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緋善類之帥哥閃開 17自由

作者 ︰ 闇雅筱郡

听見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沈冰毫無波瀾的臉上露出了絲絲嚴寒的笑容。好戲即將開場,這麼多年的期盼司徒家族當然不會放過。沈冰低著頭,任誰都看不出她冷靜的眸子中那道道冷光,微微翹起的嘴角充斥著嘲笑的意味。

本來人聲鼎沸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只見司徒凌邁步來到祭台的下面,對著上位的司徒鯤鵬尊敬的說道︰「尊敬的聖子大人,這場祭典是為了慶祝您的回歸對于上天恩賜的回饋。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您的代聖子代替您向神靈敬獻祭品。既然現在聖子回歸,理應重新將這種榮饒歸還給聖子大人。可是是不是也應該讓您的代聖子站在您的身邊向上蒼祈禱,完成他光榮的任務呢?」

司徒凌的話說得謙卑,而又合情合理。可是沈冰卻不屑的撇撇嘴,司徒家想要完成那場二合一的陰謀,還有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什麼影子?既然將司徒鯤鵬視為最尊貴的聖子,那麼聖子回歸怎麼還能有影子的位置。站在高台上可以點燃聖火的只有聖子可以做,影子上台是在向聖子示威麼?

司徒鯤鵬听見自己的父親的話之後,眼中閃出一道厲芒。心里對于自己的家族徹底的失望了,本來沈冰告訴他計劃的時候,他也在猶豫是不是應該這麼做。畢竟站在自己身邊的是自己的家人和一女乃同胞的弟弟。但是在他心里期盼家族會放棄那麼愚蠢的計劃的時候,家族卻將他拋棄了。

司徒鯤鵬抿著嘴看著底下用眼神威脅著他的父親,淒然一笑,沒有波動的聲音此刻有著不易覺察的顫抖。「好吧!將讓司徒靖遠上來陪著本聖子走完這一程吧!」司徒鯤鵬說的蕭瑟,可是站在下面的司徒凌卻只注意到計劃的順利。只見他高興的對著司徒鯤鵬一行禮,然後對著身邊早就做好準備的司徒靖遠說道︰「還不快點接過聖子。如此榮耀可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站在司徒凌身後的司徒靖遠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就等著司徒鯤鵬的回答。現在听見司徒鯤鵬的回答,司徒靖遠高傲的走上台階,來到司徒鯤鵬的身前,對著他行禮之後,接替攙扶著司徒鯤鵬的侍女,向著祭台走去。而站在司徒鯤鵬身後的司徒靈雅一直不停的在給司徒鯤鵬使眼色,可是卻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徒鯤鵬站在了高台之上。

司徒鯤鵬站在高台的聖火堆前,今天由于任務在身,司徒家並沒有再給他喂那種軟骨的毒藥,就是想讓他完成這個祭典。司徒鯤鵬後期雖然沒有再服藥,可是還是要裝著病怏怏的樣子。

當他站定以後,對著司徒靖遠一點頭,司徒靖遠悄悄站到了司徒鯤鵬斜後方的高台中間站好。這個祭台的聖火堆並沒有在祭台的中央,而是在正中靠上的位置。而在祭台上,畫著繁復的花紋,就像是煉金師的煉金紋一樣神秘而強大。祭祀的禮節很繁瑣,有長老說著一堆堆無聊的話。這些在沈冰耳中類似忽悠的話,卻得到了四周人員的歡呼,甚至于能看見一些虔誠的信徒,居然留下了眼淚。這種類似于洗腦之類的神條,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可以讓信奉它的人自願肝腦涂地。

冗長的祭祀儀式結束後,就看見司徒靈雅提著聖火燈向著聖子的方向走去。當她看著司徒靖遠站定的位置上那個大大的如太陽的圓形紋路的時候,想起她偷听到得內容,不禁為站在聖火堆前的司徒鯤鵬表哥擔心。同時也為自己的家人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而感到寒心。司徒靈雅慢慢走到司徒鯤鵬的身邊,將手中的提燈遞到司徒鯤鵬的手中,並用只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說道︰「表哥,一會兒的時候,千萬不要站在這里,那樣你會有危險的。」

