其然……「有毒。」

醉紅妝沉默著不說話,被祁悠然帶回了屋內,幫她把身上的銀針全都清理下來後,醉紅妝走到窗邊靠在那兒坐下,一只腳踩在自己坐著的椅子邊緣上,然後看向祁悠然。

「先去把傷口處理了。」

祁悠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後便回到了醉紅妝的視線之中。

「這兩個人,你可能猜到是什麼來路?」醉紅妝問道。

「極有可能是北冥國的人,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是齊墓王朝的人。」那武器她和楚小白能做的出,別人也一樣可以。

「上次你們做的那東西,在哪兒?」醉紅妝又問。

「在二皇子手上。」祁悠然怔了怔神,疑惑的問︰「師父是懷疑二皇子?」

醉紅妝搖搖頭,道︰「如果真是那二皇子的人,也不至于對你痛下殺手。」

兩人冥思苦想,最後祁悠然扶著醉紅妝進了密室,協助她解毒。

醉紅妝在弄清楚自己是中了什麼毒之後,表情更加陰沉了。她抬眸看向祁悠然,說︰「這些毒,是出自我五毒山。」

而且對方很聰明,將她所制的毒藥幾種合在一起來用,藥效加倍,如果不是對藥性十分了解的人,根本就分不清自己究竟中了哪種毒。

「是上次偷毒的人?」祁悠然低聲問道。

醉紅妝長嘆一口氣,「應該是這樣的。沒想到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惦記著。」

醉紅妝自嘲的笑完之後,讓祁悠然為她準備解毒所需的藥材。醉紅妝沒法為自己施針,祁悠然要去找灼玨過來她又不同意,所以最後,祁悠然只好趕鴨子上架,第一次為人施針解毒……

醉紅妝躺在床上,看著祁悠然緊張的樣子,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讓你看那麼多書,都看到**里去了?」

「師父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理論和實踐完全不是一回事兒。」祁悠然小心翼翼的落下每一根針,還不忘和醉紅妝貧嘴。「若是看進腦子里的東西都能為我所用,那我看了那麼多本武功秘籍,早就成絕世高手了。」

「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小傷,習慣了。」祁悠然隨口回答,醉紅妝看了她一眼後閉上了雙眼,養神。

兩人足足折騰了一晚上,祁悠然一直守在床邊觀察著醉紅妝的情況,中間給她煎了幾服藥,現在藥都涼了,醉紅妝還沒有醒過來。

兩人一直呆在封閉的密室之中,光線昏沉沉的。祁悠然望著床上那嬌小的身軀,覺得醉紅妝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那麼大的人了,卻一直要以小女孩的形態存活于世。她受沒受過嘲諷祁悠然不知道,可祁悠然知道,她心里應該是不好受的。

醉紅妝一睜開眼楮,就看到祁悠然用那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她。慢慢坐了起來,醉紅妝低聲問道︰「怎麼,可憐我?」

「不是可憐,是心疼。」祁悠然起身把藥拿了過來,看著醉紅妝一飲而下,問︰「感覺怎麼樣了?」

「死不了。」醉紅妝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對祁悠然說︰「我那日收你為徒,僅是你我二人知道的事。祁悠然,我問你,你是否是真心想要入我五毒教的?」

「當然。」祁悠然毫不猶豫,點頭回答。

「你就不怕被別人知道了,說你是邪教弟子?」

祁悠然笑了笑,說︰「那些所謂的名門,也沒有正到哪里去吧?嘴長到別人臉上,而不是我這里。他們說什麼我管不了。只不過,如果真的不愛听了,那就毒啞他,讓他說不出來好了。」

「你這丫頭,心倒是狠。」醉紅妝話雖這麼說,眼中卻透著贊賞的光芒。「既然如此,你今後便是我醉紅妝的徒弟。這枚令牌你拿著,好好休息,改日下山,幫為師去調查這件事。」

祁悠然接過醉紅妝的令牌一看,傻了眼。「師父,這……讓我拿著不大合適吧?」

這是五毒教掌門的令牌,醉紅妝一直都是帶在身上的。

「給你你便

拿著,哪那麼多廢話。」醉紅妝叱責道,「雲長卿曾救過我一命,如今我又被你所救。放眼看去,我五毒教幾百名弟子,沒有一個是有你聰明的。我會盡我所能,將我一身本領傳授于你。只是,那些歹人沒有得手,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日為師若是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上,五毒教,就需要你來掌管了。」

