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貴妻,佞相的悍婦填房 第75章 紅麝香珠

作者 ︰ 顧四姑娘

第七十五章

「賬面上虧空了五十幾萬亮銀字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山的問道,凌厲的看著周氏,「咱們這麼大的侯府,賬面上就剩了不到三千兩銀子?」

老太太怒氣沖沖的將賬本扔在周氏眼前,「你自己看,這就是你掌家的結果?」

「娘,這麼大的府邸,自然是要吃穿花銷的。」周氏冒了一身冷汗,低眉順目的答道,「您想想,咱們侯府這一百多人吃穿用度,人情往份哪一樣是不用錢的呢?」

「還不說實話?」老太太徹底火了,龍頭拐杖在地上敲得作響,「我再問你這五十幾萬兩銀子到哪里去了?你非要我一筆一筆賬給算個清楚嗎?」

「娘。」周氏感覺掛不住面子,恨恨的瞪了一眼段小五,低聲道,「您也知道如今的狀元多難考,完全不像老大當年隨便看看書就考上了,現在即便考上了若是不疏通關系根本就不會有個好職位,若是沒有這筆銀子,老三不能得到那麼好的肥缺啊。」

周氏有些心虛,從賬本交給那個鄉下女人之後她就心中有種不想的預感,這女人竟然告到老太太這邊去了。

周氏一席話倒是給段小五給說樂了,東升考狀元就是隨隨便便看書就考上了,她兒子就受不得苦,弄了個肥缺,不過段小五心里清楚顧青和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老太太都只是打了板子,如今這小小的賬本,根本就奈何不得周氏,段小五只是站在老太太身後,並沒有開口。

「還有今年二皇子大婚,娶得畢竟是周家的女兒,禮金要是少了,豈不是讓人看不起咱們顧家,我也是為了咱們顧家著想啊。」

「禁足半個月。」老太太疲憊的揮了揮手,不想看到周氏繼續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周氏驀地停住,微微詫異,禁足半月已經是很輕的責罰,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段小五,對老太太福了一福就退下了。

「老太太」段小五輕聲開口。

段小五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老太太,這麼輕易的就讓周氏回去了,甚至完全沒有實質性的責備,完全不像是老太太平時的性格啊。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老太太輕輕側過頭,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眼。

段小五很自然的走到老太太身後,為老太太捏起了肩膀,手指輕柔有力,沒有弄痛老太太,卻又恰到好處。

「潤玉不敢。」段小五輕聲開口道。

「青和

「丫頭啊,在大家族中,你要記得任何時候,水至清則無魚,有時候裝糊涂也是一種手段。」老太太輕輕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光芒,輕嘆了一聲,「她畢竟是一府的主母,不好打壓的太過,知道嗎?」

段小五若有所思,好半響才明白過來,老太太竟是在點撥她,心中有些感動,輕輕點頭。

******

暗夜。

厚重的雲層遮住了原本皎潔的月光,帶著一絲濃重的壓抑。

黑暗的房間中,男子的粗喘和女子壓抑的痛呼交織在一起,周紫鳶只覺得身體好似被撕成碎片一般痛的喊不出來,只能不停地流淚,簌簌流淌的淚水卻勾不起男人的憐惜。

動作越發魯莽粗暴,似乎帶著泄憤的情緒一般,月光滲透屋中,帶著慘白的光亮,男子看清了女子壓抑的痛的扭曲的面龐,和模糊的淚眼,心中一陣厭煩,隨手扯了一件外衫,蓋住女子的臉,動作越來越快。

終于。

煙花燦爛過後,男子嫌惡的看了一眼榻上一動不動的女子,快速的穿上衣服,重重的關上門離開了。

周紫鳶一邊流淚一邊不停的問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要得到這樣的對待,自從那日之後,她沒有資格待在那個負心人的身邊,就想著自己的身子已經髒了,怎樣都無所謂了不是嗎?

沒有想到卻掉進了另一場噩夢之中。

「qinshou!!」周紫鳶哭著看著顧青和離去的方向。

「小姐?」一道門悄悄打開,索兒輕輕走了進來,輕聲喚道,「我給您上點藥吧。」

索兒心疼的看著周紫鳶,自從嫁進侯府才短短時日,小姐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若是夫人看到,該有多心疼傷心?

「小姐,要不然我們回家吧。」索兒心疼得哭了起來,「嗚嗚,我們回去吧,不要在這里受折磨了。」

「住口。」周紫鳶虛弱的喝道,難過的捂著臉,「如今這幅模樣我怎麼還能回去?」

當初她听了周氏的慫恿之後,尋死覓活的要嫁進侯府,娘傷心心碎的樣子歷歷在目,如今這幅樣子回去了,娘只怕受不了,周紫鳶警告道,「侯府發生的事情你一點都不許說出去,尤其不能告訴爹娘知道嗎?」

「可是這樣下去,只怕——」索兒哭得傷心,她們家小姐在家中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過呀?

「沒有可是。」周紫鳶強撐著身子起來,「扶我起來,更衣。」

「這麼晚了您要去哪里?」索兒訝異。

「去東苑。」周紫鳶雙目無神,

如今這幅樣子,她已經不知道要去找誰傾訴了,想到白蝶這些日子時不時的送過些東西,困頓時的關心猶能打動人心。

周紫鳶第一個想到了白蝶。

「紫鳶,你這是怎麼了?」白蝶一看到狼狽的周紫鳶不由得驚呼,趕緊吩咐下面的人,「快去燒點熱水。」

周紫鳶勉強扶著索兒站在門外,面色蒼白,嘴唇顫抖,露在衣服外的、白希的皮膚上面盡是被啃咬之後帶著血絲的牙印,撐著門的手臂上一道道紅中帶著青紫的掐痕。

這分明是——

白蝶趕緊扶著周紫鳶坐下,眼神一閃,猜道,「是二少爺?」

她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周紫鳶了,只是是不是派人送去一點東西,那日周氏選擇放棄周紫鳶保住顧青和時,她就知道,這周氏——

恐怕要被周紫鳶記恨上了。

她自己也樂得做好人,不出現在周紫鳶面前,只等她自己想通了來找自己,若是周紫鳶拿自己當知心姐妹花,又何嘗不可呢?況且這周紫鳶只怕日後有更大的作用呢!