司徒鯤鵬听見靈雅的話,抬起頭看著她眼里的認真,微笑的抬手接過她手中的聖火燈。司徒靈雅對著司徒鯤鵬用力的點點頭之後,向後轉看著比聖子還要高傲的司徒靖遠,眼中露出了嫌惡的眼神,然後低頭向著台下走去。然後她並沒有回到司徒家族的隊伍里,而是站在了沈冰的身邊,看著沈冰淡定的樣子,焦躁不安的拉了拉沈冰的衣袖。

沈冰回頭看著靈雅焦急的樣子,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對著司徒靈雅微笑。並用食指豎在自己的唇邊,示意靈雅專心看著高台上的點聖火儀式。

在長老的牽引下,在萬眾矚目的期盼下。司徒鯤鵬打開了聖火燈的燈門,將火種取了出來。場上的人看著那微弱的火苗在空中跳動,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生怕自己的呼吸會將這個火種熄滅。那時熄滅的不僅僅是火種,而是他們一直的信仰和心中的期盼。

司徒鯤鵬將火種放到準備好的聖火堆上,人們眼看著本來脆弱好像馬上就能熄滅的火苗,一接觸到聖火堆之後,迅速的蔓延到整個聖火堆。那搖曳生姿的火苗在這些信徒的眼中就像是一個個的照亮前方的明燈,信徒們一面高喊著聖子的名字,一面雙手合十,期盼著自己心中的理想。

就在大家都歡呼的時候,台上的聖火的火苗卻在台子上蔓延開來。大家看著很快的速度火苗就蔓延到整個祭台,大家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人驚聲尖叫,以為他們心中奉若聖明的聖子馬上就要遭受不測。

可是,如果仔細看著的話就會發現,火苗的蔓延趨勢並不是沒有規則的,它是按照台上的繪制的紋路慢慢攤開。當人們看見聖子與代聖子都安然無恙的站在祭台上,好像這樣的變故本來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一樣。人們對于這樣的神跡激動不已,站在台下的信徒們全部虔誠的跪倒在祭台前,雙手合十的念叨著他們對于聖靈的禱告。

站在祭台上的司徒鯤鵬與司徒靖遠就這樣安靜的站著,誰也沒有因為這樣的火勢而心生不安。司徒靖遠看著前面泰然處之的司徒鯤鵬,心中冷笑,對著司徒鯤鵬說道︰「你為什麼要回來,如果你不回來也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

司徒鯤鵬听著後面弟弟的話,他並沒有回頭,沒有波瀾的臉上無驚無喜的說道︰「我如果不回來,怎麼能看清楚家族的嘴臉與今後的路呢?」

「今後的路,過了今天你就沒有以後了,這麼多天你也應該能感覺的到,這個家族並不屬于你。雙生子本來就不應該出現,所有的榮耀本就不應該被分享。」司徒靖遠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在慢慢擴大,只要儀式完成自己將是整個司徒家的領航者。而一直同自己有相同容貌的那個人將會化為塵土,注定了當成自己的墊腳石。

「呵呵,你還是這個樣子,為了所謂的榮耀,你可以犧牲一切是麼?」司徒鯤鵬轉身看著後面的弟弟。在很小的時候,弟弟就表現出了對于名利的無限執著,也是這個執著讓司徒家將他內定為聖子的人選。可是不知道到了遴選的那天,自己卻成為了聖子,現在想來恐怕那個時候就想著要犧牲自己來滿足家族多年的期盼吧!什麼聖鈴的決選,不過是給他們推舉出來的犧牲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的障眼法。多年來,聖鈴選擇的無非就是家族想要選擇的聖子人選,鈴鐺只不過是瞞騙世人的一種手段而已。可笑的自己還以為奪取了自己弟弟的位置而內疚了那麼久的時間。