「我入五毒的時間比任何人都短,師父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不擔心別人不滿嗎?」

「五毒是我一手所建,我醉紅妝再不濟,也還不至于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你若是不敢接下五毒教這個‘爛攤子’,我也不逼你。」

祁悠然將令牌收入懷中,與醉紅妝四目相對,道︰「師父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不會讓你失望的。」

醉紅妝點了點頭,讓祁悠然出去了。她一個人在密室呆了整整一天,才重新走出那里。

祁悠然已經去谷底將她之前扔下去的那把劍撿了回來,覺得是把好劍,打算回頭拿去給莫雲塵看看,能不能看出是出自誰人之手。

醉紅妝一出來後,就召集了山上所有的弟子,然後宣布,在自己離世後,將五毒教傳給祁悠然一事。

其實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這件事很多人都已經預料到了。她們沒想到的是,醉紅妝會這麼早就公布出來。也由此看見,祁悠然現在,真的是很討醉紅妝的歡心。

幾百人中,當然會有不服氣的。祁悠然資歷尚淺,武功听說也是一塌糊涂。憑什麼坐這個位子?但是有醉紅妝在,沒有一個人敢說個「不」字。

祁悠然下了跪,跟著醉紅妝發了毒誓。儀式結束後,祁悠然跟著醉紅妝回了後山,留下眾多人在前山議論紛紛。

「你比常人聰明許多,師父今天就教你一套劍法,別人或許要幾個月才能練成,但我想,你應該半個月就能記住全部的招式了。半個月後,你啟程下山。」

醉紅妝在那天祁悠然與人交手中發現,她竟然還會少林拳法。那少林與五毒恰好相反,只收男不收女,所以祁悠然是怎麼學到的,醉紅妝很好奇。

看著祁悠然在自己的指點之下練劍,醉紅妝暗暗感嘆這是個練武奇才。抓緊一分一秒,祁悠然劍不離手,反反復復重復著醉紅妝所教的招式。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到了日子,祁悠然整理了行囊,下了山。醉紅妝安排了灼玨一塊兒和祁悠然走,站在山下,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無言。

「掌門……」

「別亂叫,掌門在山上呢。」祁悠然打斷她的話,道︰「叫我悠然就好。」

祁悠然想了想,帶著灼玨到了軍營。她記得,楚小白是將幾匹馬留在這里的,不知現在還在不在。

進了軍營,見到了莫雲塵。讓祁悠然大為意外的是,楚小白竟然還在這里!

「喲,舍得下山了?」楚小白嘻笑著和祁悠然打著招呼。

「二皇子,怎麼還在這里?」祁悠然驚訝的問。

「你沒走,我走什麼?」

莫雲塵把祁悠然拽了過去,打量了一番後,說︰「清瘦許多,現在事情都辦完了,可以陪老夫我喝一杯了?」

「當然可以。」祁悠然淺笑嫣然,「今晚,陪將軍你喝個痛快!」

祁悠然找了個時間,把楚小白帶到了無人的地方後,問他,「上次我們做的那武器,還在你手上吧?」

「丟了。」楚小白毫不在意的回答,氣的祁悠然牙癢癢。

「不是開玩笑?」

「不是。」楚小白一臉無辜,「我就扔在營帳里了,回來就沒了。」

祁悠然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他的沖動。什麼也不說,轉身要離開。楚小白追了上去,問︰「好端端的怎麼問起這事兒來了?你早就知道我弄丟了東西?那個灼玨不是老妖怪身邊的人嗎,怎麼跟著你一塊兒下來了。」