白蝶沒有想到,周紫鳶來得如此之快。

周紫鳶雙目無神的看著白蝶,眼中沒有焦距,只是機械的點點頭。

「他怎麼可以這樣?」白蝶憤怒的抓著周紫鳶的肩膀,做樣子,「我去找侯爺給你做主。」

「不要。」周紫鳶的淚水終于簌簌而落,淒然的道,「沒有用的,誰也救不了我。」

「對不起,紫鳶,若不是那日我強留你住在東苑,也不會」白蝶眼中淚光閃閃,「是我對不住你啊。」

「不管你的事,白姨娘。」周紫鳶眼中燃燒著恨意,「都是那個qinshou,我只恨自己」

「夫人不知道你的情況嗎?」白蝶假裝疼惜的看著周紫鳶,白蝶察言觀色的本事十分了得,見她如此,口中假裝關心,「您可以告訴夫人啊,她可是你的親姑姑。」

周紫鳶的心中本就燃燒著惱恨的火焰,白蝶十分不介意自己再添一桶油。

話音未落。

周紫鳶面色一變,更加惱恨,憤憤然,「她算什麼姑姑?我今日的一切都是她害的,若不是她花言巧語,我怎麼可能被蒙蔽的一時頭腦發熱嫁入侯府,我從前還當她是好姑姑,關心著我,可是呢?」

周紫鳶咬牙,眼中閃過恨意,「她眼中是有那個qinshou兒子,她再也不是我姑姑,是我周紫鳶的仇人,我只恨不得將她和那個qinshou統統下地獄去,只是——」

不能。

周紫鳶狠狠地攥拳,指甲陷入肉中毫不自知。

父親自幼就教導她要以家族的利益為重,周氏,她畢竟是本家的人,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什麼?」白蝶驚呼一聲,「你是說夫人攛掇著讓你嫁進侯府?讓自己身份高貴的佷女嫁作姨娘,天底下竟有這樣的姑姑?」

「我恨她。」周紫鳶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出聲。

「傻姑娘。」白蝶將周紫鳶抱住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痛心疾首挑撥道,「你這傻姑娘啊,如今你還是看不清嗎?你姑姑讓你嫁進來分明是想讓你利用你對付大少女乃女乃,只是把你當棋子而已啊,她竟然這般狠心的對待自己的佷女。」

「她利用我?為什麼之前對我那麼好呢?會將唱給我送東西的。」周紫鳶仰著頭,眼中有著迷茫,露出傷痕累累的頸子,一條朱砂色的項鏈隨著周紫鳶的動作掉了出來,

一顆顆圓潤朱紅色的飽滿的小珠子穿成串,煞是好看。

白蝶臉色一變,抓著項鏈假裝急聲問道,「紫鳶,這項鏈是誰送你的?」

「是姑姑之前送的闢邪珠子,囑咐我幾次要我一定要帶著呢,也帶著習慣了,一時忘了拿。」周紫鳶回道,「怎麼了姨娘?」

「傻姑娘呀。」白蝶一臉憤怒和無奈,趕緊將項鏈扯下來,點著周紫鳶的額頭,「你真是個傻姑娘啊!天下間竟有這樣的姑姑,竟有這樣的親人!」

白蝶心中暗喜,周氏無意之間竟然幫了她一個大忙。

她當然看得出來,周紫鳶雖然恨周氏,可畢竟是大家族中教導出來的女人,大多數以家族利益為重,若真是讓她做出點實質性傷害周氏的事肯定不可能。

而現在——

白蝶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精光,看來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周氏自作自受啊。

「姨娘,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吧。」周紫鳶站起身,急聲問道。

白蝶一臉無奈的拿著朱紅色的項鏈,解釋道,「這根本就不是驅邪的寶物,佛門怎麼會有這種害人的物件?這分明是紅麝香珠,女子戴久了會大傷身體,再也無法孕育子嗣,更有甚者,再也不會懷孕了。」

白蝶將項鏈湊到鼻下嗅了嗅,「不會錯,這種紅麝香珠本身就有種奇異的幽香。」

「真的?」周紫鳶頓如雷擊,身形晃了晃,口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她是——」

周氏是她的姑姑啊!

再怎麼樣也有割不斷的血緣關系,她為什麼要這樣?

「不會錯的,紫鳶。」白蝶一臉疼惜的說道,「你們本就年紀相差不大,和我妹妹差不多,我自然不會騙你,你也是知道我的出身的,前年在閣中我曾見過一次這珠子,令人印象深刻,是斷然不會認錯的。」

「可是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周紫鳶一副受打擊的樣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桌上的紅麝香珠。

「你不認識不稀奇,這東西本就稀有。」白蝶一臉無奈的道,「夫人什麼時候送給你的?」

「剛進府的時候。」周紫鳶反射性的答道。

「這就對了。」白蝶緊緊蹙著眉,「那時你是大少爺的人,她分明是怕你誕下子嗣,影響到二少爺和三少爺的地位,夫人的心實在好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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