如果不是沈冰的鼓勵,司徒鯤鵬根本就不會回來,更不會知道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家族利益的驅使。想到這些,司徒鯤鵬眼神飄過司徒靖遠,看著高台下面看著自己的沈冰,臉上露出了這麼長時間唯一的釋懷笑容。

司徒靖遠看著鯤鵬看著的方向,看見兩個人兩兩相望的樣子,心中說不出的不舒服。于是,他冷冷的打斷兩個人的對視,對著司徒鯤鵬說道︰「不用看了,你根本無福消受沈冰這樣背景的女孩,他應該配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而你,過了今天將會成為歷史,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司徒鯤鵬看著司徒靖遠得瑟的眼神,眼中的寒芒乍現。他可以容忍家族對于自己的犧牲,可以容忍家族的親情單薄,但是卻不能容忍家族這樣安排沈冰的人生,沈冰就像這個男人心中的神靈一樣神聖,怎麼可以讓他人利用。即使自己不是沈冰的那個唯一,也不可以讓她被人利用。

于是司徒鯤鵬看著司徒靖遠說道︰「沈冰不是你能肖想的存在,收起你那惡心的企圖,現在世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不要對我的女人抱有任何不良企圖,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司徒靖遠看著司徒鯤鵬強烈的反應,微微恥笑,過一會兒你將成為一泡塵土,居然還有心思考慮其他人的命運?可是就算他不理會司徒靖遠的話,但是心里對于沈冰現在的身份還是有著一絲尷尬。沈冰現在在世人的眼中就是司徒鯤鵬的妻子。就算今天司徒鯤鵬死在台上也不會改變世人的想法。這與自己家族的期盼大相徑庭,自己如果還是娶她的話,恐怕全天下的都會知道他娶了哥哥的妻子。這樣的結果不是這個高傲男人所能接受的,可是,家族卻對于沈冰背後的力量耿耿于懷,自己難道真的要娶一個別人的妻子做為自己的伴侶麼?

他們之間的對話很簡短,而且聲音很輕,在數萬人的聲音中顯得那麼渺小,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沈冰看著高台上的兩個容貌一致的男人對立站到一起,一個冷酷冰冷,一個溫柔細膩。可是冷酷的人不一定真的冷,溫柔的人也可能是蛇蠍心腸,世間就是有這麼多的反差讓人難以理解。

火苗慢慢的將台子上的紋路全部填滿,原本叫囂的火苗突然全部消失,而祭台的紋路上出現一道道的光將整個台子包圍,就好像地上的一個太陽,同頭頂的太陽爭奪光輝一樣耀眼。大家都被突然出現的奇景驚呆了,而司徒家的一些知道內情的人,卻激動的看著上蒼留下了眼淚。這麼多世紀的等待,終于可以實現預言,自己的家族終于可以回到那個神秘的內域。

司徒凌看著祭台上的光芒,滿臉的自豪,將來領導司徒家進入內域的保障將是自己的兒子,他會成為全司徒家的功臣,身份、地位將無比榮耀。沈冰看著司徒凌臉上雀躍的神情,一點都沒有即將失去一個兒子的愧疚,心中對于這個腐朽的家族的看法又降低了一個檔次。

