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輕浮也違章 女人 在我的心里已經死絕了

作者 ︰ 荼蘼春夢

林晚生一個人在公園里坐了很久,並非故人姍姍來遲,只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來得太早了。

秋意正濃,郁郁蔥蔥的林木染上了一層跳躍的枯黃,孤單,靠在林間的一條石椅上仰望著溝渠上空的一線晴空,默默感受著時光的嘆息……

我們把世界看錯了,反說它欺騙我們。

只管走過去,不必逗留著采了花朵來保存,因為一路上花朵自會繼續開放的。

孩子們的嬉笑聲浮泛在被遺忘的川流之上,尋聲望向天使般純淨的笑容。憂愁伴隨著秋葉靜靜的墜落,沒有什麼可唱的,只是嘆息一聲,落在了那里……

「爸爸——」

「舅舅——」

「習慣早到,也不必這麼早。」顏如玉輕輕撫模著兩個小家伙的後腦勺,緩緩走近了執意將自己埋葬在秋天里的男子。

林晚生輕推鼻梁上的眼鏡,淡淡一笑,「睡不著。」闊步迎上如約而至的母子,一一抱起笑容燦爛的孩子,由衷感慨道,「奮斗一輩子,什麼風雲叱 ,都不及今天這樣的日子。」詫然回眸,若有所思地望向笑容清淺的女人,繼續說道,「男人的理想是有錢、有後;男人喜歡的女人要「有前有後」,一切皆已成就,夫復何求?」

「我真心希望你能像看上去那麼滿足。」指了指對面的淘氣堡,掏出一張百元大票,示意旺旺帶弟弟進那里邊玩兒去。

「怎麼可能呢?我這麼貪心。」別人陶醉于成就的時候,他卻在空虛,甚至感到一陣陣恐懼。

「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除了嫖J。」倆個孩子蹦蹦跳跳地跑遠了,話題變得深入而直白。

「我並不喜歡嫖J,一點都不喜歡。可我說服不了自己,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而茫茫人海中,動心,很難再有第二次。痛心,卻成了後遺癥。」

「我們都不再年輕了……」生如夏花時,便要恣意燦爛。女人若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為此錯過了熊熊燃燒的年齡,那無疑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我在看《泰戈爾》。」因為她前時更換的簽名,「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一場夢醒了,什麼都沒有留下,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常常在QQ上與她閑聊的那個「罌粟的情人」就是他。她從沒問過他的名字,只是親切地喊他一聲「鳥人」。

淡淡一笑,「得到什麼啟示?」類似的巧合,總是太可疑了。何必拆穿呢?這是個有趣的游戲,就像捉迷藏,他有意無意地露出一條尾巴,希望她看見又怕她看見。而她直覺他在那兒,卻又故意東張西望,一次又一次的路過他。

為什麼呢?

把他揪出來,這場游戲,就結束了……

隱藏在鏡片下的眸子專注地望著淘氣堡里追逐嬉戲的孩子,輕聲嘆息,「沒有,沒有任何啟示。多愁善感的詩人都是懷著理想主義的大兒童,而我已經骯髒媚俗的不可救藥了。」

「我記得,你以前從不踫J女。不屑,覺得她們髒。」

「有一天,我忽然發現出入高級社交場所的那些衣著光鮮的女人比她們還髒。區別是,一種明碼標價,一種漫天要價。一種承認自己的卑微,一種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相比之下,我情願把錢送給那些辛苦做事的按摩女,比起那些自以為是的‘高級J女’,她們多少還有那麼一點點人情味。」轉身凝望著女人湖水般沉靜的眸子,「哀莫大于心死,女人在我的心里已經死絕了。所以想到剃度,放棄所得的一切,棲身于一處一塵不染的淨土。」

「呵,身在紅塵一樣可以過出離的生活。你得到了一切,卻喪失了目標。比起在一座寺廟里打坐念經,還有許多更值得我們去做的事情。只要願意,你就能把心底的善念化作善行。」

「慈善——我做不了。我貪,拱手于人的買賣我做不來。」嗤笑,摘下擋在兩人之間的那副眼鏡。

「想要行善的人在門外敲著門;愛人的,看見門是敞開的。劍鞘保護劍的鋒利,自己卻滿足於自己的遲鈍。白雲謙卑地站在天邊,晨光給它披上壯麗的光彩。塵土承受屈辱,卻以鮮花來回報。我們把世界看錯了,反說它欺騙我們——泰戈爾,你應該看過。」

「呵,」不太確定地嘟起嘴唇,「或許,你說得對。成功有個副作用,就是以為過去的做法同樣適應于將來。堅守著不肯打破,如何超越呢?」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心經》通篇是佛理,到了最後一句卻忽然回歸了感性。菩薩不再講那些深奧的大道理了,只說︰去了去了,去彼岸了,都去彼岸了。我理解為,每超越一次,才能提升一個修行的階位。

本無此岸彼岸,此岸彼岸原本就是個相對的概念,人生不過是在相悖的兩極之間度來度去。大多數人一跳上那只‘無底船’就開始恐懼,有的人甚至連船都不敢上,而成道的佛菩薩卻能來去自如,凌波微步,談笑弄潮。忽然想起上師曾經的一段開示︰以火為飲,以水為衣,緊抓著風的鬃毛,吐納著泥土,我是三界之君王。只要發無上菩提心,你就無所不能!」

又一次想起密宗的那個傳說︰崇尚婆羅門教的國王毗那夜迦殘忍成性,殺戮佛教徒,釋迦牟尼派觀世音化為美女和毗那夜迦交傋,醉于的毗那夜迦終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成為佛壇上眾金剛的主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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