祁悠然也不搭理他,晚上陪莫雲塵喝了一頓之後,祁悠然提出要離開西域。

「這件事太子之前已經和我打好招呼了。」莫雲塵嘆了口氣,說︰「你回去後幫著太子好好練兵,我等著你幾個月後,重新回來。」

幫著太子練兵?祁悠然眨眨眼楮,沒太懂莫雲塵的話。可她也沒細問,笑笑敷衍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祁悠然幾人離開。灼玨和冷月共騎一匹馬,幾人日夜兼程,很快就回到了京城。

祁悠然前前後後加起來,離開京城有四個月了。再次回來這里,她發現祁震竟然還沒離開京城。

回了將軍府,將灼玨和冷月安排完之後,祁悠然就起身進了皇宮。因為當初和皇上說,她和楚小白去西域的目的,是去那邊調查北冥國一事的。所以回來後,祁悠然就不得不去面聖。

踏入皇宮,祁悠然在還沒見到皇上之前,就先被楚雲逸給攔住了。

楚雲逸若無其事的走到祁悠然面前,和她打了招呼,然後小聲同她說道︰「見了皇上記得別說漏了嘴,你這幾個月是在軍中陪著莫老將軍的,明白嗎?」

「明白了。」祁悠然呆若木雞的點點頭,不知是怎麼個情況。「不過我才剛到京城,太子你怎麼知道我回來的?」

「他身邊的狗多著呢,你還怕聞不到你回來?」楚小白譏笑說道,讓氣氛一下子就有點冷了。

見到皇上後,祁悠然被楚弘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和楚弘清坐在一起的,還有皇後,蘇安。

祁悠然不動聲色的下跪請安,然後站起身來回答皇上的問題。

「可還適應軍中的生活?」楚弘清開門見山的問道︰「這還是莫老將軍第一次開口向朕要人,沒想到,要的是你這個丫頭。」

「回皇上,一切都很順利。莫老將軍待我不薄,能跟在他身邊學習,也是民女的榮幸。」

「能參軍的女人,你還真是咱們齊墓王朝的頭一個。」蘇安此時開了口,「皇上,你覺得她,真如莫將軍所說的一樣,那麼厲害嗎?」

「真金不怕火煉,皇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楚小白插話進來,讓蘇安頗為不滿。

「放肆,我與皇上說話,何時輪得到你來插嘴?!」

楚弘清倒是沒說什麼,而是站起身來,看了看楚小白和祁悠然,讓他們兩個隨自己到書房去說話。楚小白臨走前不怕死的沖著蘇安賤笑,祁悠然看到了,趕緊拽著他衣角把他拖走。

來到書房,沒有外人,楚弘清便問了他們北冥那邊的事。

「回父皇,這事是真的。」楚小白難得正經起來,說︰「北冥國的奸細,已經混入西域,企圖設計擾亂武林。這是我和祁悠然親眼所見,並且還和對方交了手。北冥想要開戰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父皇還是做好準備為好。」

楚弘清沉思片刻,又問了一些事情後就讓兩人離開了。祁悠然在出去的路上才知道,莫雲塵開口向皇上要人,讓自己加入特種兵,作為莫雲塵的部下,留在西域。

皇上本是想拒絕的,但後來不知為何原因,又答應了。不過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所以祁悠然現在,可以說已經是一個身份特殊的特種兵了……

祁悠然听著楚小白的話,覺得身上的擔子一下子就沉了。越是想遠離朝廷這是非之地,怎麼就越被卷入其中,逃不掉了呢?

祁悠然昏頭昏腦的回到將軍府,倒頭躺下。休息了一會兒後,祁悠然听到霜兒在外面的聲音。

「三小姐過來了。」

祁悠然一听,是祁沫兒來了。這小婊砸膽子還挺大,自己剛回來她就敢來看熱鬧。

祁悠然坐起身來,笑著出了門。對上祁沫兒的雙眼,祁悠然輕聲說道︰「幾月不見,妹妹真是越發的漂亮了。」

祁沫兒靦腆一笑,上前抱住了祁悠然的胳膊,說︰「姐姐又拿我開玩笑,這些日子就我一個人在家中,真是無趣死了。還好姐姐回來了,以後又有人陪我說話聊天了。」

祁沫兒若無其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祁悠然也難得好心情,陪她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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