司徒靈雅看著祭台上的光芒,不可置信的向後退去,嘴里念念有詞的說道︰「不可以!」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是她將鯤鵬表哥帶回了族里,是她一手將司徒鯤鵬表哥送上了斷頭台。想著那日听到了父母談話,原來祭典的祭品就是那個面容冷冰冰卻溫柔對待每個人的司徒鯤鵬表哥。司徒靈雅一直覺得司徒靖遠對待司徒鯤鵬的態度有點微妙,再加上那天看見的靖遠表哥狠厲的看著鯤鵬表哥,她就開始懷疑司徒鯤鵬表哥的回歸是否真的正確。沒有想到在她多方留意下,終于知道了祭典的真正意義。靈雅不敢相信,自己的家族居然會為了那種回到內域的力量,而犧牲自己家族的子弟。在她柔軟的內心中,家族的每一個人的都是家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是在現實的面前,這個想法卻是那麼的可笑,而她就是這個殘酷現實的推動者。如果不是她認出了司徒鯤鵬表格,不是她苦苦哀求表哥回家,也許司徒鯤鵬表哥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令人崇拜的司迪曼學院的老師。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這場殘酷的現實打碎了這個女孩對于家族的沒有記憶,看著高台的亮光慢慢聚攏,她終究沒有將自己的錯誤改正,司徒鯤鵬表哥將永遠離開他們。司徒靈雅看著離自己一步遠的沈冰,只見她那張本就寡淡的臉上,無悲無喜,就像在看戲一樣平靜。她不知道沈冰為什麼會這麼淡定,她不是為了表哥才來的司徒家麼?可是此刻的她就這樣站著,連一絲慌亂都看不見。

高台上的光芒慢慢匯聚,慢慢的就像是萬法歸一的奇景。當光芒全部屏退的時候,高台上的兩個男人全都趴在祭台上。看著聖子與代聖子都昏迷的樣子,信徒們的心髒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沈冰第一時間縱身飛上擂台,她直接來到司徒鯤鵬的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沈冰心里就是一緊。司徒家的人看見沈冰上了祭台,也紛紛跳上擂台,但是,他們的目標可不是鈴音聖子,而是趴在祭台中心的司徒靖遠。

只見司徒靖遠的臉色也異常慘白,綿長的呼吸證明著他的安然無恙。司徒家族的人看著司徒靖遠只是昏倒之後,全都松了一口氣。這樣的祭祀本就沒有進行過,能出現什麼樣的結果他們都不知道。現在看司徒靖遠只是昏迷,大家都在期盼著未來家族的領頭人可以平安無事。可是,他們沒有考慮過,在台子上還有一個為家族犧牲的男人。

在司徒家人都松口氣的時候,沈冰的一聲尖叫喚醒了大家松弛的神經。「司徒鯤鵬你醒醒,你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我呢?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偽君子,你說過會陪我看夕陽,仗劍江湖的,怎麼可以上了祭台就離我而去呢?」沈冰的哭聲哀婉淒慘,就像一對情侶的生離死別一樣讓人揪心。這時不論台上的人還是台下的信徒都被這淒慘的哭聲弄的怒瞪口呆。

再他們听清楚沈冰的哭聲中所表達的意思的時候,大家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平靜躺下沈冰懷中的司徒鯤鵬。他們的聖子難道真的死了?這是大家心中唯一的想法。司徒凌命人將司徒靖遠抬走之後,來到沈冰的身邊,用手顫抖的模上司徒鯤鵬的脈門,沒有跳動的感覺讓他知道,司徒鯤鵬已經貢獻了自己的全部。雖然這個結果是他已經預料到得,可是真的自己的兒子躺在自己的面前,司徒凌還是留下了眼淚。畢竟是自己的骨肉,也許有分歧,有無奈,但是真的面對生死的時候,這個老人還是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

在家族的利益與兒子的生死之間,他選擇的前者,可是不代表他就是鐵石心腸。大家看著司徒凌的樣子,就知道司徒鯤鵬已經去了,大家也都能理解司徒凌的傷心之處。大長老用手拍了拍司徒凌的肩膀,對著下面驚呆了的人們喊道︰「聖子大人已經接受了神的召喚,飛身去的神的領域。這具肉身留在了我們這個世界來通知各位信徒,神與我們同在。」說完,大長老還虔誠的跪在了祭台上對著司徒鯤鵬叩頭行禮。

台下的信徒听著大長老這樣的說辭,听著沈冰那哀婉的哭聲,大家紛紛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心碎的向著台上的司徒鯤鵬行禮。沈冰一邊哭,一邊听著司徒家族的說辭。心中好笑,原來司徒家族的人就是這樣愚弄這些虔誠的人們。神的召喚不如說是他們的願望,沒有他們司徒鯤鵬會活的很好。沈冰抱著司徒鯤鵬的「尸體」不斷的哭訴,就連司徒家的人想要抬回司徒鯤鵬都被沈冰給拒絕了。

台下的人看著沈冰哭的像一個淚人一樣,還有那緊摟著聖子身體的樣子,大家都悲從心生。有人喊道︰「聖子與夫人伉儷情深,就讓他們待在一起吧!」有一個人這麼說,就其他人附和,司徒家的人看著沈冰這個樣子,也都紛紛不忍。沈冰與司徒鯤鵬同居一室的消息,整個司徒府都知道,看來他們兩個人是真愛。司徒家族的人們紛紛停手,看著悲悲切切的沈冰抱著司徒鯤鵬站了起來,向著台下走去。

沈冰抱著司徒鯤鵬的「尸體」向著台下走去,人們自動自覺的給這對天人永隔的一對情人讓開了道路,沈冰一步一步的向著司徒家族的山上走去。茫然的眼神,踉踉蹌蹌的步伐,讓大家難過的心里更加心酸。

司徒凌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保護好沈冰小姐,不要讓他做出傻事!」身邊的侍衛听到吩咐後,也一路跟著沈冰,向著司徒家的山上走去。

沈冰抱著司徒鯤鵬的身子一路走一路哭,就好像要走到地老天荒一樣。而且沈冰專挑那種沒有路可走的地方走去。跟在後面的那些侍衛都不安的看著沈冰的樣子,一個侍衛對著身邊的領導說道︰「頭兒,這沈冰不會想不開吧!」侍衛頭也不確定沈冰的意圖,只是對著其他侍衛點點頭,繼續跟在沈冰的身後。

沈冰知道他們跟在自己的身後,不過她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還是那樣一步一步的向著前面行走。沒有言語,沒有停留,直到走到一處懸崖邊上,沈冰停下了腳步。

沈冰跪坐在懸崖的邊上,讓司徒鯤鵬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扶著司徒鯤鵬的面容,對著司徒鯤鵬說道︰「你本就向往自由,為什麼要回到這個牢籠中去呢?現在你是解月兌了,不會再受到家族的指使,徹底的得到了自由。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麼辦,你讓我怎麼活在這個世間?」

沈冰一邊說,一邊垂淚,身後的那些侍衛也都哭喪的看著沈冰這個樣子。在沈冰嘮嘮叨叨說了很多之後,只見她情緒激動的抱著司徒鯤鵬的身體,現在懸崖下飛去。

身後的侍衛一直注視著沈冰的一舉一動,當看見沈冰突如其來的舉動之後,全都飛身去接住沈冰下墜的身體。沈冰剛剛下落不到一米的時候,兩個有力的手拉住了沈冰的胳膊,沈冰顯然是一驚,就這麼一驚的剎那,沈冰手中抱著的司徒鯤鵬的身體月兌手而出,向著懸崖下飛去。其他侍衛看著聖子的身體飛出,也想要去接住。可是沈冰怎麼會讓他們踫到司徒鯤鵬的身體,這時的沈冰就像瘋了一樣,全身冒出紅色的火焰,對著拉著她或者是想要飛身去抓司徒鯤鵬的那些人就是一頓闇之力攻擊。

幾個人一看攻擊到達自己的身邊,只要護住自己,可是這也錯過了接住司徒鯤鵬最好的時機,只見司徒鯤鵬就這樣離開了大家的視線。沈冰對著幾個侍衛一頓沒有章法的攻擊,好像他們就是害死司徒鯤鵬的罪人。沈冰將所有對司徒家的不滿全部出到這幾個侍衛的身上。嘴里還不停的說道︰「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他都死了你們都不想讓他安寧麼?」

幾個侍衛叫苦不迭,一路防衛,一路向著後面退去。他們的實力本就沒有沈冰強悍,只不過沈冰的情緒不穩,才讓他們沒有立刻上西天。可是,這樣長此以往,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幾個侍衛退到懸崖上面,沈冰也順理成章的站到了崖頂。幾個侍衛其中一個比較機靈的對著沈冰喊道︰「沈冰小姐,我們不想傷害聖子。可是,聖子的身體掉下懸崖了,我們只是想要去救而已。」

听見這個人的話,沈冰好像後知後覺的停下了攻擊,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中,沒有了那個讓她寄托的身體之後。沈冰才恍然大悟的奔到懸崖的邊上,看著下面黑洞洞的懸崖,沈冰一聲嘶鳴之後,徹底的昏了過去。

侍衛們看著沈冰昏倒在懸崖的邊上,彼此看了一眼之後,也走到了懸崖的邊上,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山澗,紛紛搖搖頭。再看看昏倒的沈冰,其中一個人抬著沈冰,其他人只好反身向著司徒家的方向走去。他們沒有看到,在他們回身的時候,本來昏迷的沈冰看著身後的懸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之後一聲嘹亮的鷹鳴響徹整個山澗。

當沈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沈冰睜開自己的眼楮,看著熟悉的房間,猛的坐了起來。由于用力過猛,沈冰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雙溫柔的手扶住了沈冰搖晃的身體,對著沈冰說道︰「沈冰,你感覺怎麼樣?」

沈冰回頭看著身後站著的司徒靈雅此刻這個小丫頭的眼楮已經哭腫了,臉色慘淡的看著寡淡的沈冰。沈冰抓住司徒靈雅的手說道︰「鯤鵬呢?他沒有事對不對?」

說道司徒鯤鵬,司徒靈雅剛剛停下的淚水有一些積滿了那大大的眼楮。司徒靈雅哭泣的對著沈冰說道︰「鯤鵬表哥,在祭台上去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沈冰听見靈雅的話,一陣悲戚,然後問道︰「原來這不是夢,是真的。那他的身體找到了麼?」

司徒靈雅看著沈冰這個樣子,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看著她期盼的眼神,靈雅搖搖頭,對著沈冰說道︰「那個懸崖陡峭無比,當我們好不容易下去的時候,根本就看不見表哥的尸體。而且下面還是河流直通大海,恐怕鯤鵬表哥是葬身大海了。」

沈冰听著靈雅的話,臉上的悲戚更重,哭泣的說道︰「是我害了他,我本想同他同歸于盡,現在倒是讓他尸骨無存!」沈冰這麼說著,趴在了床上哭的更凶了。靈雅只好在邊上勸解著痛苦的沈冰,自己也在無聲的垂淚。

鈴音聖地的聖子身隕在祭台上,後事的處理沈冰沒有參與。只是听司徒靈雅說是司徒凌擬寫了誥文,向全天下公布。而且一切祭祀活動取消,所有來到鈴音聖地的外來人員都被迫離開鈴音聖地。沈冰听著這樣的決定,心中冷笑。這是要銷毀證據,害怕其他人知道他們的罪行麼?

就這樣消停了三天之後,沈冰出了司徒鯤鵬的房間。司徒靈雅一直陪著沈冰,害怕她有尋短見。沈冰苦笑的對著司徒靈雅說道︰「我沒有事,你去忙吧!」

「我也沒有可忙得事情,現在主要就是陪著你。」司徒靈雅說完,看著空曠的聖子的住所,心中感想頗多。

沈冰對著司徒靈壓說道︰「祭台上,鯤鵬走了,那麼司徒靖遠呢?他醒了麼?」

司徒靈雅听到沈冰提到靖遠表哥,明顯有著一絲抗拒,對著她說道︰「應該還沒有醒,哪有那麼容易醒的,可能要沉睡一陣子。不過家族的醫者都過去了,說只是勞累過度,沒有什麼事!」

沈冰听著司徒靈雅的話,心中冷笑,當然是不會醒過來,就算醒過來也絕對不會像司徒家想的那樣。沈冰為他們家可是準備的一份大禮,等司徒靖遠醒過來就會知道什麼是從天堂到地獄。對于敢于對自己的人不利的敵人沈冰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其實在祭祀的前兩天,沈冰每天晚上都會出門,到祭祀的台子上看看有什麼秘密能讓雙子星合二為一。當看到台子上那繁復的紋路的時候,沈冰將他們繪制在一張紙上,等完全繪制完之後,才發現好像在哪里見到過這樣的紋陣。經過一天的思考,沈冰才想起來這個是什麼,這哪里是祭祀紋,這是一種重生陣紋。

在沈冰上一個世界的某些神秘部落,就是用著這樣的重生陣紋讓一個人的生命轉化到另一個人得生命之中。這種邪惡的陣紋沒有想到會成為這個以縴塵不染的聖地著稱的祭祀用裝飾,來掩蓋他們**luo的貪念。沈冰在以前的生活中還是為了完成任務,偶然見過他們如此的做過這樣的事情,可是那時候那些野蠻人也只是用其他部落人的生命轉移到自己部落德高望重的人身上。司徒家的陣紋要比沈冰以前見到的陣紋更加繁瑣,可是萬變不離其宗的是,在這個陣紋中,站在前面的人會成為後面人得犧牲品,沒有想到在司徒家族里居然用這個重生陣紋用在自己的家族子弟的身上。

沈冰本就在那個符文大師的身上學到了各種陣紋的擺設。現在看著這個吃人的陣紋,她用了自己知道的方式,將這個陣紋逆轉,在不影響陣紋布局的基礎上,沈冰將犧牲的一方改成了後面的人,而且本來受害者的一方的死陣,變成了生陣。就算是生陣也只是活著而已,一切所擁有的潛力與能力全部轉嫁給了前面的那個人。

在陣紋開啟的時候,一方面司徒靖遠抵擋著陣紋帶來的強大壓力而昏倒在祭台上。而司徒鯤鵬只是受禮的一方,他本來不應該昏倒。可是他卻咬碎了含在牙後面的那個沈冰給的假死藥包。所以當人們上到擂台上看見一死一生的結果之後,全部司徒家的人都以為儀式已經結束。而沈冰悲痛欲絕的想要同司徒鯤鵬殉情也是沈冰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

沈冰先是讓凌妙言散播出來司徒鯤鵬要大婚的消息,讓這個消息傳播的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樣子。然後,自己登上司徒鯤鵬雲車的同時,凌妙言忽悠著全體信徒將沈冰推上了聖子夫人的寶座。

這個時候在這些信徒的眼里,沈冰就是聖子的體己人,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地位。就算是司徒家族另有打算,也不能抗拒所有人的信仰力量。信仰的力量很可怕,它能改變一個人的思維方式。現在的這些人都在沈冰的明示暗示中將司徒鯤鵬與沈冰劃成了一對兒。當沈冰悲痛欲絕的抱著司徒鯤鵬假死的「尸體」的時候,就沒有人會阻攔這對「苦命」的情侶,離開大眾的視線。

不過,這樣還不能輕易地就給司徒鯤鵬解毒,身後跟著的人始終看著沈冰的一舉一動。然後沈冰就上演了一場一身殉情的假戲。在那些護衛想要抓司徒鯤鵬的時候,沈冰適時的給予阻攔。看著司徒鯤鵬的身體順利掉下事先安排好的懸崖,沈冰才再一次做戲式的昏倒。不過,司徒鯤鵬的身體當然不會掉到懸崖之下,雲晚惠可是一直等在懸崖的雲層中,而且一個大網已經張開,就等著司徒鯤鵬的到來。

在她接到司徒鯤鵬,並且將解藥塞進司徒鯤鵬的嘴中的時候,才給沈冰一個嘹亮的鷹鳴,暗示著事情的結束。現在的凌妙言與雲晚惠正同司徒鯤鵬帶著小朱華一起離開了中洲。為了以後聯系方便,沈冰將小朱華留在了司徒鯤鵬那里。沈冰同小朱華有靈魂聯系,無論它到哪里都會通過靈魂聯系上沈冰,這也是最隱蔽的聯系方式。

這場沈冰自導自演的鬧劇,在人們不知不覺中,完美謝幕。整個環節沈冰都是幾近完美,置之死地而後生,看似不合理卻也在情理之中。每一個環節完美餃接才造就了整個情節的連續性。而他們眼中的鈴音聖子,此刻正在去往其他大洲的飛機上,用著另外一個身份繼續的活著。

沈冰看著司徒家雅致的建築,心里對于這個腐朽到骨頭里的家族嗤之以鼻。本來沈冰可以讓司徒家的人徹底失望,司徒靖遠可以永遠長眠在台上,不過在沈冰的眼中,他們對于司徒鯤鵬所作所為讓沈冰放棄了這個方式的報復。沈冰要讓他們在希望中一點點的失去希望,最好的報復武器並不是直接殺死,而是那種眼看到手的希望卻變成了無盡的絕望。而司徒靖遠從一個家族艷羨的天才直接變成一個沒有一絲能力的廢物,這才是對于他的最大懲罰。沈冰甚至可以想見,當司徒家族知道自己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時的絕望,司徒凌謀劃那麼就得失落,甚至于司徒靖遠那張虛偽面孔下,跌落到深淵的淒慘狀。

沈冰突然迸發出來的冷氣,讓在她身邊的司徒靈雅擔心不已。司徒靈雅拉著沈冰的袖子,對著沈冰說道︰「沈冰,你不要太傷心了,鯤鵬表哥也不想你這個樣子。」

「靈雅,如果一個家族為了自己的私欲完全泯滅了人性,是不是你還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沈冰回頭看著靈雅驚慌看著自己的表情,對著她問道。沈冰沒有忘記,靈雅在上台前遞給自己的字條。此刻看著靈雅的樣子,沈冰就知道她應該也是知道了些什麼吧!

靈雅听著沈冰這麼問,心里一驚,知道沈冰是有所懷疑了,自己給了那麼明顯的暗示,怎麼可能不讓沈冰懷疑?她並不知道雙子星的秘密,但是卻知道在台上的司徒鯤鵬表哥會成為靖遠表哥的墊腳石。現在听見沈冰這麼說,她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這個家族是她一直以來的信仰,讓她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都很困難,何況是沈冰。

司徒靈雅那掙扎的沉默,沈冰淒然一笑,對著司徒靈雅說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人死已矣。我並不想追究什麼對與錯。」

「對不起!」司徒靈雅實在沒有可以寬慰沈冰的話,只能小聲的替司徒家給沈冰,以至于身後的司徒鯤鵬道歉。

沈冰搖搖頭,對著司徒靈雅說道︰「你將來要做什麼?還在這個家族里生活麼?」沈冰覺得司徒靈雅是她見過最單純的司徒家人。如果一直在司徒家待下去,恐怕這份單純也會煙消雲散。沈冰很擔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也許會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經過這件事,司徒靈雅也對這個家族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也許是自己認識的東西太少,才會不理解家族的安排。沈冰听著這個女孩的想法,心里安慰的點點頭,離開這個家族也許會讓這個女孩保持著那份單純一直下去。司徒家實在不適合這個女孩茁壯的成長。

------題外話------

昨天沒有更新,今天萬更!大家喜歡這樣的安排麼?雖然沒有大鬧的場景,可是這樣的安排才是最好的存在。虐身不如虐心,筱郡可是很愛和平的,大家覺得不過癮麼?可是想想司徒家未來面對的局面,難道不是很爽麼?從天堂到地獄,何其悲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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